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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咖随手一撩,灵综爆改恋综/玄学糊咖玩命钓,高冷帅哥嘴也翘(玄幻灵异)——白色炭灰

时间:2026-03-24 08:11:10  作者:白色炭灰
  之所以徐聪会觉得自己死定了,一是他因为他要去洞里拍素材,二便是因为他发现视频里频繁出现了洛昕,对她起了疑心的同时也注意到她注意到了自己。
  柯言确定那个胭脂盒子一定有问题。
  更重要的,是通过视频的内容,蓝语认出那个胭脂盒子是她姐姐生前的物品。
  “洛小姐,只要你把东西给我,我就把手镯给你,否则,你精心策划的可就白费了。”
  眼看达到自己的目的只有一步之遥,洛昕再纠结,最终还是将那胭脂盒子递了出来。
  蓝语立即接过,并按照自己的承诺将手镯递给洛昕。
  洛昕接过手镯,在仔细确认过后,果断地将手镯戴到了自己的手上,然后转过身看向村民,抬起手道:“现在,聘礼有了,你们也可以带我去准备了。”
  “你…当真愿意?”村民看着她这心甘情愿的模样,依旧感觉到魔幻,毕竟所有人都只知道这一切的结局是什么。
  但洛昕依旧坚定地回答:“当然。”
  行吧,有人愿意出来承担,对于这群愚昧的村民来说自然是好事。
  他们也顾不上原定好的婚期,巴不得立即解决这村子的“瘟疫”问题,便把洛昕给带走。
  不过因为洛昕答应的太干脆,村民们不放心,生怕她会反水,便还是派人守在他嘉宾们的住处。
  等到他们走远,柯言几人也回到了屋内。
  蓝语将胭脂盒子递给柯言,神色凝重地道:“这确实是姐姐生前的东西,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
  柯言拿起胭脂盒子研究,盒子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里面的胭脂粉末带着一些不寻常的力量。
  “我暂时看不出它有什么效果,不过总归是知道了亡灵是通过什么媒介报的仇,”柯言拿出一张符纸包在盒子上上,又将胭脂盒子递回给蓝语,“这东西承载着逝者怨念,之后埋到土里,祭拜三日,便可送走。”
  “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总不至于真的让洛昕去死吧?”一直被忽视的知名路人姜宁问道。
  “放心吧,我们有线人,有她在,洛昕死不了的。而且她得活着,有些人命官司的问题,还需要同她细细清算,”柯言冲着姜宁挑了下眉,“只是多少得让她受点苦。
  从来只追求自己目标的她并不知道那些姑娘受过些什么苦,她以人命为代价要去做这新娘,去维护这份封建糟粕,本身也是对枉死的姑娘们的一种侮辱。”
 
 
第163章 追求艺术之路
  月色朦胧,将村庄照亮,但在死人的眼中,这明月并不是那么皎洁,反而是令人心慌的血红。
  此时,那位总算从钱家人手中得到片刻喘息的红衣新娘坐在了洞前的树上,静静地回忆着过往的一切。
  只是不知为何,她想起的不是沈曼,也不是蓝语,而是那第一个被选中的新娘。
  当小姑娘看到这鬼新娘时,她同样是恐惧、绝望的。
  可那时的鬼新娘记忆模糊,也失去了作为人时最基本的情感,所以,她只能僵硬麻木地去执行钱家赋予她的使命。
  就这样,一直到遇见沈曼,一直到昨夜孙绵绵讲出那段故事,她才想起自己杀尽钱家,想起自己一死本就是为了自由,不曾想如今却陷入了新的不自由。
  想到这些,鬼新娘停下脚步,她将那一直遮着面的红盖头掀起,抬头仰望着那一轮圆月。
  在鬼新娘的眼里,那一轮红月满是凄凉,回忆着生前仰望着月亮的自己,她忽然喃喃地道:“我是有多久没见过白色的月亮了…”
  每十年寻一次,如今也寻了十位新娘,看来,也有一百年了。
  一百年,所有的一切都有了改变,只有自己和这村子原地不动,永远地困在了过去。
  想到这,她不由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周围的安静被那喜庆的乐曲打破,她连忙隐去身形,站在树上,望着山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一声唢呐将黑夜撕碎,带着一顶红轿闯了进来。
  原来是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来了。
  见状,鬼新娘忽然从树上消失,下一秒,她出现在路边。
  村民们看不见她,继续保持着送亲的队形往前走着。
  就在花轿从鬼新娘面前经过之时,一阵阴风骤起,吹起了花轿侧边的帘子,也吹起了花轿里新娘的盖头。
  当看到不是蓝语时,鬼新娘松了口气。
  而戴着手镯的洛昕也注意到了一旁的鬼新娘。
  她立即双手抓在窗口,急切地想与鬼新娘说些什么,但鬼新娘却没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便又消失在她的眼前。
  洛昕长舒一口气,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内心,安静地坐在轿子里,抚摸着手上冰冷的玉手镯,脸上是紧张与期待交织时的复杂,心中则回忆着过往的一切。
  …
  那时候,她拿着她的作品去拜师学艺。
  明明各个方面她都更胜一筹,却因为画的内容,而被导师说是没有艺术感,从而选择了另外一人。
  那艺术感是什么?是故弄玄虚还是用强烈的颜色抓眼球?难道只有那些普通人看不懂的东西才能称之为艺术吗?
  洛昕想不通,一度想要换风格,可最终的结果确实四不像,一时间,那位导师追求的艺术感她没能做到,反而失去了自己的特色。
  就在她绝望之际,沈曼却向她抛来了橄榄枝。
  “你的画作清澈干净,色彩明亮,犹如童话世界一般美好,我很喜欢。”沈曼穿着黑色的衣服坐在窗前,带着微笑欣赏着洛昕先前的作品。
  然而面对沈曼的夸赞,洛昕却无法笑出来:“但它没有艺术感。”
  “艺术?”沈曼嗤笑,“谁说没有艺术感?写童话的同样是文学家,用笔画出如童话世界一般的构图同样也可以称之为艺术,艺术是没有界限的。”
  “您的想法太理想,不符合这个世界。”
  “是吗?”沈曼转过身背着光,看着站在阴影处的洛昕问,“那你觉得这个世界需要什么样的艺术?”
  “当然是您那样的。”
  闻言,沈曼一愣,又看向那幅洛昕带来的画。
  此时,她眼里多了些重量,看着画喃喃地道:“我收你为徒,你希望我带着你达到怎样的高度?”
  “高度?”洛昕眼眸亮了起来,“我想画出您那样的作品,我要让世界为我赞叹。”
  沈曼不再说话,但眸子里多了一份惋惜,她抬起手轻抚着面前这凹凸不平的画纸,摇着头道:“达不到的,画作、灵感源于经历,经历铸造灵魂,没有灵魂的话,是达不到的…”
  …
  回忆到这,洛昕看着手上的玉石手镯,心中暗暗低喃:“沈老师,我会向您证明,我一定能达到。”
  就在这时,轿子忽然被放到地上,音乐也随之暂停。
  紧接着,村民们迈着匆忙的脚步从这山洞撤出,一时间,洞内只剩下了洛昕一个活人。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掀开轿帘,捡起轿子前的蜡烛,旁边的石壁漆黑,先前柯言贴的符也被村民揭下来扔到了地上。
  就在这时,洞内忽然亮起,原来的钱家的灯笼又无缘无故地点亮了。
  紧接着,大门打开,门内一片喜庆,那等着新娘跨过的火盆已然放好。
  见状,洛昕便打算往里走,可下一秒,那顶着红盖头的鬼新娘挡在了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并非一开始选中的新娘。”鬼新娘那空灵阴森的声音在洞中响起。
  而此时洛昕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喜悦,抬起手上的手镯,道:“是我让蓝语给我的,按照你们的规矩,我算是介入她的因果,也可以替她来了吧。”
  “你很期待?”新娘问。
  “当然,我为了这一天筹谋了好久,今日终于可以让我见识一下所谓另外的世界了。”
  “另外的世界?那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对于你们是这样,”洛昕望着那看似喜庆,但与喜庆毫不沾边的钱家大院说道,“但对于我来说,那是我求之不得。”
  看着洛昕这魔怔的模样,鬼新娘默默地转过身,冷淡地道:“那就随便你吧。”
  见她让出了路,洛昕立即走进了钱家大院,大门也随之关上…
  *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什么?静静地等待警察的到来?”姜宁在屋内来回走动,丝毫冷静不下来。
  蓝语托着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道:“雨停了,今夜月亮又如此之好,明天应该是个大晴天,山路应该很快就能通了吧。”
  “但我感觉没那么简单啊!”姜宁双手拍在桌子上望着正在构思歌词的柯言和放空的宋之昀道,“洛昕为了达到目的,选择重现当年的事情。
  但当年的事情结局是那座村子的覆灭,现在就这样结束了,这算重现吗?”
  闻言,蓝语愣了一下,她忽然想起那日鬼新娘与自己说的话:“六十多年前,红月乡的事,又要在这个村子上演了。”
  所以,又要在这村子上演的话,究竟是上演到哪一步?
  “想那么多干嘛?算一下不就知道了。”
  柯言站起身来到院中,抬头望着周围并掐算起来。
  望着他这模样,姜宁无奈地感叹:“柯老师就是柯老师,我这掐指算命的本领要是有他的三分之二,那我一定走摆摊算命的路去发家致富了。”
  听着姜宁的话,宋之昀的视线也落在了柯言身上。
  准确来讲,他的视线从未从柯言身上离开过。
  他总是在默默地注视着这个人,为了防止这个不稳定份子突然干出什么让自己心惊胆战的事情。
  但下一秒,比他干出什么胆战心惊的事情更棘手的情况出现了。
  只见柯言神色紧张地转过头来看着三人,语气也是十分严肃道:“有点不对劲儿,我算了一下,似乎一场灾难即将到来,甚至很可能已经发生了。”
 
 
第164章 灾厄降临
  黑夜逐渐平静下来,可有些人心里却一直打鼓。
  徐聪的房东魂不守舍地坐在徐聪生前住过的屋子里,脑海中还回荡着徐聪生前的话。
  当时的他站在某人的灵堂外围观,喃喃地道:“现在这个时代杀了人的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一念之间,便决定了后半辈子会如何度过。”
  “法律?法律是什么?法律还能大得过人?”房东满眼迷茫地看着徐聪。
  听到房东的话,徐聪先是一愣,接着忽然笑出了声儿:“法律吧,它不一定大得过人,但你触犯了它,那它一定大得过你。”
  “那,怎么算触犯它?”
  闻言,徐聪指了一下眼前的灵堂:“杀了人,就算触犯。”
  “别逗了,那是瘟疫干的,关我们什么事嘞?”
  “听说过酒后乱性吗?有些人酒后出轨总是推到喝酒上,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实际上喝了酒后在情绪高涨时,人是有理智的,等到真的失去理智的时候,也彻底做不了什么了。”
  徐聪说完,转过身就打算离开。
  不过走了几步后,他又忽然停下,扭过头看向了房东:“说起来,盗窃也是违法的,数额巨大,是会坐牢的。”
  说完,徐聪便离开了这里,只剩下房东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徐聪。
  …
  回忆到这,房东忽然将眼前摆着的东西全部推翻:“不!不!那都是瘟疫干的,什么法律?法律管不了我!”
  在他推翻的东西里,有一些相机的镜头,有名牌打火机,有一些钱财,还有与这个村子格格不入的饰品。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虽然嘴上坚硬地认为一切都是瘟疫干的,但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没那么华丽的新娘服的女鬼凭空出现在他屋子里。
  她没有顶着盖头,双眼空空,脸上还残留着从那空空的眼眶里流出的血迹。
  只听她道:“没用的,村子里来了外人,这些外人会把一切带出去,到时候,谁都跑不掉,包括,你。”
  “那…那我该怎么办?”
  “当然,是不让他们出去了,你想啊,村子变成这样不都是这些外乡人带来的吗?”
  就在这时,房东忽然意识到什么,立即转过身看着站在眼前的女鬼。
  女鬼的模样着实吓得他魂飞魄散,浑身像被钉子钉住一样只能呆呆地站着不动,大睁着一双眼睛看着眼前的女鬼:“你…你是谁?”
  女鬼脸上出现一个狰狞的笑容,她走近房东,用猩红的指甲悄悄地划过他的脸颊,道:“我当然是来帮你的,你要做的很简单,只要一把火,神不知,鬼不觉就好。”
  *
  在钱家老宅里,那诡异的婚礼正在进行。
  洛昕还真是为数不多配合的新娘,这让鬼新娘想起了当初也有那么一个以为配合就能活下来的姑娘。
  只可惜所有的办法都改变不了那个结局,最终,她还是成了那些新娘中的一个。
  想到这,鬼新娘扭头看向了站在院中的新娘们。
  这些姑娘,都是她带回来的,虽然自己也是受钱家胁迫,可当回忆起这一切来后,看着与自己先前一样犹如木偶般的她们时,心里依旧充满了内疚。
  可就在这时,鬼新娘的头一歪,自言自语地道了句:“不对,少了一个…”
  看来又有木偶挣脱开了枷锁,也不知这是福还是祸…
  就在鬼新娘放空之际,忽然洛昕传来一声尖叫。
  她寻着声音看去,只见仆人鬼抓住了洛昕,而一群嬷嬷鬼拿着巨大的剪刀走了出来。
  “你们…你们干什么!我明明都配合了!”洛昕尖叫着大喊。
  然而那些鬼说不了话,只能发出一些沙哑,像是在抓木板一样的声音。
  只见那嬷嬷鬼将剪刀放在了她右手手臂上,眼看就要剪下时,洛昕忽然从袖口里拿出一张从柯言那顺来的符贴在了身旁的仆人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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