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一勾手他就上了(近代现代)——令舒

时间:2026-03-24 09:03:29  作者:令舒
第39章 暧昧同居的第三十九天
  “不会这么倒霉吧?”
  淋浴的水还在不断往下滴, 江虑默默把自己身上的浴巾拉高了点,他嘀咕两句,看着坏掉的喷头一时之间有点手足无措。
  滴下来的冷水落到肩膀上, 江虑一时间被冷到, 不由打了个寒噤。
  他抬头向上看, 发现其实已经关了水,但是还是有水滴不断往下流。
  实在糟糕。
  该怎么处理啊?
  毕竟是在别人家,江虑想给别人留下一个老是弄坏东西的坏印象。
  嘶……
  江虑望洋兴叹,对着淋雨喷头叹气。
  叫安瑟来处理?
  江虑刚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 就垂眸往自己身上看了看。
  得了吧, 他现在都快脱光了, 自己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好意思让安瑟进来。
  这也太不对了。
  江少爷想来想去也没想个好方法,在要面子的束缚下,最后决定迎难而上, 他想了下之前安瑟来自己家里修水管的流程表现。
  可是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的不是硬知识,而是安瑟白皙的, 精壮的, 若隐若现的身体。
  安瑟的外衫被水打湿的身体。
  江虑因为自己不怎么样的记性,应该把这一切忘得一干二净,但是事实证明,越是想要忘记的东西, 就越忘不了。
  可恶。
  这摸倒霉的事情都落到他身上。
  江虑左想右想都没有思绪, 反而在这时候淋雨好像坏的越来越彻底, 从刚开始关闭之后的一两滴变成一大股一大股的往下坠。
  江虑本来就冷, 现在又在冷水的折磨下,更是冷得牙齿发颤。
  不行,再怎么样都得试试。
  在浴室里待这么久, 温度持续下降,江虑实在是受不了寒冷的折磨,准备再放手一搏试试打开开关。
  可是,就在他准备尝试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有一道声音传进耳朵里——
  “江虑,有什么问题吗?”
  江虑就站在门口,安瑟也靠在门口。
  安瑟抬起手,轻轻用手敲门,高挑的身影不由自主离玻璃门更近。
  玻璃门上的水波纹隐隐约约遮挡的功能,但是这一切在安瑟身上不起任何作用。
  他的身体一动,玻璃门上的身体也开始隐隐移动,所有的动作若隐若现,偏偏做的事情却极其有攻击性。
  浴室和门外并不隔音,两人相靠的距离足够近,江虑几乎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虽然隔着一道门,但是两人呼吸同频。
  江虑耳朵发麻。
  安瑟没得到里面的回应,眉头不自觉的皱起,心里涌现了很多坏的可能性,但是碍于江虑的薄脸皮,忍下想要直接推门而入的动作,选择再度敲了敲门:“江虑,是里面有什么意外吗?”
  “没有,挺好的。”
  江虑冷的发颤,但是被别扭所限,他有点不想把这些事情摆在台面上。
  他应该,或许,能够解决。
  “我感觉你不好。”
  即使江虑已经努力抑制住声音的颤抖,但是安瑟早就已经从他的声线中听出不对劲。
  到底怎么了。
  安瑟并不想让江虑再一次经历上次那样的意外,尤其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已经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可是,正要转动门把手的时候,又停顿了两下。
  “我挺好的!安瑟,我可以解决,你先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江虑在里面已经欲哭无泪了,而更为不幸的是,安瑟根本不相信他的说辞。
  里面的动静未知,安瑟心里的担心愈演愈烈,即使江虑话语都透露这个抗拒,但他还是没办法把他一个人放在里面。
  安瑟垂着眼,没有在乎对方说的话,只是中规中矩地朝着里面的人打报告:“江虑,我进来了。”
  “等下等下安瑟,不不不不!不要!”
  江虑哪能听到这样的话,他也不敢想对方进来之后会面临怎样的兵荒马乱。
  他在安瑟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就开始在里面发出尖锐爆鸣,不是他不需要帮忙,而是他低头一看,就只能看到自己**的身体。
  什么都没穿,什么都没戴。
  他现在全身上下就一条浴巾,被看光也是轻轻松松。
  可是他的反应实在是太过过激,这种反应反而让安瑟更着急:“不要什么啊?你摔倒了吗?还是被磕到了?江虑,我们刚刚才说好了的,我希望你需要我。”
  但不是这个需要啊。
  江虑内心已经开始落泪了。
  他能听得出安瑟声音里面的着急,但再着急也不可能让别人看光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一点,心里隐隐开始动摇的江虑深吸一口气,再度倔强拒绝:“不……什么都没有,你相信我,只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真的是特别特别小的麻烦,我一个人能解决。”
  江虑好不容易颤抖的把这一大长篇话说完,就看到玻璃门后的声音摇晃两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这道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黑影的范围愈加扩大,大到可以将浴室里面的人轻易覆盖。
  不知道是不是江虑的错觉,他总有一种对方会在他发生动静之后破门而入。
  江虑看了看自己目前的装扮,没法子,只能对着外面的人提出警告:“安瑟,那个,你能不能稍微离我远点。”
  “我很想说可以。”
  得到里面人的回答之后,安瑟终于做出了对应动作。
  他把自己的手放在门把手上面,转动两下,门锁被打开。
  而他很轻松的推开门,一进入浴室,除了一股甜香之外,就是一股冷潮朝着人面门扑面而来,安瑟表情没有任何改变。
  他的视线转移,猛然看到江虑正裹着浴巾欲盖弥彰地躲避。
  浑身上下湿哒哒,双眼通红,怎么看怎么可怜。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而他的声音像发麻的电流一样接连不断的钻进江虑耳朵里:“但是你这种特殊情况的话,我只能说不行。”
  江虑默默把浴巾提高,同时尖叫的音量也不容小觑:“啊啊啊啊啊啊!你真的进来了,你一点都不听别人说话!安瑟。艾温尔!”
  江虑这边还在进行剧烈的心理博弈,可是他心里还没有分出个输赢,听到响动一回头就看到安瑟。
  始终不愿意见到的人,此刻就在自己面前,江虑一时之间大脑有些宕机。
  江虑很惊恐地一边尖叫喊安瑟的全名,一边可怜又迅速地把刚刚身上往上面拉的浴巾,往下面稍微扯了一点。
  “嗯……我在。”
  安瑟早就习惯江虑这样叫他,他甚至没有纠正江虑这样的叫法。
  安瑟平时看到江虑的身体都有点燥热,更何况现在他面对的是几乎没什么遮挡的江虑。
  仅仅只是一眼,他的身体里平白无故的窜起一道火来,东撞西撞完全没办法停止。
  忽略掉自己现在跳得有些怪异的,几乎要冲出胸膛的心脏,忽略掉隐隐窜起热流的耳朵,忽略掉僵硬的手臂,把准备好的法兰绒毯子拿起来。
  在江虑瞳孔发颤的情况下,走向他,并且没忘记动作轻柔地给他盖上。
  “你……”干嘛。
  “盖上,你皮肤都红了,是不是被冷到了?”
  冷空气的威力足够大。
  尤其是在浴室这个小小的环境。
  潮湿带着寒气的水珠往江虑身上滴落,安瑟没进来的时候,他还没做察觉,但现在毯子裹他身上他才后知后觉觉得寒冷。
  比羞耻提早来的是温暖,法兰绒毯子够厚实,也比打湿的浴巾暖和千万倍,江虑虽然感觉羞耻,但是也不能否认这个毯子盖上去的确很舒服。
  他没有看到自己被冻得通红的皮肤,只能感受到自己扑通扑通跳得过分的心跳,他用手拢了拢毯子,把自己锁骨以下的位置盖的严严实实。
  下半身现在已经顾及不到了,上半身,上半身他一点都不想露出来。
  “我一点都不冷。”江虑很不想承认自己惹下的祸事,他把矛头对准擅自闯入的安瑟,说话很有秋后算账的意味,“还有,我不是说了不要进来吗。”
  江虑盖着毯子,依旧嘴硬。
  安瑟的眼神定在他的肩上,面前人肩头红红的一片,看起来又可怜兮兮但却又有别样的,想让人再度狠狠欺负的感觉。
  “抱歉。”
  安瑟从善如流地道歉,他用嘴说出来的话,像个绅士应当说出来的语言,但是眼睛却没办法像个绅士一样从他身上移开。
  江虑注意到这一点。
  他顺着安瑟的视线往自己这边看,看到自己的肩膀。
  “你……”
  江虑话音未落,安瑟就想要掩饰自己的行动一般,慢条斯理地说:“但是我不后悔这样做,我们不是才说好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告诉我,我来替你解决。”
  “才过了那么短的时间,你就已经忘记了吗?”
  肩膀后知后觉的泛起疼痛。
  他认真看自己裸露出来的肌肤,果然,这颜色跟外头摆着的红苹果区别已经不大了。
  江虑知道自己不抗冻,但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脆皮成这个样子:“没有忘,但是这个我也能解决嘛,你只要给我一点时间。”
  “疼不疼?”
  安瑟没有在意江虑说的话,他现在满心满意都在对方身上。
  江虑的样子带着些狼狈,他看到江虑这样就有点于心不忍。
  他第一反应想要伸手去摸,但是现在江虑正处于清醒状态,他不确定自己这个动作会不会被对方讨厌,只能强制收回,欲盖弥彰地掩饰自己动作,把对话转移到遇到了麻烦上面:“所以,是不是淋浴出了问题?我看你在里面很久都没有动作。”
  “你居然知道。”江虑感叹对方未卜先知的能力,这也让他好打开话匣子。
  安瑟要是不说这件事还好,但是偏偏在江虑最脆弱的时候说起这件事情,江虑一听就有点不受控地小哽咽:
  “你这个淋雨喷头一点都不靠谱,全部都是冷水,我都试了好多次了,都是冷水,快把我冻死了!你看!你看我这里嘛!”
  江少爷受到委屈就很习惯性地顺着杆子往上爬行,这种行为习惯在安瑟面前也不更改。
  甚至,连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安瑟面前,撒娇都已经形成习惯。
  江虑为了表现自己的无辜和受害者的形象,放下想要遮住的心,把自己的肩膀硬生生往着安瑟面前凑。
  “你看嘛!我都冻红了!我特别特别冷!”
  江虑声调微微提高表现自己在浴室受到的糟糕待遇,而他的肩头也正对主人的话,和其他地方稍显正常的皮肤相比,更是严重的厉害。
  这样一对比下之后,看起来可怜极了。
  安瑟的视线晦暗不明。
  下一秒,他的手捂住江虑的肩膀。
  “没关系,我给你暖一下。”
  一瞬间,江虑被这温度一激。
  和冰水截然不同的炽热温度同时存在在一个地方,两个温度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掌心的滚烫隐隐约约盖过了冰水的疼痛。
  按理来说江虑应当因为这种温度感到温暖和舒服,但事实上,他的肩膀却更僵硬了。
  “有关系。”江虑浑身上下像是被冻硬了,连说出来的话都干巴巴的,他想要躲开,但身体却留恋这份温暖,“我不是很冷。”
  “撒谎。”
  江虑嘴上说的不冷,但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安瑟都不需要刻意去找,就能够感知到手掌底下肌肤的冰凉。
  江虑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待了多久,才会有这么冷的反应。
  想到这一点,安瑟的表情不自觉变冷,他很想硬气一点说话,但是看到江虑红了一片的桃花眼,且正可怜巴巴的盯着自己的时候,声调本能软下去:“你这个骗子。”
  “你又说我是骗子。”江虑嘀嘀咕咕,“我这不是怕你觉得麻烦嘛……”
  安瑟都把话说成这样,江虑也的确解决不好现在遇到的问题,于是江少爷很识时务的见好就收。
  只不过,安瑟是不是离自己有点太近了。
  他脸上燥热的厉害,身体也是。
  这种燥热给他敲醒警钟,江虑后知后觉,觉得两人的动作好像有点不太对,于是默默往后退了一点点,用手把毯子往肩膀上面盖。
  这种动作小心,但有用。
  安瑟怎么能感觉不到江虑的小动作,他睫羽颤了颤,而后适时的收回手掌,甚至还有闲心帮他把毯子盖严实,待江虑上半身整齐之后,才挑眉看着他:
  “你的事情我从来都不会觉得麻烦,我不会觉得生气或是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这种事情不太好吧。”
  “没有可是,遇到什么事情多多麻烦我就好了,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江虑现在哪能还不明白,再说了,他现在的确需要安瑟帮他解决困难:“明白了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们不是陌生人。”
  安瑟一边朝着江虑那边走,一边伸手将他身上的毯子往上面拉。
  江虑本来想退后,但是碍于腿实在是不争气,只能停在原地,被迫接受安瑟的帮助和抚摸。
  安瑟很难得看见洋娃娃一般乖巧的江虑,他眼底隐隐浮现笑意,故意将自己的动作放慢,手上的动作细致了不少。
  “好了吗?安瑟。”江虑感觉对方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在自己身上滑动。
  但偏偏对方给他遮盖的动作实在是太过细致,而且他自己也能感觉到越来越充盈的暖气,嘴上没办法说那些拒绝的话,只能不好意思地催促。
  安瑟低头看,江虑的肌肤已经被盖住了一大片。
  连那些想让人探究的地方,也一并消失不见等。
  遗憾的同时,他也松了口气:“好了,现在有没有暖和一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