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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伴侣印记消失后(玄幻灵异)——樱满庭

时间:2026-03-24 08:16:50  作者:樱满庭
  缇厘转身的时候感觉衣摆被攥住,小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轻,很小。
  他觉得有点奇怪,头一次看到小米埋着头,紧张得连攥着他衣角的手都在发抖。
  “他是德莱尔,是我的长官,我们……”缇厘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进一步形容他们关系,难道要直说他们正在暧昧期吗?
  “他……很恐怖,”缇厘发现小家伙只顾穿着他的衣服,根本不敢往沙发的方向看,他把小家伙的脸抬起来,才发现小米的脸上并不是生气和委屈,而是恐惧:“我不知道,我第一感觉就觉得他好恐怖。”
  缇厘看到小家伙这样的反应,也想起了第一次见德莱尔时的心情。
  “或许看上去有一点……”缇厘回忆了一下他们相处,做出客观评价:“但他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他为什么在这里?”
  小米惶恐不安地拉着他的袖子,问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但他问题的中心始终都是在意缇厘和德莱尔的关系。
  “因为……”
  说话间,德莱尔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的个头太高了,一站起来客厅的空间都显得逼仄。
  小米紧紧抓着缇厘的衣服,闪到了他的身后,德莱尔走到了缇厘面前,含笑的眸子瞥了一眼垂着脑袋的小家伙:“这是你的取向吗,往家里捡孩子?”
  这句话要是林路辛来说,小家伙估计当即就跳脚了。
  但面对德莱尔的调侃,小家伙只是仰头看了一眼,就瑟缩躲到缇厘身后。
  “抱歉德莱尔,我得把他送回去,你可以在这里等我吗?”
  “我可以陪同吗?”
  德莱尔笑问。
  缇厘低头看了看小家伙,小家伙脸也不抬,就把脸埋在他的后背,无奈揉了揉额角:“当然。”
  小米现在居住的地方是离白塔不远的一处居民楼,离白塔宿舍很近,走过去也只要半个小时时间,甚至比到医学中心还要更近一点。
  缇厘牵着小家伙走在道路的内侧,而德莱尔走在道路的外侧。
  午后柔和的微风穿过明亮的光线,带来着一些温度在他们的脸颊转瞬即逝。
  宽阔道路另一边有一家三口,正牵着孩子前往圣所上学。
  缇厘有一种怪异的代入感,好像他们现在的场景也差不多。
  他晃了晃脑袋,把这种古怪的幻视给晃掉。
  缇厘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道:“对了,你上次到酒店来有什么东西落在门口了吗?”
  “没有啊。”小米想了想,摇摇头:“我只带了水果,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
  缇厘也没放在心上,他认为是德莱尔看错了,或者是其他某个房间的人不小心把东西放在他的门口,再或者是清洁工,临时将什么东西放在他的门口,后来又拿走了。
  将小米送回去之后,缇厘感受到了深深的疲惫,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你该好好休息了。”德莱尔向他伸出手:“到我那里去,那里不会有人妨碍你。”
  缇厘对这个建议心动了,这是一个极其诱惑的提议,他不仅可以获得舒服的睡眠,而且还能进入德莱尔的空间。德莱尔已经到过他的宿舍了,但他对德莱尔还不怎么了解。即使这只是酒店的房间,他承认他还是心动了。
  他强忍住握住那只手的冲动,还是决定拒绝德莱尔的好意:“今天该应付的都应付完了,短时间他们应该也不会过来。”
  德莱尔放下了手。
  缇厘和德莱尔按照原路往回走。
  他们几乎并肩走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不到十公分的距离,阳光穿过云层洒下来,他们的影子照在洁白干净的道路上,重叠在一起显得尤为亲密。
  一片沉甸甸的阴云漂浮过来,笼罩在浮空岛上空,光和影子都消失了。
  ·
  白塔医学中心。
  雪白走廊上人来人往,这里的病人一如既往的拥挤。
  候诊台的电子屏猩红数字不停变动,护士推着承载病人的机械床在走廊移动。
  护士敲了敲房间的门:“院长,这边有点情况,需要您来看一下。”
  房间内,百叶窗被放了下来,光线昏暗,孚森站在自己的桌案前。
  桌面摆放着一只敞开的保险箱,上层是一些文件,中间夹层是数股份书,下面最大的空间堆满了价值连城的珠宝。
  他应了一声。
  缓缓锁上保险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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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后面二更在晚上九点
  
 
第26章 分别礼物
  一周时间转眼过去。
  缇厘昏睡了几天, 把亏空的精神力都补了回来,在第七天的下午,接到了德莱尔的通讯, 和他一起赶往治疗室。
  他们到的时候,治疗室里只有穆渊和乐瑶。
  穆渊醒过来了。
  一向刚正严肃的脸居然崩溃了, 他双眼猩红, 青筋暴起的双手死死按着额头:“我怎么能忘!怎么能忘——”
  “他们都死了,所有人都死了,我是为了给他们报仇的!我为什么能忘了, 我把他们都忘了——”沙哑的声音不断重复着这几句话,平时冷硬刚强的男人此刻居然像孩子一样崩溃。
  “阿穆,这不是你的错, 你只是被洗脑了……你被精神控制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乐瑶拍抚着他的后背,轻言细语地安抚他。
  缇厘看着男人崩溃的样子,也觉得心底不好受,直到穆渊将手掌盖在脸上,停止了歇斯底里。
  乐瑶轻柔地将被单盖在他的身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缇厘看到她微红的眼圈,也感受到她身上笼罩的悲哀。
  乐瑶抬起玉白的手背,轻轻拭去眼角泪珠:“我们到隔壁说话吧。”
  到了隔壁,乐瑶推开窗户, 黑黢黢的树影在远方形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阴沉浓云在天空翻滚,天空和浮空岛像是黑色与白色的色块碰撞,有一种莫名的压抑。
  乐瑶的手指摩挲着怀表表面的纹路, 若有所思地望着远处的浓云,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怀疑的没有错。”
  “穆渊都想起来了,他确实不是在门里,而是在潜入铁厦研究所遭遇到了那个怪物。”
  缇厘:“铁厦……”
  “就是你想的那个铁厦。”乐瑶点点头。
  “整个浮空岛的基建,各城市发电反应堆的建造,轨道车铺建,还有军用装备的打造都来自于铁厦,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世界级军工厂,虽然普通人不常接触,但其实处处都有它的身影……这件事很大。”
  缇厘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下意识望向德莱尔。
  德莱尔环着手臂靠在墙边,静静注视着他们,缇厘回头看他,他嘴角微微上挑,似乎在鼓励他和乐瑶对话。
  缇厘心稍稍安定。
  “……据我所知,铁厦并不涉及生物基因研究。”
  “那只是对外的说法,我也是在继承哥哥的位置之后才知道,每年都有许多战死的哨兵遗体被送往铁厦进行研究,对外就宣称牺牲。”
  缇厘:“白塔不管吗?”
  乐瑶摇头:“铁厦有林世秩的私授批函,这件事在明面上不被允许,但私底下已经进行,至少有几十年了。”
  几十年。
  缇厘皱起眉头,他和林世秩打过几次交道,林世秩既精明又圆滑,是标准的政治家,为了自己的政治地位,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包括当初接回林路辛,也是为了培养壮大自己的派系,而一个不会背叛他的后继者,有血缘关系无疑最是牢固。
  他和铁厦勾结做这种事情,一旦被曝光出来,对于他的政治声誉,是毁灭性的打击,但他居然许可这件事,是铁厦给了他天大的利益吗?
  但就算是这样,整个白塔高层那么多领导都默许这种事情发生?
  与林世秩不对付的鸽派,一直想尽办法想斗倒他,又怎么会明知这个把柄却不加以利用?这太奇怪了。
  乐瑶心灵通透,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我知道你在好奇什么,但我刚刚接任哥哥的位置没多久,许多事情了解得也不那么清楚,等我查明了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你。”
  “好。”
  “说回这件事。”乐瑶说:“穆渊醒过来之后口中喃喃自语礼物,礼物……反反复复重复这个词。”
  “我就把他最近几年收到的礼物都带到了治疗室,他一眼就认出了文舒去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拆开机械装置,下面是一封手写信,看到那封信之后,他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缇厘:“文舒,是第五军团军团长。”
  “没错,”乐瑶:“他和穆渊是知交好友,同期从圣所毕业,认识了有几十年。”
  “白塔每个军团都有各自负责的职责,第五军团负责白塔的内勤事务,需要经常和不同部门打交道,其中就包括铁厦研究所。文舒很早就向穆渊抱怨铁厦里总有难闻的臭气,似乎在进行见不得光的实验。”
  缇厘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这是一场连环悲剧。”
  乐瑶柔和的目光中泛起了痛意:“就在去年,他借着给穆渊送生日礼物的机会,在下面藏了这封手写信,告诉他自己好像发现了铁厦的秘密,要去一探究竟。如果他在一周之内没有联络他,可能就是死在了那里。”
  “白塔里所有人的通讯手环都是铁厦制作的,他不敢信赖通讯手环,只能用这种老办法给穆渊留下信息。”
  缇厘问:“我可以看看吗?”
  乐瑶解开了包包的扣子,露出信封的一角,小白貂蹦蹦跳跳从她的肩膀跑下来,叼住这封信,衔给了缇厘。
  缇厘摸摸他的小脑袋:“谢谢,好乖。”
  “叽啾。”
  拆开信封,纸页的字迹龙飞凤舞,能看出文舒是一个自恣自我的人。内容果然和乐瑶说的一模一样,只不过信的末尾绘制了一个古怪的图案。
  ——下面是一个正置的三角,上面则是一个倒置的三角,两个三角重合,就构成了这个怪异的图案。
  文舒很清楚,这有可能是他的绝笔信,在这样重要的信件上绝不可能随意涂鸦,只有可能这个图案是某个重要物件,或代表了什么意义?
  风从窗口吹了进来,将他手中的纸页吹得哗啦作响,一道黑影笼罩下来,原来是德莱尔走到了他的身边,同时也挡住了窗口的风。
  “你能认出来是什么吗?”
  德莱尔笑了下:“不好说。”
  缇厘认为这就是不清楚的意思,他盯着这个图案看了许久,喃喃道:“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将信件重新折好,还给乐瑶。
  乐瑶拨弄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缓缓开口:“当时穆渊正在外面出任务,回来后,距离这封信的时间早就过去了半个月。白塔对外宣布了文舒的死讯,声称他意外死在了S门里。穆渊悲恸,但他很清楚,这件事绝不是意外,和铁厦脱不了关系。”
  “于是也步了上后尘。”缇厘叹气。
  “是啊……”乐瑶说:“兄弟死得不明不白,连尸骨都没见到,他又怎么能甘心呢?”
  “他也潜入了铁厦?”缇厘问:“他又见到了什么?”
  “他……看见了足以让他疯狂的画面。”乐瑶停了一会儿,才说:“穆渊并不是逞一时意气就这么带人潜入进去的,也偷偷做了不少工作。发现铁厦守卫包括铁厦附近城镇的居民表现都很奇怪,你看看这一段视频。”
  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只老式的播放机。
  这种播放器是无法连接网络的。
  但优点是不容易被监视和遗失。
  缇厘盯着视频认真看,乐瑶将视频按顺序播放,又倒回去,反反复复重复了几遍,“发现什么了吗?”
  缇厘回答道:“戴红帽子的居民,昨天,今天,前天每次都会在十一点的时候出现在水井的边上,还有这个孩子每到七点都会准时抱着球从家里跑出来……”
  “没错,”乐瑶说:“穆渊怀疑不仅是守卫,铁厦所在的黑丁尼堡附近的城镇居民都受到了精神控制,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复着相同的工作,做着相同的事情,这些被控制的人就像傀儡一样,自然不可能发现铁厦的不对劲,也不可能把铁厦秘密泄露出去。”
  “……这太恐怖了。”缇厘觉得后背发凉。
  “好在铁厦也不是固若金汤,毕竟面积极广,再严密的防守也会有疏漏的地方,穆渊发现了这些人的固定规律,找出了他们的疏漏之处,在隐身哨兵的接应下,潜入了铁厦。”
  “他看到了什么?”
  “正如你们在门里看见的那头触须怪物,它的本体就像一团肉瘤团聚在那里,啃食哨兵的尸体,那东西很古怪,即使他们隐藏了身形,触须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们,并朝他们席卷而来,穆渊被迫卷入战斗……”
  缇厘想到当时袭击他们的触须,S级哨兵的攻击对于他来说都毫无作用,那东西保守有SS能力,穆渊小队全军覆没,可想而知。
  “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吗?”乐瑶柔和的嗓音变得极其凄哀:“身边的队友一个接一个死去,穆渊本也打算死在那里,但触须的脸与他贴靠在一起,张开了嘴巴,在即将要把他吃掉的时候,近在咫尺的脸变成了文舒的脸,肿胀而扭曲,拼命对他嘶喊:逃,快逃——”
  缇厘能够理解穆渊的绝望,穆渊抱着寻找真相,为了文舒复仇的心情潜入这里,看到了却是不人不鬼的畸形体,熟悉的人变成了这个样子,对他的震撼可想而知。
  “即便已经面目全非,穆渊还是认出了他,那就是文舒,也许是在被吃掉之后变成了触须的一部分……”乐瑶声线微微发颤:“穆渊的记忆就到这里,我不会接受这样的结局,我要把一切都公布出去,我绝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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