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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时刻(穿越重生)——羊角折露

时间:2026-03-24 08:27:19  作者:羊角折露
  忙了一天,姚雪澄当然是累的,但只要待在金枕流身边,好像总能从他身上汲取能量,以前遇到难关的时候,自己都是看着金枕流的照片、影像挺过去,现在真人在面前,那种“补充能量”的感觉更强烈。
  不过这种话说出口,会被当作变态吧……
  他正想说自己现在也睡不着,金枕流忽然朝他伸出手:“酒不用喝了,可以陪我跳个舞吗?”
  “什么?”姚雪澄不敢相信。
  金枕流很好脾气地放慢语速:“陪我,跳华、尔、兹。”
  乐团演奏适合跳华尔兹的舞曲时,金枕流恰好在卧室换衣服,等他出去,舞曲结束,他又被那群客人缠住,一晚上一支华尔兹都没跳过。
  “来跳一个嘛,”金枕流说,“我觉得华尔兹很解乏。”
  不知是不是姚雪澄的错觉,金枕流的语气听上去有点软,像在对谁撒娇。
  主人和男仆跳舞,是不是不太合适?姚雪澄大脑迟钝地转动着,手却自作主张地抓住了金枕流温热的指尖,语言自然而然从嘴里流出:“我不太知道怎么跳……”
  他撒谎了,其实姚雪澄会跳华尔兹,作为总裁,难免要学点社交舞蹈应付某些场合。但他现在“失忆”了嘛,不应该记得这种无用的舞步。
  “没事,”金枕流笑着扶住姚雪澄的腰,“随便跳,这又不是正经的舞会。”
  没有乐队伴奏,没有美酒、灯光和璀璨的宝石、飞扬的裙摆,有的只是金枕流吹的口哨,窗外朦胧的月光,和地上拖出的两条长长的身影。
  月光好像是柔软的,随着二人旋转的身影,轻柔拂过他们的发丝、肩头、衣摆。
  金枕流无疑是个极好的引导者,通过他手上的动作,腰间的暗示,和口哨的节奏,姚雪澄很快就从僵硬、磕绊的跟随,变得越来越自如——这回不是装的,他虽然学过,但会跳和跳得好之间有着遥远的距离。
  这一幕曾经多次出现过在姚雪澄的梦中。
  有一年他看完金枕流一部默片,电影里金枕流化身维多利亚时代的王子,和公主在华丽的宫廷翩翩起舞,这段画面此后成为他当晚、许多夜晚做梦的素材。
  但在梦境中,他都是以一个旁观的视角观看金枕流优雅的舞姿,姚雪澄从未想过自己能和金枕流跳舞,因为即使他在梦中都清晰明了地知道——
  他和他之间隔着几乎一百年的时光,他和他是不可能的。
  可现在他们却真真切切地在跳舞,王子和他的仆人手牵在一起,掌心触碰对方掌心的温度和纹路,偶尔姚雪澄跳错拍,还会踩到金枕流的脚,他和他道歉,听见金枕流的笑声擦过耳边,说没关系。
  口哨的声音逐渐消弭,寂静的走廊仿佛响起管弦乐队演出的恢宏乐声,他们踏着音符旋转、上升。心被抛到半空,姚雪澄感觉晕眩,想哭,太过巨大的美好砸到头上,甜蜜得痛苦,叫人反而不敢相信,幸福之所以是幸福,正因为它转瞬即逝。
  零点自鸣钟敲响报时,十二下,庄严的钟声在静静的庄园回荡,他们从1928年跳到了1929年。
  时间,慢一点吧。姚雪澄在心里祈祷。
  紧接着金枕流的卧室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夹杂着黑猫的尖叫,紧急叫停了二人的舞步。
  金枕流一脸被搅了兴致的烦躁和无奈,揉着眉心道:“雪恩这坏猫,又闹什么?”
  他大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与姚雪澄擦肩而过。
  姚雪澄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钟声的余韵包裹着他,让他久久无法醒来。
  属于他的舞会就这么结束了,一支华尔兹没有跳完,灰姑娘的魔法消失,会被王子提着舞鞋寻找,而他只是一个男仆,没有人会来找他。
  用力眨了眨眼,姚雪澄确认没有多余的液体流出,自嘲一笑,也跟着金枕流进了卧室。
  卧室一片狼藉,衣柜里的衣服被翻得到处都是,丝绸类的衣服被猫爪勾出了丝,简直惨不忍睹。
  各种抽屉像乱葬岗似的,叠得奇形怪状,地上散落着的胸针、袖扣被月光照得仿佛群星闪耀,而罪魁祸首蹲坐在最高的柜子顶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雪恩,看看你干的好事,才夸了你今晚表现好,就给我来这么一下?”金枕流咬牙切齿对猫指指点点,“下来。”
  肇事猫毫无悔意,蓝色的瞳孔滚圆,平静地和金枕流对视,金枕流苦苦劝说它下来,面对这只坏猫,一贯游刃有余的他显然也十分头痛。
  趁一人一猫对峙,姚雪澄兢兢业业地清理起两军对垒的战场,也顺便收拾自己的心情。
  他捡着地上的物件,逐渐冷静下来,既然注定不能把爱宣之于口,余生能有半支舞的回忆,也足够了吧。
  姚雪澄扒开一层层衣物,又一件件叠好,手忽然碰到一件西服外套,下面似乎藏着什么硬物,心脏莫名揪了一下,他动作稍顿,小心翼翼地挪开西服,闯入眼中的竟是一把黑色的手枪。
  眼睛仿佛被针刺得猛地闭上,再睁开,手枪依然在,通体铅灰,看起来低调且无害,却叫姚雪澄心跳如雷,手心、额头霎时淌下冷汗。
  这会是那把金枕流用来自我了断的枪吗?
  姚雪澄当然知道许多美国人都会在家里放枪,以防不时之需,可“金枕流自我了断”的想法始终挥之不去。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这件事的一鳞半爪,冲击比姚雪澄想象的还要大,他快维持不住平日的冷脸,和标准的男仆体态,整个人几乎扑到那件衣服上,手伸到衣服下面,打算借自己身体的遮挡,悄无声息地把枪转移到自己身上。
  可身后却响起了金枕流的声音:“阿雪,你在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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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准备入v了,有人看吗?感觉都没人说话T T
 
 
第25章 搜身
  “什么藏什么?”姚雪澄动作只是稍顿,枪已经顺利收入怀中,他把衣服重新盖回原处,又扯来其他衣物往上面填,“先生不会是觉得我手脚不干净吧?”
  他站起来,毕恭毕敬对金枕流鞠了一躬:“您要是放心不下,可以自己收拾,我先告退了。”
  天生冷傲的一张脸,为姚雪澄说的话提供了“宁折不弯”的气度,他甩下这句话,一身正气凛然地就要离开,可惜金枕流没被他唬住,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您这是什么意思?”姚雪澄绷着脸问道。
  金枕流语调平平:“事情还没弄清楚,你怎么能走呢?”
  这感觉不太妙,金枕流爱笑,说话尾音总是有点翘,一旦他像这样讲话,多半已经在生气的边缘。
  姚雪澄不敢妄动,但他也不会把枪就这么还给金枕流,如果这是用来防身的,那他作为金枕流的贴身保镖(虽然是自封的),理应他拿着,如果这是用来自杀的,那更该由他来保管,断绝金枕流自戕的可能。
  姚雪澄把声音放冷,装出一副被冒犯的样子:“先生,在您这里我也干了几个月了,您还信不过我吗?”
  他知道金枕流的性格,除非是碰上亚瑟这种人,是不会当面给人难堪的。
  可这次他错了,金枕流短促地笑了一下,并不退让:“我信啊,那阿雪也应该信我吧?让我检查一下呗,又不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只是会“人赃俱获”。
  姚雪澄紧张得背后冷汗都冒了出来,正要再拒绝,金枕流的手已经摸向他的腰间,他的腰顿时微微颤抖起来,理性也无法控制住。
  隔着一层男仆制服,金枕流的手指滑冰似的,把他的腰当做冰面,轻划慢捻,跳跃舞蹈,在看似平静的冰面上,划出不断扩散的波纹。
  好痒,好热,姚雪澄用尽全力克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双腿被腰上的感觉波及,拼命收紧也无法避免地颤。
  姚雪澄想推开金枕流,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并不怎么听大脑的指挥,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金枕流很快就摸到了那把枪,他拔出枪,在手里颠了颠,看着姚雪澄笑了:“送你胸针你转手给别人,一把枪倒是当宝贝似的藏着,怎么,因为更喜欢枪啊?”
  那笑绝非愉快的意思,姚雪澄想狡辩,可看着金枕流漆黑的眸子,撒谎莫名变成一件难事,于是最后只剩下简单的实话:“不是。”
  “不是?不是你藏它干嘛?”说了实话,金枕流反而不信,“姚雪澄,你当我是白痴吗?”
  这是姚雪澄获得自己的姓名后,金枕流第一次叫他的全名,可惜竟是这样的场合。姚雪澄垂下眼,开口还是没人信的实话:“没有。”
  他看起来像块冥顽不宁的石头,怎么问,都是两个字两个字地蹦。姚雪澄知道这样多容易惹怒人,可不这么说,他又该如何说?他讨厌撒谎,讨厌骗人,可最真的真话,又不该在此时吐露,也没人会相信。
  金枕流看起来像是对他失去耐心,或是信任已然清零,抬枪抵住姚雪澄的眉心,说:“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眉心的冰冷让姚雪澄一下有了枪是凶器的实感,就是这个凶器,可以轻易结束一个人的生命。
  “你不怕死吗,”见姚雪澄一直沉默不语,金枕流微微眯起眼,这让他看上去傲慢得不像他,像白人“泽尔·林德伯格”,“姚雪澄?”
  死?姚雪澄忽然意识到,假如今天他真的死在枪下,恐怕也不会引起多大的波澜,他只是个来历不明的华人,犯下“盗窃罪”已经罪该万死,被白人雇主处死那是罪有应得,就算他的白人雇主被罚,大概也是轻轻揭过,法律绝对站在白人那边。
  这一刻他深刻地明白,华人的命,轻如鸿毛。
  穿越之前,姚雪澄吃过枪的亏,很多小说里死亡是触发穿越的条件之一,他不知道自己如果再吃一枪,会不会穿回自己的时代,可他不想赌,因为他还不能回去。
  他还想改变金枕流的结局。
  “先生,你听我……”或许他可以尝试把自己对未来的忧虑委婉地告诉金枕流。
  但金枕流只是冷冷道:“我不想听。”
  男人的手指扣下扳机,姚雪澄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就听“砰!”的一声,他绷紧的身体抖了一下,预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来到。
  大脑空白几秒,姚雪澄才反应过来,那声“砰”是金枕流嘴里发出的。
  他疑惑地睁开眼,正对上金枕流的笑脸。
  “哈哈哈阿雪,我演得不错吧,你都被骗了。”金枕流把那把道具枪放到自己太阳穴上,又学了一遍,“砰!”
  ……顶他个肺,竟然是演戏!去他的演员!
  如果说姚雪澄平时就是一张面无表情的冰块脸,那么此时可以说他脸上正在刮暴风雪,谁看了脸都会被割得生疼。
  唯一的例外,恐怕就是金枕流了。他像看不懂姚雪澄的表情似的,手指勾住扳机转着抢,微笑着问道:“很生气吗,阿雪?那你和我说实话,藏枪干什么?你可是把它当真家伙呢,这么危险的东西你也敢藏?什么事让你想要枪?”
  情绪大起大落后,姚雪澄不再收敛自己的语气,也不再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这话应该先问你吧,这要是真家伙,你为什么要在自己卧室放这么危险的东西呢,金先生?”
  金枕流眉毛挑起,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金先生,感觉非常奇妙。他老神在在地答道:“这是我家我的卧室,我想放什么就放什么,就算是真家伙,在美国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大家都用来防身,难道我不能?”
  “是吗,原来是防身?”姚雪澄定定地盯着金枕流的眼睛,“我还以为金先生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金枕流愣了一下,眼睛瞪圆了一些,拿枪当手指指着自己,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我?想不开?阿雪你想什么呢?”
  姚雪澄实在辨认不出此人有没有撒谎,毕竟刚才金枕流演戏自己也没看出破绽。他叹了口气,道:“先生你不用硬撑,我知道你最近都接不到戏。”
  “阿雪你想多了,”金枕流指着手里的枪,“我最近接到戏了噢,虽然是试镜,但这次我很有把握,导演让我扮演一个黑帮的杀手,刚才那几句就是试镜的台词。”
  之前的压迫感的确叫人喘不过气来,连姚雪澄这个看惯金枕流表演的人,都觉得对方变得陌生可怕,但……真的能成吗?
  他忧愁地皱起眉,就算真有这样的试镜,最后也会泡汤吧,因为他记忆中金枕流的履历表上并没有一个杀手角色。
  但看金枕流如此自信的模样,他也不忍心告诉他结果。
  “喵——”柜子上的雪恩因为被两个主人冷落,发出明显的抗议。
  金枕流十分无奈,叫姚雪澄赶紧把这臭猫逗下来抱走,不然今晚他别想睡觉了。
  说来也奇怪,姚雪澄并没怎么哄,没有动用食物和玩具,只是张开怀抱叫了雪恩几声,雪恩就从柜子上跳了下来,这让刚才哄了半天猫都没反应的金枕流心理非常不平衡。
  他戳着雪恩脑门道:“中国有句老话叫白眼狼,实在大错特错,应该叫白眼猫,你这白眼猫,分得清到底是谁赚钱养家养你吗?”
  小猫咪懂什么呢,姚雪澄赶紧捂住雪恩的耳朵,不让它听见恶评,结果被金枕流连猫一起赶出卧室。
  “可是先生,房间还没有收拾好,我也还没帮您更衣……”姚雪澄抱着猫站在门外,又恢复了男仆的语气,还试图挽救一下。
  金枕流没好气地说:“哪敢劳驾姚先生啊,回去睡觉吧,今天不用你。”
  好吧,姚雪澄只好把猫送回它自己的房间。
  本来他心里还有点介意自己被金枕流演技骗得团团转,现在看金枕流被猫欺负,又想笑又有点同情,转念一想,这么有活力的人,也实在很难想象他会自杀,会不会自己来到这个时空,已经改变了历史的轨道,金枕流并不会走向原来那个结局?
  姚雪澄看过的影视小说都说,一点微小的变动就会引起蝴蝶效应,所以他这个想法,也不算是过于美好的异想天开吧?姚雪澄拍着自己胸口心想,今天虚惊一场,先做个好梦再说。
  听见姚雪澄的步音逐渐远去,金枕流收起脸上妆演的表情,随手把道具枪一丢,耐着性子将衣服和首饰杂物一件一件收回原处,抽屉也一一归位,直到露出埋在最底下的一个小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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