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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成为他的遗产后(近代现代)——顾与肖

时间:2026-03-24 09:05:30  作者:顾与肖
  周砚梨不喜欢绞尽脑汁地撒谎,干脆直接承认:“嗯,柏里自己一个人在家,我不太放心。”
  窦抒夏听到周砚梨的回答直接从惊讶变成了惊怒,整个人瞬间站起身来跳了脚:“啊?你要回去管那个小屁孩啊!既然是柏望那个混蛋的小孩,你就让他自生自灭不好吗——”
  周砚梨清楚窦抒夏是那种不喜欢一个人,连带着跟他周围有正向关联的人都讨厌的个性,便只是笑了笑,没跟他争辩什么,然后转而对大飞道:“飞妈,等下夜宵可以帮我多点一份吗?我带回去给柏里。”
  
 
第7章 启蒙
  被大飞送回京安的柏里在家里躺了一天,却辗转反侧,脑海里想的全都是周砚梨的脸。
  他本以为,自己对柏望那个所谓的爸爸去世的悲伤会持续得更久一些,但似乎是他把自己想象得太过重情了些。
  自从柏里记事以来,柏望从来都没有抱过他一次,甚至不吝于给他一道笑容。柏望似乎总是在各个城市和国家间周旋,忙于处理公司的大小事务,他们俩之间连见面的机会都很少,尤其等柏里稍微长大些,便直接把他丢去了寄宿学校不闻不问。
  而在他幼小且阴暗的心里,洒下一道耀眼光芒的,便是周砚梨。
  周砚梨是柏里三岁那年被柏望带进柏宅的,虽然三岁时的很多记忆都模糊了,但柏里至今都还清楚地记得八岁的周砚梨当时穿了一件藏蓝色的学院风针织背心和白衬衣打底,留了一头几乎及肩的茶色长卷发,五官深邃又精致,仿佛一位坠入人间的天使。
  周砚梨给人一种清冷又难以接近的感觉,就更让柏里觉得他高贵、纯洁,就像是命运专门派到他身边拯救自己的神明。
  躺在床上的柏里光是想到周砚梨那副漂亮的美人胚子,就只觉得血脉喷张。他有些懊恼地翻身下床,先是绕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冷水想要试图保持冷静,但心烦意乱的他却无论如何都难以在想到周砚梨的时候清心寡欲。
  索性,他握紧了水杯,直接朝着二楼的书房走去。
  这间书房,向来都是被柏望明令禁止进入的,但小孩子偏偏是越不被允许做什么,越想要跃跃欲试。但其实,只是踏入这个空间,并不会觉得这间书房的陈设有什么特别,无聊的书籍、老旧的配色、呆板的设计,跟柏望那永远走在潮流前端的个性完全不同,但真正玄机恰恰藏在柏望的那台老式台式电脑里。
  柏里第一次偷摸进这间书房是十三岁,当时Farbenrausch刚出道不久,迷恋周砚梨的小柏里想学着那些大粉一样给Farbenrausch刷数据。
  只是初中寄宿学校的管理实在严格,规定不允许携带电子产品,而且柏望虽然疏于对柏里的照顾,但该有的严厉却一点不少,明明家里并不差一个手机电脑的钱,还是会约束柏里。虽然柏里也可以偷摸借同学的手机来操作,但总归受限,所以他灵机一动,便趁着周末放假回家的时候,悄悄溜进了柏望的书房。
  好在柏里在破解密码方面似乎很有天赋,不然他以这样贸然的举动,一定会自己那个小心谨慎的爸爸发觉,臭骂他一顿后彻底将书房上锁。
  而如今,死去的柏望已经再也不可能那样做了。
  柏里不紧不慢地推开了书房的房门,像是第一次闯入这个空间一样,兴致勃勃地坐在台式电脑面前,输入了十年来都一成不变的密码,然后驾轻就熟地翻开了一个个以日期命名、排列有序的文件夹。
  柏里发誓,当时的自己不过是抱着好奇心点开了而已,只是时至今日,那份好奇似乎一点点潜移默化地便成为了超出底线的觊觎和疯狂生长的占有欲。
  在众多的文件夹中,时间跨度至今已长达十七年,只不过在前七年里,视频里的画面举动还不算太过分,直到2014年8月9日——柏里记得一清二楚,这是Farbenrausch出道的日期,当时的周砚梨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因为对这个日期的敏感度,所以当时的小柏里第一个就点开了这个视频文件。
  然而令他目瞪口呆的是,加载完成的下一秒,周砚梨那张充满情/欲的脸就立刻占据了全部画面,他迷离着一双桃花眼,白金的长发已经因为粘腻的汗水紧贴在他的额前和脸颊,小巧的嘴巴里因为塞入了庞然大物而显得极为可怜,嘴角还不时流出无法抑制的唾液,双手像是抓住根救命稻草一般堪堪搭在对方的大腿上,白皙的手背上染着熟透的红晕,衬着凸起的青筋更加清晰。
  从视频拍摄的角度,还能隐隐约约看出来周砚梨至少算不上衣冠不整,只是解开的领口下方有几块明显的红紫色淤青,而让柏里更加注意的,是周砚梨在画面里露出来的不算完整的着装——那是Farbenrausch出道第一场打歌现场的演出服。
  也就是说,柏里基本可以断定,视频拍摄的地点一定是演出场馆的VIP休息室。
  柏里已经可以猜测到,那东西的主人正在以怎样高傲的姿态,享受着周砚梨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卖力吞吐的模样,光是让柏里想象就足够让他兴奋不已,更不用说切身感受着这份火热的家伙。
  柏里一瞬间竟然说不上是羡慕、嫉妒,还是愤怒。
  只是在长达二十分钟的视频里,一直等到接近末尾,柏里都没能见到录下这个视频的家伙露面,直到周砚梨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被肆意喷薄的欲望弄脏,对方才轻笑着极为满意道:“You‘re such a fucking good boy。”
  啪——
  柏里猛地拍案而起,那双澄澈的杏眼倒映着完全的不可置信。
  那样危险神秘的轻笑,那样富有磁性的音色,那样标准的英式发音,那样独特的咬字习惯——他绝对不可能听错的。
  视频里肆意摆弄着周砚梨的人,正是他的亲生父亲——柏望。
  十三岁的柏里撞破的秘密,一直保持缄默到他的二十岁,到他的爸爸意外死亡。
  于是,他随着年纪的增长越发膨胀的欲望,终究破土而出。
  从第一眼见到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周砚梨时,柏里就动了歪心思。
  平日里的周砚梨像一件易碎的瓷器,孤独忧郁、惹人怜惜,而他打鼓时却带着疯狂的专注,放纵而鲜活,耀眼无比——那般截然不同的模样,一瞬间便勾起了柏里对周砚梨的所有遐想。
  十三岁以前,小柏里把周砚梨当作最为亲近的哥哥,十三岁之后,柏里才意外发觉到原来周砚梨竟然是自己的小妈。
  在矛盾的拉扯下,又碍于道德的约束,柏里只能将少年懵懂的爱意揣回心底,偷偷摸摸地痴想着诱人的周砚梨。
  柏里向后靠在电脑面前的办公椅里,仰起脖子对着天花板,下颚至脖颈处拉出一条极为性感的曲线,他一只胳膊懒洋洋地搭在自己的眼前,另一只手却摸到下方,随着自己的回忆不断上下动作着,而至回忆结束时,他也终于想象着周砚梨第一次演出时耀眼的模样,泄了自己满手。
  柏里的身体不由随之一阵痉挛,靠在办公椅里许久没有动弹,似乎陷入了某种深思。
  在失去爸爸的痛苦和欲望肆意的僭越的矛盾之中,他无疑是更倾向于后者的,但他却无法确定周砚梨的真实心意,他不明白像周砚梨那样骄傲的人,为什么愿意委身于一个大他十四岁的老男人身下。
  在备受煎熬的十年里,柏里已经偷偷将藏在柏望电脑里的影片翻来覆去看过很多遍了,无论是哪一种正常或是新奇的角度,都能让柏里确定,那些都是在周砚梨知情的情况下录下来的,也就是说,对于可能会毁掉自己的影片,他甚至没有任何反抗地便默许了柏望储存下来,那不该是自己了解的周砚梨会做出来的事情。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回报柏望当年帮助Farbenrausch顺利出道的恩情?还是说,像周砚梨那样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天使,也会像世俗的凡人一样被柏望伪装出来的圣人模样所诱惑,然后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
  如果是前者,柏里还能骄傲地用自己的本事,创造出比柏望所给予的超出更多倍的支持,不求回报地将其全部馈赠给他心爱的周砚梨,无论是事业上还是生活中,都心甘情愿地做他最强有力的后盾。
  可如果是后者呢?
  如果周砚梨真的爱他的爸爸,那么这十余年来的相处,周砚梨一定都是把自己当作小孩子看待,他会对小孩子产生恋人般的兴趣吗?
  柏里越想越心烦意乱,一把拿过刚才放在书桌上的半杯水,毫不犹豫地泼在了自己的脸上,想要让自己好好清醒清醒。
  你在懦弱什么啊!
  柏里猛地起身,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爱是会转移的,柏里才不管周砚梨之前到底对谁情根深种,只要他自己坚信对周砚梨的爱就足够了,只要让周砚梨对自己的爱覆盖过所有微不足道的情感就足够了。
  他才不要被一个死人打败!
  柏里勾唇一笑,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周砚梨平日里的一颦一笑,还有在舞台上那般极致的狂热。
  明明自己就是像那样狂热地迷恋着他啊,不,甚至要比他对架子鼓的热爱还要疯狂百倍、千倍。
  在那一瞬间,柏里又不由想起大飞曾经在黑暗里对自己说的话。
  ——他必须要让自己变得足够优秀,优秀到有资格站在周砚梨的身旁,成为他最无法割舍的点缀,用最尖锐的锋刃好好保护他。
  在柏里暗暗下定决心时,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声信息提示音,那是一段周砚梨曾经在演唱会上即兴表演的一小段架子鼓。
  柏里笑着划开手机,一听到特别的信件提示,便知道是周砚梨的消息。
  果不其然,柏里在看到信息内容的那一刻,笑意更深了。
  【天使哥哥】我今晚回柏宅,给你带了夜宵。
  
 
第8章 争执
  当晚Farbenrausch的活动结束后,周砚梨就连夜坐车回了京安,本来大飞不放心只有一个助理跟着他,还想亲自把周砚梨送回柏宅,但周砚梨再三推脱,不希望再让大飞受苦受累替自己操心,便拜托薄也把大飞一起拉回了酒店,等着后半夜跟团队一起去逛夜市。
  “注意安全,有事就联系我们。”薄也双臂撑在车门上,垂眸隔着半扇车窗对周砚梨嘱咐道,“没必要为了那个小孩委屈自己,有时候人也要自私一点,你自己想清楚了就好。”
  周砚梨戴上墨镜,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在紫色的镜片下,垂下眼眸含笑道:“我知道了阿也,谢谢你。”
  薄也听罢,不满地把周砚梨的墨镜拿下来,用眼镜腿挑起周砚梨的下巴,迫使对方必须抬头对上自己凛冽的目光,略带威胁道:“再跟我多说一句谢谢,我立马把你扛下车,不让你回去收拾柏家的烂摊子了。”
  周砚梨知道薄也是担心自己,Farbenrausch队员们还住在宿舍的时候,他跟薄也分在了同一个房间,也是薄也最先发现自己跟柏望不正常的关系,处处替自己隐瞒兜底,处处帮衬自己度过煎熬的时刻,看起来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但心思却比他外表看起来细腻多了。这么多年,周砚梨那些小心藏匿起的无人在意的破碎,也多亏有薄也一片一片帮他拼凑起来。
  “好啦,你快回去休息会吧,后半夜还要帮景哥和飞妈盯着彻底放飞的阿水和甜豆,千万不要捅出娄子才好。”
  薄也瞄了眼手表,现在时间也不早了,等开车回了京安都要后半夜了,他不想耽误周砚梨的行程,便二话不说地把墨镜又架回了周砚梨的耳朵上,然后拜托了开车的助理小心驾驶,才目送着他们离开。
  最近的突发事故加上紧凑的行程压得周砚梨有些喘不过气来,车子启程没多久他就睡着了,只是睡得并不安稳,像这十余年来每个被折磨的夜晚一样。
  比起那些混乱的、拉扯的场景,梦靥中的周砚梨总是孤独地站在意识的中央,周遭要么是窒息的黑暗,要么是死寂的惨白,而他几乎丧失了全部感官,孤立无援地试图寻觅着出口却无处可逃。
  “周周……周周?”
  听觉渐渐恢复,周砚梨似是听到有人在呼唤他,好不容易才强撑开无力的眼皮,是助理在旁边轻轻推着他的肩膀,原来他已经梦醒了。
  “已经到柏宅了哦。”
  助理皱着眉头看向一脸惊慌失措的周砚梨,实在惹人怜惜。
  “啊好的,谢谢哥。”
  周砚梨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的余光瞄了眼车上的时间,看来心软的助理已经放任他在调高冷气的车内休息了半天,没忍心叫醒他。周砚梨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迅速收拾好东西,准备解开安全带下车。
  “又做噩梦了吗?”
  助理瞧着周砚梨那副模样就忍不住多了嘴,虽然他不是从Farbenrausch出道起就跟在他们身边,但也算是陪伴他们走过了大半的时光,关系都已经跟家人般亲近了。助理不知道周砚梨这孩子究竟经历过什么,也不清楚他那些刻意在所有人面前掩藏起来的脆弱和秘密,只是那样远远的瞧着他满脸的忧郁和孤独,就会让人心生怜爱。
  “不用这么着急的,我是怕你一直睡在车里不舒服,万一直接吹太久冷气再受了凉,才想着把你叫醒的。”
  周砚梨摇摇头,只是轻声道:“哥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谢谢了。”
  周砚梨利索地下了车,站在车边朝着车窗里的助理挥了挥手告别。
  助理再次发动了车子,笑着同周砚梨打了个招呼,便驱车离开了,心里不由感慨——这孩子总是这样客客气气的,仿佛无论认识多久,对人都总有一种疏离的感觉。
  周砚梨望着车子驶离了自己的视线后,才转身打算往电梯间走去,却恰好撞上了另一道身影。
  “好久不见啊,砚梨。”
  那个男人戴了个黑色连衣帽,额前的碎发几乎遮住了他一双勾人的丹凤眼,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他微仰着头,眯起眼睛注视着逐渐向自己靠近的周砚梨,直到对方的模样在自己的视线里完全清晰,才泄出一声轻笑,唇角的痣也随之微微一动。
  周砚梨皱了皱眉,淡淡道:“你怎么在这里?”
  “好无情啊,咱们都十多年的交情了,干嘛一见面就对我这么冷淡。”男人一手夹着未燃尽的烟蒂,一手抱着台新上市的相机,见周砚梨在自己面前站定后,便直接将烟蒂踩灭在地,同时迅速摆出相机,怼着周砚梨的脸来了张特写,然后才慢悠悠地翻看着方才的作品,满意地感慨道,“还真是完美得无可挑剔,果然新设备就得用你的脸来测评。”
  周砚梨见对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眉头皱得更深了:“你不是已经调去其他部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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