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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楚淮序:“那就赶紧说,别吞吞吐吐的。”
  小五迟疑着开口:“公子,我能求您一件事吗?”
  楚淮序靠在床头,懒懒地垂着眼睛,闻言歪着脑袋,挑眉笑了笑:“嗯?”
  不知为何,小五总觉得他笑得不怀好意,但谁叫他有求于人,只好硬着头皮说:“您能不能在大人面前求求情,让大人将祁舟放回来?”
  在宋听原本的计划里,他永远不会叫淮序知道真相,结果祁舟不仅将诏书拿给楚淮序看,甚至将当年的事情一并说了,叫他在淮序跟前根本瞒不下去。
  宋听因此气得不轻,将祁舟打发去了苗疆,无赦令不得回。
  苗疆那地方那是人能待的吗,小五自己曾经在暗卫营里吃够了蛊毒的苦,一听到苗疆这两个字就头皮发麻。
  “他是半路出家的暗卫,根本就没接触过那些,我都怕他一不小心就一命呜呼了。”
  “那里离长安那么远,他万一真出了事,都没人能给他收尸。”
  “公子,您能不能行行好,帮祁舟说几句好话,叫大人放他回来?”
  “属下明白这件事是他做的不对,但他也是为了大人和公子着想,不想您和大人因为误会离心,出发点毕竟是好的。”
  “……您说对吧?”
  楚淮序缓缓下了床,站到窗下,将那扇紧闭的窗推开,小安和阿宝在不远处的那棵梅花树下掏蚂蚁窝。
  窗一开两人就注意到了,屁颠颠地跑过来:“公子!”
  “膳房有鸡汤。”楚淮序悄悄附到小安耳边,“你俩端出去,王大厨若是问起,就说是我要喝,但是别真拿过来,你俩偷偷拿去喝了。”
  小安是个嘴馋的,听说有好吃的两眼放光,倒是阿宝还没忘记自家大人的嘱咐:“但那是大人给公子准备的。”
  “虽说是这样,但你家大人有没有说过,若无我同他意见相左,该听谁的?”
  阿宝:“大人说过,要听公子的。”
  “那不就得了。现在我只是叫你们去喝一盅鸡汤,你敢不听?”
  “那等你家大人回来,我可是得好好问问他,从前同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是哄我的。”
  阿宝脸都吓白了。
  “好啦好啦,公子叫我们去喝那就喝,反正听公子的话就行。走啦,”小安拉着他胳膊,“喝汤去!”
  小五在一旁看着,嘴角抽搐。
  “公子其实不用如此,公子不愿意做的事大人不会勉强。”
  “我知道。”楚淮序只是笑了笑,“帮你可以,作为交换,这件事你也不能叫你家大人知晓,否则祁舟就永远别想从苗疆回来,明白吗?”
  这人为了一盅鸡汤,连小孩子都骗,小五哪敢说不。
  “谨遵公子吩咐。”
  “很好,那我们以后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以后我的膳食就有你在旁边伺候,宋听若是问起来,知道该怎么说的吧?”
  这根本就是上了一艘贼船,但想下来已经晚了。小五硬着头皮:“请公子放心,属下明白。”
  
 
第200章 咳血
  宋听回来时已是半夜,他在楚淮序窗外站了一会儿,最终没进去。
  ——每次进屋最后都会吵到淮序睡觉,今夜实在太晚了,他不忍心。
  转去自己院子时管家早已等在门口,恭敬地问他:“大人可要沐浴?”
  宋听点了点头。推门进屋的同时,他心里骤然警觉——屋里有人。
  他听见了细微的呼吸声。很轻,却没能瞒过宋听的耳朵。
  宋听朝管家示意了一下,后者立时顿住脚步,宋听便一步步朝里逼近。但很快他就察觉到那呼吸声是从哪里传过来的。
  在他床上。
  没有哪个贼会蠢到躲床上,并且在被他发现之后还没有任何动作。
  宋听心底冒出一个猜测,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动作更加的小心翼翼,终于在靠近床榻之时,看清了睡在他床上的“贼”。
  是楚淮序。
  管家自然也发现了。“大人,这……奴才不知道公子在这里……”
  “嘘。”宋听将手指抵在唇边,“下去吧,不用伺候了。”
  “那浴桶……”
  “放隔壁。”
  他们的声音已经尽量放得很低,楚淮序却还是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地认出人来,拉了下宋听的胳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温软:“回来了?”
  “嗯。”宋听俯身吻在他唇上,“我还以为房里遭了贼。”
  楚淮序睡得迷迷糊糊的,却还是勾住他脖子,同他缠绵起来,闷声笑道:
  “哪个胆大包天的贼敢摸进指挥使大人的房间,不要命了?”
  “那就只有他的心肝。”宋听说。
  如果说在此之前楚淮序还有几分睡意,这会儿是彻底醒了,他不可思议地盯了宋听一会儿,紧接着爆发出夸张的大笑:
  “不是……我说宋大人,你哪儿学来的这话,这也太……太俗了吧……”
  楚淮序笑到停不下来,宋听本就因为说了那样的话而害臊,被淮序这样一笑,更是面如火烧。
  他用力吻住淮序的唇,威胁道:“别笑了。”
  可他这句威胁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反倒像只刚断【忽略】的小狗,受了主子的欺负之后,在对方的脚边窜来窜去,一会儿防御,一会儿攻击。
  看着架势十足,也挺凶的,但一开口就泄了底气,实则只有一声惹人发笑的:“汪!”
  因此楚淮序还是觉得好笑,边亲宋听边笑,以至于本该暧昧的吻变得搞笑起来,断断续续的,搞得宋听又羞又恼。
  “到底哪儿学来的?”偏偏楚淮序还要逗他,“宋大人不会也学那些公子纨绔,会逛花楼了吧?”
  “我没有。”宋听不让他乱说。
  楚淮序非要问出一个答案来。从前也是这般,宋听越是羞恼,淮序越是要逗他。
  “那你说说,哪儿学来的?”
  哪怕是在黑暗中,也能看出指挥使大人耳朵的颜色和别的皮肤很不一样。
  “话本里说的。”他小声道。
  “哪个话本啊,改天让我看看,我也学学。”楚淮序又问。
  宋听真的受不了他这个样子,亲也不敢亲了,假装木着一张脸,说:“你别、别说了……”
  任是谁恐怕都想不到,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私底下其实根本不禁逗,每回楚淮序还没怎么着呢,他就已经缴械投降,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叫他钻进去。
  因为想不出别的叫楚淮序闭嘴的办法,只好用自己的嘴堵对方的。
  但这回只亲了一会儿,宋听便皱着眉停了下来,担心担心地说:“你好像发烧了……”
  刚才就觉得淮序身上烫,只是那会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觉得或许是自己的错觉。
  这下却是确定了。
  “我说宋大人,你都叫人家心肝了,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扫兴?”楚淮序用膝盖顶了顶宋听身【忽略】下,暗示意味十足。
  宋听却坐了起来,手掌覆在他额上,表情都跟着严肃下来,说:“很烫。”
  ……
  严青山被急急忙忙地从自己的院子里请了过来,只瞧了一眼,就说:
  “暂时死不了,只是普通的发热而已,被子裹一身汗,喝几回药,就能好了。”
  他态度不怎么好,也好不了,饶是自己正潜心钻研,却被这种伤寒发热的小事给打搅,心情都会不怎么好
  “我说这位指挥使大人,虽说我是欠了您一个人情,但我好歹是个神医,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们神医,神医不是这样用的。”
  宋听却肃着张脸,一言不发,好似根本没有听进去严青山在说什么。
  一场小小的伤寒对于身体康健的人来说或许没什么,可淮序身中蛊毒,内里都快被掏空了,一场高烧反反复复持续了四五日,热度到昨夜才勉强退下去,只是还咳得厉害。
  宋听为此如临大敌,忧心得紧,恨不得时时刻刻在他身边守着,但凡有风吹草动,自己都能第一个知道。
  但朝堂上局势并不明朗,宋听没办法真的一刻不离地陪着淮序,陪着用过晚膳,便又去了宫里——
  叛军来势汹汹,小皇帝已经派出顾颐赴山门关平叛,朝廷这边却同样需要做足完全的准备——北边的突厥也更加猖狂。
  宋听走后不一会儿,小安就端着一碗冰糖雪梨进来了。
  “公子,这是今夜的雪梨汤。”
  “放下吧。”
  “那您趁热喝,热的效果才好。”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不用伺候。”
  咳嗽了一阵之后,楚淮序端起梨汤喝了几口。他不喜欢太甜的东西,而这些每日送来的甜汤,却总是不甜不腻的刚刚好。
  这也是宋听吩咐的,因着他咳嗽,府里每日都要熬上两回的雪梨汤。宋听说,雪梨润肺。
  “咳咳。”喉间尝到一点腥甜,楚淮序下意识用帕子捂了下,素白的帕子上立时洇出刺目的艳红。
  看着那点红,楚淮序微怔片刻,旋即无声地笑了会儿,然后将那帕子靠近烛火点燃了,随意的往脚边一丢。
  帕子是丝绸质地,遇着明火烧得迅速,眨眼间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还好小安和阿宝不在,要不然一准儿会向宋听告状,到时候那傻子多半又要急红眼了。
  叹了一口气,楚淮序如是想到。
  
 
第201章 “他还是要死”
  “公子。”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道缝隙,女子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楚淮序并没有去看来人一眼,兀自处理了地上帕子烧尽之后的灰烬,坐回桌前继续喝那碗还温热着的雪梨汤。
  他的神色是冷的,开口时的声音也是冷的:“你怎么来了。”
  那女子抱拳施了一礼,状似恭敬道:“公子已许久不同我等取得联系,主上心中甚为担忧,故派属下前来探查公子安危。”
  楚淮序不咸不淡道:“劳大人挂念。”
  那女子又是一礼,道:“此外,顾颐已付山门关平叛,宋听也将被小皇帝派去对付突厥人,主上的计划已经迫在眉睫。”
  龙吟山的计划失败,红莲教折损了一部分精锐,朝廷对红莲教的清剿也愈发厉害,这是那人最后的机会了。
  不成功便成仁。
  楚淮序将汤碗置于桌上,看似无悲无喜,实则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已经捏白了指尖。
  “你家主子打算何时行动?”他假装平静地问。
  “五日后。”那女子说。
  楚淮序低下头咳了两声,没有马上表态,鸳戈也没有出声催促。
  过了许久,楚淮序才慢吞吞将手上的玉扳指捋捋下来,递给鸳戈。
  后者面露喜色,小心将东西接过。
  “敢问公子,玉玺在何处?”
  前次,经常同楚淮序联系的店小二已经将楚淮序找到玉玺的消息通传给他们背后的那位主子,鸳戈这次过来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将玉玺带回去。
  想要成事,这是至关重要的一物。
  “待我大仇得报之日,必当双手奉上。”楚淮序淡淡地说。
  女子没料到楚淮序会是这般反应,皱眉问道:“公子这是何意?难不成是反悔了?还是说相信了狗皇帝是真心实意的为端王爷平反,决定放下仇恨了?”
  “姑娘说笑了,小皇帝悔过同小皇帝有罪,两者并不冲突。”楚淮序缓缓道,“即便他为我父亲洗刷谋逆的罪名,但我府中六十五条人命并不能活过来。”
  “凭什么他说我们有罪我们便有罪,他说我们是无辜的我们便是无辜,他高枕无忧的坐在那个位置上,我的父兄和母后却含冤惨死。”
  “他还是得死,只有死了才能赎罪。他尊荣的背后是无数人的性命,是有人背负着罪孽……”
  他应是恨极了,说到这里时有些说不下去,停顿了许久,很用力地缓了几口气。
  “只不过当日我同你家主子曾有过约定,他助我复仇,我赠他宝物,如今我尚未得偿所愿,也烦请你家主子再等待些时日吧。”
  他的语气仍然是很淡然的,但鸳戈却从其中听出了几分笃定。——他不会将东西交给自己。
  主上常常提醒他们在同楚淮序打交道时要时刻提防着,说这个男人虽然满身尘泥,但到底是在先帝跟前长大的,有颗七窍玲珑心,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但直到今天,鸳戈好像才真的明白了主上的意思,她问楚淮序:“公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主上,如此行事,就不怕主上震怒?”
  楚淮序很轻地笑了两声,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很久才开口回答说:
  “我还是那句话,我一无所有,自然什么都不怕。”
  “所以还请劳烦姑娘转告你家主子,希望我们都能遵守当初的约定。”
  ……
  大雄宝殿香火缭绕,一袭玄衣的宋听跪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看着大殿内的那三尊佛像。
  他从前是不信佛、不信命的,他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全赖心狠手辣,脚下的路是累累白骨铺就的,尊荣的背后不知有着多少孤魂怨鬼。
  倘若真有神佛鬼魔,他大概早已被无数冤魂索了命,哪里能活的到今天。
  他更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朝一堆泥胎木塑下拜祈求。
  念诵完一出祈福的经文,宋听由小沙弥引着见了了尘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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