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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一刻。
跟当初标记的时候一模一样,大脑得到完全放空,见到了天堂,这种失控的感觉简直会让人上瘾。
沈嘉木被陈存抱在怀里很久,失焦的瞳仁上的光点才终于慢慢聚焦起来,可脑袋还昏昏沉沉,只是茫茫然地在想。
如果要是……要是每次都这么舒服的话,那被陈存玩一下也是可以的。
不对……应该是被陈存伺候一下也可以。
不过陈存太不听话了,一点也不会伺候人,沈嘉木恶狠狠地想,他以后一定要给陈存带上训狗用的那种项圈,陈存过头了他就按一下开关电一下他,电死他!
陈存的手指上却全是透明的粘液,几乎把陈存一整个手掌都快要泡满了,沈嘉木的眼神躲闪着离开,又回忆起来了刚才那两声丢脸的“老公”,想要闭上眼睛。
陈存却像是硬要放高利贷的债客,不讲道理地准备索取回报。
他的眼睛先是盯在了沈嘉木的嘴上,微微发着红,小巧漂亮的嘴硬,总是颐指气使地对人喝来又喝去。
喉咙那么浅,又能吃下多少,眼睛里会全都可怜的泪水。
沈嘉木注意到了陈存的眼神,明明他的巴里现在空空,却开始不停地紧张地分泌起口水,喉咙里好像被什么梗住,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些让他呼吸不畅的异物感。
“我、我不要……!”
陈存把裤子微微往下一拉,沈嘉木看见了紫黑的、丑陋的、粗大的,长满了浓密的毛,没有一点美感,跟他的完全不一样。
沈嘉木只是看了一眼就怕得像是要长针眼一样,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他是真心觉得丑,却被强行攥着手腕塞进了他的手中,好像又变大了一些,火热的脉搏兴奋地跳动着。
沈嘉木碰钢琴的手才没有碰过这种丑陋的东西,细长漂亮的五指现在却摸着这些,看起来轻而易举地就会被磨红。
他的手指完全不敢动,明显意识到了一些除了身高、体型之外的尺寸不合。
如果他和陈存一直一直在一起,那就一定会要……
那肯定很痛,沈嘉木很怕痛的。
他才不要。
他跟陈存没有必要再更进一步,柏拉图恋爱才是真正的感情,如果陈存真的爱他的话,他们不要有这些也没关系。
沈嘉木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开始用力,一点也没有留情。
陈存这么耐痛的人,都没有办法忍住发出了一声痛哼,要不是他反应快马上把沈嘉木推开,他今天可能真的要被废在这里了。
他立马怒瞪向沈嘉木,两只手就直接提住了沈嘉木的脚腕,往回压在沈嘉木自己的身上。
沈嘉木慌张起来,可也没有办法阻止自己两条微肉的大腿没有办法并到拢在一起,被迫地留出一道腿缝,却也被办法缓解细嫩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疼。
沈嘉木眼前的画面不停晃动着,他看不见别的,只能看见陈存的上半身,这种感觉就像是……
陈存真的在曹他一样……而不是腿。
他身体却又控制不住地在颤动,连呼吸都变得紧张,大腿线条绷得更紧,心惊胆战地害怕陈存真的进来。
陈存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只能把眼神牢牢地锁在沈嘉木的脸上,才可以短暂地忽视脑海当中那阴暗低沉的声音。
可越是克制强忍着自己的冲动,那些欲望就好像叫嚣着要冲出来,把沈嘉木大腿细腻的皮肤磨成一大片一大片的通红。
沈嘉木疼了便又开始发出那点可怜的哭声。
过了很长时间之后,陈存的眉头微微蹙起,鼻间发出了一道沉闷的低音。
沈嘉木感觉到一阵粘稠的湿热,他下意识地紧闭上了眼睛,却也没有躲过几滴飞溅到了他的脸上,一滴落在他的眼皮上,一滴落在他的鼻尖,还有一滴落在他的脸颊。
沈嘉木身上都是腥臭的味道,浓白的跟甜腻的黏液混在一起,像是结成了膜一样黏在了他的身上。
……臭死了。
沈嘉木浑身没有力气地躺在床上,身上已经全是热汗,陈存却不愿意帮着他去洗澡,不嫌热地靠了过来
沈嘉木也没有推开他,任由他把自己抱进了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把脸颊贴到了他的胸膛,眼皮沉重地闭了起来,连脸上那些脏污的痕迹都不去处理。
第65章 信息素紊乱
陈存低垂着自己黑沉的眼睛,严实的、不留出一丝缝隙地完全把沈嘉木圈禁在自己的怀里。沈嘉木酣睡地像是天真单纯对世事一点也不知晓的婴儿的时候,陈存才会把心底的那些情绪全都不加掩饰地暴露出来。
他还没有洗个澡就累得睡了过去,一碰就留下印子的皮肤现在留满了深深的红斑,腿肉更是可怜得磨得通红,磨得红透的腿肉却又占满了浓禾周的白色夜体,清纯漂亮的脸上也挂着几滴。
看起来太可怜了,明明年纪还小身体青涩,现在被搂在怀里,却脏兮兮地变成了陈存一个人的专属小表子。
陈存低头把脸颊卖在沈嘉木的脖颈,更加用力地把他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喜欢这样脏兮兮的沈嘉木,喜欢到陈存希望时间不可能地停下来,命运也不要再往前走。
拥抱只不过是杯水车薪,陈存总是在想,为什么需要等到死后他和沈嘉木的骨灰装在一盒两个人才算是真正的血骨相融?
为什么人的胸腔不可以钻出一个洞,把血液交汇再一起,把他们的皮肤、肌肉、软骨和组织缝合,把他们系牢,变成一道短小的桥梁。
此后,他们只通向对方。
为什么人类无法脱离独立的个体,为什么他们不能共用一个心脏,为什么他们不能只瞧见一个世界呢?
这样他就可以不用每日每夜地揣测沈嘉木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去想他为什么总是不愿意主动过来靠近他,除了当初发请期那个临时标记带来的影响,又除去他答应带沈嘉木回上城的承诺。
沈嘉木答应他的时候又有多少真心。
他便可以清晰地听到沈嘉木有多少真情,又有多少假意,又能知道那点真情是否和过去一样只不过是一时兴起,保质期是否会比新鲜水果腐烂得还要快。
标记变成了一根体外的脐带,让他们不再分你我,而变成了我们,把他们的心脏牵捆在一起,共生在一起。
陈存仿佛暂时性地拥有了血缘,成为了沈嘉木最在乎的“亲人”。
五天?
三天?
或许更短一点。
陈存猜测着临时标记可以停留的时间,眼神却是越来越暗沉,他在不知足、他在不满意,他希望标记停留的时间是永恒。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抖动得有点厉害。
陈存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脑海当中的声音根本没有停下来过,怀中的沈嘉木毫无防备,只需要剥开那条占满青液的腿,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糙进这脆弱的生值呛。
沈嘉木会在睡梦当中会惊醒,终于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阻止所有的一切。
他只能哭喊,感受到那生涩的枪口被强行凿开,被迫城受着alpha在他的体内城结,完成一个无法割掉皮肉就可以割舍的终生标记。
让这一根脐带变得再也无法剪断。
*
沈嘉木第二天醒来的腿疼得连裤子都没有办法穿,他只能像穿裙子一样穿着陈存的短袖,尤其是当发现陈存竟然没有帮他洗澡的时候,更加大发了一场雷霆。
他原本好自信,以为自己把陈存训得服服帖帖,听他的话极了。
可昨天之后沈嘉木才发现陈存根本就是夹着尾巴装狗的狼,他气得咬牙切齿,决定不再信陈存半句话,腿还在犯着酸软的哆嗦,心里更是惴惴不安,生怕陈存再像一条狗一样扑上来对他做些什么,他拦也拦不住。
沈嘉木却是把陈存的枕头丢到地下,色厉内荏地指着陈存,命令他滚去地下睡觉,不可以再上床一步。
他铭记教训,在好几次发誓要多吃肉蛋奶之后,终于开始多吃肉蛋奶,妄想自己可以有在体格上战胜陈存的一天,甚至已经幻想过了自己可以得意洋洋压制住陈存的画面。
可坚持到第三天的时候早上的牛奶勉强喝了半杯不到,沈嘉木就吃腻了开始不停地反胃,干呕了几声之后就不甘心地作罢。
沈嘉木就像是被踩过一次尾巴的猫,对陈存时时刻刻保持着一种安全距离的警惕,看见陈存朝他的方向过来就像是又被踩住尾巴一样恨不得跳起来地想要避开。
可标记却又无时无刻地不再影响着他,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不停地妄想操控着他的身体,想要让他紧紧地赖到陈存的怀里,只有指甲钳近掌心,他感觉到那阵让他清醒的刺痛,才仿佛能够抑制住这些冲动,背上出的热汗却快要把他的衣服浸透。
好在标记带来的影响是双向的,就像是他疯了一般的想要黏在陈存身上,陈存也是如此。
他会走过来,把他紧紧地抱紧怀里,沈嘉木总是看起来很不愿意地推搡一样,手臂却非常诚实地抓在了alpha的衣摆身上,脑袋在alpha身上轻轻地蹭了蹭,不停地深呼吸着,才终于感觉到自己一直紊乱不安跳动的心脏找到了一个定点。
晚上睡觉的时候又是故技重施,就那么又一个不小心地从床上摔进了陈存的怀里。
临时标记带来的影响却是一天比一天地淡,到第五天完全消失的时候,沈嘉木当即冷哼一声,记住的仇五天却还没有消,又愤愤地把陈存好不容易回到床上的枕头丢了下去。
他很少主动亲近陈存的,可其实沈嘉木只不过看起来做着自己的事情,注意力却是分在陈存身上的。
他也从不抗拒陈存的亲近。
甚至……有点喜欢。
性格使然让沈嘉木本来就喜欢装模作样的拿乔,沈嘉木坚信alpha都是犯贱的,没谈过一场恋爱却非常自信能成为恋爱大师的沈嘉木认为如果他要占据上风就不可以表现得很主动,样本却不靠谱地不是人类,而是小狗跟小猫。
他经常看见热情忠诚的小狗无时无刻地跟在人类脚边撒娇打滚,却总是避不可免地被嫌弃过分黏人,小猫屈尊降贵地蹭一下人类的腿,人类就可以因为被小猫兴奋地热泪盈眶。
沈嘉木自认为自己手段高深,用的这一套完全拿捏住了陈存,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却是变得不管用起来。
陈存以前在家里总是喜欢抱着他,拥抱经常完完全全地把他圈在怀里,抱着抱着头就低下来开始亲他。
沈嘉木没觉得这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只是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的魅力果然大得不行。
但陈存最近却总是不再抱他,也不再亲他,好像突然之间换了一个人一样变得绅士起来,开始跟沈嘉木保持起来了点安全距离。
甚至沈嘉木好几次半夜在突如其然地惊醒当中发现,睡前搂着他的人却忽然不见踪影,只剩下一个空荡的睡过的痕迹。
他瞬间清醒过来,光着脚冲出房间下意识地开始寻找陈存的身影,惊慌地喊着他的名字,害怕得不行。
可却过了好几分钟的时间,陈存才从书房里冲了出来,理由是他在处理工作。
沈嘉木还是喜欢在客厅里等着陈存回来,等得昏昏沉沉地熟睡过去,才猛然惊醒,却不再是因为密码锁“滴滴”警报一般的启东声,而是因为突如其来下坠般的不安感。
他每一次醒来,房间里都空空如也,没有陈存的身影,只有手机在临近凌晨的时候收到的消息,说今晚不回来了。
可陈存以前从来都不这样,他如果有事不回家,都会提前告诉他。
沈嘉木的紧绷起了嘴唇,最近两天本来就不太好的心情更是一跌再跌,生着闷气一般,一把把熟睡中的悠米捞了起来大步地往卧室的房间走进去,“砰”地一声用力地把门摔上,又“咔哒”一下就把门反锁上。
他憋着一大肚火闭着眼睛抱着悠米就开始准备睡觉——他严重怀疑陈存就是因为不给他上床生气了,陈存用手指弄他……还把他的腿弄得那么痛,到现在都没办法穿裤子!
陈存凭什么生气!他都只发了这么小的火!没有发很大的火!
不想回家就不回家,我自己一个人睡还用不着跟别人去挤!你想回来我都还不给你开门!
沈嘉木结果却是一整晚没睡好,他紧闭着眼睛,耳朵却一直竖起着听着门外的动静,睡着睡着却总是突然把手机拿起来,然后又像是发火一样地摔在枕头边。
他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才见到陈存,沈嘉木从他进门开始就一直冷着张脸盯着他。陈存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沈嘉木看着满桌的菜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他把筷子摔在了桌上,强压着怒火开口道:
“你最近是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下,沈嘉木就突然闻到了空气当中骤然浮现出来的alpha的信息素味道,非常浓郁,却又躁动地不稳定极了,像是一个随时爆炸的炸弹一眼。
陈存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额前忽然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像是在努力隐忍着疼痛感。
他蓦地站了起来,椅子都因为他突然的动作“咚”地一声砸在了地上,脚步有些许踉跄地重新往门外冲去。
“陈存!”
沈嘉木被这突如其然地变故蒙晕了脑袋,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吼着一边追上去,但却是晚了一步,那扇门“砰”地一下就砸在他面前关上,险些就撞在他鼻子上。
他气地立马反手去开门,却发现纹丝不动,竟然是被讹陈存反锁在了家里。沈嘉木当即愤怒地抬起手“砰砰”地用力连拍了好几下门,外面却一直都没有动静。
他当即就拿出手机,愤怒地给陈存发去了十条辱骂的信息,还是没有觉得消火,最后径直地冲向了陈存的书房,要找出来陈存最近不对劲的罪证。
他翻起陈存的东西来没半点心虚,带着一肚子憋了好几天的火气,一边翻、一边丢,没一会的时间就已经把陈存的书桌翻得一团乱,却没能在桌面上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沈嘉木又暴躁地拉开抽屉,好几个抽屉里都只是堆放着好几个文件夹。沈嘉木随意地扫了一眼,看到的全都是各种密密麻麻的药品清单,应该都是陈存的工作,他一点也不感兴趣地丢回去。
直到沈嘉木打开最后的抽屉,他又看见了那两个熟悉的破旧木盒,陈存每一次搬家都带着他们,一个还是戴着锁,可原来另一个木盒里的贝壳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变成了一颗颗宝石。
可或许是因为宝石价格高昂的缘故,只装满了最底下薄薄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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