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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时刻(穿越重生)——羊角折露

时间:2026-03-24 08:27:19  作者:羊角折露
  那看起来是银行用来保存贵重物品的保险箱,箱子通体银色,散发着和庄园古典华美风格迥异的冰冷金属光泽,不该放在这里,倒应该出现在黑帮交易的现场,里面装满钞票或者金条。
  金枕流摸出钥匙,打开箱子,里面躺着的却不是什么钞票、金条或者稀世珍宝,而是一把与月光同辉的银色手枪,和一排子弹。
  他哼起小曲,娴熟地给枪装上子弹,上膛,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小曲戛然而止,转而是“砰——”的一声,金枕流倒在自己床上,为自己学枪声学得这么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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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是有秘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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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吻我一下
  一大清早,姚雪澄在厨房和新来的华人主厨闲聊,聊到上任主厨约翰的去向。
  “老约翰买的股票飞涨,发了一大笔横财,所以这厨下的工作也没心思干了,打包回家颐享天年了。”
  “哎,我也想买股票,可惜我家那个管家婆不同意,她胆子小,说这东西忽上忽下的,很可怕。”
  的确可怕,姚雪澄心想,1929年的美国经济看起来一片形势大好,可很快股市崩盘,一夜之间许多人破产、失业,大萧条就这么来了,现在入股市,虽然还不算把钱砸水里,但如果不及时退出,落得一场空是迟早的事。
  于是他顺着新主厨梁光的话说:“嫂子说得对,小心使得万年船。”姚雪澄又强调了几句股市的风险,希望能打消对方这时候贸然加购股票投机取巧的想法。
  梁光倒是听劝,他年长姚雪澄不少,学贯中西美食,曾在多家大型餐厅、酒店就职,但因肤色受歧视,常年不得晋升,来庄园面试也不过是碰碰运气,没想到姚雪澄亲自把他招了进来,他对这位贴身男仆的风度和能力都十分赞赏,二人又同为华人,很快熟络起来。
  这时清脆的摇铃声响起,姚雪澄和梁光对视一眼,交换一个无奈的眼神,今天金枕流摇铃比平时要晚,看来昨天的晚宴十分消耗精力,连金枕流这样的能量狂人都睡过了点。
  但主人可以赖床,仆人却没有这样的权利。
  姚雪澄一个小时前就起床做好一切准备工作,他和梁光告别,端着盛满丰盛早餐的托盘,步履稳健地上楼,敲响金枕流的房门,晨光正明媚,银色托盘晶晶亮。
  “进来。”
  金枕流的声音听上去仍带着睡意的慵懒,姚雪澄不禁莞尔,打开门嘴角却已经抚平。
  床上已经放好专门用来吃饭的小桌,金枕流显然连床都不想下,直接就在这吃早餐了。
  姚雪澄彬彬有礼地把托盘放上小桌,金枕流挺身想伸个懒腰,动作却忽然一顿,惊喜地指着餐盘道:“怎么是粤式早茶?!”
  “梁主厨邀您换个口味,”姚雪澄公事公办道,“新年新气象嘛。”
  其实是他和梁光建议,今日早餐换成中式的。昨天晚宴的西餐备受好评,但次次晚宴都是那些西餐,再变换花样也有限,金枕流又是喜新厌旧之人,姚雪澄昨晚就注意到,餐桌上的美食他没吃几口,所以特地建议梁光做粤式早点。
  一壶清茶,几碟粤式点心,一碗艇仔粥,看得金枕流食指大动,他招呼姚雪澄也坐下吃,姚雪澄摇摇头,说自己在厨下吃过了,又笑话他:“下午茶就算了,吃饭还要人陪啊,先生?“心里却也明白,像金枕流这样会叫仆人一起就餐的雇主少之又少,他会这么做,只因心里并没有主人和仆人的分别心。
  “是啊,”金枕流捂住胸口,演技浮夸地哀嚎一声倒在床上,“谁让我怕寂寞呢。”
  姚雪澄忍俊不禁,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好可爱。
  吃完早餐,金枕流餍足地舔了舔唇,一扫刚起床的迷糊,和姚雪澄夸梁厨手艺好,说话间,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贝丹宁的声音:“泽尔,你起了吗?”
  金枕流应了一声,不等他吩咐,姚雪澄已经前去开门。
  打开门,姚雪澄却是有点吓了一跳,和金枕流睡得神完气足不同,贝丹宁一脸疲倦,眼下黑眼圈青黑,昨夜受的伤虽然痕迹稍淡,但他心情低迷,越发显得气色不佳,平时他就脸臭,此刻更是阴郁犹如凶煞。
  贝丹宁告诉金、姚二人,刚刚他去敲邝兮房间的门,久久没人应,似乎已经人去楼空,又怕邝兮在里面出了什么事,十分担心疑惑,所以才跑来这问问。
  金枕流听了也是一问三不知,庄园极大,各个房间相隔甚远,隔音又好,他睡眠质量一向颇高,一点动静没听见。
  倒是姚雪澄将原委有条不紊地道来:“快天亮的时候,洛杉矶警局来电,说是发生一桩命案,把阿兮叫走了。”
  贝丹宁愣了半晌,才说:“他有给……我,留下什么话吗?”
  姚雪澄摇头。
  贝丹宁的脸色越发难看了,但姚雪澄知道他这不是要冲谁发火,只是单纯被打击了。
  忽然间,贝丹宁想起什么似的,和二人道了别,转身要走,又被金枕流叫住:“你有话好好和他说,把你昨天和我说的讲给他听,别被阿兮刺几句,就急赤白脸随便动手。你们俩都多大个人了,不用我提醒吧。”
  听到金枕流的嘱咐,姚雪澄很有些意外,平时金枕流笑容清爽,又喜欢捉弄人,还动不动撒娇,很少见这人像这样指点其他人,总让姚雪澄忘记几人之中他其实年纪最长,足有当大哥的资本。
  想起他抚摸自己头发时的触感,姚雪澄忽然有点心猿意马。
  “嗯,昨天也是因为喝高了才……”贝丹宁脸上闪过一丝惭愧,“罢了,我记住了。”
  医生走后,姚雪澄撤下小桌,金枕流下床活动筋骨,姚雪澄趁机弯腰收拾床铺,就听金枕流叫他:“阿雪,我们来打个赌呗,猜猜阿兮和丹宁这次会不会和好?”
  “那我得看赌注是什么。”姚雪澄直起腰,面无表情说。
  金枕流噗嗤一声笑了:“你还挑上了。”
  贴身男仆不语,只是一味拍枕头,嘭嘭嘭的,很无所谓的意思,反正除了自己,整个庄园也没人陪金枕流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赌注还不简单?”金枕流指着自己笑弯的唇说,“就赌一个吻,你赢了,可以吻我一下,我赢了,就——”
  这赌注对于姚雪澄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诱惑,而且怎么都不吃亏,可心里一角却有个倔头倔脑的声音问他,亲吻是这么简单的事吗?金枕流会和所有的贴身男仆都开这样的玩笑,下这样的赌注吗?
  问着问着,蠢蠢欲动的心情低伏下去,他冷冷道:“先生,您别开玩笑了,能下点有用的赌注吗?”
  叫着“先生”用着敬语,说的话却一点不客气,金枕流笑容微僵,迟疑道:“那你想要什么赌注?”
  姚雪澄背对着金枕流思忖片刻,故作轻松道:“赌一次豁免的机会,豁免对方任何过错吧。”
  提这个他有私心。姚雪澄对金枕流隐瞒了自己是来自21世纪的人,隐瞒了他明追暗恋他二十年,即使面对面朝夕相处,也不准备告白,如果他赢了,他希望金枕流能原谅自己的不坦白、不真诚。
  输了也不亏,对金枕流,姚雪澄无条件原谅一切。
  姚雪澄转过身,正要问金枕流怎么样,赌不赌,谁料一回身,人已经悄无声息来到跟前,两个人近在咫尺,叫他一时发不出声音,连呼吸也掐断,被迫和金枕流共用一道吐息。
  斜刺的晨光中,金枕流眉眼发光,像发现什么极有趣的事,他说:“阿雪你是不是背着我犯了什么错啊,居然需要豁免权?”
  姚雪澄听见心脏怦然跳动的声音,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嘴上却装出可有可无的语气说:“你就说赌不赌吧。”
  “行啊,就赌这个。我猜他们这回和好不了。”
  那天的后半日,两个人都在等待贝丹宁回来的焦虑中度过,姚雪澄一边给金枕流倒茶,一边总要往门厅望,几次差点把茶水洒出去。
  金枕流也好不到哪去,手里拿着一本菲茨杰拉德的书读,眼睛却老越过书瞥窗外,姚雪澄相信,如果他有手机,早打八百个电话问贝丹宁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可惜这个时代打电话还需要接线员接通,又都是固定的座机,人如果不在座机旁,接线员找不到,就联系不上。
  终于,在快天黑的时候,会客厅的电话铃声响了。
  姚雪澄本想伸手去接,却被金枕流大喊一句“我来”喝止,他只得缩回手,屏气凝神盯着金枕流接起电话,金枕流装模作业清了清嗓子,刚想出声,听筒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他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就冲这脸色变化,这次赌局金枕流大约是输了,姚雪澄暗暗窃喜,这下以后有机会和他坦白自己的来历,也有底气了。
  这通电话很短,金枕流全程没说什么话,他放下听筒,脸色恢复平静,张嘴正要说什么,会客厅的宁静又被响亮的电话铃声打碎了。
  金枕流微微蹙眉,一副不愿再接电话的神态,姚雪澄心领神会,正欲替他代劳,金枕流却又先一步拿起听筒,才听对面那头说了几句,眉头皱得越发深,“什么?!别急,我马上过去。”
  姚雪澄意识到事态不妙,等金枕流挂下电话忙问怎么了,金枕流看着他,竖起两根手指道:“两个消息,两个都是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都是坏消息,先听哪个有区别么?姚雪澄满头问号,这叫人怎么选?
  金枕流看他表情,也不为难他了,先说了自己觉得更重要的消息:“阿兮受伤住院了,丹宁在医院陪他,估计今天不会回来了。”
  “受伤?怎么会受伤?!”姚雪澄愕然,这完全不是他们想等的消息,“那另一个呢?不会有比这还坏的吧?”
  “也挺坏的,”金枕流挑眉道,“比利和我说,公司同意你当我的助理了。”
  姚雪澄啊了一声,莫名其妙,这难道不是好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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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你很可怕
  据洛杉矶警局所说,邝兮是在替他们追寻凶手踪迹的时候,被那携枪的凶犯反手给了一枪。警局那边没什么多余的表示,除了把人送进附近一家小医院,就撒手不管了,钱还是贝丹宁垫付的。
  医生说中枪的位置很危险,必须要做手术取子弹,但他们资质不够,建议他们转院。
  时间不等人,贝丹宁火速办理转院手续,转院不难,难的是,去大医院做手术、住院,裤兜里的美元就会流水一样淌走,那不是贝丹宁这个私人诊所的小医生能付得起的。
  贝丹宁信奉一句话,书非借不能读也,钱却是能不借就不借,朋友之间欠了债,就难当朋友了。
  他踌躇再三,在病房外算了一次又一次账,哪怕他把自己诊所卖了,这次也付不起,他甚至想过带邝兮回自己诊所,亲自来取这个子弹,可就算贝丹宁自己医术过硬,诊所也没有足够好的药物和无菌环境防止感染。那可是唐人街。
  看着邝兮昨天还神采飞扬、敢和他挥拳头的脸,一点一点变得比医院的床单还要白,贝丹宁终于还是给金枕流打去求助电话。
  金枕流和姚雪澄风风火火赶来,付了款,亲眼看着邝兮被推进手术室,金枕流才转过头,脸上早没了笑影,不客气地责怪贝丹宁为什么不早点和他联络。
  贝丹宁没有什么好争辩的,只是沉默,类似责怪的话他早骂过自己千百回,可金枕流这种从没缺过钱的人,怎么会明白自己借钱的窘迫,怎么会懂他对欠债的恐惧?
  贝家债台高筑,一家人分崩离析的时候,金枕流还在纽约学骑马、打高尔夫球呢。
  要怪就怪命,有的人前世大概做了什么大善人,这辈子投了好胎,而他一定是前世造了太多杀孽,才沦落到家破人亡,离乡背井地来到这个满地白鬼的国家。
  姚雪澄拉住金枕流的袖子,在他耳边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那个向来随心所欲的家伙居然真听进去了,说这里空气太闷,他要出去抽根烟。
  等人走了,姚雪澄招呼贝丹宁在医院的椅子上坐下,贝丹宁这才感觉到自己腿上的僵硬和麻木,他不记得自己为邝兮的枪伤奔走了多久,又在这站了多久,坐下时望窗外一看,华灯初上,什么时候天黑的,也没印象。
  “我也不擅长借钱,”姚雪澄没有看贝丹宁,像是自言自语,但贝丹宁听得清清楚楚,“再苦再难,我都宁愿一个人扛。”
  “你不是失忆了吗?还记得这个?”贝丹宁故意问他。
  姚雪澄转过头来,微微一笑:“别取笑我了,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没有失忆吧。”
  “我是知道,可你也没告诉过我,你为什么装失忆。”
  “等哪天机会来了,我一定知无不言。”
  贝丹宁想笑一下,表示自己也不逼姚雪澄讲,却发现自己的脸竟然被凝重的表情定了型,牵动一下嘴角都颇费力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从没有问过姚雪澄为什么要撒谎接近金枕流,但也不担心姚雪澄会对金枕流不利,因为第一次在诊所见面,他就看出这个男人喜欢金枕流,喜欢到不计千难万险,都要待在他身边。
  贝丹宁看人的直觉一向很准,他劝说姚雪澄留在诊所帮忙,一半是真心,一半是试探,他想看看这个人,愿意为留在金枕流身边付出多少,舍弃多少。
  诊所的工作固然不是什么赚大钱的金饭碗,可做白人的随从在老派华人看来,那就是矮人一等的贱籍,能够自食其力的人,都不会选这种差事。
  没想到,姚雪澄竟然还真做下来了,不仅做下来,还做得风生水起,挺直腰背,并不像个卑躬屈膝的奴才。
  那个庄园贝丹宁原来不爱去,嫌那里白人味太重,自从姚雪澄去了那,那股冲人的白人味都减轻不少。
  “别说是和朋友借钱了,和父母我都开不了口,我刚考上大学那会儿可穷了,被家里断了经济来源,到处找活干,才把书读下来……”姚雪澄又把话题拉回到借钱上,看起来虽然今天他不能“知无不言”,但至少愿意分享自己的部分经历。
  当时大学生可不多见,贝丹宁自己考上大学也是历经千辛万苦,他看姚雪澄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几分同道中人的赞许和感慨,也不吝惜地和姚雪澄说起自己学医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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