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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勾手他就上了(近代现代)——令舒

时间:2026-03-24 09:03:29  作者:令舒
  约瑟米蒂的气温多变,两人仅仅在一个地方停留了一段时间,气温开始层叠性的下降,安瑟裸。露出来的皮肤敏感察觉到这一点点气温变化。
  他轻轻朝着外面呼气,也呼出一团白气。
  这团白气和江虑的交缠在一起。
  江虑实在是嘴硬的没边,安瑟没办法对他放心下来。
  对江虑的关心始终是盖过了害怕他因为自己行为远离,安瑟试图和江虑面对面站在一起,仔细观察一下他腰部受伤的情况。
  江虑看着安瑟朝自己这边走来瞳孔不自觉开始放大,他知道对方朝他来的目的可能是因为好意,但……
  江少爷实在是不想在安瑟面前表现自己的脆弱。
  他忍下疼痛,打断安瑟没说完的话,嘴角勉强勾起一个笑:“没有还是,我现在真的挺好的。”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回应他的是安瑟略带狐疑视线的探究,江虑没办法,为了证明自己他轻轻跳跃了一下,以此显现目前的身体状态不像安瑟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诶诶,你别在这跳!我相信你!你别跳了,安分下来。”
  安瑟看着江虑贸然的动作,心速一下子开始飙升,对面人没事人似的跳来跳去,他的心脏也快冲出胸口。
  “我就说我没问题吧。”
  江虑见安瑟终于转变了对自己的态度,长舒一口气,虽然他现在的确很痛,但是却莫名有种常胜将军的错觉。
  气温的变化不断提醒江虑探索时间在慢慢流逝,江虑虽然对于寻找珍惜植物十分热衷,但这种热衷还不至于让他在失温的情况下继续搜寻。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他默念这句话,而后朝着安瑟挥了挥手,径直说:“好了,既然我没问题的话,你也不用太过担心。现在越来越冷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等把需要找到的东西找到之后我俩就回营地休息休息。”
  “据说营地里面有奶油蘑菇汤,希望可以暖暖身体。”
  江虑说话的时候闷闷的,甚至连说起喜欢食物的时候也不见任何欣喜的情绪。
  他的半张脸都被围脖罩住,但安瑟已经猜到他的嘴巴一定是微微向下撇的状态,这是江虑一向感到不舒服时的小动作。
  两个人磨蹭聊天的时间里,天色隐隐有沉下去的意思。
  冬令时的白天时间不算多,尤其是在这种纬度地区影响下,眼看着太阳逐渐往西边落去,两人意识到寻找绣线菊的时间紧迫。
  安瑟实在是不放心江虑的身体。
  但是在江虑的要求下,安瑟无奈放弃观察他伤势的机会。
  雪接连不断的往下坠,如果光是冷也就算了,偏偏约瑟米蒂地形复杂,底下的土原本是松软的,但在登山的过程中稍不注意就会脚滑。
  “我在前面带路吧。”安瑟主动请缨,想要揽下在前面开路的职责。
  但是开路这种东西可不适用于安瑟这种新手徒步小白,江虑虽然对他主动的行为表示赞许,但野外环境是开不得玩笑的,他笑着说:“好意我就心领了,但是我比较熟悉这里的环境,所以我在前面就好,我知道这个怎么走的。”
  安瑟没说话。
  “你呢。”江虑对他主动在前面的意思半知半解,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你跟在我身后就可以了,你跟在我身后是绝对安全的。”
  安瑟听见江虑这样说,除了对他的担心之外,心理隐隐涌起被保护下的窃喜。
  江虑朝自己产生的保护欲让安瑟有些无措,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江虑这个样子,这种感觉除了陌生以外,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顺从和欢喜:“好,那就听你的吧,你在前面带着我,江老师。”
  ‘江老师’三个词从安瑟嘴巴里说出来,实在是说得有些缠绵悱恻,江虑第一次被冠以这个称呼,脚下的动作顿时一颤。
  这个称呼对他而言的确有些陌生。
  但……从安瑟嘴巴里面说出来,无论怎么听都让人感到满足。
  这种满足感隐隐约约盖过了尾椎的疼痛,他不自觉将自己脚下的步伐走的越来越稳,嘴角则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往上扬,眉毛也高挑,眼睛里没有刚开始那么丧气。
  既然接了这个称呼,江虑自然不含糊,他毛遂自荐奔在安瑟前面:“当然了,江老师出马,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小小绣线菊尽在掌握中,你就等着瞧吧。”
  “好的,江老师,小江老师。”
  安瑟看着前面兴致勃勃的他,没有不同意的念头,他有些夹带私心地给江虑冠上了更亲切的称呼。
  只有上帝知道他说这些俏皮话的时候,心里有多七上八下。
  “哼哼,那还等什么,跟着我来。”
  江虑对安瑟顺从的表现实在感到满意,他哼哼唧唧两声表示自己笑纳了这个称呼,随后,深吸一口气,忽略身体上的不适感往上面爬。
  野外徒步的时间总是有限的,夏天可能会稍微长一点,但是以冬天这样的恶劣气温和白天时长来说,徒步寻找植物可以称得上是任务艰巨。
  江虑估计了一下大概的时间,仅仅从周围环境的变化就能够知道最后留给两人的时间不多。
  他一向是个急性子,在时间紧迫的情况下,当然要争分夺秒的将时间发挥到极致,所以向前踏的步子难免有些急。
  上一步还没走稳,下一步就踏了上去。
  要是平常的道路也就算了,可这偏偏是险峻的山脉地带。
  就是平常没有受伤的江虑也就算了,现在的江虑可是不太对啊。
  安瑟看着江虑朝着前面猛猛冲的动作有些心惊。
  但在江虑的情绪感染下,他只能拿着手杖在身后跟着。
  像个小尾巴一样。
  小猫一摇一晃的尾巴。
  “你慢点,不要走那么快。”
  “你倒是快点!赶紧跟上我的步伐。”
  江虑想要走在前面的原因无非是念着自己有经验,能够给登山小白的安瑟指明方向。
  这种想法很好,但身体情况阻碍了他的进程。
  江虑在国内的时候医生就说他骨头脆,他根本没当回事,现在这一摔倒是把这件事体现的淋漓尽致,处于两人前面位置的江虑走得越来越慢,从刚开始的正常行走,开始慢慢扶腰走。
  江虑步伐显而易见的慢了下来。
  安瑟知道是为什么,而正是知道是为了什么,心里泛起莫名的恼,甚至有点想让江虑提前结束今天的行程,先养伤再说。
  但他也知道如果在这时候说这种话,江虑绝对不领情,并且会怪他碍事。
  安瑟拿江虑没办法。
  眼看着路况逐渐发生改变,刚刚的路虽然有些碎石但相对而言还算好走,但是两个人登山到达一定高度过后周围的环境随之变化。
  灌木开始出现,杂草开始增多,连下面没有看到的荆棘也挡在前面,怎么看怎么棘手。
  “啧,这里是无人区吗。”
  因为荆棘挡在前面的缘故,江虑不得不抽出自己背包中的砍刀开辟路况,砍刀的重量本身不算重,但是因为天气和身体的缘故,多种buff叠加拿起来的重量便不容小觑。
  江虑左看右看面前的障碍物,拿起砍刀的时候难免无从下手。
  他还没砍过树。
  应该怎么砍啊?
  “我干脆当野人算了……”
  砍刀的金属冰冷质感缠绕在手上,江虑被冷得一激灵。
  正在江虑犹豫的时候,安瑟出声了:“我来吧,把砍刀给我。”
  安瑟早就做好清除路况的准备,他刚刚看了下自己手上GPS的位置,此刻他和江虑的位置在2600m左右,而距离最近的绣线菊所在地大概还有200m的距离。
  心里有了点底。
  路越往后走就越难,他上前两步,绕到江虑前面,准备接过砍刀的时候,才发现江虑正在隐晦地捶背缓解疼痛。
  江虑也是个好脸面的,看到安瑟自己面前,赶紧停下自己的动作,装作若无其事。
  不过小猫的确会自我检讨,江虑看到安瑟的行为,误以为是自己的伤势影响走的路,于是压低嗓子问:“其实我会砍,只不过我不知道怎么下手而已,你知道的,我是外国人。”
  安瑟接过江虑手里砍刀,砍刀把手粘上了江虑的体温,原本冰冷的器物难得有些温暖,他看出江虑的紧张,有意打趣:“嗯?外国人,你不是野人吗?”
  “说什么呢。”
  江虑的桃花眼眨了眨,向来总是带着几分笑的眸子,此刻难得露出一点羞赧。
  如果不好意思能够具象化的话,一定能够看到他不断下垂摇晃的小猫耳朵。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细小的雪粒落到江虑睫毛上。
  平白无故觉得毛绒绒的。
  “后退一下。”
  “嗯?”
  安瑟还有心情开玩笑:“不后退的话,小心你的脸哦。”
  江虑仍是懵懵的,但捕捉到脸这个关键词,为了自己的容颜着想,还是很听话地后退了一步。
  好乖。
  安瑟强忍住想揉一揉他脸的心思,等江虑退后站定之后,才把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荆棘障碍物上面。
  安瑟稍微掂了掂砍刀,对准荆棘根部狠狠挥过去。
  ‘吱嘎——’
  几乎只是一瞬间的事,刚刚还扰人阻碍的荆棘丛应声倒地,张牙舞爪的残枝落在地上没了生机。
  力道,狠度,通通拉满。
  江虑终于知道为什么要让他退后了。
  就凭刚刚飞溅起来的尖刺来看,凭借刚刚的距离,安瑟这一刀下去真的毁容不可。
  面前的路逐渐开阔起来,江虑在绝对的力量之下感叹道:“你力气可真大。”
  “你才发现呀。”安瑟一边回答江虑的问题,一边细心清理路边的残枝避免江虑走路的时候被绊到,“或许你可以多发现一些我的优点,试着……试着多了解我一点。”
  “唔。”
  江虑回答的支支吾吾,安瑟眉眼是绕不开的小心思,他抬步先走在前面,用砍刀慢慢把难走的碎石扫开,考虑到江虑受伤的情况,尽量让他的路好走一点。
  因为安瑟顾忌着江虑的步子,他刻意把自己的步伐和江虑的步子贴合。
  他以为自己做的不算明显,以江虑的粗线条根本察觉不到。
  江虑刚开始的确没有感觉到。
  按理来说,爬的越高应该越难受,无论是气温的变化还是路况的改变都是一大难题,但奇怪的是
  他却越走越轻松。
  江虑意识到不对劲,这时候才低头看,就是这一低头发觉是因为安瑟在自己前面走路的缘故,他脚下的路变得平坦。
  什么碎石,什么不好走的草根茎脉都被通通都被安瑟踏平。
  这就是他走前面的原因?
  大片大片的雪落下来,安瑟仍旧在前面走,他没听到后面江虑拖拖拉拉的声音,下意识往后面看。
  两人四目相对,安瑟眸子微微眯起,他的眼神向来是凌厉的,但是这种凌厉从来没有在江虑面前展现过一分一毫。
  安瑟照顾着江虑,偏头看向他,询问身后人的反应:“是我走快了吗?还是你的腰又痛了。”
  “我……”
  冰天雪地,天寒地冻。
  江虑声音哽咽,眼睛莫名有些发酸,而眼前的视线模糊一片。
  但是唯一清晰的只有安瑟的脸。
  安瑟看着他的,关切的脸。
  江虑心绪乱得厉害,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目前的心情,心被一双大掌狠狠握住,分不清楚是喘不过气还是紧张。
  心口一抽一抽地发颤。
  安瑟听见江虑说到一半就没了下文还以为是自己说话有什么错误,他朝着江虑的方向过去,对上的是江虑湿漉漉的眸子。
  安瑟终于遵从自己的内心贴近江虑,他想摸一摸江虑的眼睛,但是最后,只是用手指捻了捻江虑的头发。
  下手很轻,两人的呼吸彼此交缠融合。
  安瑟声音温柔,是冬日里唯一的热源:
  “江虑,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江虑发梢泛起温度,他想偏头,却在无意间和安瑟手背触碰。
  脸颊和陌生的手相接,江虑有些不适应,眸子一颤:“我没有不舒服。”
  “江虑。”
  安瑟的手指贴上江虑的脸。
  冰冷的指尖碰上滚烫的脸,就像雪花融化在甜汤里。
  江虑眼睛睁大。
  安瑟眉眼弯成一个月牙,他克制地停下自己的动作:
  “不要对我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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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本来今天打算日六,但是舍友真的真的真的太吵了,搞得我神经衰弱根本没办法写下去
  令某人现在只求快点毕业再这样下去得抑郁了
  
 
第31章 主动出击的第三十一天
  “我没有。”
  江虑现在听到安瑟说这些话都觉得神经敏感, 更何况……更何况这人的手此刻就在他的脸上。
  太近了。
  实在是太近了。
  他下意识偏头,本意是想脱离这个热源,但没想到因为这个小动作, 把他们两个的距离拉得更靠近了些。
  安瑟的手指抵着他的脸, 这种温暖在荒原中很少见, 江虑心扑通扑通。
  江虑呼出一团白气,安瑟放开了手。
  江虑向来不擅长对应这种情况,眼看着安瑟就要开口说些什么,江虑腰间突然感受到一阵震动, 后知后觉才意识到震动的来源于卫星电话。
  是谁?
  两人一个对视, 安瑟停下自己要说话的动作, 江虑巴不得有意外的事情来终结两人尴尬的氛围,费力地从腰包掏出电话。
  卫星电话不断闪烁,麦考拉的名字映入眼帘。
  “喂?麦考拉, 你找我有什么事?”江虑没想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并且打电话的人还是自己同组的同学, 他下意识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赶紧问,“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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