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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恶犬(古代架空)——桃白茶

时间:2026-03-23 10:32:17  作者:桃白茶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他更黏楚淮序,对这个人的占有欲也愈强。
  但这会儿,他忽然又想,只要能叫淮序高兴,就怎样都好。
  只要淮序能够高兴。
  “胖胖,我这儿有大鸡腿,这可是我特意给你省下来的,自己都舍不得吃呢,可好吃了!”
  小安那小鬼头好像不怕冷似的,干脆趴在地上,脑袋一会儿向左歪一会儿向右歪。
  姿势同他对面的小狗一模一样,甚至学着小狗吐舌头、哈气,嘴里还时不时的汪汪叫两声。
  好好的一幅美人逗宠图,突然变成了街头猴戏,宋听终于看不下去,从柱子后头走了出来,故意道:“王府里何时又多了一条小狗?”
  他一点都没有偷看了半天的心虚,十分自然地弯腰亲了楚淮序一口,转而睨向小安,“抬起头来让本座瞧瞧。”
  小安抬起头,冲他做了个鬼脸。
  宋听把手里的鱼丸汤递过去,自己则拉起楚淮序坐到了旁边的石桌旁,“地上凉,莫要坐久了。”
  虽说垫着厚厚的狐毛垫子,但宋听还是很不放心,楚淮序现下半点都受不住寒,生了病他得心疼掉半条命。
  “把汤端过来。”
  刚出锅的鱼丸汤是热腾腾的,被他这么一耽搁,已经变得温温热热了,吃着正适口,他舀了大半碗汤,拣了颗鱼丸,哄着楚淮序吃。
  和小狗玩了许久,这会儿刚好有些饿了,楚淮序吃得很快,吃完还没忘记那只狗,眼神在鱼丸汤、宋听和小狗三者之间打转,明显的欲言又止。
  
 
第204章 鱼丸
  宋听自然晓得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但故意装作没看见他那些小动作,就着楚淮序刚才用过的那个碗夹鱼丸吃,一口一个,迅速消灭了一大半。
  眼见着瓦罐里只剩下两颗鱼丸,楚淮序终于憋不住了,竟一把抓住了宋听的手腕,阻止他:“别吃了,给胖胖留一颗吧……”
  宋听侧头靠近面,微凉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楚淮序的脸,说:“主子,你再这样我就要吃醋了。”
  楚淮序失笑,他温热的指腹贴在宋听唇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忽略】挲着。
  这么玩了一会儿,他反过来用脸蹭宋听的,气息很【忽略】烫:“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怎的这般没出息,竟同一只狗作比?”
  “可我就是你的狗,你答应过我,只要我一个……”
  这句话半真半假,他没想真的叫淮序不要胖胖,更多的是想要淮序哄一哄,多分一些眼神给自己。
  楚淮序又笑了笑,抱着宋听的腰,吻从脸落到唇上,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
  宋听的呼吸越来越灼【忽略】热,眸底满是期待与渴望,楚淮序却仍只是这样浅浅地撩拨他,并不深【忽略】入。
  宋听最后忍无可忍,按着楚淮序的后脑勺,吻了过去。
  半晌后,他朝小安睨了一眼,眼神凉凉的,小安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点一点往院子外面挪,大喊道: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还是小孩子,看见了也不懂!”
  ……
  离出发的日子越近,压在宋听身上的事务便越多,出发前一晚他回府时已是半夜,怕搅了淮序歇息,便想着回自己屋里睡。
  但真要叫他不去见人,又特别不甘心,明早一走,也不知几时才能回来,若面都没见着一回,他心里恐怕会一直挂碍着。
  其实每一次他都是这样想的,但每一次最后还是会忍不住过去。所以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纠结什么。
  宋听还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要不要去见淮序,管家从后院方向迎了出来,满脸紧张地说:
  “大人,您可算回来了,公子都等您大半夜了,奴才刚去看过,公子大概是累了,趴石桌上睡着了,奴……”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宋听人已经在他跟前消失了——
  “奴才、奴才话还没说完呢……”管家看着他背影,“奴才给公子披了大氅了,还添了几个火炉……”
  都是蠢货,宋听一边疾步往后远走,一边心想,把淮序交给别人照顾果然还是无法让人放心。
  或许他不该去什么漠北,这种事情交给顾颐他们就够了。
  他已经为老王爷平反,大衍的江山是个什么样子其实跟他无关。
  而院子里,楚淮序果然睡得很熟,炉火照在他脸上,像是给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宋听的脚步不自觉就放轻了,小心翼翼地凑近,在楚淮序额头上很轻地吻了吻。
  楚淮序向来体寒,身子总是比旁人要略微凉上一些,这会儿在院子里待的久了,额头更是一片冰凉。
  宋听的唇一贴上去,就心疼的再舍不得移开,一下一下像是亲不够似的。
  “嗯……”楚淮序被闹得醒了,迷迷糊糊地回亲了一口,说,“小清响回来啦。”
  刚睡醒的人语调软的不得了,叫宋听心尖儿也跟着软得一塌糊涂。
  轻声道:“嗯,回来了。天儿这么冷,怎么不进去睡?”
  楚淮序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盈盈一笑:“明日便要出发去漠北,想给小清响饯个行。”
  备好的菜在锅里温得太久,难免失了色泽变得不大好看了,吃进嘴里味道更是差了一截。
  宋听自己在口腹之欲上没什么讲究,却见不得淮序在这方面受委屈。
  一想到厨子们拿这样的回锅菜糊弄他,宋听心头就恼火。
  正想问问今日是哪个厨子当值,便看到了摆在桌角的那碗鱼丸汤。
  做鱼丸需要很大的力气,这样揉摔出来的肉泥才足够黏,制出来的鱼丸咬下去嚼劲十足。
  但楚淮序精神不济,没多少力气,肉泥摔的不够烂,挤出来的丸子就显得松松散散的,有些筷子一夹就会碎开。
  很容易分辨是出自谁的手。
  宋听忽然就想起那年元宵,两人差点把王府后厨给烧了,那之后他便不敢再让人靠近后厨。
  没想到淮序居然又亲自下厨。
  “想吃什么就让膳房做,怎么自己动手?”
  楚淮序给他斟了一杯酒:“祸是我闯下的,如今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给你做一桌菜。”
  宋听正在喝酒,闻言手臂一颤,半杯酒洒在胸口,他也顾不得去擦,盯着楚淮序追问:
  “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特地为了我做的?”
  楚淮序轻轻点了点头:“嗯。”
  此时此刻宋听才彻底明白这人为何非要在院子里等他回来,不只是为了喝这一杯饯行酒,还因为亲手给他做了这满桌的菜。
  他就近夹了一大块五花肉,含进嘴里嚼了两下,眼圈却越来越红,渐渐地视线都开始模糊。
  楚淮序有些紧张:“是不是很难吃?要不别吃了,让人撤下去,再换——”
  “不准。”宋听大半个身体挡过去,将一桌子菜罩在自己身下,另只手握住楚淮序的胳膊,“这些都是我的,很好吃,我会全部吃完。”
  两人重新坐下来,宋听拿袖子抹了把脸,大概是自己也意识到不好意思,垂着眼睑默默吃东西。
  “祁舟和小五会留下来,有什么事让他们去做,我很快就回来。”
  楚淮序往两人杯中又倒了酒,抬手敬宋听:“嗯。”
  只是杯子还没碰到唇边,就被宋听抬手拦了下来,送进了自己嘴里。
  “刚刚已经喝了一杯了,不能再喝了,剩下的都是我的。”
  楚淮序好笑道:“今天怎么这么贪心啊宋大人,菜是你的,酒也是你的,那我吃什么啊?”
  他今天太温柔了,以至于宋听还没有喝多少酒,就已经快醉死在他的笑眼里。
  “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鸣瑜,我不要你的愧疚,我要你。”
  “只要你能在我身边,我便什么都不求了。”
  
 
第205章 小狗只要你
  楚淮序笑了笑,宋听拿了他的酒杯,他就拿对方的,后者再想来夺,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再喝一杯,最后一杯。”
  宋听抿了抿唇,让步了。
  白玉酒杯抵在唇边,楚淮序微微仰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双眸如星,薄唇如桃,整个人有一种用淡墨也染不出的风情。
  宋听只觉得自己喉间干涩灼【忽略】热,只能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酒,以此来缓和体内的那【忽略】股燥热。
  他感觉自己真是太不要脸了,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被这个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轻易吸引。
  然后产生那样强烈的冲动,恨不能时时刻刻同对方抵死缠【忽略】绵。
  “等到把突厥人都杀光,我们就离开这里,去江南,好不好?”
  楚淮序的眼眸中坠着盈盈笑意:“指挥使大人不要荣华富贵了?”
  “不要了、都不要……”此时的宋听已经有些醉了,他执起楚淮序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讨好地蹭了蹭,“我只要你、小狗只要你……”
  半个时辰之后,说要把整桌菜吃完的指挥使大人醉倒在一壶罗浮春下,被楚淮序连拖带扶的弄进了屋子里。
  床上的人睡得无知无觉,楚淮序站在床边,脸上的笑意早已完全消散,眼眸半敛、神色悲戚。
  “宋听。”他很轻唤了一声,语气中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轻微的颤抖。
  床上的人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呓语。喊得竟然也是他的名字。
  楚淮序轻声笑了笑,又朝前走了两步,侧身坐在床沿边,神色复杂地看着床上的人。
  他不担心宋听会突然醒过来,一壶罗浮春喝不倒宋听,但一壶加了料的酒就不一样了。
  宋听。
  宋清响。
  楚淮序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叫着眼前人的名字,每念一遍,心就痛上一分。
  一直以来,他总以为自己是飘零在世上的一抹魂,存在的唯一目的便是复仇。
  是强烈的仇恨支撑着他活下去,叫他熬过醉春楼里的凌辱作践,熬过经脉受损的痛苦、熬过蛊毒入心的折磨……
  为此,他不惜与虎谋皮,不惜用几条无辜者的性命作引,挑起纷争战乱,让更多的无辜百姓失去亲人、家园乃至性命。
  他明明想要逼着自己狠心、逼着自己无动于衷。
  可还是做不到。
  这些时日,他总吃不下东西,并不全是因为蛊毒,还因为夜里总是被噩梦纠缠着。
  他梦见自己的家人,梦见无辜受累的楚明姝,惨死的肆水镇近百条性命,里面还有几张熟悉的面孔,比如那个夸他好看的叫小宝的小姑娘,比如点心铺的老板娘、瓜果铺的王大叔、馄饨铺的孙二娘……
  他们每个人都那样好,又那样无辜,却死在了他的复仇之路上。
  还有宋听。
  他时常梦见宋听站在自己面前,胸口插【忽略】着那柄锋利的云纹匕首,殷红的鲜血不断的从他胸口流出来,落到地上,汇聚成更浓更刺目的一滩血。
  梦里的宋听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那样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盛得不再是对他的爱意,而是刺骨的寒意和无尽的失望。
  吧嗒。吧嗒。吧嗒……
  到后来,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不分白天黑夜的折磨着他。
  这个人总说是他将他从黑暗中拉出来,是他予他温热予他光,渡他上了岸。
  殊不知宋听于他而言也是同样。自从王府覆灭之后他就一无所有,始终在暗夜里苟活,是宋听坚定地站在他身后,拼尽一切在护着他。
  他的小狗那样傻,为了一个承诺独自背负下所有,哪怕他想杀他、作践他,他都没有一句怨言,也不肯泄露半句真相。
  只守着这个家。等着他回来。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楚淮序抬手抚上眼前人的脸颊。从眉骨到双眸、再从鼻子到双唇,他一点一点细细地描摹着、感受着,像是要把这人的样子刻在心底,永生铭记。
  最后,他缓缓俯下腰,在宋听嘴唇上落下很轻很浅的一个吻。
  “我很抱歉,是端王府亏欠你,是我对不住你……”
  “往后……别再为我而活了,我的……小狗。”
  ……
  宋府偏院的东南面有一条巷子,此刻一架马车正停在这条巷子里。
  一个黑衣男子坐在车头,皱眉盯着漆黑的巷子,手中的马鞭一下一下无意识地挥动着。
  也不知道等了有多久,一个身影终于出现在巷子口。
  那人披着一件纯黑色的大氅,一步一步缓缓朝马车走过来,手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还是个活物。
  “三公子。”正是店小二口中失踪许久的周桐。
  那时候楚淮序不知道宋听背负的一切,还以为周桐遭遇了不测,等真相大白,才知道周桐是被宋听软禁了一段时间,甚至比他先知道真相。
  “走吧。”楚淮序道,“劳烦了。”
  “公子何须同我如此客气。”周桐一鞭抽在马背上,驾着马车朝城门口赶去。
  因着叛军的缘故,城门戒严,不分日夜有重兵把守,见着从城内赶来的马车,守城卫便尽忠职守地将车拦了下来,盘问道:“什么人,怎的这个时辰出城门?”
  周桐早有准备,掏出顾府的腰牌递给守城兵,十分客气道:“几位兵爷,奴才是顾大人府上的,马车里头坐的是我家大人的挚友。”
  “这不是明日便要去剿叛军了嘛,我家大人想带上挚友一道去,便命我先将人带出城……”
  说完眨了眨眼,露出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守城兵也是个人精,立时明白了周桐话里头的意思,都说顾将军芝兰玉树,是个真正的君子,敢情也是个贪财好色的主儿!打仗还得带上自个儿相好的!
  守城兵假意咳了两声,对着马车内的人说道:“顾将军好福气,不过我等职责所在,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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