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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时刻(穿越重生)——羊角折露

时间:2026-03-24 08:27:19  作者:羊角折露
  金枕流很有钱吗?没错,他开派对,有一座巨大的庄园,养着不少仆佣,豪车、飞机、泳池、古董这些奢侈玩意应有尽有,可他也会在付了邝兮的医药费后,为几包免费的薄煎饼,对查尔兹餐厅的姑娘们明送秋波。
  好莱坞瞬息万变,年轻的肉体层出不穷,前浪总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那些姑娘太年轻,她们只讨论最当红的明星,餐厅墙上还贴着亚瑟·威尔逊的海报,她们甚至并不认识金枕流也是电影明星,只是觉得眼前这个金发男人漂亮可亲,说话风趣怡人。
  姚雪澄穿越的时机真不好,他心爱的演员和这个国家的经济一样,正在走下坡路,走向崩溃。
  贝丹宁说金枕流背后还有林德伯格家族,可姚雪澄却想问,金枕流提枪自杀时,林德伯格家族又在哪里?那样传统的高门,恐怕并不乐见自家子弟成为电影圈的人。
  那晚每个人都各怀心思,但有一点姚雪澄十分赞同贝丹宁,还是要赚钱,赚很多钱。
  虽然他本身对钱没什么欲望,不管是挣钱还是花钱。开公司是为兴趣,变成姚总,花钱最多的也是和金枕流有关的藏品,但如果只有赚足够多的钱,才能挽救金枕流,他愿意拼命赚钱。
  等邝兮伤养得差不多,姚雪澄也正式去金枕流所属的电影公司——韦伯影业报道了。
  他当然知道,做助理薪水低,但他相信自己不会一直是助理。
  当姚雪澄站在片场,无数个摄影棚在眼前像军队一样排开,仿佛在等待他检阅时,他久违地心潮翻滚,多年没有摸过摄像机的手竟然痒了起来,穿越前的他打死想不到,自己放弃多年的电影梦,会在这里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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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还有在看吗?评论好少/(ㄒoㄒ)/
  再帮大家捋一下:小姚大学学的是导演,因为一些缘故,后来转行互联网,会有一点事业相关的展开。
 
 
第29章 最小成本的时光机
  姚雪澄有本随身笔记本,上面详尽地记录了他的计划:
  先从片场最不起眼的工作开始,为演员、导演端茶递水,嘘寒问暖,人手不够时替人打板,递一递道具,抻一抻衣褶,用他做男仆时的细心体贴,逐步侵蚀片场,让其他人一点一点离不开自己,最后自然而然提出升职,让他接触片场的实职。
  小说和电视不都这么演得么,穿越的主角凭借后世的才学震惊过去的人,姚雪澄不想惊艳全场,他只是想逐步接近导演的职位,掌握选角的权利,让金枕流摆脱无戏可演的危险境地。
  他不知道金枕流到底是为什么自杀,只能想尽办法杜绝一切坏事,而“无戏可演”显然是一个演员最有可能的死因。
  然而,姚雪澄的计划在第一天就遭遇重大挫折。
  姚雪澄刚报道完,就被叫到老板办公室,见到了手握所有职员生杀大权的爱德华·韦伯。
  爱德华·韦伯坐在办公桌后,身后是一扇百叶窗,阳光被百叶窗切得粉碎,让他逆光的身影看上去高深莫测。
  这人是懂打光的,姚雪澄心想,这种背光可以让人物显得更有权力感,但他身为导演专业生,对这种打光早已祛魅,所以心中并无一点波动。
  爱德华迟迟没有开口,姚雪澄也不着急,这种压力面试他不知道(让别人)经历过多少,他只是有点疑惑,怎么还不让他(去金枕流那里)开展工作,却在这里浪费时间?
  和其他许多制片公司老板相比,爱德华不是大腹便便那类一眼令人恶心的资本家,他四十余岁,身材高大,深眼窝鹰钩鼻,鸽灰色的头发梳得整齐顺滑,出演公司的电影也不违和,开口第一句话听起来也十分动听:“姚,你很英俊。”
  “谢谢。”
  “我很少见中国人这么英俊。”
  “那可能是因为韦伯先生您久居贝弗利山庄,见过的中国人还不够多。”
  爱德华笑了笑,一副没把姚雪澄的绵里藏针放心上的样子,他似乎觉得这样的交锋很有趣,还夸姚雪澄英文很流利。
  没人听到这种仿佛赏赐的夸奖会高兴,姚雪澄忍耐着,思索该怎么提醒这老白男快点放他去工作,爱德华却忽然拍了拍手边的一叠文件:“我看过你的履历,你父母双亡后便去了泽尔的庄园工作,在那里干得好好的,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呢?”
  姚雪澄感觉莫名其妙,他都已经在楼下签过合同了,怎么现在突然老板开始面试他了?
  爱德华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笑道:“别紧张,只是随便聊聊。你是泽尔特别推荐的,泽尔又是我亲手捧出来的,业内谁不知道,我待他就像亲儿子一般,他举荐的人我当然百分百欢迎。”
  说是和金枕流关系匪浅,但姚雪澄从未见过此人来庄园走动。
  随便聊聊是吧,姚雪澄坐直身体,从自己如何喜欢电影开始,结合自己男仆工作用到的技能和惊艳,与助理一职的相通之处,一番侃侃而谈,说得爱德华脸上轻视的笑逐渐消失。
  姚雪澄是有备而来,他就猜到好事不会凭空发生。
  “姚,你上过学?”爱德华眉毛扬起,看起来仿佛真的很好奇,而不是一种冒犯。
  姚雪澄委婉地表示,自己的情况履历文书上都写着呢,金枕流给他编的这套履历事无巨细,简直让这位电影明星过足了编剧瘾,写完两个人还一起反复推敲和演练,姚雪澄实在懒得再重复一遍。
  爱德华微笑道:“其实以泽尔现在的处境,公司是没理由给他配助理的,比他红的演员都没有,现在给他配,恐怕会惹来非议……”
  姚雪澄心中一沉,这老白男不会是想出尔反尔吧?他正想争取几句,爱德华又话锋一转:“但泽尔沦落到这样的境地,我也很唏嘘,所以才网开一面,答应他这个请求。今后我就把他拜托给你了,你替我多劝劝他,别老那么任性冲动,公司护得了他一时,难道还能护他一辈子?”
  这话姚雪澄不爱听,金枕流的魅力恰恰正是来源于他的任性,他也不需要这些人护着,有自己来护就足够了。
  门开了,秘书小姐进来提醒爱德华,他待会儿还有个会要开,爱德华应了一声,对姚雪澄意犹未尽地笑笑,说以后有机会再聊,又得意洋洋表示他的公司各种肤色的员工都有,大家齐心协力拍好电影比什么都重要,叫他放心在这里工作。
  到底是老资本家,挺会装,仿佛他和那些满口歧视语言的白人有本质区别似的。
  好在这个奇怪的会面终于结束了,姚雪澄心中长吁一口气,只觉得和爱德华见面比在庄园工作一天还累。
  对面爱德华站了起来,朝他伸出手道别,姚雪澄也意思意思伸出手,两个人手相触的瞬间,姚雪澄的手被爱德华重重一握,爱德华突然问他有没有英文名,姚雪澄摇头。
  “你应该取一个,”爱德华松开手,拍了拍姚雪澄的肩膀,“这样方便。”
  “我真的需要取个英文名吗?”
  中午,姚雪澄在公司的员工餐厅就餐时,把自己上午和爱德华见面的过程,一股脑告诉了对面的金枕流。
  “他叫你姚不就够了,取什么英文名,”金枕流冷笑道,“你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交友的。”
  姚雪澄差点把嘴里的汤喷了出去,最喜欢到处交朋友的人居然对他说这种话,太不真实了。金枕流看着他的表情,轻轻用手里的汤匙敲了敲碗,笑眯眯道:“怎么这副表情?我说得不对吗?”
  “咳,”姚雪澄迅速吞下汤汁,“对,先生说得太对了。”
  金枕流并不满意地点评:“谄媚。离开庄园就不要先生长先生短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助理,虽然职位有高低,但本质都是一起干活的同事,让其他人听见不专业。”
  “那应该叫什么?林德伯格先生?泽尔?”姚雪澄胡乱叫着,“还是金先生?阿流?”
  后半句话音量只有他们这方餐桌的两人听得见,还带上了姚雪澄自己都不曾发觉的笑音,他学邝兮的叫法只是开玩笑,完全没想过金枕流会同意,可当事人金枕流却直接拍板说:“有外人在叫泽尔,私下叫阿流。”
  姚雪澄这回没有喷出汤汁,但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地动山摇,餐厅里的其他人都往他们这边看过来,金枕流一边拍他的背帮他顺气,一边笑:“这么意外吗?那你可得快点习惯了,我还想早点开始工作呢,姚先生。”
  他绝对是故意的,姚雪澄一边咳得泪眼模糊一边想。
  下午他们一起去了摄影棚。虽然金枕流最近都没戏拍,但他闲不住,带着姚雪澄在各个摄影棚里转来转去,从巴洛克式的宫殿,穿进(假)猩猩荡来荡去的热带雨林,观看道具师制作特洛伊的木马、印度的佛像、中式的竹林小屋,听王子公主、士兵舞女说着不同又相似热切的甜言蜜语。
  古今中外,光怪陆离,电影是最小成本的时光机,不同时期的人和物聚集在这些棚内,每个棚都开足马力,抢夺观众的眼球。
  姚雪澄感觉眩晕,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身来到片场,已经差不多要忘了,自己有多爱这片热土。
  此时的电影诞生不过几十年,比起21世纪,现在的它无疑是粗糙的,可那种初生牛犊敢于尝试一切的勇气和狂热,或许正是后世缺乏的。
  这里什么都很好,除了没有一个棚需要金枕流。
  姚雪澄觉得自己像个流窜的乞丐,到处问别人需不需要人客串,问到后面,连金枕流这样不知脸皮为何物的人都觉得害臊了,把他拉到背光的地方,说算了,没用的。
  “怎么能算了呢?我是你的助理,比利这个经纪人不管事,那我就替他负起责任,”姚雪澄不信这个邪,“这么多剧组,这么多题材的电影,怎么可能没有一个适合你的角色?”
  金枕流表情有点奇怪,几度欲言又止,像是对姚雪澄的固执很无奈,最后他叹气道:“你没听他们说吗?主角早就定好了,配角的话,我的样子太不像路人,会抢了主角风头。”
  这个理由姚雪澄听得耳朵起茧,但完全无法说服他:“给你化妆弄丑一点不就行了?你们好莱坞的化妆师多厉害啊,能把白人化成黄人、黑人,只是给你化丑妆有什么难的?”
  金枕流笑了:“这话和我说说就好,别给其他人听见。”
  被他一提醒,姚雪澄反省了一下自己,虽然好莱坞的种族歧视司空见惯,他也不觉得自己讲得有什么问题,但人在屋檐下,他现在不是姚总,的确不能乱说话。
  他已经感觉到了,一定有人打过招呼,这里的剧组才会整齐划一地拒绝金枕流。
  谁有这样的权力?姚雪澄的脑海里浮现了爱德华那张虚伪的脸。
  金枕流八成是被爱德华封杀了。
  说来可笑,一家电影厂就能封杀一个原本前途无量的演员,放在后世没法想象,但在这个年代,演员和电影厂深度捆绑,金枕流没法越过公司演别的戏,公司不给他戏演,他就只能坐冷板凳,而解约更是伤筋动骨。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后面的字被姚雪澄吞回肚子,在腹腔里徘徊碰撞,叫姚雪澄真想问个究竟,阿流,你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受辱?
  金枕流望着那一片灯火通明、“action”声不断的摄影棚,温柔地笑笑:“因为我爱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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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中秋节快乐呀!今天小情侣也是团圆的,比月饼还甜捏~
 
 
第30章 负心薄幸
  爱啊,好重的一个字。
  可除了这个字,还有什么能让他们站在这里,即使不被欢迎,也要闻一闻片场的气息,摸一摸电影的裙角呢?
  二人站在布景墙的背后,听着人声鼎沸,这里是无声电影的生产工厂,即便有声电影已经开始崭露头角,但惯性使然,韦伯影业每年仍然要拍摄大量默片。
  他们不语,一个微笑着,看他的同仁们热火朝天地干活,一个思绪浮沉,脑海里蒙太奇似的反复播放上午和爱德华的会话片段。
  难怪姚雪澄总觉得爱德华说的话让人不适,除了那些显而易见的歧视之外,他提了好几次金枕流是他捧出来的。现在回想起来,他是在跟姚雪澄秀自己的拳头,他可以把人捧成万众瞩目的明星,也能翻手叫人跌进尘埃。
  “你和爱德华是不是有过节?”姚雪澄小心地试探。
  金枕流嗤笑一声,表情比晴空的薄云还淡:“算是吧。”
  他没有多作解释,姚雪澄便也不再问,金枕流不想做的事,不想说的话,他从来不逼他做,逼他说。
  时间跑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到点下班在21世纪都少见,在这里却是天经地义。
  不管在拍什么片子,拍到什么地步,棚里警铃一响,所有人立刻停下手头的活,不出五分钟,梦幻的摄影棚便人去棚空,只剩那些不同时代的布景和道具留在原地,仿佛历史遗迹。
  姚雪澄看得目不转睛,直到被金枕流拍拍肩膀,才如梦初醒。金枕流指了指二楼,姚雪澄循着他指的方向抬眼望去,一个黑人正和他们招手。
  那黑人名叫伯特·威廉姆斯,是一名道具师,据金枕流说,这些布景大部分都是他的手笔,只是电影上映时他的名字总会离奇消失,就这样这家伙下班还不积极,总是最后一个走。
  伯特耸耸肩,说反正回家也无事可干,他又不像某些白人老爷,能回家泡着浴缸听留声机喝红酒,说完和金枕流一起哈哈大笑,姚雪澄看得出来他们俩很熟,这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庄园里也有黑人仆佣,金枕流从不会克扣他们,或是对他们随意辱骂,但金枕流毕竟是受主流白人教育长大的,再优雅的绅士也会歧视黑人,姚雪澄知道人要超脱时代有多难,所以并不抱有这种奢望,可事实上的金枕流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哎,怎么会这样,谁来打醒他的“金枕流脑” 吧,不然他要病入膏肓了。
  “你们不觉得这里没人时很美吗?”伯特下巴扬了扬,指向楼下那一个个摄影棚。
  他们站在二楼,能把所有布景尽收眼底,无人的摄影棚静悄悄,像上帝玩的沙盒游戏。
  姚雪澄点了点头,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金枕流,却发现他正笑眯眯看着自己,金枕流眨眨眼,那神态仿佛在说,看我做什么,看下面啊。
  他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金枕流拉他留到现在,除了引荐伯特,也是为了让看看无人的摄影棚。剥离熙攘的人群,这些布景自成一体,不受人的偏见影响,它只是存在着,比人更接近电影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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