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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公主与黑骑士(近代现代)——觉觉今天也想睡觉

时间:2026-03-24 08:58:06  作者:觉觉今天也想睡觉
  陈存只能一路上都紧紧地拉着他的手,才能保证沈嘉木能够时时刻刻在他的身边。
  他只能在世界沉睡之后的夜晚带着沈嘉木偷偷溜出去,这就意味着商场、游乐园之类的地方全都关门了。
  他们能做的事情很少。
  陈存只能带着他一起在电影院里看一场沈嘉木最喜欢的《omega的奇幻冒险》,可明明家里就已经有一个巨大的家庭影院,沈嘉木却坐在影院座椅上好奇地转着脑袋看来看去,第一次和陌生人看同一场电影的新奇体验让沈嘉木连爆米花都高兴地吃掉了一大桶。
  又或者带着他去还在营业的电玩城,沈嘉木把所有的游戏机都兴奋地玩了一遍之后,最后还是回到了娃娃机里,固执地花一百块游戏币就为了抓上一个他一进门就看上的小兔子玩偶。
  自己抓不出来就拽着陈存给他抓,可陈存也一点不擅长玩这些小游戏,笨手笨脚但又很认真地也抓了一百个游戏币也什么都没抓上来。
  沈嘉木就瞪着他生气了。
  到最后连老板都看不下去,直接拿了一个崭新的玩偶,蹲下身笑着对沈嘉木说:“叔叔把这个送给你。”
  结果却被沈嘉木非常不礼貌地一巴掌拍掉,红着眼睛倔强得要命:“我就要自己抓上来的!”
  老板第一次送东西没送出去——脾气太臭,但脸漂亮得太可爱。
  老板最后还是悄悄地调了一下机器里的夹子,没想到这两个笨蛋还是又花了一百块钱才把这娃娃抓起来,一个在那里夹,一个在旁边大声囔囔着指挥。
  抓上来的那一刻,矮的那个一下子跳起来扑到了高的那个的怀里。
  沈嘉木回家的一路上高高兴兴地抱着这进货连十块钱都不用的小兔子。
  他还带着沈嘉木去了一座山上看星星,只不过八岁的陈存并不知道这座山原来叫做情人山,只是因为这座山上有二十四小时运行的缆车才带沈嘉木去了这里。
  他也并不知道缆车背后的故事,是因为锦城的一个企业家当初也是深夜和自己的妻子坐在山上看星星定的情。当时讲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企业家笑着说道:“当时爬上去一身臭汗,我真怕表白不成功,所以我希望情人山的缆车二十四小时都可以运行。”
  凌晨的缆车人并不算少,不少情侣都因为那个那个浪漫的故事而来。
  他们一对小孩混在其中倒是让人觉得稀奇极了,一个已经像是一个小大人一直在照顾人,一个漂漂亮亮得看起来娇气极了,格格不入却和那些情侣一样的都是牢牢牵着的手。
  陈存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垫在地上让沈嘉木坐,两个人肩靠着肩一起看星星,那一天很幸运地遇到了一颗流星从夜色当中划过,流星划过的时候沈嘉木立马着急地教陈存要许愿,然后很快地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沈嘉木许愿:“这讨厌的病快点从我的生命当中消失!!”
  比他慢一步闭上眼睛的陈存也许愿:“希望沈嘉木不要再生病了,可以自由地做他想做的事情。”
  深夜的锦城已经沉睡,沈嘉木每一次跟着他出来,眼睛却都还是亮晶晶的,双手贴在出租车的床边,小蝴蝶煽动着自己的翅膀,好奇地用眼睛探索着这个陌生又繁华的世界。
  如果再更早之前遇见沈嘉木,他给沈嘉木念的睡前故事就会是那些七岁的沈嘉木已经听烦了的童话故事。
  那幸运地为了哄沈嘉木睡觉而念过一遍童话故事的陈存,就会把沈嘉木当成长发公主。
  沈嘉木从上一次偷溜出去回来之后,就开始掰着手指数着日子,终于等到了今天。
  因为沈嘉木第一次想出去玩的地方就是海边,他想要去海边捡贝壳,但陈存说什么天气太冷了,怎么样都不同意,而现在天气终于暖和了起来。
  他终于可以去闻闻海是什么味道,去摸摸贝壳知道他们摸起来会是什么触感。
  陈存还是带着沈嘉木坐了出租车,一下车沈嘉木就闻到了一阵咸湿的海风味道,他的眼睛一亮,比往日还要亢奋一点撒丫子就要往沙滩上冲去,却被陈存拉住手臂一下子就给拽了回来。
  沈嘉木又臭起脸:“干嘛……”
  陈存看他这个迫不及待的模样抿着笑,他习惯性地先观察了一下附近,夜晚的沙滩上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二十来岁的大学生一起坐在海边放着歌,喝着啤酒,聚在一起在聊天的模样。
  他的视线又移到路边,却看到一辆朝着他们方向急速驶来的面包车。他本能地觉得不对,拉住沈嘉木的手拔腿就跑,沈嘉木毫无预兆猝然发生一声“啊”的尖叫。
  不用两秒钟的时间,那辆面包车就疾速冲到了他们的身边,然后猛踩刹车,发出了一道“滋啦”声,再地上留下深深的两道刹车痕。
  两个体型高大的大汉飞快地从车内冲了下来,一个左手纹满了花臂,一个右手纹满了花臂。
  陈存咬紧牙关,拼命地拉着沈嘉木不停地往前跑,但他们两个小孩根本跑不过两个成人的追捕。
  他们的目标明确。
  沈嘉木先被那个左花臂抓住,用手捂住他的口鼻,直接把他横空抱了起来,陈存一时之间只能看到他惊恐的眼睛。
  他还死死地抓着沈嘉木的手不敢松,用力到手指都开始发紫发红,却根本比不过那些成人的蛮力,手指越分越远。
  他只能勉强抓住沈嘉木最后的中指,嘶吼着喉咙发出声音:“救……”
  “砰!!”
  剩下的又花臂用手里拿着的木棍重重的一击直接砸在了他的后脑上,陈存的耳边“嗡”一声剧烈的轰鸣,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及时千万般不甘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
  他本该直接昏迷过去,指甲在水泥地里抓得一片血肉模糊,硬撑着满眼血丝地盯着劫匪带着沈嘉木离去的背影,从喉咙里发出一道嘶吼:
  “救命!!!!”
  沙滩上坐着的那几个大学生听到声音,一下子站了起来,警觉地朝着他们这里的方向看过去:“什么人?!”
  “草!”
  右花臂阴沉着一张脸,他没时间直接在这里把陈存杀了。只能一把提住陈存的衣领,把人踢起来,重重地摔进车里。
  陈存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眼前又发黑了几瞬,隐隐约约能听到不停有人颤抖着声音喊他的名字,让他坚定自己醒过来的意志。
  他终于看见了沈嘉木,他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满脸担忧和害怕地看着他。
  沈嘉木的旁边坐着的是一个面容狰狞的男人,脸上有一道几乎横贯了全脸的刀疤。
  他二话不说地站起来扯住陈存的衣领,在沈嘉木的尖叫声当中,一巴掌就直接抽在了陈存的脸上,那力气大得陈存好不容易坐起来的身体再次倒下,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
  “你妈的哪来的小畜生,敢坏老子的好事。”
  反正目标只有一个人,刀疤面色晦暗:“你们把他杀了。”
  沈嘉木的瞳孔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看到左花臂拿起散着冰凉寒光的看到,胸腔震荡着起伏,立刻爆发出一声怒吼:
  “你们敢杀他我就让你们一毛钱都拿不到!”
  惊魂未定说不害怕是假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盯上的,但这些劫匪绑架他不就是为了钱。
  沈嘉木用力地抓着自己的手,努力让自己冷静,保持着平稳的音调威胁着这些比他高大了好几倍的劫匪:“我有凝血障碍,只要一点小伤我就会死,你们敢杀他我就自杀,我要是想去死你们绑着我也拦不住。”
  刀疤那双三角眼像毒蛇,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被这样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他命令道:“按住他。”
  左花臂跟右花臂两个人立马上前按住了陈存的肩膀,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我不要他的命。”刀疤看着沈嘉木,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要他一条多嘴的舌头不过分吧?”
  沈嘉木的喉咙翻涌出来一阵血腥味,他目眦欲裂地厉喝道:“你敢!”
  他外墙中干的怒吼刀疤根本不放在眼里,他一挥手,陈存的身体被死死按住,右花臂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陈存咬死牙关抵抗,下巴却被人硬生生脱臼地掰开。
  舌头被硬生生地扯拽了出来,为了让沈嘉木看得一清二楚,刀疤让人把陈存扯到沈嘉木的面前。
  “不、不要……不……”
  沈嘉木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不停地重复着那些无用的拒绝,他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哭腔,爆发出尖叫,被绑着的手勉强拽住刀疤的衣角,卑微地祈求道:
  “求你了,求你不要伤害他!求求你了!!”
  沈嘉木的祈求没有用,他眼睁睁地看着冰凉的匕首贴近着陈存的舌头,寒光一闪,刀起刀落,那一根温热鲜红的舌头就被直接斩断,掉落在地上瞬间沾上了灰,像是变成了一个无用的垃圾。
  陈存的身体压抑着疼痛却无法控制这痛到极致本能的颤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鲜血不停地从断裂处喷涌而出,在地上汇聚成一滩血坑。
  “啊!!!”
  陈存没有发出的那些惨叫全都从沈嘉木的喉咙当中嘶吼地喊了出来,沈嘉木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没有眨眼,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流满了脸颊。
  陈存大口喘息着试图缓解疼痛,每说一个字就好像又被割了一次舌头般剧痛:“唔……没……”
  沈嘉木彻底不害怕了,他想要扑过去,想要去抱住陈存,想要去看他的伤口,想要帮他止血。他疯了一般地不停挣扎着,连带着捆着他的座椅都“框框”不停地做着响,手腕脚腕深深的勒痕已经是皮下出血了。
  “啊!!啊!!!!啊!!!!”
  他完整的舌头却没办法再说出别的话,变回了只会用嚎叫来表达痛苦的原始动物,眼泪带着强烈的痛恨情绪不停地从脸颊上流下来。
  “别……别……害怕……”
  被割掉舌头的陈存却还在努力地说着话,他只能把话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才能勉强让人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每说一个字鲜血就流得更厉害。
  平常就很少笑的陈存现在竟然尝试着挤出微笑:
  “我、我……不……痛……”
  陈存的安慰却让沈嘉木哭得越厉害,他哭咽着说道:“你别说话了,陈存,你不要说话了……”
  沈嘉木人生当中第一次学会后悔这一个情绪。
  后悔自己的任性,如果不是因为他非要让陈存带着自己出去玩,陈存又怎么会这样。
 
 
第86章 只是他忘记了
  沈嘉木所有一切的痛苦与尖叫,在刀疤不耐烦地一句“吵死了”之后,拽着他结实地扎向他脖子上的一枚镇定剂。
  他通红的眼睛在无尽的不甘与怨恨当缓缓地合上,整个身体栽倒在椅子上,失去了意识的沈嘉木手指却还是再不停地动着。
  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蜷缩着躺在冰凉的地板上,逼仄的小房间里透着一股阴湿的霉潮味,没有灯也没有窗户,能把人吃进去不吐骨头压抑的黑。
  沈嘉木来不及害怕,他只是下意识地张开手臂在黑暗当中摸索:“……陈存!”
  他只听到了自己的回音,沈嘉木在这狭小的房间里根本察觉不到陈存的呼吸,还有他身体的温度。
  沈嘉木一下子惊慌了起来,他站起身来不停地寻找,无措地拔高音调:“陈存!陈存!”
  “咚——”
  门被人轻轻地扣响,好像是在告诉他“自己没事”。沈嘉木那颗心还没来得及放下去,他就听到了男人那熟悉的骂骂咧咧声响。
  “草。”
  陈存被一脚粗暴地踹倒在地,他立马抱住脑袋蜷缩起来身体,两个男人围在他身边毫不留情地把拳脚落在他身上。
  他的喉咙里翻涌出来,一口血差点吐出来,又被他强行吞咽而下。
  沈嘉木听见外面这“砰砰”的闷响,每一拳、每一脚都实实地落在陈存的皮肉上,偶尔还能听到陈存隐忍的痛哼声。
  他隔着门都能感觉到陈存在外面被人打得有多惨,沈嘉木惊惧地不停拍着门,拍得自己的手心一片通红:
  “你们别打他了!”
  眼泪又没出息地流了下来,连擦去的时间都没有,他只能不停祈求着:“求求你们,你们别打他了,他已经受伤了。”
  他的求饶声却让外面的拳脚,沈嘉木想起来那个刀疤脸骂过他吵。
  沈嘉木只能强忍着捂住自己的嘴唇缓慢地蹲下身体,把一切无助的哭喊都压在自己的喉咙里,眼泪不停地落在自己的手掌声,胃部翻涌上来一阵酸呕感,难以抑制全身地颤抖。
  他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在又煎熬着过去了不知道几分钟,单方面殴打的动静终于消失。
  沈嘉木只能听见陈存趴在地上沉重的呼吸声,他控制不住地去想陈存现在的模样,他肯定全身是血,连站都站不去,是不是每呼吸一下就有鲜红的血从他的口中不停地流出来。
  就像当初被割掉舌头一样。
  沈嘉木用双手,眼泪止不住地不停流着。
  沈嘉木变得格外乖巧很配合,他后来才发现自己手腕跟脚腕上的伤口已经完全肿了起来,动一下就疼得要命。
  他蜷缩起来靠在门边,听着外面偶尔响动的锁链动静,大概猜到陈存被锁链绑在门外。
  沈嘉木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听到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是左花臂过来给他送饭了,一盘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大锅炖,看着甚至有点恶心。
  沈嘉木伸手乖乖接下,他看左花臂要走,匆匆地叫住他:“……等一下!”
  沈嘉木把自己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带着的长命锁从脖子里取了下来,还带着他的体温,递给了左花臂:
  “你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好不好?”
  左花臂一看这个东西价值不菲,没半分犹豫,直接收了下来。
  沈嘉木紧抿着嘴唇,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会不会讲信用,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他见人又要走,红着哭肿的眼眶,怯怯地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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