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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拯救文曲星(穿越重生)——开云种玉

时间:2026-03-24 09:13:54  作者:开云种玉
  章绪老将军的灵位规格很高:皇靖指的是政权名,忠武是给武将规格最高的谥号,齐王位同一字并肩王,越国公视同核心宗卿,当真是人臣极位,能封尽封。
  这时,苏照归又看到章绪老将军牌位旁边一个灵位,上书:皇靖至仁文德承顺圣高苏皇后之灵位。
  南宫濯什么时候立皇后了?皇后还和自己一个姓?苏照归被关了五年,没听说过南宫濯立后。但估计是被囚消息闭塞。既然当了皇帝,匹配一个皇后很正常。
  似乎南宫濯很看重这位英年早逝的皇后,谥号有那么多好字,至仁指一等一的品性,文德是一等一的才华和德行,承顺则是一等一的性情,又加上尊贵的圣和高字。苏照归暗想;死得这么早,算南宫濯的报应。想来是不错的女儿家,虽然惋惜,但能从南宫濯手下解脱,也未尝不是幸事。
  -
  苏照归再度心脏狂跳,刚才系统指引画面是直接放大灵堂牌位的字样细节,随着画面容纳的角度更广,苏照归从窥镜中看到了站在灵前,黑红冕衣绣绘藻章的天子。
  南宫濯伸出手去抚摸着苏皇后的牌位,十二旒的珠串摇晃着,他五指一遍遍地抚过牌位表面。
  成年天子的南宫濯,给人很深的压迫感,行伍出身的体格本就高大挺拔,束上森严的深黑帝衮,配着那副喜怒无常、深沉难懂的表情,把天子威重体现得淋漓尽致。
  殿中空无一人,仅入口有两排宫人,皆大气不敢喘。
  皇帝嘴唇无声嗫嚅,似在呼唤着一个名字。苏照归不太会读唇语,想知道他在说什么,只好盯着他的嘴唇反复看。
  这一看,苏照归心弦微颤,随即用力掐进掌心——再好的皮囊不也掩盖着薄情恶毒的心肠?为何还会有与从前别无二致的失神?
  南宫濯那深锁紧皱的眉头和寒冻似的压抑表情,叫不知情的人看去了极容易心软动容,当年自己就是被这种好似命定孤苦、身世多舛的可怜劲所欺骗。
  现在想来,是南宫濯刻意流露出的软弱吧,算准了他吃这一套……
  定神观看后,苏照归总算从反复固定的唇语和微小的气流声中读懂了南宫濯一直在念的两个字:
  “苏卿。”
  苏照归心中猛然一跳,随即升起一股混杂的恶心、薄怒和嘲讽的心情——现在南宫濯是在呼唤那位不幸早逝的苏皇后吧。但从前南宫濯也这样叫过自己。自己在其中扮演的角色细想实在讽刺。
  南宫濯赐予他的皇后死后盛大的哀荣、在灵前深情唤名,愈发衬出对苏照归的折辱和糟践。自己这一去,尸体是不是被烂席子一裹扔去乱葬岗喂狗了?南宫濯搞不好真干得出这种事。这也是苏照归避免先去看“自己尸体”情况的原因之一。
  细语呢喃间,南宫濯忽然浑身一僵,空着的另一只手猛然攥住心脏位置,几乎站立不住般扑倒在地,但手中依然死死抓住苏皇后的牌位不放。
  宫人们听到动静连忙抢进堂中,有人手中拿着垫子,有人端着药食。动作熟练。
  掌事太监忙不迭举出一个白玉瓷瓶。苏照归认得那药瓶,因为宫人也给他用过,是缓解疼痛的熏药。太监揭开瓶盖后放在南宫濯鼻下让他吸嗅着,同时宫人给南宫濯身后垫了软枕。
  南宫濯的手在心脏位置用力按揉,剧痛中说不出话,发出可怕的喘声。小太监小心翼翼支撑着他,把五根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轻柔敏捷地帮他褪掉左边最宽大沉着的衮袖。里面层叠的衣物是一种方便换绷带伤势的特制半边穿法——左心口上缠着厚厚一层白布。
  另有宫人捧来了褐色的药汁,小心喂给南宫濯。他咬紧的牙关松开,在漏斗和汤勺的帮助下终于进了几口。同时宫人小心拆开他的绷带,涂抹上旁边预备着的雪白玉盘中研开的粉末膏药。苏照归也认得,是外涂的愈伤生肌良药,宫人也给苏照归用过。
  南宫濯身上掩映着的战伤淤痂逐渐露出,许多陈年旧疤虽然愈合,却无法靠药物恢复光洁模样。完全揭开绷带后,麦色皮肤的心口上有一道新愈合不久的指缝细长的肉痂,边缘还泛着新长的粉色。
  南宫濯眉头一皱,猛地咬牙咯咯作响,心口处的皮肤猛然又诡异地近乎痉挛般抖动起来,就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细丝搅动。他便再度攥紧心口,想要止住剧痛,额头冷汗却不住外冒。
  “陛下!”这副景象虽不是第一次见,掌事太监每每却还是被骇得面如土色。准备上药的宫人也骇然噤声不敢上前,生怕因惊恐而失仪。南宫濯缓过一点气息后,另一只抓住苏皇后牌位的手始终未松开,忽然把那冰冷铁块的牌位移到心口处贴着,那么用力,就像要按入心腔。
  掌事太监见状噗通跪下,周围宫人也纷纷跪了一地。说到底,陛下的伤已经结痂,例行公事的上药并不能真正令那诡异的疼痛波动消失,吸入止痛的熏药也不过叫陛下略缓释几分。
  令太医院束手无策的诡异伤口,莫名其妙出现在皇帝心上,皇帝却没有遭到过任何刺杀。天子下令严防死守这个消息不许泄露分毫,也不派人追究。更诡异的是——
  掌事太监听到意料之中的低沉笑声,又是头皮一麻。
  南宫濯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剧痛让他的笑声中掺杂着近乎呜咽的狠意,更加用力地把牌位按在心口。
  这不是南宫濯第一次为此而笑。
  伤口刚出现时,奄奄一息的天子不顾贴身近卫们疯狂调度中焦急询问“您见到歹人了么?所有人已经去搜捕了……”也没回答太医们惶恐地请诊“恕老臣直言,本以为穿刺得那么刁钻,必有凶器遗留……但里面实无残留,天子洪福齐天……”也不顾疼痛发作时,掌事太监絮叨的“都怪太医院的废物,明明没有真正治好!!陛下,还是再找能人看看吧?”
  南宫濯一个字都没回答。
  他只是伸手,碰了碰唇边,弯起嘴角。
  然后,帝王对这事下了封口令。伤口结痂后不再流血,只偶尔会诡异抖动痉挛着带去新鲜的痛意。每每痛得近乎晕厥时,南宫濯都会笑,笑得极为渗人。偶尔他会伸出手去,就像在半醒神志不清时,能再次看见什么人。
  “苏卿……”南宫濯断续的低笑着,疼得汗水密布的脸庞扭曲着,眼中却露出奇异的光芒。仿佛咀嚼疼痛也能痴迷地回味着,疼痛催逼出生理眼泪,他却笑得愈发大声了。
  而目睹这一切的苏照归,脑中轰然一炸,几乎难以置信地,升起解气的畅快——是“文王琴”的弦丝!
  他杀章君游所用的那根弦丝,也能令真实世界里的南宫濯受痛!
  这说明:章君游果然是南宫濯的化身,命魂相连。法器穿越时空,把杀意造成伤害的疼痛奉还给了南宫濯。
  苏照归激动得近乎发抖,也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好,好,好,如此,不同世界的任务里,如能再次遇见南宫濯的化身,他会运用系统的力量,将十八般武器挨个往他身上招呼。
  ——弦丝的伤害,很痛吧。你可真喜欢那苏皇后,痛成这样,还把那牌位护在心口。没关系,你以后会有很多机会继续体验不同的疼痛。让她继续保佑你、安抚你吧,南宫濯。
  这样想的时候,苏照归对自己唾弃了一瞬,因为他明白其中妒含的“酸意”,随即又自嘲地笑了笑。他早就知道自己喜欢过这个人渣,可是有时候理智越清醒,情感就越是无法控制。
  幸得他已经远离伤害,也有力量可以保护自己,更能去“讨债”了。
  -
  南宫濯忽然浑身一颤,若有所感般抬起头,顺着空荡荡的殿宇顶端,投向殿外高阔无垠的苍穹。分明晴空万里无云,空无一人;却似感觉到了一道遥远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
  而南宫濯抬头看向的角度,落在窥镜中,便是直勾勾望向苏照归。
  虽然知道是不同的时空位面,南宫濯不可能真正看见自己,苏照归仍是心中狂跳,随即目不斜视,倔强地瞪视回去。
  隔着如水波纹的法器,隔着界域分明的时空,他们的目光在虚无中交汇。镜面内外的两人,脸上都带着不自知的奇怪笑意——南宫濯在痛得神志不清中挤出发狠又眷恋的笑容,苏照归则是在复仇快意中露出的踌躇满志的笑容。这景象诡异至极,系统内又几无声息地静默了几秒。
  随即镜面光芒熄灭,五分钟时间到。
  苏照归离开系统空间,在“礼崩乐坏”的位面世界醒过来了。
  -
  除了小许忙前忙后照顾着,应钟也自请来看护,据说是“懒得去伺候黑甲卫那群煞星”。
  应钟好义,上回在岐郡险些吃了大亏,幸有匿名人士帮助村民拒税。应钟挨家挨户打听一圈,只在村边一位胡老伯家徒四壁的屋中,问出些线索——虽然胡老伯不肯说那人的姓名,但并未否认与文通门有些旧缘;而据那些街坊所言,“投奔胡生的远房亲戚”正是姓苏。
  应钟此前从未当面见过苏照归,但就是觉得此子身上有股深谷幽兰、遗世独立的气息,眼下遭逢不幸,露出梦中痛楚的情状,叫他心中也充满怜悯。
  除他两人外,还有一位人物也来看过苏照归。那就是闻询赶来的公孙夏。他奉请去给孟非和黑甲卫这档事做个凭中见证,一并以龟壳卜算问卦。
  卦象晦朔,占得章君游已死、章老将军死中求活。虽然孟非和黑甲卫仍在派人四处寻找章君游,但公孙夏的卜算闻名天下,他们心底已经信了七八分,都默默希望早点找到章君游的尸体,也好过这般没结果地吊着。
  公孙夏也一并来探视苏照归,又起了一卦。耆草燃烧间缭绕熏人,苏照归大约是最后见过章君游之人。公孙夏一并卜算其中关窍,问卦时,算筹竟然掉落一地。
  公孙夏又卜一次,算筹竟然又无端洒落一地。他衣袖卷熄了灰,对应钟和许宵摇头:“不可算。”
  应钟:“敢问师叔,死生大事能卜算,此事却不能卜算?”
  “苏公子非常人。身上应了天机和天劫。”公孙夏淡道。
  “天机天劫?”应钟听得将信将疑,想着是否要去告诉师父,但孟非素来不太信这些缥缈虚无的卜论。
  “不可说。”公孙夏这时候总算记得给嘴上拴门锁了,转身离去。太簇跟在师父背后,对应钟悄悄摇头。
  又过了几个时辰,苏照归喉咙发出微弱声,虚弱睁开眼。许宵连忙去请药贤,应钟帮把他扶起靠在榻上,又给苏照归喂水。
  “……多谢。”苏照归仿自水中浮上,满头大汗,双眼直勾勾看前,随即又猛然闭上,胸膛尤自剧烈起伏着。
  应钟忽然瞪大双眼,抑制不住激动神色,但出口之声却强压抑得很轻,仿佛怕惊破一只警惕的梅鹿:“……是你!”
  苏照归茫然睁眼,好像才有精神去看究竟何地,待看清是应钟时,苏照归闭口不言,但刚才应钟已经听出了他的声音。
  “岐郡拒税高义,应钟一直感铭于心。终于……终于找到了您。”他连连拜揖,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应钟公子恐怕弄错了……”苏照归虚弱地遮掩着。
  “不会错的!我记得你的声音!”应钟正要进一步分说他回到文通门后是如何禀告师父后,又调用门内力量去调查,打听到苏照归相关特征,对上眼前的人八九不离十。
  门口传来脚步声,药贤扁衍景和掌院孟非竟然一起前来。应钟连忙恭敬行礼,苏照归心中一紧也挣扎起身,却被制止了。
  “阁下不必多礼。”
  药贤年岁看起来比孟非大一些,蓄了短短的山羊须。他给苏照归搭腕摸脉,听了一会儿道:“苏公子无大碍。先前昏迷,或有惊悸噩梦,想来心中郁结颇深,还是要多自珍重,想办法调理化解才是长久保生之道。”
  苏照归感谢道:“前辈金玉之言,晚辈记下了。”
  “如此,老夫先去另一边,章老将军与章公子分担伤害之术颇为凶险,余事颇多。这些安神的药,苏公子按时服用。两三日就大好了。”
  刚才施救完章老将军,黑甲卫仍一万个不放心,扁衍景也需要在附近看顾着,已经尽力而为,但是否有后遗症,还很难说。他便告辞去了。
  苏照归心中一动,分担伤害?好险,若不是清洁丹有顶级化尸效果,已经把章君游融得干干净净,凭那个术,搞不好还真能叫人起死回生?现在连尸体都化没了,凭他大罗神仙也治不回来。
  孟非只留应钟在侧,打发了其他人,开门见山对苏照归道:“公子大病初愈本该好好调养。但本院不得不趁早来问——章君游少师座何在?”
  苏照归眼中闪过一次波澜,随即垂眸答:“在下不知。”
  “阁下何以昏迷?章君游做了什么?”
  苏照归道:“在下先入大成殿,后殿颇深,迷路其中。见隔间似有人,掀开帘子还未看清,不知何故就昏过去了。在下也并未看清是否为章公子。”
  孟非沉吟良久,紧紧盯着他:“事关重大,希望公子想好再回答。文通门加上黑甲卫全力调查,事情早晚水落石出。章公子若真遭遇不幸也罢;若他没死,攀咬出更多不必要的枝节……”
  苏照归低道:“在下确实一无所知。章公子是生是死,自有天数。”
  孟非目不转睛,并不放过苏照归反应的细节,又重申了一遍:“公子……‘诚’乃德教第一义,好好想想。”
  苏照归心自暗惊,这孟非果然是个厉害角色,颇为怀疑他的说辞。
  苏照归作出倦然疲态,一副消耗后被无辜卷入不知所措的脆弱:“既然孟掌院见疑,在下为证清白,少不得这便请缨随黑甲卫去找章公子,一天不找到,就一天不罢休。如此,也与文通门无关了。”
  苏照归故意这样说,因为早发现旁边应钟都快急得跳脚了。
  果然,应钟终于忍不住插嘴道:“师父不可!这位苏公子便是歧郡拒税的高人,仅凭三言两语震慑住跋扈掌事,解民倒悬于水火,怎能交给黑甲卫磋磨!还望您三思啊!”
  孟非意外地和应钟交换眼神:“原来就是阁下?为小徒解围之恩,本院在此谢过——如果没有记错,小徒打听出,阁下曾与文通门有些旧缘。当时有隐衷,故而施援却不愿相见。如今又怎愿意来参加门中试院?”
  应钟一呆,对啊,他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当初他探问打听,胡老伯说苏公子之前受到小人牵扯,连夜跑路,明显是不想跟文通门扯上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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