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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在荒野求生节目(GL百合)——卫九

时间:2026-03-24 08:32:58  作者:卫九
安静。极致的安静,连通风系统的嗡鸣都显得突兀。
她贴近身边的一扇小窗。
室内灯光昏暗,一张病床,束缚带下绑着一个人。
那人侧对着门,脸颊凹陷,双眼睁得极大,瞳孔扩散,涎水从嘴角淌下,浸湿枕头。他的手指在床单上反复抓挠,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早起狂躁症状。
闻人美脑海中下意识蹦出一个词,紧接着胃部一阵抽搐。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面孔。
上辈子。
她不敢深想。
走廊尽头有扇双开金属门,标识“核心观察区”。
门未关严,传来一些对话片段:
“……扩散速度超出预期……毒株已出现空气传播特性……”
“……沈家那边提供了一种疫苗,要不要试试……”
“……试!死马当活马医……”
周遭的声音瞬间失真。闻人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下一秒耳边响起一阵剧烈耳鸣,眼底的惊恐如潮水般漫开。
不!不可能!
神魂俱裂之际,身后突然有人逼近,将她拉进旁侧一间闲置消毒室。
那人轻而易举地将她抵在冰凉瓷砖墙上。
闻人美没有挣扎。
她像一具被抽走脊骨的偶人,手脚软垂,面如死灰,连瞳孔都涣散着,映不出任何光影。
直到看到来人的一瞬,她的眼眸才一点点聚焦,悲凄又绝望地呢喃:“唐……唐姨,他们又来了。”
————————
美美(暗搓搓记仇),你给我等着
哎嗐,话说甜甜的部分写到番外可以吗[垂耳兔头]
 
第123章
:别怕,我在
杨书从未见过闻人美这模样,双眼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魄,陷入了什么恐怖的梦魇。
“什么?!你说什么?!唐姨是谁?谁要来了!”她也慌了神,用力摇晃着闻人美的肩膀,试图让她恢复理智。
但闻人美仍呆呆的,仿佛沉在冰冷的水底,对岸上的呼喊充耳不闻。
杨书眼底布满血丝:“说话啊!”
想到病房里还躺着的人,想到面前的人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想到那个看不清的未来——
她狠狠心,高高扬起了手。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窄的空间里炸开,像一根紧绷的弦终于断裂。
闻人美的脸歪向一旁,苍白的脸上浮起五道红印。她的眼珠动了动,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喘息着回过神来。
门外的走廊上,脚步声和病人的嘶吼声时远时近。
杨书将她的脸掰正,眼眶通红:“闻人美,你听着!沈长央还在等你!她只有你了!”
闻人美瞳孔骤然收缩,目光迅速有了焦距。但紧接着,更深的恐惧漫上来——杨书在这里,说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她闭上眼睛。
黑暗里,有一张脸浮出来,笑着叫她。
那笑容太暖了,暖得让她在这样的时刻,竟然有了站直的力气。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指尖的颤抖渐渐平息。
再睁开眼时,她终于平静了,只是声音还有些沙哑:“她在哪?”
杨书盯着她看了两秒,确认她真的清醒过来,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看了眼手表:“还有三个小时换班。跟我来。”
“不想被发现的话,就老实点。”
实验楼顶楼,死一般的寂静。
沈长央从浓稠的黑暗中挣扎着醒来。映入眼帘的不再是一尘不染的办公室,而是寡白的墙面和刺眼的灯光。
浑身都烫得不正常,身体仿佛正一点点脱离她的控制。
这是在哪?
“噔——噔——噔——”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她迷迷糊糊地望向声音的来处。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一个挺拔的身影走进来,头发依旧一丝不茍,戴着最高防护等级的口罩,微挑的双眼看不出太多情绪。
心底涌起厌恶的情绪,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沈长央的身上,她终于清醒了几分。
她艰难地坐起身,靠在床上,语气不冷不热:“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啊……我的好妹妹。”沈明溪眼角含笑
沈长央移开视线:“来看我有多狼狈?”
沈明溪,这个冷血的人。她曾经真的相信过两人之间至少有一点姐妹情谊——可如果有,怎么会百般刁难她?
或许以前是有的,那时她还威胁不到她的地位,整个沈氏集团都是她的。
后来不一样了。她去争了。
这几年她过得艰难,一半来自沈泽的考验和无止境的试探,更大一半,来自这个虎视眈眈的对手。她试过合作,对方表面答应,转身就设下无数陷阱。
她终于明白,只要露出破绽,沈明溪就会像疯狗一样将她啃得干干净净。
所以她也不再手软。
她几乎要赢了——压制住沈明溪,没有让沈泽渔翁得利,哥哥死亡的真相,沈氏集团的大权,还有她爱的人……
就差一步,就那么一步。
然后病毒爆发了。沈明溪靠着培养多年的研究团队迅速占据上风。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招。
想到这里,沈长央呼吸急促起来。她不甘心!可更觉得无力——仿佛连老天爷都在帮他们。
眼前洁白的墙面因缺氧而变得模糊。
好在,最后还是见了她一面。
就那样不管不顾地来了。
沈长央突然释怀地勾起一个笑。
好想她。
早知道就拉着她一起进地狱了。
她闭上眼,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温热的泪水在脸上留下湿痕,也让她逐渐清醒。
“怎么?生个病就让你倒下了?”声音里似有几分嘲弄。
她睁开眼——沈明溪竟然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双手抱胸地看着她。
或许是病毒引起的幻觉?医生说,恶化到一定程度,是有可能产生幻觉的。
她竟然看到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
但还没来得及深思,沈明溪的话就将一切幻想打破:“沈长央,如果你死了,你知道你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是谁吗?”
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沈长央垂下眼。她当然知道。
闻人美。她的美美。
“看你的表情,你以为那些东西给她就安全了?沈泽不会放过她的。特别是——”沈明溪故意拉长语调,像在逗弄一只困在笼中的鸟,“如果这次投入使用的特效药有用的话。”
为什么?沈长央皱紧眉头。她所有财产都有公证,只要闻人美想,没人能夺走。
沈明溪凑到她耳边:“因为这次特效药的研究,用的是她的生物样本。”
沈长央猛地偏过头,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你说什么?!”
沈明溪看着她,眼底突然漫上一层悲哀。那种悲哀太复杂了,复杂到沈长央竟然看不懂。
“你还真是……和他一样傻。”
他?
“沈泽是个狼心狗肺的,没想到他的儿子女儿,一个个都是大情种。”她的眼神冷到极致,“你以为你找到的那些证据就能毁掉集团?没错,你可以扳倒沈泽,但沈氏集团还在。只有我,能带来不一样的沈氏。”
“你愿意相信我吗?只要你签下这份合同。”
沈明溪拿出一份文件,白纸黑字,公章鲜红。
“你想要我和你合作?”沈长央冷笑,“是遗嘱还是合同,你心里清楚……咳、咳咳……”
冷白的手突然抚上她的胸口,指甲修剪得很好,一下一下,轻柔地为她顺着气。
沈长央却只觉得那双手随时会掐断她的脖子。
“放轻松。其实我骗你的,不是闻人美的生物样本。我们研究过了,她顶多就是身体强壮些。”沈明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有一句话我不骗你——
她顿住,看着沈长央的眼睛。
“签下字,沈泽死,闻人美活。如果不签,我会告诉沈泽,闻人美或许是治愈这次病毒的转机。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那只手从胸口慢慢上移,最后停在她领口,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皱起的衣领,又拍了拍,像在抚平什么微不足道的褶皱。
“我说到做到……妹妹。”
“叮——”
电梯停在顶楼。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端着药瓶走出来。
“出示一下证件。”电梯口守着一个高大的保安,鹰隼般的眼神扫过来。
杨书示意他看胸口的铭牌。
一个写着“杨书”,另一个写着“钱飞”。
“进吧。”
两人脚步不停,防护服的摩擦声窸窸窣窣。
突然,尽头的门开了。
在这样管控严密的区域,出来的人竟然只戴了口罩。
高跟鞋的声音响彻寂静的走廊,一下,一下,像踩在人心尖上。
杨书看清了那双眼睛。
她脚步一顿。
闻人美不明所以,直到听到保安毫无温度的声音。
“沈小姐,隔离室在负三层,请按规矩来。”
沈明溪脸色很差,瞥了一眼杨书的铭牌,只淡淡扫过。
“嗯。”高挑的身影同两人擦肩而过。
直到电梯门即将合上,才从门缝里飘来很轻很轻的一句话:
“杨书,我对你很失望。”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闻人美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她看见杨书的背影僵了一下,像被人在背后捅了一刀。
“走。”杨书的声音哑了,她深吸一口气,率先往前走去。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听到开门声,床上的人像受惊的鸟一样看过来。她已经没有太多力气,只能用警惕的眼神盯着来人。
直到看到熟悉的铭牌。
她长长地吁了口气,软软地靠在床头:“你来了。换药吗?”
“感觉怎么样?”杨书走上前,动作熟练地更换快空掉的药瓶。
“还可以,咳咳……就是碰到了一个讨厌的人。”沈长央疲惫地闭上眼。
“对不起,有个人叛变了。他忘记当初是谁给了他一个机会吗?他竟然把你的事告诉了……”
“算了,人往高处走,”沈长央无力地打断她,“你之后不要来了,我这个病毒还在潜伏期,就让医院的人照顾我就行。”
这次病毒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前期症状与流感高度相似:发热、乏力、干咳。
潜伏期结束后,病毒将突破血脑屏障,攻击大脑神经元。
第一阶段:时间感知错乱。患者分不清白天黑夜,记忆开始倒带。
第二阶段:情感中枢崩坏。恐惧、愤怒、爱意,全部失控。
第三阶段:彻底丧失人性。大脑皮层被病毒吞噬殆尽,患者只剩最原始的冲动——进食、攻击、毁灭。
最可怕的是,直到第二阶段中期,患者仍有清醒的意识,却无法阻止一切的发生。
“别说气话。先喝药,再吃饭。”杨书移开视线,不敢看她的眼睛。床头缓缓升起,让沈长央靠在上面。
“吃不下。给我喝点粥就行。”沈长央穿上外套,靠在床上,刚才和沈明溪的一波交锋,让她伤了不少元气。
这个女人,等她好起来一定……
算了。怕是等不到那天了。
还好她留了一手……
她正在想着合同上的内容,却见跟着杨书进来的人径直坐在了床边。
床垫陷下去一块,洁白的床单被压出褶皱。
沈长央皱起眉头。这个人怎么这么没边界感?
她看向那人的铭牌——钱飞?她记得钱飞是个很有礼貌的小姑娘,眼睛总是笑得弯弯的。
“你……”
然而她刚准备开口,嘴里就被塞进来一口药。
是中药,颜色黑红黑红的,苦也苦到了极致。
即便喝了很多次,沈长央还是无法适应,她差点吐了出来。
“不是,咳咳,你!”
药一口接着一口,药的温度正好合适,维持在让她无法开口说话又不会呛到的速度。
杨书在一旁已经看呆了。
这个酷刑,终于是结束了。
沈长央感觉苦味已经把舌头彻底毒死了,她幽怨地看了喂药的人一眼,刚端起水杯——
那人往她嘴里塞了个什么东西。甜甜的,草莓味的,在舌尖化开。
然后,那人拉下防护服的拉链,凑了上来。
一个吻。带着草莓味的甜,把她满嘴的苦一点点吻掉。
可沈长央感受不到甜。
她的眼里,只有那张脸。
那双眼睛。那个鼻子。那张嘴唇。那眉,那眼,那熟悉的呼吸频率。
是她的美美。
“美——”
她想叫她的名字,可嘴唇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反应过来后,她想把她推开。可对方像铁了心,死死钳住她,纹丝不动。那双手箍得她骨头都疼,却让她眼眶发酸。
沈长央狠了狠心,一口咬在那作乱的舌尖上。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闻人美!”她终于挣脱,声音都变了调,“杨书!快把她的防护服穿上!”
她气疯了,手忙脚乱地把防护服往闻人美头上拉。那双手抖得厉害,拉链怎么都对不准。
闻人美任由她折腾,一动不动。
然后,她慢慢站起来,擦了擦嘴角。
那一丝血痕在她唇上格外刺眼。
可她笑了,笑得鬼魅,笑得偏执,笑得眼眶泛红。
“沈长央。”
她叫她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像刻在骨头上。
“这下,我们要一起死了。”
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细细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像谁在轻轻敲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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