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向导伴侣印记消失后(玄幻灵异)——樱满庭

时间:2026-03-24 08:16:50  作者:樱满庭
  乐瑶沉思片刻:“穆渊常年在前线作战难免经常受伤,但伤及精神图景的重伤比较少,我印象中……大约五六年前有过一次,也是伤得很重,但具体情况我也记不清了。”
  “你询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什么原因?”乐瑶知道缇厘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个问题。
  缇厘也清楚乐瑶是真心关切穆渊,他有必要把自己的发现和这两个人同步一下。
  “我在进入穆渊军团长精神图景后,发现触须残留下来的碎片。触须组织和许多哨兵精神图景碎片融合在一起,这种东西会吸收向导的精神力,导致无法修复精神图景。”
  缇厘:“在摧毁这些残存碎片后,我发现穆渊军团长精神图形的底层建筑也出现了许多的裂缝,应该是过度使用精神力所致,而裂缝中嵌合着一块其他哨兵的精神图景碎片,我认为和之前被摧毁的碎片可能来自同一个人。但这块碎片由于过去多年,已经和底层建筑融合在了一起,所以我也不能将之分离。”
  他想了想,还是并没有把自己怀疑这块精神图景碎片可能来自SS哨兵的事情说出来。
  毕竟对于这个猜测他也只是怀疑,并没有一定的把握。
  “我明白了。”乐瑶也是一点就透,轻声道:“所以你才询问我多年前穆渊是不是受过伤,是怀疑当时穆渊也是受到触须袭击,这才导致碎片嵌合进去。”
  缇厘点头。
  “咳咳,”穆渊也一直在旁边听着,此时便开口了:“我也有印象,五六年前确实受过一次重伤,但应该和触须怪物没有关系,我这次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怪物。”
  缇厘蹙起眉头,这就奇怪了,那碎片又是从哪里来?又是怎么嵌入进去的?
  “我也还有问题想要询问穆渊军团长。”
  “你问。”穆渊点头示意。
  “您是在何时何地,什么等级,哪个区域的门里碰到触须怪物?”
  “何时何地?”
  穆渊眉头紧拢:“当然就是在处理原型体的时候……”
  “在进入精神图景时,我观看过您的记忆,我本身也是前线战士,发现了许多疑点。首先是您和当时所带领的队员身着Skin–ll型作战服,这是一种轻便、携带不了太多热武器,却很善于隐匿的作战服,一般并不是清理原型体时会穿的作战服。其次,按照白塔规定的《柯尔特法则》,作战小队进入门后,需要在门外留下几名监测和接应人员,通常会在门的附近安置驻扎点,但从您的记忆中,似乎并没有看到临时驻扎点,我觉得以您端正谨慎的性格,还有爱护下属的作风,应该不太可能忽视这些可以救命的操作标准。”
  乐瑶思索说:“确实不太像穆渊会做的事。”
  缇厘:“所以我想问您,真的是在清理原型体的时候碰到了触须怪物?”
  穆渊被他一问也陷入了沉默,他也觉得不太符合自己的风格,但他的记忆就是这样。
  治疗室里一片安静。
  德莱尔开口了:“观察很仔细呢。”
  缇厘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德莱尔笑了笑,似乎想起了什么,问:“昨天你有客人到访吗?”
  缇厘想到小米:“是有个弟弟过来了一趟。”
  德莱尔:“他好像给你留下了点礼物在门口,你没有看到吗?”
  缇厘愣了下,他印象中小米给他带了一些水果,难道还有其他的东西他没有看到,被留在门口了吗?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穆渊突然抱着额头呻/吟起来,像是突然受到某种刺激,面部表情极其痛苦。
  乐瑶坐在病床边,轻轻拉过他的手臂拍了拍。
  短暂触碰间,治愈白光温融包裹穆渊的身体,竟让穆渊紊乱的呼吸逐渐平复,紧锁的眉头慢慢松开,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乐瑶过度施展精神力,嗓音也有些沙哑:“抱歉,等他醒过来,我会再问问他。”
  “好。”缇厘点头,穆渊刚才状态,也不适合继续询问。
  “感谢你们。”
  乐瑶起身,一直将他们送到门口。
  等人一走,缇厘身体就忍不住晃了晃,他一直憋着口气强撑着,现在这口气散掉,太阳穴像针扎一般疼,眼前不断发黑。
  没走两步,膝盖一软倒了下来。
  德莱尔回过身,举起手臂,接住了他倒下来的身体。
  缇厘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又摔了回去,这回脸直接埋在了德莱尔的胸口,耳根瞬间红了。
  德莱尔的肌肉比他想象的更结实精壮,并不是那样硬邦邦的死肌肉,而是相当饱满且富有弹性的,缇厘恍惚间意识到这一点,他慌忙想要把脸撇开,但视线还是注意到德莱尔制服胸口解开两颗扣子,里面穿着贴身的战斗服,黑色布料勾勒出分明的肌肉轮廓。
  缇厘脸红得火辣辣的。
  好在德莱尔的话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你刚才逞强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德莱尔:“不过为什么要在他们面前强撑呢?”
  缇厘动了动嘴唇,没说出话来。
  “不想在女孩子面前丢脸么?”
  缇厘趴在德莱尔怀里喘息,湿热的呼吸洒在德莱尔胸口,从耳根到面颊都在发烫,他觉得德莱尔已经把他看透了。
  不想丢脸倒不是因为对乐瑶有那种方面好感,而是缇厘不想让别人觉得不可靠。
  德莱尔看得很清楚,调侃了一句:“真是可靠的小豹子。”
  缇厘紧紧将眼皮闭上,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但德莱尔总有办法粉碎他的冷静,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抱了起来。
  他强忍着睁开眼,发现德莱尔抱他动作游刃有余,就好像他不是身高一八二,体重七十多公斤的人,而是在抱一个洋娃娃,有种举重若轻的从容。
  “放我下来……”缇厘挣扎。
  他这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就像蚍蜉撼树。
  缇厘完全不敢想自己就这么一路,被德莱尔抱到酒店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他不怀疑德莱尔的臂力,只担心明天会受到铺天盖地的调侃。
  忽然灵光一闪,他道:“等等,我在白塔有宿舍。”
  “为我指路。”德莱尔道。
  缇厘选择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现在他只庆幸白塔的人都比较繁忙,平时不是在出任务,就是在出任务的途中。
  路上并没有几个人,小道上的人就更少了。
  他也有想过下来自己走,但稍微一挪动身体,眼前就一片青黑,而他努力挣扎的动作,在德莱尔看来似乎就和小猫伸腿差不多,只低头朝他弯了弯唇角,似乎丝毫都不在意。
  缇厘连颈子都快红了,德莱尔纵容的眼神,像是在说随便你怎么挣扎,我也不会失手把你摔到地上去,所以随便你动。
  缇厘只好放弃,终于认清了向导和哨兵身体上的差距。德莱尔抱着他的动作过于从容自若了,从医疗部到宿舍区将近四十多分钟的路程,额头上一滴汗都没有,连心跳和呼吸频率都没怎么改变。
  这段路程时间看似很漫长,但缇厘却莫名觉得短暂。德莱尔抱着他来到一座银白色圆形建筑物前。
  将手环在机器前扫过,“嘀嘀”两声后,机器闪过一道蓝光,建筑物的门随之开启。
  乘坐电梯来到对应的楼层后,缇厘在2101门牌前,再次将手环在门闸扫了扫,房间门便打开了。
  德莱尔环视了两眼,房间内的面积并不大,最多只有三百英尺左右,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进门是一个小型客厅,左手是厨房,右手是卧室,尽头是开放阳台,环境看起来稍微有点凌乱,但还算整洁。
  缇厘走的时候过于匆忙,很多东西都没有整理,书本、CD碟随意散落在客厅地毯上,架子上还有许多药物。
  他原本打算至少把这里打扫干净,再请德莱尔过来参观,却没想到出现了这种状况,还是让德莱尔看到了他乱糟糟的房间。
  你怎么总是能在德莱尔面前出糗?
  缇厘忍不住问自己。
  “你有服用药的习惯?”德莱尔也注意到了架子上的药。
  “是的,有一段时间要借助药物才能睡着。”缇厘说:“吃了一段时间,但没到成瘾的地步。”
  德莱尔把他放到卧室床上,感受到柔软的被单包裹着四肢,他瞬间精神松懈了下来,疲惫感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模糊的视线看到德莱尔似乎站起身,手指下意识勾住对方的袖子:“德莱尔……”
  “好孩子,今天做得很好。”德莱尔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他感觉那只手掌缓慢地抚摸他的发顶。
  “嗯……”缇厘本能用脸颊蹭了蹭那只手,接着便感觉意识渐渐模糊,坠入了昏沉之中。
  再醒来时窗外天刚蒙蒙亮,隔着一层窗帘,室内一片昏暗。
  小蝴蝶就静静趴在他的被子上,他一醒过来,小蝴蝶也被惊醒,振动蝶翼飞起来。
  小蝴蝶的蝶翼已经完全变成了鲜红色,比起金蝶时期,绯红斑蝶像是翅膀泼上了鲜血,逆光透出渐变的胭脂色,绯色蝶翼震动时薄如蝉翼的翼尖像是有鲜红的液体流动,轻颤洒落绯红粉末,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抱歉,吵醒你了。”缇厘指尖点了点它花蕊般的触须。
  房间并不大,环视一圈,没有看到德莱尔的身影,就知道他先走了。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失落。
  他是被通讯手环的提示音吵醒的,被吵醒之后才想起,跟医生预约了时间,就在今天中午。
  缇厘不是喜欢爽约的人,即使他身体还非常疲惫,耗空的精神力没这么快复原,但还是决定去一趟医院。
  坐在轨道车上,他有好几次差点睡过去,只能勉强打起精神。
  白塔面积极大,通常从一个区域到另一个区域之间都要乘坐轨道车。
  而整个浮空岛最好的医院——孚森医学中心,就设立在白塔中心区域。
  与之相隔一条道路,对面矗立着白塔,乃至整个浮空岛唯一一座金黄色建筑物,那就是荣耀礼堂,宛如雪白浮空岛的心脏,所有战士都想要在那里留下一尊半身像,渴望自己的功被记载在荣耀礼堂里。
  缇厘从轨道车下来,回身望向荣耀礼堂,早晨第一缕黎明的光穿过重重浓雾,落在顶端十四芒星。
  他看了一会儿,才折身走进医学中心。
  清毒剂的味道悠悠漂浮在走廊中,缇厘一向不喜欢医院这种地方,皱了皱眉头,加快脚步。
  来到熟悉的诊疗室,一名老人正手持通讯器站在窗前通话,他头发花白,身形微胖,面容很有精神,一只手握着通讯器,另一只手插在白大褂的衣兜里。
  缇厘没有打扰他。
  在等候的时候,他的视线自然而然落到桌案上的一个透明的玻璃瓶上。瓶里塞着半罐的糖果,有红的,蓝的,还有粉色,晶莹剔透,看上去像水晶一样漂亮。
  等到老人打完通讯,将通讯器揣回兜里,笑眯眯的走过来:“厘厘,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孚森院长。”
  这位老人正是孚森医学中心的负责人,也是创始人,对于白塔医疗制度的改革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
  孚森伸手关闭了百叶窗,一排富有童心的千纸鹤像门帘一样挂下来。
  见缇厘目光落在玻璃瓶上,他笑笑问:“来一颗?”
  “算了,不好吃。”
  孚森摇摇头:“长大了,嘴都挑剔了,以前你可是很喜欢吃的。”
  “……”
  “说吧,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缇厘:“我想知道,伴侣印记消失后,怎么缓解戒断症?”
  
 
第23章 道歉
  “你是想问怎么解除伴侣印记吧?”
  “不……”
  孚森注视着他的眼睛:“伴侣印记一旦刻下, 是不可能消失的。”
  “但是我曾经碰到过,我认识一个向导,他的哨兵在对原型体的作战中牺牲了。”缇厘说:“于是他就出现了戒断症的反应, 比如眩晕,高热……”
  “那是因为他的伴侣死了。”
  孚森从学术角度解释:“一旦哨兵和向导刻印之后, 需要经常肢体接触, 以获得生理和心理上的平静,他的哨兵死去之后,他体内的向导素就失衡了, 所以才会产生眩晕和高热,这恰恰是伴侣印记还没有解除的象征。”
  “……”
  缇厘脑袋里一片茫然。
  孚森是专业研究哨兵和向导匹配这一领域的专家,了解的知识肯定比他丰富, 比他专业。
  按照他的说法,伴侣印记即使对方死亡也不可能解除,他认为的戒断症恰恰是印记没有解除的象征。
  但他后颈的印记确实在慢慢消失,难道只是皮肤上轮廓在消失,实际刻印并没有消失吗?
  他所认为的眩晕,高热等戒断症状……只是因为长期没有和林路辛接触的缘故?
  缇厘茫然地想了一会儿,正想解开制服的领子, 让孚森看看他颈后的印记,孚森却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昨天林路辛也给我拨了通讯,你们是吵架了吧?”
  缇厘抬头看他。
  “厘厘啊, 不是我想劝你, ”孚森语重心长:“但你之前被送入我医院的那一次情况多么危险啊,你的小命差一点点就要丢掉了,是林路辛及时和你刻印才让你脱离危险……当时他也得承受很大的痛苦啊。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矛盾, 但他对你绝对是真心的。”
  说着,他朝门外抬了抬眉毛:“这不,我一通电话,他就跑过来了。”
  缇厘顺着他的目光看到站在门口喘气的林路辛。
  林路辛显然是匆匆赶过来,额头渗着汗:“厘厘,我们好好谈一谈。”
  孚森笑眯眯一拍缇厘肩膀:“是啊,好好谈一谈,把心结说开了就好。”
  孚森的话让他回想起当年他被送进医院时的情景,缇厘心情一时间有点复杂。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