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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听见动静以为是小五去而复返,随口吩咐道:“这件事不要让怀月知道。”
  小五没有应声,脚步声却逐渐靠近,率先落入宋听眼帘的是一片艳红的衣角。
  他怔了怔,刷地抬起头,正对上楚淮序那双带着尾钩的桃花眼:
  “大人有何事要瞒着奴?”
  “是大人丢下太后和一众嫔妃去办的事?还是大人要服用辟珠丹的事?”
  “亦或者大人还有其他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宋听:“……”
  宋听:“…………”
  若是换做平时,他应当早在楚淮序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就能辨认出那脚步声不属于小五。
  每个人的脚步声都有自己的特点,习武之人尤其。
  但这一回他偏偏就走了神,没认出来。——他所有的警觉和防备,一旦碰上这个人,便统统不作数了。
  “大人为何不说话,想不出借口糊弄我?”楚淮序问。
  “不是。”宋听握住他的手,拇指指腹正好覆在那寸凸起的腕骨上,轻轻摩挲着。
  目光很认真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梦里那个决绝的背影叫他痛得仿佛五脏六腑都快被绞碎了,哪怕知道是假的,仍旧心有余悸。
  只有真的触碰到这个人,确定他好好的在自己面前,心好像才没有那么空。
  “昨日的事,等祈福大典结束我便告诉你,但吃药的事不想让你知道。”宋听解释说。
  楚淮序睨着眼,似笑非笑,轻轻地挤出一声“哼”。
  “大人是怕奴趁火打劫杀了你?”
  这人是又不高兴了。
  这段时日宋听已经摸出了规律,每当淮序非常不高兴的时候就会在他面前自称“奴”。
  是故意要通过这种自轻的方式往宋听心口扎刀子,要他痛,要他悔。
  真是太可爱的小性子。
  也确实叫宋听心疼,每一声都像是利刃切割在宋听的身上,刀刀见血。
  宋听偏过脸,温柔地亲吻在男人的腕骨上。
  这寸皮肤被他摩挲得太久,早已经晕开淡淡的红。
  “不是。”他哑着声音说,“是怕你担心。”
  “你放屁!”这句话也不知怎么刺激了楚淮序,他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漂亮的凤眸怒瞪着宋听,连嗓音都变得尖锐,“你真死了我才高兴!”
  他眼下有两团很明显的青灰,那是为了守着他而熬出来的。
  一想到这个,宋听心口就满满涨涨的,又心疼又高兴。
  他想,或许有那么一些,公子还是在意他的。哪怕淮序现在很凶,他还是觉得满足,觉得高兴。
  “嗯,抱歉。”觑着楚淮序的脸色,他从善如流地认错,“这次没死成,让公子失望了。”
  结果楚淮序更不高兴了,瞪着他冷笑:
  “好啊,宋大人现在可真是出息了,都会讽刺起我来了,真不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锦衣卫指挥使啊。”
  宋听:“……”
  天地良心,宋听发誓,他真的没有这个意思。他只是想顺着男人的意,哄他高兴而已。
  绝对绝对要讽刺淮序的意思。
  但看淮序这个脸色,显然不会想要听他解释,只会多说多错,凭白再叫他更生气。
  宋听在心里叹了口气,再次将那只手掌握住了,隔着自己的手背亲了亲。
  再开口时语气里带着很明显的讨好意味:
  “是小狗错了,公子别生气。”
  “劳烦公子将药赐给小狗,小狗疼。”
  
 
第85章 “我不会死。”
  楚淮序表情微变,神色怪异地打量着他。
  宋听受不住他这样的目光,下意识想躲,又舍不得,一时之间表情比楚淮序还要古怪。
  良久,楚淮序终于开口:“大人就不怕死在祈福大典上?”
  “我不会死。”宋听说,“我的命属于你,在那之前我不会死。”
  “大人以为自己是谁,若小皇帝和那个女人想要你的命,你还想活?”楚淮序讥讽道。
  宋听并不解释,仍是说:“我不会死。”
  作威作福了几年之后就真当是个人物了。
  楚淮序心里暗骂一声,掀了掀唇角,将另一只手掌递到宋听面前,缓缓摊开来。
  “既然如此,大人请自便。”
  药丸是黑色的,在淮序的掌心之中捂得久了,让他莹白的皮肤上也沾了一点墨色。
  宋听喉咙紧了紧,心脏又开始跳得很快,身体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灼烧,烧得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眼前忽地又浮现出梦里的某些场景,呼吸一瞬间跟着停滞,宋听不自觉地咽了下喉咙。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楚淮序俯身下来,缓缓地靠近他,指尖从他的脸上滑过。
  指尖若有若无的凉,刺激得宋听狠狠一颤,吞咽的动作更明显。
  他下意识要去捉那只手,却抓了个空,楚淮序动作很快地避开他,视线往旁边一瞥,落在了宋听两腿之间。
  “看来大人的伤也没有看着那么严重,还有心思想那种事情。”
  顺着楚淮序的目光,宋听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异状。
  “……”他脸瞬间烧起来,哑口无言。
  而楚淮序也并不想抓着这件事不放,语气淡然地说:
  “行了,我举得胳膊都酸了,大人要吃就——”
  还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噎在嗓子口,楚淮序瞪着眼睛,忽然之间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宋听双手握住他的手腕,然后就着这个姿势直接将他掌心上的那颗药丸给舔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这个人卷走药丸的动作放得很慢也很轻,舌jian擦过掌心上的皮肤时留下湿而滚烫的触感。
  楚淮序感觉自己就跟被火舌燎了一下似的,下意识蜷了蜷手指。
  而那种奇怪的感觉便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了心底。
  “是甜的。”宋听微抬起眼眸,很认真地凝视着他,“我吃过很多次这个药,第一次觉得它是甜的。”
  明明是最普通不过的一句话,却被他说的好似极为郑重的一句情话。
  “……”楚淮序再次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原本是奔着讥讽宋听来的,结果全程都变成了自己在被冒犯,气得五官都变了形。
  暗暗吸了一口气,他冷着声音阴阳怪气:“看来大人心情很好。”
  宋听勾了勾唇角。
  这在楚淮序眼中自然又成了宋听挑衅自己的表现,他狠狠地瞪了尊贵的锦衣卫指挥使一眼,冷哼道:
  “但奴劝大人还是不要太得意,看你一会儿还笑不笑的出来!”
  宋听一下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直到盖在身上的被子被一把掀开,楚淮序动作粗暴地开始拆他身上的绷带。
  宋听:“……”
  “大人这是又亏欠了谁,居然站着让人打还不还手?”楚淮序阴阳怪气地说。
  宋听后背布满鞭伤,甩鞭子的人几乎每一下都使了全力,抽得又狠又准。
  再加上昨日的那场暴雨,那些鞭伤被雨水泡得发白、发胀,看着尤其可怖。
  过了一夜,这些伤口再度被撕裂,流出的血将缠在身上的绷带都染透了,变成了一块块干涸的血痂,和皮肤粘在一起。
  随着绷带一点点被揭下来,宋听浑身的肌肉跟着紧绷起来,脖颈处青筋外露。
  楚淮序顿住动作,嗤笑道:“如何,大人可还笑得出来?”
  宋听脸色惨白,唇角却往上扬了扬,喘着粗气看他。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哼。”楚淮序不高兴地收起笑,故意往他伤口上摁了下。
  这一下当然是很疼的,后者立马咬紧牙关,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嗯哼。”楚淮序这才满意了,勾了勾唇角,动作也不自觉地温柔下来。
  宋听感觉到了,脸一偏,埋在枕头当中,闷闷地偷笑起来。
  此时此刻,他清醒着,感受着,好像能够想象得到,昨天夜里淮序是怎样细致小心地替他处理伤口。
  就像现在一样。
  怎么这么善良啊他的小神仙。
  哪怕恨他入骨,却还是舍不得真叫他死了。
  ——淮序说的不对,他怎么可能笑不出来。
  ……
  换药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其实真的很疼,但因为有楚淮序在,宋听甘之如饴,等结束的时候甚至有些遗憾。
  楚淮序却冷着脸:“行了,滚去见你的太后娘娘吧。”
  祈福仪式从辰初开始,到未正结束,总共三天。除了第一日有敬香仪式,其余时间都是在大殿跟着众位大师诵经。
  太后作为领香之人,是这场仪式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容不得任何差错。
  宋听前去面见太后的时候,她老人家早早就已经梳洗完毕,正拉着如意的手说话。
  “娘娘。”
  “指挥使来啦!”见了宋听就跟见了救星似的,太后急急地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大人可算出现了,哀家简直担心坏了,如何,没出什么问题吧?”
  宋听昨日是以巡查周围安防的借口离寺的,结果消失了整整一天,到了夜里才有手下的暗卫来复命。
  虽说人已经回来了,但没有真的见到宋听的面,还是让太后担心得一夜没睡好。
  这些年里,她早就习惯了事事由宋听去处理。
  “每年的大典都是大人负责,哀家真是离不开你。”太后忧心地说。
  宋听神色淡淡:“娘娘宽心,微臣都已经检查过了,一切正常。”
  “那就好,那就好……”太后这才松了口气,脸色却依旧难看,甚至低低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娘娘怎么又开始咳了?”如意扶着她坐回去,轻抚着她后背帮她顺气,“一会儿再叫太医来瞧瞧吧。”
  
 
第86章 祈福大典
  自从抵达白马寺之后,太后的身子就一直不大舒服,时常胸闷气短,夜里也睡不好。
  招来太医瞧过几次,却都没瞧出什么问题。
  大抵是舟车劳顿之后又被长公主的事情吓着了,再加上记挂着祈福大典的事,才导致忧思过重,身子不利索。
  “哀家没事,无非就是咳几声罢了,祈福大典重要,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才好。”
  太后脸上又露出忧切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哀家的眼皮总是跳个不停,哀家的心啊……就也跟着跳。”
  祈福大典每年都要举行,太后也每年都急成这个样子。
  他们这位娘娘出身不高,哪怕坐上了这样的高位,也总显得小家子气,遇上点大事就畏畏缩缩的。
  正因如此,才总事事依仗宋听和章炳之。后宫和前朝倒是因此相安无事。
  宋听拣了些好听话宽慰她,正说着话,章炳之也来了。
  见了宋听,章阁老眯着眼似笑非笑道:“老夫还当指挥使不在寺里。”
  宋听朝他点了点头,没做解释。
  太后没瞧出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高兴道:“阁老也来啦,有两位爱卿在,哀家总算安心得多。”
  “老夫是第一次操办大典事宜,许多事情全仰仗指挥使。”章炳之笑眯眯地说。
  他视线往宋听身上一落:“不过既然有指挥使大人在,大典必然不会出现任何差错,您说是不是啊、宋大人?”
  这是将一应干系全压在了宋听身上,大典顺利也便罢了,若是出现任何疏漏,那便成了宋听的问题。
  宋听无论回答是或者不是,都无法圆满。他索性没有吭声。
  适时有小沙弥过来敲门,小和尚不卑不亢地朝屋内几人行了个佛礼:
  “阿弥陀佛,几位贵人,住持那边已经准备好,再有一刻钟,祈福大典就要开始了,几位贵人若是准备妥当,便请随小僧来。”
  仪式放在正殿,由住持空寂大师主持,其中第一道便是太后代天子向殿中的金身佛像敬香。
  大衍信奉佛教,其中又以如来为尊,白马寺正殿中的这尊佛像,就是如来。
  在四十九个僧侣的诵经声中,太后接过空寂方长递过来的三炷檀香,双手合十,对着庄严肃穆的佛像跪了下去。
  随着太后这一跪,身后众人也齐刷刷地跟着跪下去。
  最前面的是宋听和章炳之,两人一左一右护卫在太后身后。
  再往后是众嫔妃,以位分高低跪满三排,嫔妃之后是随行的文官和武官,左右各三人,代表着大衍朝的文臣武将。
  按理说嫔妃之后应该是长公主楚鸣姝,此行她也随车驾一道来了,但未央宫之后,其他人便再也没有见过她。
  就连今日大典都缺席了。早有风声传出来,说楚明姝是被人谋害了,众人起初心存疑虑,这时候倒信了几分。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诵经声伴着木鱼声,大殿之中香火缭绕,宝相威严,太后朝着佛像缓缓叩首,众人跟着伏首于地。
  按照规矩,太后要三叩首,然后跪在佛像前面,由空寂大师洒符水赐福,预示着天下太平、社稷稳固。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太后第二次叩首。与此同时,大殿门口飘落一枚艳红色的衣角,谁也不曾注意到,门外此时多了一个人——
  楚淮序戴着他那张银质面罩,懒懒地靠在门框上,冷眼望着大殿之内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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