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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而是吻在那双眼睛上,哑声开口:“是你做的吗?”
  他没有明说什么事,楚淮序却对此一清二楚。
  “大人以为呢?”
  宋听没有进一步发问,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再次缓缓俯身…………
  大约一盏茶功夫后,宋听顶了顶酸麻的腮帮子,撑着胳膊捧住男人的脸,又问了一次:
  “是你做的吗?”
  此时的楚淮序已经快要失去理智,根本听不进去宋听在说什么,宋听便再次……
  楚淮序本已半干的头发再一次次的x潮中被汗水湿透,他也从原本的推拒变成了后来的纵容。
  甚至嫌弃起宋听的时断时续,抓着他的头发不让他再分出心说废话。
  从前就是这样,两个人在这种事上其实并无特别的强弱之分,楚淮序被宠爱惯了,哪怕屈居在下位,也时常要跟宋听争个高下。
  “如果我说是呢……”唇角勾起一丝满含恶劣的笑意,他迟很久地回答宋听刚刚那个问题。
  哪怕那双眼睛仍旧被黑布遮着,宋听也能想象出此刻流露出来的眼神。
  只会更恶劣。更不屑。
  他朝宋听勾了勾手,宋听便很自觉地挨了过去。
  黑暗中,他摸到宋听的脸,然后捏着他下巴,几乎和他唇贴着唇:
  “大人要替你的太后娘娘报仇,杀了我吗?”
  
 
第91章 毒药
  哪怕是这种时候,宋听也很坚持:“我是你的。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
  楚淮序笑了笑,对他的示好浑不在意。
  “既然如此,大人又何必问,当做不知情不就好了吗。”
  “否则我会以为大人竟为了太后做到这种程度,不惜以身为饵,朝我逼供。”
  鼻尖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是宋听身上的那些伤口裂开了。
  楚淮序却并没有因此而怜惜他半分,而是熟练地甩了一巴掌出去——
  “大人想知道我是如何对太后下手的吗?”
  宋听深吸一口气,咽下嗓子眼里的血腥气:“我想知道。”
  只有知道真相,他才能将淮序护住。
  “那天在未央行宫,我给了长公主一个香囊,我同她说里面装着是我自己调配的草药,能防蚊虫的叮咬。
  “但其实里面还混着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这种毒倘若混在熏香里长期使用,会使人逐渐丧失神智,变得蠢钝麻木,最后在噩梦惊惧中发疯、发狂。”
  “而这毒药若是和白芷放在一起,就会变成足以立刻要人命的剧毒,若将这毒下在饭菜里,顷刻间就能叫人毙命。”
  “但如果只是带在身上,就是一种慢性毒药,短则十几二十日、长则一年两年才会发作。”
  “如此一来,便能悄无声息的让对方在惊惧,噩梦和疯癫中死去。”
  楚淮序怜惜地抚摸着宋听满是冷汗的脸,手指缓缓向下,扼住男人的咽喉。
  宋听并不反抗,仍旧用那双湿漉漉的、满怀爱慕与深情的眼睛凝视着他。
  这个人无疑长了一张很俊的脸,才会在拥有如此凶名的情况下,仍旧引得长安的贵女们、甚至是尊贵的长公主殿下都为之芳心暗许。
  而他当初也是被这张脸、这副深情的假象给欺骗了。
  “这无疑是非常让人喜欢的复仇方式,只是我等不及那么长时间,便往那个香囊里加了很重的分量,没想到时间刚刚好。”
  “那毒竟然不早不晚,偏偏在祈福大典上发作,说不定是老天爷也在助我。”
  手指一点点收紧,宋听惨白的脸色因为强烈的窒息感而涨得通红,他却依旧没有要反抗。
  那道虔诚的目光牢牢地钉在楚淮序脸上,以至于哪怕双目覆物,也叫楚淮序能清楚地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这道滚烫的视线。
  收紧的手指缓慢地松开,宋听痛苦地呛咳起来,但楚淮序的手还没有完全从他咽喉处离开,就被他用力地攥住:
  “那个药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会不会对你有影响?”他紧张地问道。
  “……”楚淮序没想到他最先要问的居然是这个,一时间怔然。
  哪怕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所有的一切都物是人非,但在某些方面,似乎仍然同从前没有什么区别。
  就像不管天塌还是地陷,他最在意的永远都是楚淮序的安危。
  可没有人比楚淮序更清楚,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这个人装的,否则当年他怎么忍心做那一切。
  这五年来,他每每想到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想到那把落在他筋骨上的匕首,便又会被那锋利的刀口割伤一次。
  每一天、每一夜,他都在这种近乎割骨剜肉的痛苦中艰难地活着,铭记着筋骨断裂的痛。
  以至于后来,那柄无形的匕首剜的不再是他的血肉筋骨,而是他的魂魄。
  他就像一只游离在世间的厉鬼,每当觉得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将那些过去拉出来,再受一遍凌迟之苦。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靠那些仇恨和怨怼继续走下去。
  可这个人却还是这样,还在骗他。
  幸好此刻有黑布覆目,楚淮序心道,假如真的亲眼目睹宋听这副故作深情的模样,简直叫人恶心得想吐。
  粗暴地摘下眼睛上的黑布,楚淮序靠在一侧墙上,低头没有看宋听一眼。
  后者却朝他伸来胳膊,似乎是还想挽留他,楚淮序眼底的情x却已经完全退去,神色间冰冷无比。
  这样的目光刺伤了宋听,男人眸光暗了暗,嘴巴微微张着,眼圈有些红。
  身上那些绷带在几番折腾之下散得乱七八糟,很多处已经洇透了深红色的血。被子上同样血迹斑斑。
  血腥味更浓了。
  楚淮序下意识往他心口瞥了一眼,敞开的衣襟下,那处伤口渗着血,看起来惨不忍睹。
  他倏地移开目光,指尖在掌心掐住很深的红痕。
  “公子……”宋听终于握住了他的手。
  楚淮序手指蜷了蜷,有心想躲,却还是没动,由他握着。
  “我没事,用不着你瞎操心。”
  “真的吗?”宋听不错眼珠地望着他,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里辨出刚才那句话的真伪。
  楚淮序被盯得不耐烦,再加上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个人之前对他做的那些事,心气尤其不顺。
  一脚顿时又轻踹在男人心口上,隔着对方如雷的心跳,没好气道:
  “当然是真的,我还没有杀了你,没有杀掉章炳之和小皇帝,我不会让自己那么轻易就死了。”
  “嗯。”宋听这才信了,抬手握住楚淮序的脚踝,指腹在他形状漂亮的踝骨上摩挲着。
  之前的……进行到一半,淮序还没有(舒)解,此刻被宋听这样一摸,楚淮序只觉得有一股奇怪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他下意识又踹了一脚,趁着宋听因为剧痛捂胸口的时机,将脚抽了回去。
  宋听忍耐着咳了几声,又抛出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杀公主?”
  “我想杀的不是楚明姝,是太后,但我见不到太后,只好对不起长公主殿下。”
  “……”
  “做什么这样看着我,”楚淮序笑了笑,“觉得我残忍?”
  宋听撑着胳膊坐起来,靠在墙的另一侧,痴痴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摇了摇头。
  从前的楚淮序天性纯良,对着抢了自己肉包子的小乞丐还能以怨报德将人救回家。
  但世道磋磨他、折辱他,让他那双本该干干净净的手也不得已地沾上鲜血。
  但宋听绝不会认为他残忍,对于这个人,他只有心疼。
  “那楚明姝落水……”
  
 
第92章 “药引子”
  长公主落水这件事充满古怪,但太后为了祈福大典的事,一直压着。
  宋听也没有在楚淮序面前提过此事,只派了人盯着章炳之那边的一举一动。
  他当时认定了是对方想要害他或者淮序,如今却不怎么确定了。
  “楚明姝的落水同我无关,我还想要通过她要太后的命,好不容易将香囊给出去,怎么可能让她死。”
  “公主一死,我原本还以为这个计划要失败了,没想到香囊居然还是落到了太后手里,真是意外之喜。”
  “宋大人你看,这又是一次阴差阳错,那么多的巧合,何尝不是老天在帮我?”
  楚淮序垂下眼眸,脸上浮着笑,半晌,又抬眼,望向宋听:
  “不过我要提醒大人一句,大人安插在太后身边的那位如意姑姑,恐怕也中毒了。”
  “还有太后身边其他的宫女、太监,说不定都会被波及,大人之后可有得忙了。”
  “如意……”宋听喃喃的。
  “怎么?”楚淮序眼底漏着一丝揶揄,“我猜错了,如意姑姑不是大人的人?”
  宋听不满意对楚淮序撒谎,点点头,承认了。淮序表情古怪地笑了笑:“大人真是好手段。”
  “……”
  “既然奴已经认罪了,大人准备拿奴怎么办?”
  怎么又不高兴了……
  宋听简直拿他没办法。
  身上疼得厉害,每个字都要在脑子里转很多遍才能迟钝地理解其中的意思。
  他悄悄将脚往前伸了伸,和淮序的贴在一起。
  又因为怕对方生气,挨也不敢挨得太近,两人的掌心若有若无地触碰着。
  宋听高烧尚未退下去,脚掌热烘烘的、像个火炉,淮序却因为经脉有损,掌心透着微微的凉意。
  对于宋听来说,这点凉意就跟久旱之后得到的一口甘泉水一般叫他上瘾和迷恋。
  宋听咽了咽喉咙,忍得很辛苦才没有将两人的脚掌贴实。
  他看着楚淮序那双天生含情的眼睛:“淮序,你说的不对,其实你并没有真的想要公主的命,是不是?”
  “在抵达洛阳行宫之前,太后就一直困扰于蚊虫叮咬,叫太医想了许多办法,试了许多熏香都没有用。”
  “而长公主孝顺,得了你那个所谓的能驱赶蚊虫的香囊,是一定会转赠给太后的。”
  “你要的其实是这个目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楚淮序也一直在看着他,脸上原本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这会儿却已经完全淡了下去。
  表情极冷。
  “宋听,不要以为自己很了解我。”语气也极冷。
  “我说过了,香囊在太后身上,她身边的人都会受到波及,所以就算公主把香囊转赠给了太后,她也照样活不成。”
  “宋听,在我心里,所有现在还活着的楚家人都罪该万死、都不冤枉。”
  他那么恨、那么狠,似乎对谁都不愿意再留情。为了复仇可以牺牲任何。
  宋听却只想亲亲他。
  “太后日日佩戴着那只香囊,若是贸然将它取走,肯定会被章炳之发现。”他说了句看似毫无关联的话,“我会想办法将里面的草药换走。”
  楚淮序一怔,继而又掀起了唇角:“大人这是准备替我瞒下此事?”
  “……嗯。”
  楚淮序笑了笑,忽地倾身靠过来,如墨如瀑的长发垂落在宋听胸口,散发出和他这个人相似的幽幽冷香:
  “那大人可要想清楚,太后不会是最后一个,我还会杀很多人,包括……”
  他笑着在宋听下巴上落下一个吻,残忍地吐出一个字,“……你。”
  “我知道,但我说过会帮你。”宋听似乎是很郑重地说,“只要你想做的事,我都会帮你做。”
  他终于还是偷偷将脚掌心贴到了淮序的,心底因为这份隐秘的亲近而悸动难消,面上却克制着:
  “但你不能再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中,剩下的药在哪里,将它们给我。”
  楚淮序睨着眼打量他:“大人是真心想要帮我,还是借口将我的药骗走?”
  “帮你。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带着那些药。”
  “……”
  依宋听的意思,竟是要拿自己当这个“药引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毒带给小皇帝和章炳之。
  也确实没人比他更合适,小皇帝离不开他,章炳之与他同朝为官,每日上朝都会见面。
  还有那些个文臣武将,几乎日日都会同他打交道。
  长此以往,他便能兵不血刃地将整个大衍朝葬送。
  代价只是宋听的一条命。
  “眼下没有,待回去之后大人若还有改变主意,我便将那些交给大人。”
  两人的目光隔空撞在一起,宋听点点头:“好。”
  这场绮旎的盘问到这时差不多已经结束,两个人都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心满意足。
  楚淮序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困了。”
  宋听强撑着下床:“我去烧点热水来,身上黏糊糊的睡起来难受。”
  楚淮序一把将人胳膊拽住,宋听没站稳,直接摔了回去。
  男人声音自头顶闷闷地响起:“别折腾了,身上又不疼了?”
  “疼的。”宋听说。
  “疼就别乱跑,一天不洗澡还能叫你臭掉?”
  宋听掀起眼皮凝视着他:“不是我,是给你。”
  那双眼睛真的跟小狗似的,望得楚淮序心里不自在。
  他松开手,将目光移到别处:“用不着,没那么娇贵。”
  宋听察言观色了片刻,见他神色有些冷,到底没敢违逆他的意思,安静地躺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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