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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他急着回来见楚淮序,他有很多话要问楚淮序。
  他心急如焚,心跳如雷。
  结果看见的却是男人对着别人笑、同别人亲近的样子。
  尽管这个别人是他最得力、最信任的下属。
  剧痛和嫉妒使他近乎失去理智,双目赤红着一步步缓慢地走了过去,看都没有看祁舟一眼,语气却森寒无比:“退下!”
  遭遇无妄之灾的祁舟一个闪身便从旁边的窗户翻了出去。房间里只余下楚淮序和宋听两人。
  后者姿态散漫地靠在墙上,半抬起眼眸望着宋听,等到男人走到自己面前,才主动伸出两条胳膊,勾住宋听的脖子:
  “大人这是在生气?”
  宋听眼底有怒海在翻涌,他一个字都没说,直接捧住楚淮序的脸,凶狠地吻住他两片嘴唇。
  楚淮序下意识要躲,便被他狠狠咬了咬下嘴唇。
  楚淮序吃痛,怔了一瞬,宋听便趁机撬开他的chun齿,吻得又凶又狠。
  等到宋听吻够了,那双嘴唇已经被yao得hong冢,还破了几个小口子,浅浅地渗着血。
  沾着水色的chun比平时更红润,呈现出一种you人的深红色,就像是熟透了的果子,叫人忍不住想要去采撷。
  宋听眸色黯了黯,低下头,又要吻过去,却被楚淮序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制止了这个吻——
  “看来劈珠丹的反噬作用有些夸大,大人看着不像是很疼的样子。”
  他恶劣地笑着,像是因为没有见到想象中的画面而很是失望。
  但当然是疼的。
  很疼。
  宋听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疼死了。
  
 
第89章 “你恨我吧。”
  他这副身体在短时间内接连受到重创,从内到外都快腐烂了。
  但这白马寺同样内忧外患危机重重,他根本不敢让自己倒下。
  如果他撑不下去了,眼前这个人又该怎么办?
  宋听心里既懊恼又委屈,却丝毫不肯表露出来,只单手圈住淮序的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他后背的伤口再一次开裂,但这样的疼痛远远及不上劈珠丹反噬带来的剧痛。
  宋听眼前又黑又晕,几步路走了很久很久,额角也不时有冷汗冒出来。
  而楚淮序很配合地没有丝毫挣扎,始终在他怀里,笑盈盈地望着他。
  宋听小心地将他放在床上,男人顺势就要坐起来,却被宋听一推,跌靠在床榻横靠着的那侧墙上。
  怕他疼,在后背撞上墙壁之前,宋听将自己的手臂垫在两者之间。
  充满占有欲的吻紧跟着落下来,两人一个跪着,一个靠着,楚淮序的姿势并不占优势,因此这一局竟是被宋听占了上风。
  不过前者并没有多少不高兴,反倒主动圈在指挥使大人的腰上,手臂不断地收紧。
  两人()得缠绵悱恻,直至肺腑中最后一丝空气都要被挤占而出,宋听才松开嘴,捧着楚淮序的脸,同他额头相抵。
  刚才那个吻耗尽了他太多气力,眼前的晕眩感愈重,但身上却好似没有那么痛了。
  对于宋听而言,楚淮序就像是世间最难得的良药,只要有这个人在,无论他受多重的伤,多大的折磨,都永远不会倒下。
  “公子,你疼疼我吧。”他缓缓闭上眼睛,终于放任自己泄露一丝真实的情绪。
  他在这条路上走得太疼、太累了,楚淮序的冷眼和恨更是刮在他心口的刀,刀刀见血。
  “公子、求你……”他的语气隐忍而克制,哽咽却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不知他自己有没有发现,楚淮序的眼底却很明显的闪过一丝意外,只不过这丝稍纵即逝,快得叫人捕捉不到。
  半晌后,他挣开宋听的手,手掌搭在男人左肩,语气里又带上了一惯的漫不经心和轻蔑:
  “大人身份尊贵无出其右,哪里需要奴这种卑贱之人心疼,大人这是在同奴说笑吗?”
  说话的同时手掌不断收紧,这个位置正好有道很严重的伤口,宋听痛得脸色煞白,冷汗扑簌簌地落下来。
  他咬了咬牙,睁开眼睛,抬眸凝视着楚淮序。视线中的情愫满得简直要溢出来。
  楚淮序张了张嘴,抬起胳膊,想将这道目光隔绝开去。
  然而手掌还没有落到宋体眼睛上,就被人半路截了去。
  他扭过头,下意识就要骂,两根手掌就在这时点在他肩头,下一瞬,他便发现自己竟是动不了了。
  楚淮序:“……”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是被人点了穴。
  “宋听!”满腔的怒火一瞬间被点燃,楚淮序怒目圆睁,“你竟敢这样对我!你想做什么!”
  “我不会伤害你。”宋听小心地在他下巴上吻了吻,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虔诚和爱慕。
  “我很疼,没有力气跟你争,只能用这种办法,对不起……”
  这种语气配上宋听的眼神,简直叫楚淮序头皮发麻:“宋听!放开我!”
  “再等一等。”宋听却只顾着吻他,那些吻一个个地落在楚淮序脸上、锁骨上、喉结上……
  他像是根本吻不够,一下一下不停地啄着。
  就在楚淮序以为他会像这样吻到天亮的时候,宋听从怀里取出一条黑色的布巾,在楚淮序愤怒的瞪视下,蒙在了他眼睛上。
  布料柔软光滑,并没有让楚淮序感到多少难受,但楚淮序心里却有一种被冒犯的恼怒。
  他想将它取下来,却忘了自己已被点了穴道,根本一动都动不了。
  想瞪宋听,眼睛上又有黑布蒙着,也丝毫起不到威胁的作用。
  深深的挫败感让楚淮序更加的愤怒:“太后危在旦夕,你的脑袋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你不去想办法,却满脑子都是这种事,指挥使大人还真有闲情逸致!”
  因为眼睛看不见,听觉便更加的敏锐,窸窸窣窣的声音清晰地落进楚淮序耳朵里。
  下一瞬,他垂在身侧的手掌被人捉住,宋听同他十指相扣,又就着这个姿势捏了捏他的掌心。
  那些被捏过的地方烫得厉害,楚淮许又想骂,那人却松开了他的手。
  “……”楚淮序没来由地沉默了片刻。
  几息之后,耳边再次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楚淮序辨听了一阵,想猜出宋听究竟在做什么。
  很快,眼前似乎有阴影罩下来,楚淮序下意识抬眸的同时,人已经落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中。
  他不合时宜地想,宋听在发烧。太烫了,照这样的热度烧下去,堂堂锦衣卫指挥使说不定会被烧成一个傻子。
  “宋听,停下来,别让我恨你。”
  他低声警告着,回应他的却是一个更加更加热切的吻。
  宋听的两条胳膊挂在他脖子上,衣服的布料有些粗糙,刮得楚淮序不太舒服。
  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那擦在他皮肤上的应该不是宋听的袖子。今日祈福大典,男人穿的是那身玄色的蟒服,绝不应该是这种触感。
  此刻贴着他的应该是缠在宋听胳膊上的绷带。
  这个猜想让楚淮序忍不住喉咙发紧。
  而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宋听在这时轻轻咬了一下他的she尖,结束了这个吻。
  楚淮序的双唇红得发艳,宋听跪在他面前,就这么看着他,眼底的情愫汹涌澎湃。
  就像好像他身体里关着一只名为(浴)望的野兽,到这时已经快要破笼而出。
  “宋听,我再说一遍,把穴道给我解开,别让我更恨你。”
  这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宋听心口狠狠剜了一刀。
  他身上其实已经疼得快坚持不下去,而楚淮序的这一刀更是杀人诛心,叫他疼得快要死掉。
  有那么片刻,宋听还真抬起胳膊,想要将他眼睛上的布条取下来,再将穴道解开,然后从这个房间逃出去。
  再没有脸见楚淮序。
  但这样的犹豫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很快他的目光就变得更加坚定。
  没有楚淮序他活不下去,可他必须活着。
  至少现在还不能死。
  “你尽管恨我吧,公子,反正……”他将楚淮序的手掌捧至唇边,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你本来就已经恨死我了……”
  
 
第90章 “逼供”
  他这语气就像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一脸的无赖样,楚淮序气到发抖,冷笑着说不出话。
  “你恨我吧公子,但如果没有你,我会死的。”
  楚淮序皮肤很白,黑色布条覆在他双目上,像一个漂亮的纹饰,无端地撩人。
  宋听俯身靠过去,温柔地吻在他眼睛上,虔诚得好似在亲吻自己的神。
  语气里满含乞求和讨好:“如果觉得恶心,就把这当作一个梦吧。”
  他松开唇,指腹轻轻压在楚淮序紧紧皱起的眉毛上,“别生气,公子,不要生气……”
  宋听越叫他不要生气,楚淮序就越气恼,简直快气疯了。
  要不是此刻实在动不了,他真想扑过去一口咬断姓宋的咽喉。
  想到咽喉,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喉咙有多干。
  更加凑巧的是,宋听居然也在此时俯身过来,吻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楚淮序的嗓子更干,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得很厉害。
  “公子,赏赐我吧……”宋听俯身而下,从小腹开始,在他细腻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虹)(痕)。
  然后缓缓向上,到楚淮序的胸口,张开嘴,……咬住。
  不知道是因为身上疼还是因为太过激动,他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
  也因为这样,下嘴的时候失了点分寸,将楚淮序逼出一声闷哼:
  “呃……”
  亲吻继续向上,一滴汗水悬坠在楚淮序的下巴上,又很快被宋听温柔地吻去。
  他就着这个姿势抬眸,看见楚淮序被黑色布条蒙起来的眼睛,心里忽然感到有点遗憾。
  此时此刻,这双眼睛定然是很好看的,眸底蒙上浅浅的水雾。
  再冷硬的眉眼沾上情x的颜色都会柔和下来,更何况楚淮序本就生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
  宋听其实见过这双眼睛沾染情x的模样,真真的艳丽无双,叫人根本舍不得将目光移开。
  光是想一想,宋听便要失控。
  他咬了咬牙,避开眼,不敢再看,重新俯身下去………。
  过于直白的刺激让楚淮序再一次漏出难耐的闷哼,他牙关紧咬,额角全是细细密密的汗。
  宋听还是忍不住去遐想这条黑色布料下的无限风光,他指腹压过去,轻轻摩挲着。
  灼(…)的温度透过柔软的布料传来,如影随形地烙在楚淮序的眼睛上,叫他连眼皮都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两个人一个动不了,一个眼神满溢着温柔,明明是极尽暧昧的氛围之中,却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斗。
  以至于等到宋听松开手的时候,楚淮序几乎脱力。
  宋听伸手将楚淮序垂落在脸侧的一小缕头发拂到耳后,下一瞬,(酌)热的唇就带着毫不掩饰的侵占性,轻而易举地覆了下来:
  “公子,赏赐我吧……”
  这是宋听今晚第二次说这样的话,楚淮序看不见眼前的人,只辨得出对方的声音。
  过往缠绵的记忆在对方一点点的撩拨之下汹涌而出。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在他面前的不是高高在上的锦衣卫指挥使,而是宋听。
  他的小狗。
  他们原本就该这样亲密。
  原本就属于彼此。
  他张了张嘴,情不自禁地泻出一声:“小狗……”
  这两个字太轻了,好似一声呢喃或者呓语,却如惊雷一般落进了宋听的耳朵里,他瞳孔猛地一颤,眼圈瞬间就红了。
  一时之间,竟怔怔地有些不知所措。
  “我在……”他哽咽着将脸轻轻贴在楚淮序心口,像一条流浪太久终于重逢主人的狼犬,因为一声熟悉的称呼而摇尾乞怜,只想匍匐在主人的脚边,“小狗在……”
  楚淮序受不了他温热的吐息拂在心口的感觉,艰难地仰起脖子,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穴道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
  黑色布条下的眼眸剧烈地颤了颤,他几乎不做任何犹豫地、循着本能地一脚踹了出去——
  身体却使不上力气,踹出去的那只脚轻易地就被宋听给握进了掌心。
  但楚淮序又哪里是肯轻易服输的性格,一只脚被捉住了,就换另一只脚,直奔着宋听的心口而去——
  这次宋听并没有躲,这一脚便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心口上。
  “嗯……”
  太痛了。
  劈珠丹的反噬都及不上这种痛苦的万分之一。
  宋听一瞬间冷汗如流,眼前也跟蒙了黑布条似的,什么都看不清,缓了很久,才朦胧地看到眼前的身影。
  “解气了吗?”
  “除非大人让我把你的黑心烂肺给挖了。”
  此时,淮序的两个脚都被握住了,他被迫俯撑在床榻上,半边的长发落在脸侧。
  虽然眼睛不能视光,可他还是准确地捕捉到宋听所在的方向缓缓地勾起唇角:“只有那样我才会高兴。”
  “嗯。”宋听居然真就接了这句话,“再等等。”
  类似的话楚淮序已经听了太多,他根本不相信宋听这些随口的承诺。
  当年佛祖跟前许下的誓言都能轻易被违背,何况是这些本就做不得数的敷衍。
  而念及从前,他的心情难免大打折扣,瞬间没了同宋听纠缠的兴致。
  “滚吧。”他没什么表情地下了逐客令,脚掌在宋听掌心当中微微挣扎。
  以往宋听总是很会揣度他的喜怒,这种情况下都会见好就收,然而今天他却并没有依着淮序的意思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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