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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拯救文曲星(穿越重生)——开云种玉

时间:2026-03-24 09:13:54  作者:开云种玉
  苏照归手指毫不犹豫点在第一项。金光炸裂间信息洪流奔涌。
  卷宗展开,是一张流淌辉光的笺片:
  【云九成·名将遗孤
  南朝宣治二年生,父云铮(骠骑将军)、母林氏(昭武校尉)双双战死于幽州之役。
  由堂叔父云砚(五品致仕通判)抚养。幼习文武,志在“光复河山,马踏贺兰”。
  二十岁随堂叔父密赴江北[缺失重要经历],目睹胡马踏碎故园,归后性情骤沉,焚尽诗稿,专攻战策舆图。
  二十二岁报名武举,弓马冠绝考场(系统中[白雾掩盖片段]),中宣治二十年二甲第十七名“步战骁锐”,却未入军籍。
  二十四岁弃武从文,乡试解元;次年(理正二年)殿试,钦点状元。
  仕途经历:任翰林编修时三奏《江北经略疏》,斥罗相“岁币养痈”,被其视为眼中钉。恰逢北朝索要“探视二帝使臣”,罗党力推其往,途中遭遇“胡骑截杀”,失踪[缺失重要经历]。朝野皆论“状元玉碎”。罗相……】
  [系统:是否花费500万,解锁重要线索人物“罗相”之简要经历。]
  [苏照归:是。]
  [系统同样释出一张小笺片。]
  【权相罗桧:二十年前曾为南朝状元,后被北朝俘虏,归南后重获熙宁帝信任。掌权后架空帝室,豢养“黑鸦司”死士,专事构陷、暗杀、嫁祸。欲铲除江北义军“赤心营”。】
  [苏照归问:“500万,太简要了……是不是该飘来一张‘赤心营’情报的小纸片补偿一下?”]
  [系统:……]
  [系统:鉴于宿主的优秀完成度,特免费赠送价值300万的“赤心营”的表层情报。]
  [苏照归:“多谢兄台慷慨。”]
  【赤心营:江北遗民抗击北朝组织,成立十六年。首任首领疑为被罢黜的主战派老将(名讳抹除),现任首领不祥。罗相视“赤心营”为心腹大患,派细作渗透。】
  “原来如此!”苏照归豁然明悟。这样梳理下来,义庄中被灭口的刺客应是罗相派出的假赤心细作。
  那么虞琨,究竟是罗相手下不同派系之人,还是真赤心营的暗桩?无论哪一种,都有理由灭口假赤心的身份,并放置情报误导。
  而章君游……他身为罗相义子,却与虞琨隐有默契,其立场诡异如雾中刀锋。
  虞琨在那“假赤心”的尸身上放置了一个写着“萧·死”的情报……“萧”应是与赤心营有关的重要人物的代称。
  这一切又与云九成有何关系?他的灵魂苏醒度一直被此事牵动,是否说明云九成很大可能也是赤心营的成员?
  [苏照归继续在系统的“背景”中挖掘虞琨的线索,花费1000万解锁了“南安”的西南角区域,显示城防军巡营驻地里,有虞琨所在的甲字营。人和营地的情况,图卷的笺示如下:]
  【甲字营·虞琨
  军籍:南安府城防军巡营校尉
  驻地:南大营甲字七号兵舍,神弩营环绕
  警告:外官难近!生面逐杀!】
  营房?弩备环绕?苏照归眉头紧锁。这条线索近在咫尺,却又远隔重山……此人身上一定藏着关于云九成和赤心营更深的秘密。他目下很难再去“馔玉楼”露面打探,需要低调躲过这段时间搜捕的风头。只能想办法从虞琨处突破了。
  -
  东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白鹭书院东侧的角门被轻轻推开又合拢。苏照归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梅隐轩”。屋内静悄悄的。
  距离上回把小童关进去已经过去十几个时辰,他没有听到石坳里的动静,于是打开门栓的锁。
  柜内空荡荡的,那小童似消失无踪,仿佛从未来过。
  苏照归心头掠过深寒,背后冒了些冷汗。但更强烈的疲惫感涌了上来,反倒释然般松了口气。
  走了也好,少恶心一些。回想起和南宫濯在深宫中的每一秒都是折磨……
  说到和南宫濯在深宫中……苏照归按着头,那些年被折辱的痛楚在给他烙下应激般的情绪的同时,对于事件经过却大都模糊了……是他自动“屏蔽”了那些糟心记忆吗?他摇了摇头,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主动阻止了他去深思,注意力被强制转移到眼前的任务中。
  -
  当日下午,苏照归换了一身更普通的青布长衫,俨然一个对军中气象好奇的普通文士,缓步踱至南大营外围区域。军营位于南安城西南角,背靠城墙,高墙耸立,辕门大开处可见内中壁垒森严,刁斗旗杆林立,穿着统一制式皮甲的兵士来往巡逻。
  苏照归并未直接靠近辕门,而是远远绕至营盘侧后方一处视野稍好的小土坡。坡下是一条浅浅的溪涧,正有两伍士兵在溪边擦洗马匹盔甲。空气里混合着汗味、皮革味和青草的潮湿气息。苏照归装作欣赏溪景,在坡上寻了块大石坐下,捕捉着风中断续传来的话语。
  “虞校尉?那可是硬茬子!昨儿半夜带队回来,甲胄上全是灰土,脸色铁青……”
  “嘘!小声点!听说跟义庄那单牵扯……”
  “呸,别提了,晦气!巡营轮到他那片儿都打怵,他手下那队人,眼睛跟鹰似的,看谁都像细作……”
  “可不是嘛!上头派去‘协助’几位黑鸦大爷,跟黏在他院门口似的……啧,这哪是协助,分明是私相授受……”
  话音未落,一个巡逻队的小旗官带着两个兵丁走了过来,眼神警惕地扫过苏照归:“喂!兀那书生!此地乃军机重地,不可久留,速速退去!”
  苏照归立刻起身,拱手作礼,神色谦恭中带着几分被喝问的茫然:“军爷息怒,学生只是见此处流水潺潺,柳色初新,一时驻足……这便离开,惊扰之处,还请恕罪。”
  他被“客气”地“请”离了小土坡。试探的结果冷酷而清晰:军营外松内紧,尤其虞琨所在区域,似龙潭虎穴。没有合理的身份,连靠近外围打探都困难重重。硬闯?那些辕门后若隐若现、泛着乌光的强弩和营中隐隐逸散的血煞气,无不昭示着巨大的风险。
  归途中,苏照归脚步沉重。阳光晒得青石板路有些晃眼。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条线断掉?苏照归脑中电光急转。官身……唯有获取官方认可的身份,才更有资格接触到军中之人,甚至进入某些场所。
  回到书院,下午恰逢王教谕在“明德堂”讲授前朝兵制得失。课后学子散去,苏照归恭敬上前讨教:“王师高论,学生受益匪浅。近闻本朝为储才备战,广开南北武闱,不知我等苦读经史之人,可有关心军务、为将作之智效力的法门?”
  王教谕捋着花白胡须,眼中带着对勤学好问之士的赞许:“苏燧问得好啊!文武之道,自古相辅。我南朝虽重文教,但北虏之忧未解,武事亦不可废。你既有心军旅,不必非得弃文习武。今秋南安州府已拟开科,此乃正途!若能以文试博得功名,或可授以掌兵粮、书记案牍之职,亦可为前方将士运筹帷幄,未必不能一展所长。”
  王教谕微微叹息:“如今科场虽清流、寒门并重,然名额有限。我白鹭书院……尚有一荐举‘监生’名额可用,须经院考拔擢,若能在学内考评出众,得夫子首肯,便有机会以此身份赴考,免去州府繁琐初核。虽路途曲折,亦是一线光明。”
  秋闱监生名额。苏照归心中豁然开朗。任务世界里的光阴不会暂停,但考取功名获取官方身份,是目前唯一逻辑上可行的“阳谋”之路。必须拿到书院这个监生资格。
  方向既定,苏照归便以备考之名,向书院总管事申请借阅往年官方邸报及文牍资料,意在了解时务策论风格。老管事捻着胡须:“要用邸报文集?倒是在文澜阁后库有历年旧档。只是久未打理,积尘甚重……”
  “无妨,能观前朝策论、典章体例,于学生大有裨益。”苏照归言辞恳切。
  借着油灯的昏黄光芒,苏照归在散发着浓烈霉味的书库深处翻检着堆积如山的旧纸堆。尘埃在光束中飞舞。他刻意寻找着宣治末年至理正初年前后关于军务、武备、科举相关的卷宗册籍。
  功夫不负有心人。苏照归在一捆捆扎松散的文牍深处,发现了用细麻绳系着的三本厚册——《宣治十七年至理正元年·武举同录备察》(副本)。书页发黄,显然是朝廷存档后流向书院这类文教机构的非核心抄录,但也足够权威。
  他屏住呼吸,就着摇曳的灯火,一页一页仔细翻查。指尖掠过一行行名字、籍贯、家世、所报科目、考核评语……状元、榜眼、探花、一甲、二甲……二甲上等,十六名……十七名……
  文举册中,云九成是状元。
  根据系统信息,云九成是文武举都取得了功名,武举取的是二甲十七名,精擅弓马。
  但武举册中,没有“云九成”这个名字!
  这和系统信息提示的“云九成文武双试”不符。
  苏照归再翻一册,再看一遍。依旧无踪。连三甲都扫过,亦无此人!
  苏照归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果然!云九成参加武举,必然用了化名!甚至——改换了身量头面!
  那蜡丸血字的“萧·死”在脑海中尖锐闪烁!苏照归飞快地将目光锁定在记录清晰、且获得优良评语(弓马甲等、步战二甲上乘)的萧姓青年才俊名单上。
  指尖终于悬停:
  【宣治武举二十年汴京路武学荐试】
  姓名:萧九韶
  籍贯:颍州府颖上县
  考核科目:弓马(甲上)、步战(刚柔并济,二甲上乘)
  考官总评:璞玉浑金,器宇非凡,骑射绝伦,战技精熟,然锐气过露,当磨于行伍砥砺沉潜,假以时日,必为良将!入二甲第十七名。
  “萧九韶”!
  血淋淋的“萧·死”!
  宣治二十年……二甲十七名!
  云九成——萧九韶!
 
 
第65章 □□ 其琼是解 你心思与虑事,更在……
  □□其琼是解
  “萧·死”。
  人皮面具, 陌生的面孔,毒酒,替死, 系统里云九成经历被覆盖的白雾……
  苏照归屏住呼吸——系统提示不会错,参加武举的的确是云九成, 但如果, 世上真有一个“萧九韶”呢?不是云九成的伪装,而是实实在在的另一个人呢?
  [系统:揭开云九成身死谜团,进度70%, 云九成苏醒意愿持续增加。]
  谜图在一点点拼合。
  -
  帝姬遇刺的风波,最终化作朝廷一道冰冷的敕令:痛斥“赤心营”弑主逆行,罪不容诛,责令主和派的镇江军一部, 全权负责“清剿余孽,以安圣心”。
  消息传到白鹭书院, 恰如一块巨石投池。紧接着, 又一则噩耗突降——北朝嫌今年纳贡的岁币成色不足、分量太轻, 竟悍然陈兵江北,铁蹄叩关之声隐隐可闻。
  社稷飘摇, 江南承平日久的幻象, 瞬间被这两记重锤敲得粉碎。
  值此内外交困之际, 白鹭书院荐举监生的名额争夺, 也进入了最关键的策论考核。山长沈公忧思国事, 索性将这倾颓危局化作考卷上的沉重命题:
  “今北虏贪婪,索求无度,岁币事涉国体;‘赤心乱党’,寇我京畿, 剿抚关乎边防。朝廷应如何措置,方能外固疆圉,内弭肘腋?”
  考场肃穆,唯有笔尖摩擦纸页的沙沙声,混杂着学子们或深或浅的呼吸。苏照归展开试题,笔尖方触素纸,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奔涌而来。
  这具躯壳的记忆深处,那道沉眠的灵魂似感应到宿命之题。眼前的困境、可能的对策,如同千百遍演练过的棋局,通过身体的记忆,传递在苏照归书写的手中……
  [系统内,“云九成”思想面板骤然点亮,金线串联起十二个大字。]
  [——“外联义军,内革弊政,以战促和。”]
  [苏照归讶然不已,云九成的灵魂都还未完全苏醒,竟然能先一步开出思想面板?]
  竟不需苏照归过多思考,手腕已带动笔锋行云流水般落下。
  “……岁币乃饮鸩止渴,暂安豺狼之吻耳。北虏之欲壑,岂金银可填满?彼今日索十万两,明日便可要索一州一郡。所谓‘赤心乱党’,若一味剿杀,只恐激起义愤,迫其为渊驱鱼,反成北虏内应……”
  每一句论断,每一项举措建议——如何利用江北地形阻滞北军锋芒,如何整饬吏治开源节流以摆脱岁币泥潭——仿佛昔年反复思虑的肺腑之言。
  而这些建言的下场……苏照归似感应到冥冥中的交代:状元公几番上书却被斥为狂悖激进……
  此刻,云九成的意志、沉眠灵魂中对国事的痛切,正借由苏照归的手,化作力透纸背的锋芒。
  然而,沉睡的灵魂并未真正苏醒。写到细微处,笔意便难免有几分滞涩,仿佛记忆深处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白雾。苏照归心中喟然一叹,当即凝聚心神,精神灌注笔端,那略显生涩之处瞬间便被更圆融的笔锋、更精到的论据悄然弥补完善。一篇切时弊、有肝胆的雄文就此一气呵成。
  最终,策论榜文高悬,苏燧的名字赫然位于荐监生名录之首。不唯其见解精辟入里,更兼那字里行间流露出的、非亲历者难有的切肤之痛与宏大气魄,令人叹服。
  -
  很快,秋闱之日来临。
  三声炮响于黎明前刺破南安城的寂静,手持牒文的儒生士子们鱼贯进入戒备森严的贡院。贡院内号舍鳞次栉比,如同冰冷的蜂巢。每一间号舍皆狭小仅容一人,桌板兼作床铺,门扉紧闭便是一座孤岛。连续三场,每场三昼夜,皆在方寸之地。
  云九成的思想未再复现,苏照归便以自己的学识来应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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