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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穿越重生)——石见砚

时间:2026-03-24 09:02:07  作者:石见砚
  大多数村民的眼神已经失去了光彩,他们或瘫坐在地,或麻木地望着越来越近的火光,仿佛已接受了被山火吞噬的命运。
  然而,在这片死寂之中,花拾依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结界内外——修士们飞往火海深处的方向、结界的范围、村民的体力状况……每一个细节都在他心中快速闪过。
  短暂的思考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清晰地传入林村长和林知河的耳中:
  “林村长,知河,带着大家立刻往西边那条支流的方向撤。尽量远离火头,能拖延一刻是一刻。”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结界之外那片被火光映红的天空,语气沉凝:“我去会一会那些布下结界的云摇宗修士。”
  这句话说得平静,却让林知河瞬间瞪大了眼睛,担心地拽住了他的衣袖:
  “太危险了!你一个人怎么行,十……仙长。”
  花拾依嘴角勾起一丝故作轻松的弧度:
  “没事的。再怎么说,我和他们也是一个门派的,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倒是你——”
  对上林知河盈满忧惧和不舍的双眼,花拾依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他缓缓开口:
  “照顾好自己,然后带着全村人活下去。”
  说完,他轻轻撇开林知河的手。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知河声音发颤:“那你呢?”
  花拾依倏然转身,侧脸在火光中生出几分惊心动魄的幽艳。他唇角缓缓扬起:
  “我当然也会活着。”
  林知河唇瓣微微翕动,欲言又止,只能看着花拾依头也不回地冲向漫天火光之中。
  ——
  热浪蒸腾,浓烟翻滚,火焰肆虐。
  茂密的树林被烧成了一片焦红。
  花拾依的身影在其中疯狂地穿梭、冲刺,不顾一切。
  终于,在那片被烧得通红的天边,他再次锁定了那几个云摇宗之人。
  为了让那些人停下来看他一眼,听他说话,他猛地扯开随身包袱,掏出那件质地粗劣的仿制道袍。
  将最后半壶清水尽数倾泻其上,浸透的衣服后,他将它披在身上,最后冲向最灼热的火幕,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撕裂般的呐喊:
  “云摇宗——在此!”
  “云摇宗——在此!”
  “云摇宗——在此!”
  ……
  花拾依疯癫的行为和声音,仿佛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终于在那七道冰冷的身影中激起了涟漪。
  为首那名俊极冷极的修士,虽未曾回头,但御剑的身形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而,他身旁两名弟子却骤然转身,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下方火海中那个披着云摇宗道袍、行为癫狂的身影。
  其中一人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被冒犯的厉色。
  “放肆!”
  一声冷斥并不响亮,却带着仙门弟子的威压,穿透熊熊火声,清晰地砸在花拾依耳畔,震得他神魂一荡。
  紧接着,那名出声的弟子并指如剑,随意向下一划!
  “嗤——!”
  一道凝练至极、宛如新月的银色剑气凭空而生,锐不可当!
  但它并非劈向花拾依,而是精准地斩在他身前的地面上。
  剑气所过之处,肆虐的火焰竟被硬生生从中劈开,露出下方焦黑的地表,狂暴的火舌向两侧翻卷退避,形成一条短暂的、充满死亡气息的真空通道!
  与此同时,一股磅礴的气浪紧随剑气而来,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撞在花拾依胸口!
  “呃!”
  花拾依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气血翻涌,喉头一甜。
  他完全无法抵抗这股力量,双腿一软,“砰”地一声单膝跪倒在地,溅起一片灰烬。湿透的假道袍沾满尘土,狼狈不堪。
  还未等他缓过气,眼前一花,两道月白身影已如鬼魅般倏然临近。
  淬冷的杀意瞬间将他笼罩!
  两把闪烁着寒芒的长剑,一左一右,悄无声息地架上了他的脖颈。剑锋紧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传来的寒意让他颈后的汗毛瞬间倒竖。只需轻轻一动,便能轻易割开他的喉咙。
  而第三把剑,则更为羞辱性地,用那冰冷的剑尖,抵住了他的下颌,微微用力,强迫他抬起头来。
  花拾依被迫仰起脸,呼吸因疼痛和窒息而急促。
  火光映照下,他散乱的黑发黏在额角,嘴角渗出一缕鲜红的血丝,沿着白皙的下颌滑落,滴在焦土之上。那双琉璃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光,依旧不屈地、死死地盯向前方。
  而一只骨节分明、苍白修长的手,正稳稳地握着那柄通体银白的长剑。
  火光跃动间,剑尖抵着他的下颌。
  剑的主人居高临下,月白道袍纤尘不染,与他的狼狈形成惨烈对比。
  男人目光淡漠地扫过花拾依身上那件沾满泥污的假道袍,如同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
  然后,他的视线,才终于落在了花拾依的脸上。
  四目相对的刹那——
  他寒潭般的眼底,荡开一丝明澈的涟漪。
  “姓名。假袍何来?妄呼宗门,所求为何?”
  男人声冷似冰。
  花拾依被迫仰颈,嘴角血痕未干,却挑起一缕昳丽的弧度,道:
  “在下花十二,十一后面的十二。这身衣袍是因对云摇仙宗心向往之的私藏之物。方才斗胆高呼,是见仙长布下结界,又径往火海……必定是在寻找什么,想略尽绵薄之力。”
 
 
第16章 纯阳炎鸾栖神木
  见眼前的男人面无表情,花拾依连忙巧言道:
  “在下对云摇宗心驰神往已久。只因身在僻远之地,这还是第一次得见仙人尊颜,心中激动万分。若能为您略尽绵力,便是了却我的一桩心愿了。”
  气氛微微一缓。
  花拾依听见眼前的男人开口,声音冷冽:
  “在下云摇宗——闻人朗月。”
  男人话音落下,四周空气仿佛随之凝滞。
  他不再开口,唯有那淡漠的目光落在花拾依身上,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弥漫开来。
  众人皆默,四下再度陷入一片死寂。
  无人开口,花拾依也噤了声。
  一股莫名的忐忑自心底升起。他分明感到自己方才定是哪里出了错,才招致这如芒在背的审视,可究竟错在何处,又寻不出个头绪。
  闻人朗月的目光不急不缓,似要剥开花拾依的层层伪装,将他里里外外看个通透。
  半晌,他薄唇微启,吐出的字眼如利刃出鞘,冷意森然:“骗子。”
  花拾依瞳孔骤然一缩,闭唇不语,却心乱如麻,方寸大乱。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眉眼含笑的俊朗公子走到他面前,漫不经心地开口:
  “既称对云摇宗心驰神往,却对‘闻人剑家’之名茫然无知。尤其听得家兄‘闻人朗月’尊讳,竟仍无动于衷。你这小骗子,还要装到几时?”
  尽管被戳穿,花拾依嘴硬道:“我身在这穷乡僻壤之地,只知云摇与清霄两大仙门。对其他的是一无所有知,但也不能说我是一个骗子吧。”
  “好一张伶俐的口齿。”那俊朗公子忽地俯身凑近,仔细端详着,眸中掠过一丝惊艳,“方才竟未留意,这山野之地,居然还有你这等姿色。可惜了。”
  “可惜什么?”
  话一出口,花拾依便后悔了。
  因为对方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倏然淡去,眸光一沉,竟抬手用指腹为他拭去唇边那抹艳丽的残红。
  “在下云摇宗——闻人谪星。”
  男人微微一笑,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浮浪之气。
  花拾依猛地将头一偏,以一种近乎悍烈的姿态,硬生生躲开了闻人谪星的手掌,浑不顾那颈间的双剑因他这突兀的动作而划出细浅的血痕。
  闻人谪星不怒反笑,眼底兴味更浓。他信手拈起花拾依一缕青丝,在指间缠绕把玩,俯身在他耳畔低语:“好一匹烈马。”
  一股恶寒窜上脊背,花拾依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强压下怒火,婉拒道:“我没有龙阳之好。”
  闻人谪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指尖缠绕发丝的力道加重,“落在本公子手里的玩意儿,都由我说了算。像你这种刚烈的,就应该被摧折,碾碎,驯服……”
  “谪星!”
  闻人朗月凤眸圆睁,厉声呵斥。
  闻人谪星抽回手,倏然起身,侧首斜目:“兄长为何如此动怒?”他咧开嘴角,“这小骗子倒是有趣。待擒下炎鸾,我要将他带回闻人家。你没意见吧?”
  闻人朗月“锵”地一声,将长剑重重还入鞘中。他语气冷硬道:“随便你。”
  “行。”闻人谪星眼中的笑意更深,冲其他云摇宗修士努了努下巴:“把他给我捆起来,然后一起带着上路。”
  两个男人的对话,如同在讨论一件货物的归属,轻松而漠然。
  花拾依攥紧左手,垂下眼睫,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进眸底深处。
  他不能轻举妄动。
  但是,草庙村四百多人的性命呢?还有他的命又该如何呢?
  当身侧两名修士还剑入鞘,用冰冷的捆仙绳缠上他双手时,他单薄的身躯因极致的屈辱与愤怒微微发抖,终是再也压抑不住。声音微微发颤道: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等大家都安全离开了,再设下结界?难道在你们眼里,别人的性命就如此轻贱吗?”
  他望向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眼里带着压抑的痛楚,“就算你们觉得别人的性命无足轻重,可那也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
  他的身体在两名男子的压制下仍不甘地扭动,每一次挣扎都让他的颤抖更为剧烈。
  闻人朗月注视着他,喉结微动,似要言语,却被闻人谪星一声冰冷的嗤笑抢先: “呵,一些愚民而已,死了又如何。”
  “我们闻人家耗费五年光阴布下此局,只为确保万无一失,将这只纯阳炎鸾擒获。以一座村落的代价,换我家族百年基业的稳固,这无关善恶,仅是取舍。”
  闻人谪星注视着花拾依不甘愤怒的眼睛,不以为然道:
  “不设下天罗地网的结界,纯阳炎鸾要是逃走,我找谁赔去?难不成找你,和那些愚民吗?”
  闻言,花拾依唇瓣紧抿,然后轻声质问:
  “为什么你们家的基业,要拿别人的性命做垫脚石?难道你们就真的比别人生来高贵?”
  他一语既出,如热油入沸水,四下里顿时响起一片嗤笑。
  云摇宗修士们面面相觑,随即纷纷摇头哂笑,仿佛听见了什么荒谬之说。
  闻人朗月怔然地盯着花拾依,闻人谪星却是敛起笑容,道:
  “对,没错,我闻人二公子的命就是比他们高贵。”
  “……”
  花拾依不再挣扎。
  捆仙绳锁死了他最后一丝灵力,挣扎只会徒增痛楚。恨意像烧红的铁块烙在心底,他咬紧牙关。
  他清楚,如果继续跟这些人纠缠下去,只会让一切更快地滑向深渊。草庙村四百多人的性命,还悬在这道结界里。
  唯一的希望,竟是这群视人命如草芥的人成功捕获炎鸾。只有到那时,结界才可能撤去。
  他垂下眼,将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压进眼底深处。
  闻人谪星见他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轻嗤一声,然后扭头继续前行。
  七道剑光切开火幕,向山脉深处刺去。
  越往前,火势越狂。起初只是林间野火,如今已成了吞噬天地的熔炉。目光所及皆是跃动的赤金,山岩在热浪中扭曲变形,焦黑的树干噼啪爆响,化作灰烬升腾。
  空气滚烫,每一次呼吸都灼烧肺腑。即便有灵力护体,修士们的衣袂也已卷边发焦。
  闻人朗月飞在最前,周身剑气逼开烈焰,如礁石分浪。
  闻人谪星紧随其后,饶有兴致地打量这片炼狱。
  被捆仙绳束缚的花拾依蹲在一名修士剑上,目光向下,默默地观察着这片火海区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东西两边的火灵之力在性质上的微妙差异。
  烈焰翻腾,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闻人朗月突然抬手止住队伍,目光锐利如剑。他取出一面琉璃阵盘,只见盘中灵光乱窜,指向截然不同的方位。
  “啧。”闻人谪星瞧着那缕乱窜的灵光:“地脉扭曲,方位错乱。”
  闻人朗月目光如炬,扫过下方火势,声音斩钉截铁:“向东。”
  闻人谪星剑尖微调,感应着空气中愈发狂暴的火灵之力,接口道:“东边的火海确实烧得更旺一些,炎鸾确实有可能在东边栖息。”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突兀插入: “应该往西。”
  空气瞬间凝滞。
  几个男人纷纷侧目,视线扫来,先是诧异,随即化为毫不掩饰的轻蔑,但那轻蔑里又掺杂着一些恶意的凝视。
  火光跃动,映照着花拾依被缚的身影。
  粗糙的麻衣紧贴在他单薄的脊线上,勾勒出伶仃的弧度。热浪蒸得他双颊泛红,唇色却苍白如纸。唯有那双浅眸,在烈焰映照下亮得惊人,脆弱又锋利。
  几人回眸时,都不由顿了一瞬。
  闻人谪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剑光一旋,逼近花拾依,饶有兴致地俯视他:
  “小骗子,又想玩什么花样?西边火势渐弱,炎鸾岂会在那里?”
  花拾依被捆仙绳束缚,站在飞剑上摇摇欲坠,脸色因高温和灵力被封而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沉静。
  他避开闻人谪星逼视的目光,语气笃定:
  “此地西麓有地下溶洞,贯通地脉,素来阴火暗藏。东火虽盛,其势张扬,不过是炎鸾驱赶猎物的把戏。阴极阳生之处,方是这等纯阳灵禽的真正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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