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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勾手他就上了(近代现代)——令舒

时间:2026-03-24 09:03:29  作者:令舒
  江虑呛声的时候声音大,但心虚表现的也很突出,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该不该再往下面探了。
  对方停止的行为显然是安瑟不愿意看到的,他逗弄道:“知道,但是我不介意。”
  “这怎么能不介意?”
  “如果是你的话,我当然不介意了。”安瑟看着江虑耳尖一瞬间窜上去的红色,很大方的表示,“你可以大胆的摸摸看。”
  江虑有些头疼,他实在是没有深说这个话题的想法,但他想的和他身体反应的显然不是一回事,耳尖的滚烫不断提醒对方到底说了什么虎狼之词,江虑心里燥热,只得仓皇回复:
  “没想到你还是男菩萨。”
  “我不是男菩萨。”
  安瑟在TikTok上恶补了很多中国的网络术语,江虑说的话虽然在北美这边不常见,但经过TikTok的熏陶,江虑说的话他也可以无障碍听懂。
  他看着江虑,说话非常认真:“当然,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给你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虑其实更想说这人是不是疯了,但当他对上安瑟认真的视线的时候,便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安瑟并不觉得主动出击有什么不对,在听到江虑的话之后,他抬手往还没有解开的扣子上移:“我知道,你想看吗?”
  江虑哪能想到这人完全就是个实践派,偏偏实践派是最治他这种口嗨党的,他赶紧说“我不想”,还没等安瑟说什么话,唯恐在这时候再出什么乱子,咬牙往口袋深处伸过去。
  两人只隔了一层单薄的布料,刚刚江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的手越往下面伸,手背触碰到的皮肤就越烫。
  江虑暗道不妙。
  他用余光往上看,可对上的却是安瑟危险的眸子。
  这人好像并不像他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云淡风轻。
  江虑晃神之中还不忘得出这个结论。
  他以为安瑟会对他做出什么举动,心里隐蔽的念头开始渐渐冒出,但和以往不同的是,安瑟只是看着他,不仅手没动,连凑近的行为都没有。
  江虑不知道自己心里面是什么想法,在乱糟糟的念头下,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金属链条的痕迹。
  指尖轻轻往上勾。
  链条顺势落到他的掌心。
  金属本应该是微凉的质感,但等他落到他手心里的时候,江虑才发现这个链条已经炽热无比。
  带着温度触感跳跃在指尖。
  江虑没发现自己的耳朵红的更加厉害,他按部就班地把链条抽出来。
  然后,摆在两人面前。
  灯光盘旋向下,光线接连不断地往下落,江虑手中那条明显被精心打造的金项链被光线笼罩,金属被折射出一条条绚丽的光线。
  江虑视线往下移,火彩吊坠在此时折射出多彩的光线。
  江虑一向对亮晶晶的东西没有抵抗力,更何况是他一直至爱的珠宝。
  看着在面前闪耀的火彩,江虑呼吸一滞。
  饶是他见不少好东西,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条项链论从哪个方向看都没有可挑剔的地方。
  “这太漂亮了。”
  安瑟第一次见到江虑做一个东西的喜欢表现的这么明显,他暗暗将这系列的项链记在心里决定在下一次送出,他笑道:“看来你很喜欢。”
  江虑最喜欢的东西一般都不加掩饰,他高高抬起下巴,和得到喜欢小鱼干的撒娇的小猫没什么区别:“我当然喜欢了。”
  安瑟将项链从他手上取过来,慢慢展开。
  他慢条斯理道:“过来,我给你戴上。”
  “会不会太耀眼夺目了。”
  江虑又是喜欢,又是纠结。
  这也不怪他这么想,这项链拿在手里是沉甸甸的一条,火彩也足够夺目,这样的手势落到不稳定街区人的眼里无疑就是一个行走的香饽饽。
  江虑虽然没有被抢劫过,但从麦考拉的警告上来看,戴张扬的东西一定会被惦记上。
  安瑟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他看着江虑纠结的脸,耐心开导:“喜欢的东西就要戴上才能表现出你对他的喜欢,不是吗。如果你让他落灰的话,这才是对他的不尊重。”
  “可是……”
  “你穿的这么漂亮,这条项链刚好和你相配。”
  “不是漂亮,我不能说我漂亮。”穿着神使衣服的江少爷美妙绝伦,他的长相在这样的装扮之下显得雌雄莫辨,说句漂亮也不为过。
  但那声漂亮显然已经成了江虑违禁词,是绝对不能摆在他面前说的话。
  不过这些人不是太关注的重点,安瑟劝导的话语实在是太过成功,江虑压下去的念头又重新冒上来,他看着那条项链,点头同意:“不过,你说的对,你给我戴上来吧。”
  江虑犹豫不过一秒。
  把什么不稳定街区,什么抢劫的风险一并保之脑后。
  傲娇小猫转身背对他,脖子高高扬起,红痕顺着他仰起的动作隐隐露出,脆弱又易碎。
  安瑟垂眸看,视线根本没办法移开。
  只要安瑟想。
  他就能够把江虑彻底的,完全都纳入怀中。
  怎么能这样。
  真是对他太放心了。
  还是说,他对别人都是这样没有警戒心。
  “快点呀。”江虑等了半天都没有预料之中的冰凉,他对那条项链的期待值大大增加,根本忍不了安瑟的磨磨蹭蹭,“你在想什么。”
  安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用手圈住江虑的脖颈,然后轻轻把项链戴了上去。
  金项链暴露在空气中之后,体温赋予的温度已经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金属本身微凉的质感,江虑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当火彩带上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好冰哦。”
  江虑边说边准备照镜子对着看戴上的效果,怎料他还没转身,腰身就被面前人禁锢住。
  熟悉的触感袭来,江虑左转右转,根本动弹不得。
  江虑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转了性子,明明刚刚还很正常,脖子上的项链冰凉无比,而这人朝他呼出的气息却带着暖。
  一冷一暖发生碰撞。
  江虑脖颈被颈环勒出来的红痕带了酥酥痒痒的麻。
  他看不清楚后面人是什么样子,咬牙喝道:“你发什么疯?”
  安瑟没有理会他在说什么,放在他右边腰间的手往上移,划过他的腰,划过他的胸膛,最后停到他的下颚。
  安瑟微微使了力,江虑下颚不受控制地往上抬,脖颈被轻微拉扯,酥酥痒痒的麻转为疼痛。
  这样的疼痛并没有让人达到流泪的程度,但人就让人觉得完全没办法忽视。
  这人真的疯了。
  江虑心里面只有这一个念头。
  “我在想。”
  安瑟的下巴靠在江虑的肩上。
  放在他腰间的手慢慢缩紧,江虑站起来的时候本身就脱力,自然而然地朝他怀里靠过去。
  他听安瑟说这句话的时候才后知后觉他是要回答上一个问题。
  上一个问题是什么?
  江虑在大脑中仔细搜寻,他想的事,说的话实在太多,一时之间大脑有些空白。
  “想什么?”
  他记不清楚,但安瑟却无比清晰。
  安瑟侧过脸便是江虑通红的耳朵,以及隐隐漫出红色的脸颊。
  耳边除了风声和壁炉烧火的声音之外,更为清晰的就是不同频率,但同样紧张的心跳声。
  两个人的心都跳的很厉害。
  厉害到,江虑甚至以为两人已经融为一体。
  安瑟顿了顿,没有说话,他抬起头,江虑以为这场折磨终将结束,正想要他放开自己的时候,耳垂忽地一痛。
  随后,是铺天盖地地亲啄。
  安瑟的亲吻来得快速又猛烈,可怜的耳垂已经烫得彻底。
  但肇事者仍嫌不够。
  他用舌尖轻轻探仿佛这是一颗成熟的樱桃。
  江虑喘着粗气却没办法说暂停。
  他的喘息落到安瑟耳朵里,没有得到对方的怜惜,相反,得到的只是变本加厉的惩罚。
  安瑟放在他腰间的时手越收越紧。
  他明明低着头,但威压却无孔不入地袭来,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动作,江虑浑身上下就已经软成一滩水,琥珀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吊坠在胸口一颤一颤的晃动。
  刚开始只是轻微的摇晃,后面变成剧烈的颤抖。
  江虑泪水缓缓滑下来,落到安瑟眉间。
  这样的触感他并不陌生,两人亲密的事情已经做了千万次,内心的澎湃把两个人压倒,余留下来的只有喘息。
  不受控制的喘息。
  江虑挣脱不开,安瑟不想放开。
  男人的声音随着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我想亲你。”
  “一见到你我就这样想了。”
  —
  “啊!”
  “真是……”
  “烦死了!”
  江虑已经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把安瑟赶出去了的。
  经过那件事情之后,他根本没办法碰自己的耳朵,可怜的耳朵被安瑟折磨之后,只是轻轻一碰就忍不住的泛疼。
  江虑坐在床上,看着床头柜边安瑟准备的冰杯就没好气。
  但耳朵的疼痛实在是太过猛烈,江虑忍无可忍,犹豫之后还是咬牙敷了上去。
  源源不断的疼痛终于等到缓解,但是接连不断的炽热无不在提醒他,两人刚刚做了什么事情,江虑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他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属狗的。
  还好安瑟一向熟悉江虑的性格,他把浑身凌乱的江虑放在床上之后,留了冰杯就朝外面走去。
  他用这样的行为给江虑留住思考的空间。
  江虑用手锤枕头。
  面上的潮红往上涌。
  待耳垂的温度彻底降下去,江虑的意识也开始逐渐回笼,不清不楚的想法也被他的大脑渐渐捋顺。
  他讨厌这种行为吗?
  他害怕这种行为吗?
  他……
  他对安瑟仍然是抗拒的态度吗?
  外面下起了小雨,细碎的雨声夹着雪粒拍打窗户,风声连绵不绝。
  这样的环境无疑给人一种安全感,这种安全感足以让人能够清除思考烦恼的事。
  江虑没有刻意去想这个问题,但在此时,这些念头一股脑的冒出来。
  除了害羞和疼痛之外,其余的感受似乎已经销声匿迹。
  窗户的细碎声响催促他思考,江虑捶打枕头的动作慢了下来,他转而抱住枕头,把头撑在上面,就好像刚刚安瑟把头撑在他的肩上一样。
  安瑟。
  安瑟。
  安瑟。
  满脑都是安瑟。
  原本散下去的热度隐隐有翻滚上来的趋向,江虑不得不把自己的内心剖解开,事实上,他并不觉得安瑟触犯他的底线,连他一贯用的回避的手段,也没办法使出来。
  这是为什么?
  是他习惯了安瑟这样做。
  还是他已经开始适应安瑟对他这样。
  甚至……是不是他的纵容,导致安瑟这样做。
  江虑到大脑开始慢慢梳理,脑海中闪过很多个片段,有的是两人初次相见,有的是舞会,有的是爬山考察,有的是辩论赛,无数个片段开始重叠,无数个片段接连回转。
  某些片段江虑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但他只是轻轻勾起记忆中的一点,那些看似忘记的片段又重新重蹈覆辙出现在面前。
  接连不断的思索,让他的大脑变得越来越沉重,但在沉重之中,有一个清晰,但仍旧隔层纱的回答出现在面前。
  江虑有些害怕触碰。
  但他已经明确知道这个答案是什么。
  “安瑟……”
  江虑轻唤他的名字。
  眼睛里依赖的情绪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摸了摸脖颈,项链仍然在他的脖子上,和戴上去的时候别无二般,但和之前唯一不同的就是缺少了某人给予的热度。
  那层纱在面前让人看不透又捉不破。
  江虑的本能应该是回避这件事情,甚至他应该在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但当那个想法真正呼之欲出的时候。
  江虑心里唯一冒出的念头却是决定找安瑟好好聊聊。
  他起身带过枕头,在江虑的余光中,枕头下面的东西也顺势被带在面前。
  是一张卡片。
  是什么卡片?
  江虑视线被吸引,他伸手去拿那张卡片,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安瑟的证件照。
  但从照片上仍然可以看得到安瑟的脸比现在还要青涩几分,但青涩几分的气质并不妨碍他的冷脸。
  证件照上的人定定看着他。
  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和他熟悉的安瑟既然不同。
  江虑回想了一下,安瑟看向他的眼神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公式公办过,他忍不住深想,但卡片的棱角正好打断了他思考的方向,江虑只好把发散的思维收回,他仔细看了一下卡片,才发现这是身份证。
  “身份证怎么放在这,就是有够疏忽的。”
  江虑一边念叨一边仔细去看身份证上的信息,他的目光最终停在年月日上。
  12月22日。
  也就是……
  后天?
  江虑后知后觉才想起他,根本没有问过安瑟的生日,但身份证的年月日很明确的写出对方的生日就在两天之后。
  要是他不知道也就算了。
  偏偏他现在知道了。
  “他喜欢什么,或者他需要什么。”江虑看着日期,好像要把卡片盯出一个洞来,“他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他想要什么,这也太突然了。”
  江虑很想当做视而不见,把身份证重新压在枕头下。
  但是脖子上的项链不断提醒他对方给他了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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