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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成为他的遗产后(近代现代)——顾与肖

时间:2026-03-24 09:05:30  作者:顾与肖
  遥远的记忆一闪而过,令周砚梨不由一阵反胃。
  那张脸,他无论如何都忘不了。
  只是,话到嘴边,周砚梨只是轻描淡写道:“我记得他。”
  柏里瞧出了周砚梨的不对劲,不动声色地将微微颤抖的他搂在怀里,然后向闻昭追问道:“这个人现在在哪里?”
  闻昭却是猜到柏里这个反应,只是摆了摆手,满不在意道:“你别着急,癌症晚期在医院续命呢,跑不掉。”
  “他生病了?”
  闻昭点点头,视线落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不知道在查看些什么:“嗯,我猜周晚要的那笔巨款里,有一部分是被这个人勒索的,毕竟疾病缠身,处处都是巨大的花销,谁不想多活几年啊,他那点积蓄肯定早就耗费光了。”
  柏里一瞧周砚梨刚刚的模样,就猜到这个人一定在周砚梨儿时,对他做过什么恶心的事情,只冷哼一声道:“能跟周晚狼狈为奸,指定不是什么好人,这都是报应。”
  “先不说那些负气的话了,现在的关键就在于,我不过花了点钱,就让这个人开口给我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
  闻昭的表情闪过一丝为难,他瞧了眼周砚梨,吞吞吐吐地措辞。
  “当时他的确帮周晚牵了线,透过游轮派对的幕后老板向柏望说明过情况,想要求得一个让你们母子相见的机会,但柏望当时只是几经周转,交给了周晚一个U盘,想直接断了周晚见儿子的念想。”
  在场的几个人都清楚地知晓柏望曾经对周砚梨所作的一切,一提到U盘,自然也就能联想到那些不堪的视频,气氛一时凝重,谁都没有开口打破这片死寂。
  末了,还是闻昭作为专业的记者,清了清嗓子,以绝对冷静的旁观者视角分析道:“这东西,一旦把周晚逼急了被她流传到网上,最大的受害者一定会是周砚梨。”
  闻昭神情复杂地注视着周砚梨,最终又看向柏里:“所以,照我看来,现在还不能太过激怒周晚,让她无路可走,再跟我们同归于尽。”
  柏里被闻昭那个眼神瞧得有些不是滋味,不满道:“你的意思是,怪我当时的公开发言太过偏激了?”
  “也算你男子汉大丈夫,关键时候能扛事吧。”闻昭撇撇嘴,视线不经意瞟了角落的许以一眼,然后继续对柏里道,“既不能让周晚和她背后的指使者觉得我们好拿捏,又不能太过强硬将周晚的退路全部堵死……至少在我们拿回U盘之前,必须把握好分寸。”
  方才短暂被失神的周砚梨已经调整好情绪,定定地问道:“听你的意思,已经有了打算?”
  “之前那个替周晚爆料的记者已经被惩治了,周晚现在正愁没有途径继续向你公开施压,而我有记者的身份做掩护,恰好可以弥补这个空缺。”
  闻昭正坐在病床上高谈阔论,角落里冷不丁飘来一句:“都差点缺胳膊断腿儿了,还想着逞英雄?”
  三个人齐刷刷往许以的方向看去,只是脸色各异。
  直到此时,柏里这才发现许以和闻昭之间的磁场似乎发生了些微妙的改变,他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飞快地跟周砚梨来了个眼神交流。
  “难道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手眼通天的许秘书?”
  闻昭对上许以的语气也极其不善,明显夹杂了很重的私人情绪,似是在责备他这些天来的避而不见一般。
  许以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冷言道:“不好意思,我不懂你们记者弯弯绕绕的那一套,我办事只讲求白纸黑字的证据。”
  一瞧这气氛,周砚梨便知道许以和闻昭之间的误会还没解决,再放任下去,他俩就快争锋相对地吵起来了。
  于是,周砚梨适时插了话:“如果只是请一位记者帮忙同周晚周旋,我想柏里那边也会有其他人选,你现在还是以养伤为重,不要过度参与这些琐事了。”
  “整个新闻界,你还找得出第二个对你的过去和现在了解得更详尽的记者吗?周砚梨,只有我面对周晚的质疑时,才能够滴水不露地取得她的信任。”
  闻昭说得认真,甚至连周砚梨都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下一秒,许以砰地一声关门离开,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柏里甚至带着愠怒,压着脾气冷笑道:“闻昭,注意你的措辞,我这个正牌男友还坐在这里,想当着我的面撬墙角,也要问问自己几斤几两。”
  柏里说话向来直接,周砚梨偷偷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别再挑起怒火,别到时候又平白加剧了闻昭和许以之间的矛盾。
  “你是想从周晚她本身寻找突破口,颠覆她在网络大众面前呈现的可怜人设,让她的空口谣言不攻自破。”
  望着许以离开方向的闻昭,在听到周砚梨的声音后,才有些迟钝地收回了视线,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能保证,她不会因此记恨我哥,然后把视频公开,弄个鱼死网破呢?”
  面对柏里的质问,闻昭只是摇了摇头:“我没办法保证,我只能赌周晚的良心。”
  柏里却是气笑了:“一个满嘴谎话又是非不分的女人,我凭什么相信她不会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闻昭也并不相让:“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你还有多少股份能质押?你还有多少信誉能践踏?”
  柏里猛地起身,不想再同闻昭辩驳:“你想用我哥的热点博取你重回娱乐版面头条的机会,踩着我哥的尊严和名誉上位,何必把自己讲得多么伟大清高,装作真的关心他、设身处地为他着想的模样!”
  闻昭只觉得自己简直在跟对牛谈琴,也忍无可忍地吼道:“我如果真的想利用周砚梨,我从一开始就不会放过他跟柏望的关系,不会一次又一次帮他压住所有对他和乐队形象可能产生负面影响的新闻!”
  病房内顿时剑拔弩张,情敌之间再也无法为了同一个守护的目标而再三容忍下去。
  好在周砚梨先冷脸低声喝止了:“你们两个都冷静点。”
  然后,周砚梨又转而握了握柏里的手,交代道:“柏里,你去看看许以的情况,十五分钟后再回来。”
  虽然柏里不愿意直接回避同情敌的争执,但毕竟周砚梨都开口了,他也不好辩驳,便吃了瘪一般闷头离开了。
  而闻昭似是依仗着自己是病号,追着柏里的背影向他的男朋友抱怨道:“周砚梨你什么眼光啊,怎么会看上柏里那种白磷小孩啊!”
  周砚梨见闻昭那副比柏里还幼稚的模样,不由莞尔一笑:“你不懂他的好。”
  那一瞬间,闻昭因为对周砚梨嘴角那不确定的笑容而错愕时,周砚梨又补充了一句:“我懂就够了。”
  “周砚梨,你真是被柏里迷惑得不轻。”
  闻昭连连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但周砚梨却不以为意,只是轻飘飘来了一句:“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得太多,小心引火自焚。”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闻昭正咬了一口煎饼果子,他当然知道周砚梨是在提点自己,也不知道是心虚了还是害羞了,嗓子里还没消化的食物噎得他连连咳嗽,好在手边就是牛奶,才没让他太过狼狈。
  周砚梨见状也不再逗他,便话锋一转聊起了正事。
  
 
第71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你想要帮我化解危机的心思我很感谢,柏里担心我受到伤害的立场,我也能够理解,只是人心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经得起考验,我也并不相信周晚对我的真心,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也是更重要的一点——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牵连太多无关的人,一旦你们出面,孰是孰非,都会被网络的舆论波及,或支持或谩骂,到时候并不是我们想要控制就可以完全如意的,我不想让那些恶意的流言蜚语伤害我身边的人……我的私事,只要我一个人承担就够了。”
  听着周砚梨一本正经地再三回绝了自己,闻昭只是万般无奈,简直都要气笑了:“周砚梨,你就不能跟我不这么见外吗?”
  然而,周砚梨却淡淡一笑,果断地拒绝道:“不能,该有的界限还是要清晰的,不然吃醋的可不止我的男朋友一个。”
  周砚梨比起闻昭则更为无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准备起身离开:“许秘书帮我处理了不少麻烦事,又帮我男朋友分忧很多,我总得让他安心。”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不耐烦的敲门声,随之被推开的门缝里露出了柏里的半边身子。
  “十五分钟到了。”
  柏里幽怨的眼神扫过病床上的闻昭后,又委屈巴巴地望向周砚梨,低声问道:“回家吗?”
  这些日子因为周砚梨一直处在风口浪尖,连带着柏里也低调不少,出入公共场所时开的车都没那么张扬了。
  大概是还在对刚刚闻昭的行为不满,平常柏里那张叭叭说个不停的嘴巴直接静了音,周砚梨见状,故意逗他:“不问问我后来跟闻昭谈了什么吗?”
  柏里撇撇嘴,酸溜溜道:“你们两个人说悄悄话,我一直追问显得多小气啊。”
  周砚梨轻轻点了点头,还是亲口解释道:“我每次都有明确拒绝他的好意。”
  话音刚落,柏里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不由收紧,许是没想到周砚梨会这么照顾自己的心情,没有任由自己消化烦躁的情绪,主动化解说起来算不上多严重的不愉快。
  他心里清楚,周砚梨对自己的爱或许不易说出口,但总是体现在生活中的细枝末节。
  趁着等红绿灯的功夫,柏里偷偷瞄了周砚梨一眼,然后飞快地凑过去在周砚梨的侧脸小啄了一口,又正襟危坐地挺直了身体,一手把着方向盘目视着前方,一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头,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似是在掩饰自己顺着周砚梨所给的台阶往下走的不好意思。
  “其实我跟许以在安全通道等着的时候,也抛开了个人感情因素,聊了聊闻昭的提议。”
  周砚梨听他是打算谈正事,便侧头看向柏里,认真听他继续。
  “许以跟我说,昨天我公开声援你的作用根本就微乎其微,大概是因为我的身份比较敏感,立场有所偏袒,真实性也存疑。”
  柏里的语气有些无奈,大概是责怪自己没办法用自己的手段完全替周砚梨解决麻烦。
  “虽然对于你一出事,闻昭就上赶着要帮忙这种行为,许以心里实在不好受,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闻昭的主意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有效的,毕竟在外人看来,他的身份是记者,尤其他从一入行就开始追着你跑新闻,对你的事情再熟悉不过,由他介入发言,会更有分量。”
  周砚梨微怔,听着柏里这个口风,他大概已经猜到了他接下来想说什么,没有直接反驳,反而问道:“让其他男人来帮你的男朋友解决麻烦,你会甘心吗?”
  听罢,柏里下意识咬了咬嘴唇,他知道周砚梨是在保护自己的自尊心,他也会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愤恨,但是——
  “如果事情真的能够因此而完美解决,我的心情根本就不重要。”
  说话间,车子已经驶入了地下车库,室外的光线被黑暗取代,周砚梨偏过头来望着柏里侧脸上最后一丝光影转瞬即逝,许久没有开口。
  “先回家休息一会儿吧,我得赶回公司处理些事情,会尽快回来陪你的,如果你想去哪里透透气,记得找飞妈派人来跟着你,千万不要自己出门。”
  话毕,柏里便先一步下了车,从车头处绕过来,为周砚梨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见对方还一动不动地在愣神,便直接弯腰探进了车子里,伸手去解周砚梨的安全带。
  咔哒一声,就在安全带被解开的同时,周砚梨突然抬手按住了柏里放在自己身侧的手,一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错愕的柏里。
  柏里张了张嘴巴,还没发出什么声音,边听周砚梨直接喊了自己的名字。
  “柏里。”
  周砚梨滚了滚喉咙,近距离望着柏里,继续道:“我比任何人想象得都还要坚韧,我不怕受伤、也不会轻易破碎,想要毁掉我更是没那么简单,而我唯一愿意在你面前表露出的脆弱,不过是因为在乎你,在乎你的情绪和尊严,以及身为我男朋友的特殊。”
  “现在的情况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糟,更艰难的困境我都经历过、承受过、克服过,我们也不会只有一条出路可以闯,但无论如何,我都不想靠委屈你,来成全我……我认可的是那个不顾后果横冲直撞地挡在我面前,永远不会放弃我、永远不会把我推给任何人的柏里。”
  周砚梨看向柏里的眼神越来越冷,语气里充斥着疏离,那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当年被买卖的游轮之上,听着拍卖的声音,在聚光灯下被细细端详。
  “我不是任何人争夺的、用来满足自己虚荣心和占有欲的商品。”
  话音刚落,周砚梨便从柏里的身下钻了出去,同柏里拉开了些距离:“这件事我已经在医院向闻昭明确拒绝过了,如果你们不顾我的立场,在背后偷偷搞什么小动作,可别怪我和你们彻底划清界限,用我自己的方式了结这场闹剧。”
  “这件事解决之前,我会住在宿舍里,以免有什么突发状况没办法立刻找到我。”周砚梨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找着联系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先回公司忙吧,我现在请飞妈接我回去。”
  “哥……”
  柏里后知后觉地直起身来,一只手搭在副驾驶敞开的车门上,神情复杂地看向周砚梨,喉咙艰涩。
  “我不是要跟你分手的意思,只是你最近太累了,我想你需要些空间和时间休息,我一个人在家里会让你分心。”
  周砚梨看着柏里那副受挫的面容,不免有些心疼。
  突然,周砚梨上前几步,直接伸手拉过柏里的领带,在柏里顺着周砚梨的力道弯下腰时,周砚梨便将脸凑了上去,蜻蜓点水般吻在了柏里冰凉的唇瓣上,然而他并没有立刻松开柏里的领带,只是保持着那样近的距离,长而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代替了他的嘴唇,一下下亲吻着柏里侧脸颊的肌肤。
  “去吧,我等你风风光光地接我回家。”
  只是虽然是在自家的地下车库,但柏里多少还是不放心周砚梨自己一个人,最后还是等着薄也开车过来,目送着他把周砚梨接走,柏里才肯回公司继续处理留给自己的那堆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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