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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勾手他就上了(近代现代)——令舒

时间:2026-03-24 09:03:29  作者:令舒
  对方身上的衣服透着微凉的触感,当这种触感落到他身上的时候足以让灵魂震悚。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江虑穿那么西方的打扮,并且这位东方人和西方风格融合的极其融洽,他轻轻一抬眼就能看到江虑露出的肩膀,以及似落未落的丝带。
  看到那一抹白皙之后,他眼神短暂的迷离了一瞬,但在这一瞬之后并恢复日常的清明,说话的语速将这一切都掩盖:“我从你的眼睛里面看得出来,你喜欢我这样。”
  “安瑟!”江虑提起音调,试图用高傲的音调来否定对方的话,但他的眼神,他的动作,无一例外地戳穿了他口中的谎言。
  “你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不喜欢。”
  “我都对你诚实了,你却对我撒谎。”安瑟在江虑的手心里稍稍偏头,江虑上一秒说的话在触碰到他的眼神之后,瞬间溃不成军。
  安瑟很满意江虑一闪而过的纠结,他湛蓝色的眸子像蝴蝶一样眨了又眨:
  “你的嘴巴会说谎。”
  “但是你的眼睛不会。”
  江虑被安瑟蛊惑,等对方想在自己掌心换个动作的时候,这才回过神来。
  “不要这样说。”
  江虑意识到不对劲,他几乎是负隅顽抗地说出那句话。
  但对面的手段实在是太过厉害,猫科动物的谨慎在此时起不到任何作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猛兽袭来之前抓紧脚步离开这里获得一线生机。
  但是他一动,肩膀上松松垮垮的系带彻底支离破碎。
  随着系带落下,上半身的衣服没了支点也随之垮落下来,这显然不是个好事。
  江虑手比脑子转动的快,他赶紧收回手接住要落下的衣服。
  安瑟顺着将这个动作望去,唯一可以看到的是对方半遮半掩的身体,以及呼之欲出,但不是他留下的痕迹。
  神使衣服上的金丝已经暴露了这套制服仅供拍照的作用,安瑟仅需一眼就知道江虑身上的痕迹是被勒出来的。
  他知道这件衣服的特别,也知道这件衣服的难穿之处,但安瑟看向他的视线仍然晦暗不明。
  他发出一声笑。
  很轻。
  江虑此刻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又是这衣服,又是试图还原衣服构造,丝毫没有意识到对面人的变化,安瑟终于将掩藏多时的爪牙伸出,
  蓄谋已久的毒蛇冒了出来,安瑟慢条斯理道:
  “过来我这,我给你系好。”
  “不用了!”
  江虑还以为他不了解安瑟,但实际上,他听到安瑟到底在说什么之后,心头涌起大概对方会做什么样事情的猜想。
  他仓皇地往后退,丝毫没有注意到裙摆就在他脚下。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江虑一退后便踩到了长长的裙摆,而踩到的结果就是不受控制的往后面仰过去。
  “啊!”
  江虑不受控制地发出尖叫,与此同时,他下意识开始自救。
  可惜地心引力的作用足够强大,他很想控制住身体停止后仰的动作,但他越努力,往后倒的速度也越快。
  而就在这时,他的眼前出现一道模糊的人影,高大,足够有安全感。
  余光闪过的速度够快,在这种关头之下,江虑没有过多思考。
  他几乎是本能的,将他的手往那边伸,他现在脑子里能够做的就是发出指令抓住这一颗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么见外吗?”
  这颗救命稻草显然很识时务,他嘴上说着这样的话,但是动作却丝毫不含糊。
  安瑟搂江虑的动作简直就是成了习惯,他就乎没费什么劲儿,就把他拉进自己怀里,江虑仍然惊魂不定,他的手往下扯,越扯越发现不对劲。
  江虑往上看。
  而就在此时,那摇摇欲坠,承受了不少压力的纽扣终于崩开。
  “那个。”纽扣似乎和衣服主人的心思相连,江虑没想到纽扣落到自己手里的概率从百分之一变成了百分之百,他举起纽扣,颤颤巍巍,“你的纽扣,好像,掉了。”
  “我知道。”
  江虑的眼睛闪过面前露出的白皙,他想到到底是谁造成这一切的时候,有些笑不出来:“你知道什么?”
  善解人意的安瑟并不愿意放过江虑,他动作往下压,衣领敞开的范围也越来越大,皮肤的肌理也彻底出现在江虑面前。
  江虑很想把自己的视线,但那只是他的想法,事实上,他一直盯着安瑟,没有任何离开的趋向。
  安瑟很满意对方这样的表现,他声音慢到极致,格外折磨人心:“这是你干的坏事。”
  “我不是故意的。”江虑将手里的纽扣晃了晃,从紧绷绷的衣服上找原因,“怎么感觉是尺寸问题?你看你的胳膊。”
  为了显示自己说法正确,江虑主动握到安瑟胳膊上面去,他本意是为了表现衣服尺寸过小,但等他握上去的一刹那,江虑卡壳了。
  僵硬,强壮,极具力量。
  这样的手臂明明再危险不过,但此刻落到他手里的时候乖顺的像冬眠的蛇。
  江虑侧过脸,对上安瑟的眸,他嘴没有说话,但眸子仿佛在说。
  摸一下。
  可以,好好摸一下。
  “嗯?”
  安瑟的尾音催着他回神,江虑中断自己的想法,快速将后面的话说完:“反正你胳膊那边都紧绷绷的,尺寸肯定不合适,所以纽扣掉落不是我的错。”
  安瑟眯了眯眼睛,眼睛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江虑说了这样的话并不意外,安瑟上下看了看江虑,最后的目光落到他肩膀上已经分崩离析的丝带上:“那你呢?你觉得你穿的尺寸合适吗?”
  “合适……”
  “可是你的肩带都散了。”
  江虑垂眸一看,果然,在浴室里细的松松垮垮的结果就是,那些蝴蝶结根本支撑不了太长时间的造型。
  如果是在浴室江虑还能调整,如果刚好两人没有发生那样尴尬的事情,江虑甚至还能让安瑟帮自己系上去。
  但现在。
  江虑手心的纽扣还在微微发烫,他扭过头,声若蚊呐:“我等下自己处理。”
  外面风声飒飒,连敲窗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江虑说完之后,安瑟没有回答,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紧。
  他们两人仍然是拥抱的姿势,江虑靠在他怀里,在挣脱无果的情况下,呼吸变得急促。
  两人呼吸交缠,江虑只是轻轻一动,瞬间感觉肩上的丝带又开始往下滑。
  不好。
  就当他以为要落下去的时候,安瑟微微低头。
  下一秒,放在腰间的手松了。
  而肩头,是滚滚热源。
  
 
第55章 确定心意的第五十五天
  “不用了……”
  江虑的未尽之语还没说出来, 安瑟就已经用手指挑起了肩头散落的丝带。
  香槟色的柔软丝带落到他的指尖,肩头微凉的触感已经被滚烫的温度替代。
  安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江虑却有些羞赧。
  他只是轻轻垂头一看, 就看到在他手里怎么都不听话的丝带在对方指尖上安分无比。
  安瑟接到他的视线, 朝他挑眉。
  他的指尖稍动, 动作幅度不大,但他的眼神却一直盯着面前的江虑,眸子里的情绪江虑看的不真切,他本能地想要移开。
  但现在这样的想法显然不能成真。
  丝带落到安瑟手上, 指尖一圈一圈地绕, 丝带顺着主人的动作开始缠绕。
  江虑很努力的忽视肩膀上的异样, 但安瑟直接似有若无的触碰足以让江虑没办法忽略。
  偏偏这人面上仍然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江虑不知道心里到底转了好几个弯,最后气急道:“你到底帮不帮我系上去?”
  安瑟听江虑说话就跟小猫挠痒一样没什么区别, 他定定看着,心里生了坏心, 佯装惊讶:“你不是不要我帮你吗?”
  江虑看了看已经落在他手上的丝带。
  又想起刚刚这人主动的样子。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用力往旁边一扯,试图用这样的行为脱离面前人的怀抱。
  但他的力道显然不如安瑟,甚至他还没有用力,安瑟就已经再度把他纳入怀中。
  “怎么这么不禁逗。”
  安瑟声音里的笑意很明显, 这样的笑声落到江虑耳朵里, 莫名让人觉得耳根发麻。
  江虑很想揉一揉自己的耳朵, 但想到自己揉耳朵的动作定然会被面前人察觉, 最后还是忍住了做小动作的想法。
  他睨安瑟一眼:“你不是说不帮我。”
  “我哪是这个意思?”
  江虑看着面前的人装大尾巴狼就有些生气,他哼哼两声,不依不饶:“你就是这个意思。”
  光落到江虑身上。
  安瑟的眼神也落到他的身上, 东方人的基因在江虑身上得到了完美体现,除了脸好以外,浑身上下的皮肤也白得惊人。
  当然,一样引人注目的是,这人肩膀上被丝带缠绕出来的红痕也明显至极。
  他的皮肤实在是太嫩,导致仅仅是有一点按压,即使力道不打,皮肤也会控制不住地留下痕迹。
  安瑟忍不住轻轻碰,江虑则是很不适应这种触碰,微微缩了缩肩。
  江虑后知后觉自己反条件性的动作之后又觉得在安瑟面前跌份,这样的场景显然不是江少爷所预想的,他桃花眼上挑的更加明显,嚣张的眼睛里露出些不满的滋味:“不想干的话你就帮我放开。”
  “不要。”
  安瑟这时候说话倒是斩钉截铁。
  他终于放下逗弄对方的心思,将指尖微微放松,同时缠绕在他指尖的丝带也顺势滑下来。
  安瑟显然很明白玛格丽特的服装设计到底风格,他的指尖在四根丝带中穿梭上挑,足以让江虑头疼半小时的丝带在他手里变成了如鱼得水的炫技工具。
  江虑肩头一紧。
  下一秒就看到自己肩膀上已经稳稳当当的打了个蝴蝶结。
  这就好了?
  这么简单。
  江虑可没忘记他刚刚在浴室绑这个肩带的时候费了多少功夫,而安瑟却三下五除二得将他头疼的东西搞定,江虑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他尝试性地晃了晃肩膀。
  没掉,没滑。
  甚至连一点松动的意向都没有。
  右肩的牢固和左肩的松松垮垮相对比,江虑不得不心服口服,他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安瑟,对上他明显带着期待情绪的眼睛,闷闷道:“不错嘛,看来你很擅长这些事情。”
  安瑟的视线已经被他摇晃时微微飘动的丝带缩俘获。
  等江虑夸奖式的话语袭来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收回视线,轻咳一声,仿佛要将那一瞬的心不在焉掩盖过去,但他没听清楚江虑嘀嘀咕咕在说什么,于是下意识疑问:“嗯?什么叫很擅长。”
  江虑的视线落到系的明显不错的丝带上:“就是帮别人穿衣服这样,看你的脸的话,一定不会想到你对时尚竟然这么了解。”
  “我看起来像老顽固吗?”
  安瑟有意打趣。
  “没有啊。”江虑本来还想替面前人辩解几分,但迎面对上安瑟的视线之后,赶紧把辩解的话吞了回去,反其道而行之道,“对啊,看起来就像一个顾着的不行的老古董。”
  “是我的脸太严肃了吗?”
  安瑟并没有因为江虑的话感到不满。
  他接上了对方说的玩笑话,把脸朝着江虑的方向靠近,一边靠近一边说着那样的话。
  安瑟的浓颜远看足够有冲击性。
  更别提这样的脸,真正凑到他面前之后的视觉冲击。
  江虑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只吃淡颜的脸,可当他的眼神看到对方高挺的鼻梁以及忽闪忽闪的眼睛的时候,他很明显的感觉到心里蔓延开的发麻的感觉。
  心底发麻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不适,江虑很僵硬地把自己的脸移开,他声音很低,听起来很没有底气:“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干什么?”
  安瑟很乐意看到江虑这样的表现,尤其是听到对方底气不足的话之后:“这不是让你仔细观察一下嘛。”
  “正常社交距离观察就好了。”
  江虑说话硬邦邦的。
  安瑟说话却是柔柔的:“我靠近你一点,你不是看的更清楚吗?我的脸真的很严肃吗。”
  江虑最受不了安瑟这样说话。
  他想忽略掉心底的那点不自在,也不想把自己的异样端到明面上面来,所以只好虎起一张脸,把底气不足压了,回去努力让自己变得威慑力。
  “极其,非常。”
  江虑咬文嚼字,单词几乎是一个一个的往外蹦。
  “非常严肃。”
  “跟你的法典没什么区别。”
  “这样吗。”安瑟竟然听过很多次这样的评价,但当这样的评价从江虑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似乎包含了很多不一样的感觉,他确定对方对自己的感觉不一般。
  安瑟也乐得再加一把火。
  他眉眼弯起,手指轻轻触碰江虑的右肩,右肩松松垮垮的丝带照理落到他的手中,他轻轻拉扯丝带的时候,江虑也不自觉的朝他那边移动。
  这样类似于附和的行为,足以让人感觉愉悦。
  尤其是对安瑟而言,极为有效。
  面部凌厉的曲线软了下来,明明还是那张脸,但眼睛里的情绪显然已经发生了改变,他没有那么雷厉风行,没有那么坚硬强势。
  相反的。
  和水一样把人层层包裹,润物细无声。
  “太严肃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江虑的注意力已经放在右肩的肩带上,他以为安瑟不会有什么别的话说了,但他问题出来的时候,江虑仍然是按部就班的回答:“的确不太好。”
  “严肃的脸,不太讨人喜欢吗。”
  这样问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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