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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勾手他就上了(近代现代)——令舒

时间:2026-03-24 09:03:29  作者:令舒
  “有。”
  江虑翁里翁气。
  全身上下的细胞似乎在此时又活动起来,不得不说,安瑟带来的温暖很足够。
  待江虑浑身都被毛绒裹住,他才退后一步,挽起袖子,找到真正出现问题的地方在哪之后,他才朝着正在滴水的淋雨喷头走过去。
  江虑为了展现自己并不是破坏者开始打小报告:“诶诶,就是那里在喷水,即使我关了,那上面也在滴水。”
  “好,我看看,你稍微往后退一点。”
  江虑侧身让开一个位,两人擦肩而过。
  他垂眸,能看到安瑟泛红的手臂以及即使没有刻意凸显,但是现在隐隐浮现在面前的肌肉。
  他的眼神往两人的手臂上来回扫,不得不承认的确有差别。
  安瑟显然对修理这种活动很熟悉,等他找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之后,就很快速地扭下喷头,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喷头在他手里翻来覆去的掂量,动作转换间不见任何疲惫。
  江虑看着看着心里莫名冒出一点别样的感觉。
  如果,他是说如果。
  如果安瑟想要把他抱起来的话,可能一只手就能达到了。
  实在是太有力了。
  江虑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仗着安瑟现在没办法分身,眼神也开始从下而上地看。
  这腰,这腿,这手臂。
  啧啧。
  真的能练出来吗?
  江虑一边看一边不住地摇头,对方优越的身体条件和他一对比更显自身惨烈。
  他越看越觉得自己在安瑟明显实在是太过弱小,想要健身的念头猛然从心里升起。
  或许是太过肆无忌惮,他的视线终于被安瑟察觉。
  安瑟一扭头就看到江虑探究的样子。
  他的身体不自觉紧了紧,朝着江虑那边露出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
  江虑好像……
  很喜欢他的身体。
  安瑟巴不得江虑多看仔细一点,哪怕是以这种方式,正好他现在需要换动作,于是他朝着江虑说:“江,过来一下,帮我拿一下东西。”
  “拿什么?”江虑一听到安瑟有任何需要的动作,赶紧朝着那边走过去。
  他走的慢,但一点儿都没耽误。
  两人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江虑莫名感觉心跳得迅速至极。
  就当两人之间近到就剩最后一米的距离时,头顶隐隐有响动,江虑第一时间感觉不对劲,而似乎在印证他的想法似的,大量的冰水一瞬间涌来,劈头盖脸的朝两人倒下来。
  靠。
  完蛋了。
  江虑想都不敢想这个冰水泼下来,自己将会受到怎样的折磨,人在脑袋当机的情况下是没办法做出任何逃跑的行为的,正如江虑,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闭上眼睛。
  他以为会有冷水,会有寒气,他已经做好了被狠狠泼的准备。
  但没想到,缠在他身体的,是属于男人的滚烫。
  是谁。
  是谁挡在他面前。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安瑟的胸膛。
  他心口一颤。
  控制不住地往上看,而他看到的是安瑟泛红的,带着湿意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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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亲上去亲上去
  
 
第40章 暧昧同居的第四十天
  “嘶……”
  安瑟发出一声闷哼, 他背上被一大股的冷水浇下去。
  冬令时的水温感人,方才漏水不算多的时候江虑就已经被折磨的痛苦了,但如果他被浇到安瑟这个程度的话, 那怕已经开始达成尖叫了。
  对比江虑那边的默默皱眉, 被冷水淋到的安瑟却没有任何动作, 反而反手行云流水地将冒出的水用开关止住。
  好像这点东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安瑟眉头都没皱一下处理冷水,修由的动作飞快,好像不被人打扰他。
  江虑看到他这副样子,也不自觉放慢呼吸, 生怕自己有什么不对劲, 打扰到对方的状态。
  但是他这边不想打扰别人, 碍不住别人老是心心念念想着他。
  安瑟那边正在修理冒出来的螺丝钉,又是一点水滴落下来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转头朝着江虑到:“你怕冷,你快离我远点。”
  “嗯?哦哦哦。”
  江虑没注意到落下来的水, 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安瑟身上。
  他是不怎么会修理这些东西的, 但安瑟去好像对这些器具了如指掌。
  江少爷想起自己那边破破烂烂的公寓,也生出一点学手艺的心思,看着一系列如鱼得水的动作实在崇拜,但是安瑟动作转换的实在太快, 他根本看不懂。
  一个动作看不懂算了, 两个动作看不懂算了。
  但是连接这几个动作看不懂之后, 江虑觉得不能这样算了。
  他朝着安瑟道:“你的动作能不能慢点呀, 我有好多都没看清楚呢。”
  “看清楚干什么?”安瑟表面这样说,但是手上的动作很听话地慢下来不少,至少江虑能够看清楚这一步是什么, 下一步是什么,他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了。
  “当然是自己学会修理,不然全部都要靠你呀。”
  江虑很有当留子的自知之明,他也不可能全部靠着安瑟来修理,学点一技之长的确重要。
  安瑟听到江虑说上一句的话的时候还有心把动作慢下来,但是当他听到江虑这句话是用默默加快了自己的动作,甚至有意地越来越快。
  “干嘛啊,这么快。”
  江虑抱怨。
  安瑟停顿两下,而后很认真地说:“你当然可以靠我,反正我都会。”
  “可是。”
  “可是我愿意帮你。”
  安瑟说这些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即使江虑存了几份偷师学艺的心情,但是在眼花缭乱的动作之下还是败下来。
  他被安瑟说出的话搞得耳热,眼睛也没什么目标性的朝着安瑟身上扫过去,除了身体曲线实在优越之外,红得厉害的手把江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大半:“嘶,学不学东西先不说。你没事吧?你看起来不太好。”
  安瑟刚开始不明白江虑为什么这样说,等他顺着江虑的视线往自己这边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的异常。
  “什么不太好。”
  安瑟准备把自己的手往后掩藏,但是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刻意露出来在江虑面前晃动。
  喷出来的水被力挽狂澜止住了。
  但是仍然有淅淅沥沥的水珠往下面滴,安瑟正好在淋浴下方,晶莹剔透的水珠簌簌朝着人落下,划落发梢,而后轻轻划过安瑟的脸。
  宝石似的眸子荡漾。
  显露出来的皮肤红得惊人。
  江虑是最怕冷的,当然明白冷是什么感受,对于冷这种痛感他深有体会,他看着安瑟身上的红有点触目惊心,他没有弯弯绕绕,直接说:“手啊,你的手好红啊,你嘴上不说,但总感觉你很冷。”
  “还好。”
  安瑟对这种温度接受良好。
  毕竟在密西西比州的时候,根据家族传统,他每到冬天都会和父母一起去冬泳,这种习惯一直保持到到他来到华盛顿上学之后。
  密西西比州河里的温度比这边温度低多了了,但是在那种温度之下,他都能游刃有余地游几个来回,更别提这种冰水灌下来的触感,真要相比的话,那这点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真的还好吗?”江虑实在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么抗冻,也根本分不清楚面前这个人到底是抗冻还是单纯的嘴硬,他用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忍不住说,“但是你皮肤都红了耶,要不你先出去穿点衣服?”
  “不用,我真不觉得……”
  他本应当说出这些让江虑安心不需要担心他的身体,但是当他看到江虑朝着自己关切的眼光时,突然不想说了。
  “不觉得什么?”安瑟话没说完,江虑自动给它接上。
  他敛眸,突然生出一个朝着他摇尾示弱的念头:“好像是有点冷。”
  “我就说嘛,那你快点出去穿点衣服。”
  怎么可能会有人不怕冷。
  江虑一边感叹北美人的嘴硬,一边给他想方法,说话难免絮絮叨叨:“这么冷的天,你又被水打湿了,怎么可能不冷。冷肯定办不好事,既然现在都这样了,不如你先去把衣服穿上,全身暖和之后再进来看看怎么修?我在里面等你。”
  江虑裹着浴巾喋喋不休,但浴巾毕竟只是一条单薄的毛毯而已,根本没办法抵御住没有安装暖气浴室中的寒冷空气。
  连江虑自己都没有发觉,他裸露出来的皮肤比安瑟那边都还要红几分。
  这种颜色就很想让人摸一摸给他暖暖。
  安瑟隐晦地移开自己的目光,双手抱胸看着江虑:“你在里面等我啊,你不冷吗?那你呢,你不穿衣服吗?”
  江虑看着那颗水滴滑到安瑟的隐蔽处,等他想要想往下看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不对,赶紧收住探究的目光把思绪转换到安瑟的问题上。
  即使浴巾实在抵御不了多少寒冷,但江虑莫名不想和安瑟一起出去,他默默把浴巾向上拉了拉,斩钉截铁:“我不冷。”
  “真的不冷?”
  安瑟知道对方的个性。
  他朝着江虑走过来,浴室的空间并不算大,两个人站的距离也不算远,所以安瑟仅仅只花了一两步就走到江虑面前。
  男人的呼吸都带着冰水的寒气,微微挽起的袖子,阴影凸起的青筋,就仅仅只是一眼,便能够被荷尔蒙气息全面覆盖。
  江虑一下子被这种极其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从上到下覆盖了个彻底,又是冷又是勾人,大脑有些不听使唤的向往安瑟那边靠过去,但是腿的意向和大脑截然相反,十分不听使唤地朝着后面退。
  安瑟笑着看着他,朝他伸出手。
  “嗯……”
  安瑟的手指很冷,朝他靠过来的时候更是冷分不行,江虑整个人的身体体温偏热,蓦然感到冷的时候嘴里这下意识的轻哼一下。
  这种轻哼就像是在撒娇。
  在安瑟眼里,江虑喉咙里闷声出来的话就像是小猫朝着他摇尾求摸。
  “要干嘛。”
  江虑避之不及,试图说话来打断旁人的思绪。
  但殊不知,这人现在连说话也是在撒娇。
  安瑟的手指停留在他的胸膛,软软的肌肤触感在指尖翻涌,他莫名有点想往下面探,但是看到江虑的眼神之后又止住了。
  “不干嘛。”安瑟克己复礼地回答江虑的问题,好像刚刚那个直接伸手上来摸的人不是他一样,他说话一板一眼,如果不是基本上还有这人残存的手感的话,江虑一定会以为这人在演讲期刊。
  安瑟表情正经,语气正经,说的话却一点都算不上正经:“我在看一个骗子,明明摸上去身体就很冷,可是还非说自己不冷。”
  江虑一下子就想到骗子到底说的是谁,毕竟现在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安瑟一个就是可怜的怕冷的他。
  倔强如江少爷,于情于理,他都不想在安瑟面前跌分,如果真承认自己不行的话,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岂不是矮了别人一头。
  但是怕冷也是事实,他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反驳才好,在词穷又倔强的状态下,就只好恨恨看着他:“你说什么呢你,你,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我不了解你?”
  安瑟语气仍然正经,那种语气和在法庭上反驳被告律师的义正言辞别无二般。
  他的动作却不像他说的话那么正经,安瑟看着满脸不屑的江虑轻笑出声,他上前一步,慢条斯理地握住江虑的手腕。
  “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温度而已。”
  一个冷一个暖。
  截然不同的温度,却在两人意识里出现。
  江虑不习惯被这样握着,他本能的想要挣脱别人对他的束缚,但是却发现他的手腕在安瑟手里根本挣脱不掉。
  安瑟半强迫半推让地拉着面前人的手往自己这边滑,带着寒意的胸膛现在都在自己面前摆着。
  江虑刚开始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当他看到安瑟将自己的胸膛贴着他的手掌时,睁大了眼睛。
  透过湿透的衣服,透过几乎没什么隔阂的距离,他的手在自己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摸到了安瑟身上。
  更具反差感的是,面前人的心跳并不像他表情那么镇定。
  即使江虑没有认真学过医学,也没有了解心脏科那边的知识,也能够从对方猛烈的心跳声中知道对方和他一样都很紧张。
  “噗通噗通——”
  心跳声没办法忽视,透过寒气抵达他掌心的温度更没办法忽视。
  江虑意识很清醒,除了自己掌心隐隐开始发颤之外,并没有别的动作。
  他下意识看向作俑者,他想知道安瑟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是当他看向安瑟表情的时候,看到的是对方微眯的眼睛,湛蓝色的眸子此刻染了些别的情绪,那种很浓很深颜色宛若大海排山倒海想将面前人覆盖。
  明明是极具侵略性的表情,此刻有让人莫名觉得他在迷离。
  他在享受。
  享受什么?
  享受他的抚摸吗?还是两人的关系贴近。
  江虑这边心慌的厉害,那边却是这样一副样子,他有些不爽,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从被动变得主动。
  江虑手指微微弯曲,按住了安瑟的胸膛。
  “呃……”安瑟咽喉里蔓延出一点粗喘,他的思想根本没办法从对方动作上转移,甚至有节节败退的趋向,“等一下,江虑,等一下。”
  “等什么。”
  安瑟从来没想到江虑会有动作,毕竟大多数时候这人就像玩偶一样任他摆弄。
  江虑在他面前,大多是羞涩的,胆怯的。
  甚至,隐隐纵容他动作的。
  但是现在。
  安瑟的视线落到江虑身上,只能看到江虑平静的睫羽,和漫不经心落到他身上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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