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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勾手他就上了(近代现代)——令舒

时间:2026-03-24 09:03:29  作者:令舒
  耀眼的火彩把江虑放回的心思压了下去,他一边轻轻捏住吊坠,一边无奈叹气。
  东方人礼尚往来的个性大爆发,此刻他满脑子都是他应该送给对方什么东西。
  他想到实在是太入迷,导致推门发出的声响也没听出来。
  安瑟一进门就看着江虑神叨叨的状态,江虑这样纠结的场景还是第一次见到,面前人边踱步边抱怨,好像遇到了什么没办法解决的事情。
  他端着松饼的盘子一顿,没有出声,也打扰江虑的思维,只是好笑地斜斜靠在门槛上观察面前人的动作。
  江虑心里还在盘算应该送什么,鼻子却先意识一步隐隐嗅到甜腻的味道,他转头看,映入眼帘的就是端着松饼的安瑟。
  安瑟靠在门槛上,双腿自然的往下垂,露出修长的身体曲线,他已经把那件毛绒绒外袍换成了修身的衬衣。
  米白色的衬衣遮挡力明显不够,安瑟甚至将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解开,锁骨和胸前的沟壑一并露了出来。
  江虑都不用仔细看,都能隐隐窥见对方呼之欲出的身体曲线。
  他之前或许认为这是安瑟的穿衣风格,但现在……
  江虑的眼神晦暗不明,带了些了然于心的意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安瑟这样是在勾|引他。
  “松饼,我刚刚煎好的,你吃不吃。”
  “唔。”
  安瑟用叉子轻轻一挑,露出松饼柔软的内馅,上前一步,慢慢走到江虑面前:“我加了你喜欢的奶油和蜂蜜,并且刻意减少了糖量,你会喜欢的。”
  奶油和蜂蜜结合是江虑最喜欢的吃法。
  他一般都不告诉别人自己的这些小癖好。
  但他以为隐藏的深深的东西,好像在安瑟面前处于无处遁形的状态。
  两人的距离一瞬间拉近,米白色的衬衫里面的未遮挡曲线也表现得更加明显。
  安瑟把松饼往前递。
  但江虑没接。
  刚刚还在思考的问题,似乎成了真,江虑琥珀色的眼睛弯起,一瞬间和狡黠的小猫重叠到一起:“你这么穿,也是因为我喜欢吗?”
  安瑟愣住。
  他勾着江虑。
  在彻底明白江虑在说什么之后,拿着松饼的盘子一顿,而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
  他的眼睛盯着江虑,深蓝色的瞳孔莫名像蛇,明明带着笑,声音确是吊儿郎当:
  “啊。”
  “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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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长久码字的结果就是腰好痛
  
 
第57章 确认心意的第五十七天
  我就知道。
  江虑虽然已经想到了这一层, 但是没有料到安瑟回答的那么坦白。
  要是说别的还好,但就是因为对方的态度过于直白,反倒让江虑觉得自己这样说是不是不太对。
  江虑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什么, 但他晓得多说多错的道理, 在没认清楚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之前, 他没说话。
  撩拨的一方总是想得到对方的回应。
  江虑不说话的表现反而把安瑟弄得难安,安瑟不满足他的沉默,坏心思地猜测他的心思,看着对方微微变化的微表情之后, 开始火上添油:
  “发现了的话, 会给我什么惩罚吗。”
  “没有什么惩罚。”
  “那会有嘉奖吗?”优绩生总会朝着自己的目标徐徐图之, 当他敏感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满意之后,便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 结果都是靠近自己想要的目标。
  安瑟挑眉:“你很满意我这样穿。”
  松饼的香气无孔不入的钻进鼻腔,淡奶油的醇厚乳香混合着蜂蜜清甜香气, 甜腻又让人不自觉接近。
  “嘉奖么。”
  江虑本来以为自己没饿, 但显然,他的判断出错了。
  都怪安瑟厨艺太勾人。
  没什么定力的江少爷如是想。
  可换个角度来说,他脑子正晕着。
  宁愿吃松饼也不愿意和安瑟继续那样的话题,他伸手, 轻轻推了推安瑟, 眼睛看向松饼, 示意结束这个话题:“嘉奖有啊。”
  江虑顿了顿, 继续说:“我给你的嘉奖就是好好吃掉你给我准备的餐点。”
  安瑟挑眉:“只要这一个嘉奖就够了吗。”
  “够了。”江虑哪里还敢想东想西。
  “我觉得不够。”
  安瑟这话说的极重,江虑耳膜微微打颤。
  他的耳朵是最诚实的。
  耳尖后知后觉被面前人说的话弄得滚烫,温度一升高, 那抹忘记的痛感开始翻滚,触感被保留,心态也被保留。
  江虑有意揉了揉自己的耳垂,他的动作无疑在暗示安瑟对自己做了什么事:“已经够了。”
  “我还想要更多。”
  “你这叫得寸进尺。”
  江虑不耐他的温度,推他的动作很轻。
  只不过触碰的时候位置不太好,指尖勾着他裸|露出来胸肌沟壑,触碰上去的手感的确优越,江虑动作很快,没注意到指甲不慎划了一下皮肤。
  更不会发现对方白晃晃的皮肤上已经勾起一道细小的红痕。
  只是这道红痕实在不明显,需要靠近去看。
  安瑟轻轻皱了下眉,但这样的表现也是转瞬即逝。
  江虑一心放在松饼上,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但对方开的领口实在过于突出,他一晃眼还是瞥见自己造成的麻烦。
  啧。
  江虑看着那道印子心里发慌,暗道不好。
  饶是从安瑟的面上感觉不到任何变化,可江虑难免有点良心不安,他抬眼问:“痛吗?”
  “这是嘉奖吗?”
  安瑟没有在意江虑对自己的关心,他满心满意都在所谓的‘嘉奖’上面。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江虑面红耳赤,他伸手摸那一点红痕,伤口的范围明明很小,但他就是不自觉的去看,江虑怕安瑟说什么不着调的话,语气认真,“到底疼不疼呀?”
  安瑟低头看,看到那一条微不可查的红痕之后,他下意识想说没什么大事,但对上江虑飘忽不定的眼神时,那句‘不用担心’最终还是咽了下去,他声音压低,听起来很可怜:
  “当然痛了。”
  江虑看着那几乎要愈合的伤口,一时间分不清安瑟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他狐疑地看着安瑟,最后担心他的情绪还是占了高地,他认真问:“很痛的话,要不要擦药。”
  江虑说话实在是太过一板一眼,安瑟看着他眼热,他接过他的话茬,如有所思道:
  “擦药可能没什么用。”
  “那什么有用?”
  安瑟循循善诱:“我知道有个方法。”
  “嗯?什么方法?”
  难道还有什么偏方?
  江虑洗耳恭听。
  安瑟看着他这副模样就忍不住想去揉他的头,偏偏江虑眼睛实在是坦诚得可爱,安瑟怕把小猫吓走,只好收敛的这份心思。
  他朝他笑,一步一步朝他靠过去。
  他的步子在走,衣服晃动的弧度更大,江虑很不想把他的眼光放到荡开的领口上,但深邃有力的肌肤直往他眼睛上面靠。
  江虑看到他胸前敞开的弧度,呼吸加重。
  如果刚刚还有半遮半掩的意思的话,那现在简直就是坦坦荡荡。
  江虑都不需要刻意去看,就能看到对方朝他露出来的肌肤。
  饶是他见过这么多次,但再次看到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荡起圈圈涟漪。
  “你好好说话,不要动不动就靠近我。”
  安瑟没有被他面上说的话击倒,他好像知道他心里想的想法,眼尾下垂,发梢也不自觉往下垂,样子很可怜,声音也很可怜,可是说出的话跟可怜没有半分关系:
  “江虑,你摸摸我。”
  “摸摸我就不痛了。”
  江虑瞳孔睁大,不敢相信对方的话到底是什么,心里担心的情绪一下子消失殆尽,他看着安瑟无语凝噎,无奈吐出三个字:
  “不正经。”
  “我正经的时候你都不会看我一眼。”安瑟从不在江虑面前摆架子,他知道对方的性格到底怎么样,要是他摆架子的话,对方第一步肯定会敬而远之。
  江虑哪听得了这种话,他反驳道:“我哪里不会看你了?”
  江虑的反驳倒是他想起第一次的样子。
  走廊,雪夜。
  忽明忽暗的灯光。
  和在一片黑暗中,耀眼的他。
  那时候的他可怜无助,眼神里都带着几分疏离,看见人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像小猫一样唯一让人感到的就是谨慎。
  可现在。
  小猫张牙舞爪的盯着他,先前和如今对叠起来,江虑无疑嚣张不少。
  这很好。
  安瑟第一次庆幸自己主动出击的重要性,他贴近江虑,确信对方的视线是看向自己之后,慢慢把第三颗纽扣解开。
  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绯红,江虑眼神完全离不开,心里唯一升起的念头就是在这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你这么喜欢看我啊。”安瑟说话的时候若有所思,仿佛在认真权衡江虑说话的正确性。
  江虑对这句话说的满脸通红,嗓子里卡了很多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支支吾吾的摇头辩驳。
  这样倒是更可爱。
  安瑟足够了解江虑,甚至看他的样子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轻笑,眼睛弯起来起来像只狐狸:“那,江虑,你喜欢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
  “我……”
  江虑卡壳,许多话在嗓子里面轮了一圈之后又重新吞了回去,他现在才意识到之前那些能够脱口而出的话,现在确实是怎么都说不出来了,最后只能看着安瑟的感觉自认出局:“我不想说。”
  “必须说。”
  “不要。”
  江虑回答的很仓促,但安瑟显然不想放过他:“你要说,必须说。”
  江虑转身想逃,但他显然逃不过安瑟的包围圈。
  男人的气息撒到他耳边,江虑耳朵痒痒的,心也痒痒的,安瑟几乎是以咬耳朵的形式重复:“江虑,你摸了我,你要给我个答案。”
  江虑心颤。
  身体在安瑟怀里僵硬。
  狐狸是狡猾的,安瑟也是,他晃了晃手上的松饼,江虑眼睁睁地看着松饼离自己越来越远,安瑟看到江虑着急了,才继续说:“你不说的话就别想吃了。”
  “你怎么能这样?”江虑哪想到这人居然用这招来拿捏他,这种卑鄙的招式让江虑岔气,嘴巴鼓起,和攻击人的河豚没什么区别。
  安瑟忍下戳他脸颊的想法。
  这位律法精英面上是再正经不过的表情,但却未察觉他看向江虑的眼神里都拉着丝。
  他声音轻轻,动作不容置疑,那层窗户纸被轻轻戳破,见不得光的想法连同暧昧的话都摆在明面上:
  “说吧,江虑。”
  “一定要把你的真实想法告诉我。”
  “全都,告诉我。”
  —
  早上八点,加利福尼亚州,大暴雪。
  江虑轻轻把门关上,抬步往打车的地方走,脖子上的围巾系的实在太紧,江虑呼吸都有点困难。
  他一呼气,一道白烟升起。
  这象征这外面的天气到底有多恶劣。
  围巾阻挡他呼吸的频率,他不耐地扯了扯脖子上的围巾,但是因为身上穿的衣服过于圆滚滚,导致扯围巾都没什么章法。
  江虑无奈叹了口气,他现在不仅仅是抬手困难,连抬步都是这样,遇到这样的糟糕大暴雪天气,他现在每走一步都要考虑自己会不会摔倒。
  “真是该死的天气。”
  江虑嘟嘟囔囔,在这时候终于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
  “要不是为了给某人选礼物,我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出门。”
  安瑟睡觉的样子猛然钻进江虑大脑里,他走路走着走着就要摔跤,赶紧打散想他的念头,即使对方听不到,也要开始补充:“不,我才不是为了特意出来的,不过只是礼尚往来而已。”
  礼尚往来。
  这是一个极好的理由。
  江虑为自己在雪天出门找了一个理由,可是天气却得暗示不是个好时机。
  加利福尼亚的暴雪来的猛烈,即使江虑已经在出门前做好了准备,但当鹅毛一样大的雪花飘下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冷。
  雪花看不见人到底在哪,但是却专往人身上飘,如果仅是雪花那也还能忍,但当狂风使劲往脸上拍时,江虑终于忍耐不住这种寒冷,默默在围巾里面哈了一口气,心里只有快点上车的想法。
  前面雾蒙蒙的一片,除了路灯的形态稍微看得清楚以外,大路已经被雾气覆盖。
  整条路上只能看到江虑一个人,风一吹过来,江虑露出的脸火辣辣一片。
  他放弃用围巾盖住整张人脸的想法,默默加快补发。
  江虑一向怕冷,在这样的情况下,连叹气的动作都收了回去,一个人走在这样的天气中难免会觉得落寞,更何况江虑平时和安瑟在一起习惯了,一个人走的时候更觉得奇怪。
  他下意识往回看,他现在距离安瑟的别野已经走了快一百米的距离,想要回去叫安瑟显然已经成了奢望。
  更何况他今天这个出门本身就是刻意避开安瑟的安排,起来的时间够早不说,出门匆忙连伞都没有带。
  江虑脑海不断回忆他看到的那张身份证。
  12月22日。
  就是明天。
  江少爷从来没有为送礼物烦恼过,毕竟出国以来已经没什么可以送的东西,或者说也没什么可以送的人。
  但是……
  但是安瑟总归是不一样的。
  江虑知道感情中不能只有一方付出的道理,他昨天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去商场选购送安瑟一件像样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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