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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你根本……根本没有让他们看过……”
  “谁说没有。”楚淮序轻笑道,“我不喜欢的客人没有,但我喜欢的客人总是有的。”
  “大人,我日日在那样的地方,你还指望我为谁守(身)如玉?”
  他的语气轻蔑,也不知是在笑宋听的自欺欺人还是笑自己。
  宋听松开嘴,用力地捏住楚淮序的下巴,转而堵住那张喋喋不休、只会叫他难过的嘴:
  “我不相信!而且你只能属于我,你是我的……”
  他完全将那颗来历不明的小红痣忘在了脑后,捉着楚淮序发泄心底的不甘和怒意……
  后者眼眸沉了沉,在宋听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流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第95章 “那边的哥哥是不是喜欢你。”
  祈福大典之后,按规矩会有白马寺的僧侣下山送福,将大典上供奉过佛祖的那些贡品布施给山下的百姓。
  倘若没分到贡品的也能得一碗八宝粥,也有同样的寓意,都是添福添寿,平安顺遂的意思。
  太后虽然中毒昏迷,祈福仪式也被迫中止,但为了不引起百姓的恐慌,下山送福的流程并没有因此而取消。
  到了布施这一日,宋听还是护送着寺里的僧侣将贡品和八宝粥送到了山脚下。
  时辰还早,布施的地点却已经围满了百姓,一见着白马寺的师傅们,都双手合十行着佛礼,恭敬有加。
  连被抱在怀里的孩子都晓得照做,一声“阿弥陀佛”说的有模有样。
  抢贡品的时候为了避免发生意外,宋听需要维持秩序,等贡品分发完,基本就没有他什么事了,一扭头,发现楚淮序正站在粥桶前,正和僧侣们一起分发八宝粥。
  他今日难得换下了红衣,问寺里的师傅借了一身僧衣。
  原先普普通通的灰色僧衣穿在他身上,立刻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以至于下山的一路上,宋听很多次忍不住去看他,看不够似的。
  现在再看,还是觉得不够。
  “哥哥,你为什么戴着面具啊,你的脸受伤了吗?”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被父亲抱着,捧着个豁了道口子的大海碗向淮序讨粥。见了他脸上的面具就好奇地问了出来。
  童言无忌,惹得孩子的父亲变了脸色,尴尬地笑笑,连声道歉。
  “孩子不懂事,请小师傅见谅、见谅……”
  楚淮序穿着僧衣,男人就将他当成了白马寺的记名弟子。
  “不要紧。”楚淮序笑着冲男人点点头,然后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柔声说,“我长得丑,怕吓到你,所以才要戴着面具。”
  骗人。
  宋听心想,明明很好看,没有人比你更好看。
  “哥哥骗人,哥哥声音那么好听,一定很好看。”连小女孩都不相信。
  周围的人顿时都笑起来,淮序也笑得不行,倏忽间,掌心里变出一颗饴糖,递给小丫头:“谢谢你,要健康平安地长大。”
  “谢谢哥哥。”小女孩笑得很甜,看见不远处的宋听,“哥哥,那边的哥哥是不是喜欢你啊,他一直在看你。”
  楚淮序:“……”
  宋听:“……”
  这小丫头长大了得有大出息,眼光够毒辣。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哥哥怎么能喜欢哥哥,别乱说话。”孩子的父亲表情更尴尬。
  “抱歉啊这位小师傅,小孩子不懂事,多有得罪,希望您别介意,还有这位大人,实在抱歉……”
  宋听穿着他那身玄色蟒服,板着脸不说话的时候浑身散发着煞气,叫人简直不敢直视。中年男人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没事,童言无忌。”不过宋听并不生气,反倒偷偷地在高兴,要不是担心淮序生气,他都想赏小丫头一袋金瓜子,太会说话了。
  小女孩跟她的父亲走后,领粥的队伍继续前进,宋听走过去从淮序手里接过汤勺,站在他边上替他分粥。
  “累不累,坐边上休息一会儿。”
  “不累。”
  宋听瞥了眼他额角的汗水,抬手帮他擦了:“还说不累。”
  昨晚楚淮序的那些话伤了宋听的心,指挥使大人的别扭劲从半夜持续到了今天。
  不仅说话语气总是刺刺的,还敢反驳他了,楚淮序心里觉得有些好笑,“热是挺热的,但不累。”
  “热也不舒服,去那边树荫下坐着,喝碗甜汤。”宋听虎着脸说。
  楚淮序挑了挑眉:“哪来的甜汤?”
  “我让人准备的,怕你突然想吃。小五——”宋听喊了声,在周围巡视的小五立马跑过来,“怎么了,大人。”
  “燕窝莲子羹在哪儿,带公子过去喝。”
  小五立马狗腿道:“好嘞。”
  燕窝是冰镇的,捧在手心里还没喝,人就已经凉快多了。楚淮序现在的身体情况很奇怪,怕冷也怕热,稍微热一些身上就很难受,恨不得能时时刻刻将冰块抱在怀里。
  小五得了宋听的嘱咐,只给他舀了一小碗,楚淮序喝完觉得不够,还要。
  小五不敢给,两人瞪着眼睛相互对视了一会儿,楚淮序忽地笑了:“就这么怕你们家大人?”
  小五清了清嗓子,认认真真道:“我那不是怕,是尊敬。”
  楚淮序透过银质面具盯着他,目光中夹杂着一丝打量。小五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却还是梗着脖子说:
  “我说的是真的,大人看着虽然很凶,但他对我们这些手下很好,我们这些暗卫,每个人都是他救的,否则我们活不到现在。”
  “那是他需要你们为他卖命,他在利用你们。”楚淮序似笑非笑地说。
  太阳渐渐升起来,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哪怕坐着不动也能出一身热汗,楚淮序瞥着正在布粥的男人,眉眼比五年前成熟了许多。
  没有见过宋听本人的人,大概谁都不敢相信阴狠果决的锦衣卫指挥使,模样竟是这样的好。
  当年,楚淮序自己就是被这张脸给欺骗了,才会被这个人所利用,成了他平步青云的一块踏脚石。
  “大人很喜欢你,我能感觉到大人和以前不一样了。”小五突然说。
  楚淮序有些意外:“嗯?”
  “我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自从有了公子,大人就像活过来了一样。”
  这话成功将楚淮序逗笑了:“怎么,你们大人以前是死的?”
  小五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知道是凑巧还是宋听也感觉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抬眸望了过来,朝楚淮序做了个口型:“好——喝——吗?”
  他这个样子倒是有了点五年前的影子,被他捡回来的流浪狗终于学会了撒娇,偶尔也会试探着伸出爪子,恃宠而骄。
  楚淮序眼皮莫名跳了跳,指尖往没喝完的甜汤上点了下:“既然不让我喝,就拿去给你主子吧,他皮糙肉厚,不怕凉。”
  小五:“……”
  小五:“不用留着待会儿喝吗,百姓还有很多,一时半刻可能回不去。”
  
 
第96章 陈小宝
  “不喝。”楚淮序说,“待会儿冰块都化的差不多了,味道都变了。”
  “您可真娇气。”小五忍不住吐槽,“也就我们大人养得起您了,所以您就好好在我们大人身边待着吧。”
  他大着胆子感叹道:“大人那么喜欢您,您啊,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大人都会想办法摘给您。”
  楚淮序一脚踹在他腰上:“胡说八道什么,当心我拔了你的舌头。他要是能有摘月亮的本事,就不是宋指挥使,而是宋神仙了,再说了,我要那劳什子的月亮做什么!”
  小五原本还挺憷他的,但这段时间下来,发现这人其实同他们家大人一样,都是嘴硬心软的,便不怎么怕他了,嘻嘻哈哈着跑远。
  结果一转身,就迎上自家大人阴沉的目光,毒辣的阳光下,小五愣是被吓得一哆嗦,说话都打着磕绊:“大、大人。”
  宋听目光沉沉地盯着他:“你们在说什么?”
  在说你前几年很不像活人。
  但这话当然不敢当着宋听的面说,小五看天看地、眼神飘忽:“没什么啊,就……怀月公子怕大人热,命我将甜汤送来给大人喝。”
  一碗冰镇甜汤下去,宋指挥使的心情熨帖了许多:“去吧,看着点人。”
  “要不大人,我跟您换,我来布粥,您自己去看着,我怕怀月公子要是热坏根头发,您回头得找我算账。”
  宋听:“……”
  宋听真的很想一鞭子将人抽飞,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个提议很心动。
  白马寺里波云诡谲,他很难预料到到明天等着他和淮序的会是什么,而此刻的时间就像偷来的一般,有种难得的平静。
  宋听将汤勺往前一递,叮嘱道:“别出什么岔子。”
  小五笑嘻嘻地保证:“我办事您就放心吧,快走吧快走吧!”
  ……
  在山上时没觉得有多少热,一旦下山来就感觉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楚淮序卷起袖子,懒懒地靠在树干上,头顶一群知了吱吱地叫不停。
  他随手拍死一只停在手臂上的蚊虫,不太高兴地撇下嘴角,抓挠着那寸皮肤。
  一双手忽地伸过来,将他卷高的袖子又给捋回来:“当心晒伤。”
  楚淮序掀起眼皮,对上宋听黝黑深沉的目光,唇角扬起一点不怎么明显的弧度,讥他:
  “究竟是担心我晒伤,还是不高兴别人看我,大人心里有数。”
  宋听并不否认,目光在看见淮序手臂上的那抹红痕时顿了顿,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抹了点药在指尖,仔细涂抹在那处红痕上。
  这个药膏的味道并不难闻,相反有种淡淡的清香,抹在皮肤上清清凉凉的很舒服,难耐的痒意也立刻止住了。
  “说你一句就不高兴了?”楚淮序饶有兴致地问。
  宋听垂着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是。”
  “那你垮着张脸给谁看。”
  “我只是心疼。”
  “心疼什么?”楚淮序抬起胳膊,“不会是因为被蚊虫咬了一口吧?”
  宋听抿着唇,默认了。
  楚淮序将手臂抽回来,足尖踹在宋听的肚腹上,仰着头嗤笑道:
  “大人何必惺惺作态,大人当初挑断我手筋脚筋的时候,可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大人高高在上,可曾知道那锋利的刀尖剜在筋骨上的滋味,那可比被蚊虫咬一口疼多了,简直……”
  他手指点着宋听的心口,眸光骤冷,“叫人生不如死。”
  当年的事始终是扎在宋听心上的一根刺,稍微动一动就血流如注。
  他红着眼圈握住男人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几次想要说话又还是抿紧了双唇,用力地咬紧牙关。
  楚淮序没挣扎,垂眸盯着,等着看这人又要如何花言巧语的辩解。
  慢慢却发现他指腹经过的地方,正好是当年被云纹匕首划过的地方。
  楚淮序下意识握紧拳头,被碰过的地方不自觉地紧绷起来,一口银牙用力咬着。
  刚才还感觉热得难受,这会儿却只觉得彻骨的凉,就像寒冬腊月里被丢进了冰湖之中。
  回忆像尖利的刀刃扎在心上,楚淮序看见五年前那个血肉模糊的自己,那么无助,那么痛苦。
  但所有的痛苦都不及被背叛的万分之一痛。
  原来他也都还记得,楚淮序心想,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用他赠予的匕首,对准了他。
  将他一身内力废去,割断了他的手筋脚筋,让他的身体变得比普通人还要孱弱,成了一个十足的废物、病秧子。
  他的父兄曾想要带着他上战场杀敌,而他如今却连拿剑都觉十分困难,每每阴天下雨时更是旧伤发作,疼痛难忍。
  剧痛之下,他仿佛无数次的回到过去,回到火光冲天的那个夜晚,回到在地牢里被挑断手筋脚筋的那一天……
  心魂和身体一道饱受着日复一日的折磨。
  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人所赐。
  是他有眼无珠,一腔真情错付给了一条养不熟的狗。
  不仅将自己弄到如此狼狈的下场,还害了整个王府。
  楚淮序眼底似有浪潮翻涌,却又在寂静中缓缓沉敛。
  头顶的蝉鸣愈发激烈,他抱住男人的脖子,隔着冰凉的银质面具,蹭了蹭对方的脸:
  “宋指挥使,如果太后要我的命,那你就用大衍江山给我陪葬好不好?”
  宋听凝视着眼前的黑眸,喉结滚了滚,禁不住想要吻上去,却被一道稚嫩的童声给打断:
  “好看的大哥哥,还有黑衣大哥哥,你们在干嘛呀?”
  两人猝然分开,才发现是之前听声音就夸淮序好看的那个小姑娘。
  楚淮序很喜欢对方,朝小丫头招了招手,待到小丫头走近,他就将人抱在自己腿上,问她:“你怎么在这,你爹呢?”
  “我家就住在这,爹爹在干活。”小姑娘指了指前面,“看,就在那。”
  小姑娘的父亲在路口开了家茶铺,天气炎热,排队等粥的人等得热了,都喊着要来一碗凉茶,这会儿生意正忙。
  楚淮序抬头扫了眼招牌,陈记茶铺。
  “原来你姓陈啊。”
  “嗯,我叫陈小宝。”小姑娘说。
  
 
第97章 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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