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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拯救文曲星(穿越重生)——开云种玉

时间:2026-03-24 09:13:54  作者:开云种玉
  “而我……”云九成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钢,“父仇未报!国仇家恨如同烙铁,日夜灼烧我心!我深知北虏狼子,欲壑难填!不打,打得不狠,不打到筋断骨折,痛彻心扉,他们绝不会吐出到手的血肉!和平?不过是休战后的喘息,为下一次寇边积蓄力量!”
  这是灵魂深处难以调和的冲突。总角晏晏,却因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滋生出分歧的裂痕。
  “赤心营中,也因此隐隐分成了两派。”云九成揭示了组织中更深层的暗涌,“一派重‘义’,主张以救助被掳汉民、联络抗胡义军、积蓄力量、择机再战时联合各方,也认同阿韶的主张;一派重‘锋’,主张积极备战,寻找一切时机挑起事端、扩大对抗,目标直指光复河山,更偏向我的主战理念。”
  云九成平静地陈述着,“因此,前一派更看好身份复杂、见识广阔、手段相对温和的萧九韶,而后一派……则更看好我这个屡抗罗桧、锋芒毕露的状元公。”
  “这些……”云九成的声音染上无尽的冰冷,“都被那个盘踞在赤心营核心高层、早已被罗桧秘密收买、彻底腐化了的‘叛徒’敏锐地嗅到了!他,更为忌惮阿韶!”
  苏照归心头骤然雪亮,明白了。
  “因为萧天齐……萧九韶,他的身份太过特殊,理念又太过‘温和’且‘开明’!”云九成剖析道,“他既能代表赤心营中‘救助’和‘外交’路线的声音,又因为实际上的北朝贵胄身份(叛徒虽不清楚是皇子,但知道其地位极高),拥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桥梁’潜力。他对北朝的理性理解和对和平的诉求,恰恰……能争取到很多原本摇摆不定的中立派,甚至包括北境一些不堪重税和战乱的底层北民。这比单纯喊打喊杀,更具‘吸引力’和‘说服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罗桧‘岁币求安’投降路线的致命威胁——这叛徒因此对萧九韶异常忌惮,必欲除之而后快。而那时的我只能被迫蛰伏在乡间假装贫病交困,以避开罗相耳目,无法以朝中明面上的身份协助赤心营,影响力十分有限。故而部分同道认为,这赤心营新的领袖,必然是萧九韶了。”
  一个针对萧九韶的阴谋之网悄然收紧。
  “我在一次赤心营会议上察觉到了这个针对阿韶的危险布局。”云九成的声音冷静得像在部署一场战役,但眼底深处是难以掩藏的焦灼,“迫在眉睫,我立即采取了行动。”
  云九成的计划堪称决绝:
  “我故意十分焦虑,告知阿韶——赤心营内部已经因我兄弟的理念而起了严重分歧。我预备暗中考察观望,我兄弟二人都需暂时抽身,以更好看清未来。我告诉阿韶,我会假装于乡间病逝,实则隐匿着观察情况,阿韶也需离开一段时日。”
  “我知阿韶本不愿与我相争。他果如我所料一般,主动暂离了赤心营。”
  “我知道叛徒即将在江南布下杀局。叛徒的身份我已有七八分眉目,应为武艺高强之老将,一旦被盯上难以逃生。”
  “随后,我找了一位最核心的心腹帮忙,缝上‘萧九韶’的人皮面具。在那叛徒以为万事俱备,即将收网‘除掉萧九韶’的预设地点——丹亭,现身。”
  “我仍不知那叛徒真面目,故意暴露行踪,吸引叛徒派出的杀手注意。如我所料,对方武功极高,即便我兄弟二人联手也远不能敌。我被俘虏了,在那偏僻的丹亭之中,当着两名‘灭口者’的面,饮下了那杯他们计划用来毒杀‘萧九韶’的毒酒。而我那位最核心的心腹,会循着当日那两位灭口者的线索,顺藤摸瓜去查出叛徒的真实身份。”
  苏照归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是为何他来到这个世界时,看到的是毒杀而非贫病而逝。
  “我赌定了那叛徒不敢泄露这刺杀阴谋,也不敢真正出面辨认细节,也必须立刻销尸灭迹。”云九成眼中闪烁着释然光芒,“毒发之后,他们果然如我所料,将我拖至乱葬岗草草活埋。而我……若非你……靠着龟息秘法强撑,再‘挖开坟墓’……”
  至此,所有谜团几乎豁然开朗。毒酒、替死、人皮面具缝制在云九成脸上的“萧天齐”的脸……都是为了掩护真正的萧天齐。云九成用性命织就了一张瞒天大网,让赤心营的高层叛徒(同时也是罗桧的爪牙)以为‘萧九韶’已死,以为目标已经清除。真正的萧天齐得以返回北庭安全区域,潜伏更深。让真正的叛徒暴露出尾巴。
  苏照归问:“那么,叛徒的身份,锁定了?”
  “目标已缩减至两三人中。”
  “云兄那位心腹,是虞琨校尉?”
  “正是。我也托他将高层叛徒之事汇报国琮君——就是公主。但我替阿韶而死之事仍只有虞琨一人知道。”
  苏照归想起那被虞琨放在假赤心刺客身上的信息:“那枚‘萧·死’的讯息……便是虞琨想要让那具尸体把“已经除掉萧九韶”的情报传递给罗桧?!”
  “不错。”云九成眼中寒光骤闪,“虽然替死局已成,但危险尚未解除。叛徒身份虽有眉目,却还未完全暴露,虞琨之所以匆匆北上,正是要处理此事!而薛琬辞入局,去帮他,想必与此相关。”云九成的语气凝重无比,“一日揪不出他,阿韶……乃至赤心营所有核心,未来仍会行走在刀山火海中。”
  苏照归沉默良久,为云九成的智勇与牺牲所震撼。他问出了一个似乎已在预料之中,却又异常沉重的问题:
  “云兄,此计堪称偷天换日。然而……”他看着云九成那决绝的面容,“你有没有想过一点——你这样替他而死,将一切都扛下,让‘萧九韶’活生生地‘消失’,却什么也不告诉他。你那弟弟……萧天齐……在北庭,当他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心中会怎么想?他如今甚至还在找你的下落,问其他赤心营之人,他们皆被你贫病而死的假象蒙在鼓里。而若是萧天齐问了虞琨,得知的将会是你的死讯……”
  那始终平静决绝的金色虚影,微微颤抖起来。云九成之前为了兄弟情义、为了计划成功而无畏赴死的坚毅眼神,在这一刻,流露出深藏的痛楚、苦涩和无措。
  他垂下眼帘,避开苏照归追问的目光,望向脚下无声的金色花海。像是在哀悼一个无法作答的困境,选择了长久沉默。
  -
  苏照归立在宫门西侧幽静的夹道尽头,恭敬地向珠帘后的帝姬赵灵琨躬下行礼。
  “幸不辱命,殿下。薛姑娘已随接应人安全离京,不出一日,即可抵达江北中转据点,沿途皆有可靠人手环护。”
  帘后传来帝姬明显松了口气的低语:“好,苏先生妙计,本宫感佩于心。”她语气转为凝重,“今日朝会,罗桧果然将那纵火大罪攀诬到了李尚书身上。死囚‘证词’言之凿凿,苏先生此前判断,分毫不差。”
  帝姬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忧虑和一丝疲惫:“朝廷已被这老贼搅得天昏地暗。而你,先从章君游的牢中脱身,后又助薛琬辞出逃,纵使罗桧此刻尚不忌惮于你,早晚会入他的名录,巡防司那魔头章君游对你更是盯紧不放。如今之计,你应暂避锋芒,韬光养晦。”
  “请殿下示下。”苏照归沉声道。
  “本宫已为你思虑妥帖。”帝姬的声音恢复了清冷镇定,“苏先生可知,病逝的状元公云九成有一位抚养他成人、如今归隐颖州乡间的堂叔父?”
  “记得。”苏照归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帝姬的用意,“那位云砚通判?”
  帝姬肯定道:“云老通判虽已致仕,却曾在颖上乡野教养云九成多年,德高望重,乃清廉耿介之士。颖州地处颍河下游,远离京师喧嚣,民风淳朴且非罗党根基所在。本宫会安排你以‘仰慕云状元旧日风采、赴其乡梓备考秋闱、并代其祭扫云府旧迹’为名,暂离风暴中心。”
  “你此去颖州,”帝姬的叮嘱带着深远的考量,希望保存有生力量,“一则避其锋芒,安心备考,博得功名才是未来根本,罗桧目光如今尚盯着朝堂显贵,或暂不留意你这蛰伏乡野的学子;二则,”她的声音压得更低,“颖州附近有一孤峰,乃赤心之核心练兵之所,你需入营协助,虞琨传信至,言高层叛徒就在那里,详细情况待见到薛婉辞后,她与你便说。此乃暗线。切记,行事务必低调谨慎,未得金榜题名前,勿让罗桧提前将你看作眼中钉。”
  “学生明白!”苏照归郑重领命,“谢殿下周全之恩,必不负所托。”
  “去吧。”帝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怀,“珍重自身,静待时机。赤心营存续、江山半壁之重,未来……真的在你们这些年轻人肩上。”
  苏照归走出宫禁的阴影,站在阳光稍显明亮的宫门外长街尽头。他抬头望向南方,仿佛看到了烟雨江南中的颍河村落。
 
 
第73章 七二 其霜是刃 儒将般的从容风仪
  七二其霜是刃
  苏照归抵达云砚所在的庄子时, 日头已西斜。须发皆白的老人已在堂屋等候。与苏照归设想不同,虽同为赤心营人,云砚并无丝毫军旅粗犷之气, 反更像一位深居简出的学究。他身形清癯,身着洗得发白的儒袍。
  苏照归递上帝姬密信。
  “老朽自当尽心。寒舍简陋, 委屈小友了。”云砚的声音温和, 带着颖州口音特有的绵软,起身引路。他的住所极静,院落疏朗, 墙根堆着几卷药草。
  当云砚推开后院那间尘封已久的偏房木门时,一股陈年的书香混合着尘埃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单到近乎清寒:一床,一桌,一旧木书柜, 墙角置放着一副蒙尘的简陋弓箭。云砚有些恍惚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积满灰尘的书案上, 仿佛透过时光看见当年伏案苦读的少年身影, 喃喃道:“这间屋子许久没人住了。”他转向苏照归, 眼中是本能的亲近与一丝无法解释的歉意,“老朽的堂侄九成, 已然夭亡。小友若不介意, 便在此安置吧?”
  苏照归郑重一揖:“多谢云老。小子能沾文曲之气, 荣幸之至。”
  接下来十数日, 颖州农庄成了苏照归临时的安身之所。
  苏照归先梳理了目前的系统。
  [星币值4.234亿。五维均值达到180点(体魄强化, 精神敏锐,言灵精妙,智力超群,心性坚韧)。]
  [主线任务:“拯救文曲星云九成”:进度70%]
  [目标描述:实现云九成的心之执愿。]
  [备注:依据目前线索, 此执愿核心似为“收复失地、还我河山”。]
  苏照归白日里并非仅枯坐温书,而是主动接过云砚照料不过来的田庄琐事。劈柴担水,与老农攀谈节气收成,动作麻利,毫无读书人的清高。午后暖阳下,他陪云砚在院中藤架下对弈品茗。老人的棋风谋定而后动,苏照归棋艺本也精妙,一老一少,黑白纵横间,倒有了几分忘年交的意味。
  偶尔,茶过三巡,话题会不着痕迹地被苏照归引向赤心营旧事。
  “赤心营奠基的章绪老将军,斯人英杰,令人神往。”苏照归落下一子,语气随意。
  云砚捻须轻叹:“章老将军确乃南天柱石,可惜了。”
  苏照归问得小心翼翼:
  “他与罗桧义子章君游都姓‘章’,或有关联?虞琨兄弟似与那章君游……关系尚可?”
  云砚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警觉:“此事众说纷纭,终是捕风。纵那章君游真是章氏后人,但自小为罗桧一手养大,耳提面命,心性怕也早已根深蒂固,难再回头了……虞琨言章君游对赤心营之事,处置时略有宽松。”老人摇着头,“可这等放水,遮遮掩掩,又能济得甚事?”
  苏照归顺势问:“不知章老将军英灵何处?可否容小子前去瞻仰祭拜?”
  云砚指了指颖州东北方向:“离此半日路程有座山,将军冢和孤峰便在那里。”
  苏照归心中一动。帝姬曾言在那坟前捡到了小童。而孤峰大营也正是帝姬交代他去协助之地。
  一日后,苏照归风尘仆仆抵达孤山。山路崎岖,松柏成阴。章绪的墓冢修葺得方正大气,青石墓碑,上刻名姓,笔锋沉雄。然而,苏照归甫一临近,眉峰便不易察觉地轻蹙。
  有人在暗处盯着。
  他的精神值远超常人,感知到对方很小心,几乎与林间落叶山风融为一体。
  不是官府鹰犬,更似守墓人?除赤心营外,应不作他想。
  苏照归心中已有计较。他行至墓前,整理衣冠,行礼跪拜,口中朗声道:
  “晚生苏燧,蒙国琮君举荐,新近投入赤心故营。久慕章老将军,特来瞻仰故坟,告慰南天英魄。”声音字字清晰,在山间寂静中荡开。
  “国琮君”是帝姬赵灵琮在赤心营的代称,取她名中一字,又有“国之重器”之意。
  祭拜完毕,肃立片刻。数息之后,松林间枝叶簌簌作响。四名身形矫健、着利落深色劲装的汉子无声无息滑步而出。
  他们身上的武备绝非寻常义士的寒酸打扮。
  精铁打制的护心轻甲显然是特殊工艺锻造;腰悬的环首刀形制古朴;背负强弩小巧紧致;每人靴边都暗插尺长短匕。这些人行动间步点精准,眼神沉稳锐利,浑身透着一种常年浸淫于高强度训练的彪悍杀伐之气。与其说是义军,不如说是精心磨砺出的特种劲卒。
  “苏先生?”为首一名约四十许的虬髯大汉沉声开口,声音带着金石之感,“我乃‘孤峰军’教头雷虎,曾是章绪将军旧部。适才先生拜祭将军,自言承国琮君引入赤心,之前我等收到信件,苏先生头一次来,面生。营规森严,还请先生见谅,随我等一行。”
  苏照归拱手:“见过将军,苏某遵命。”他跟随几人绕过几道山坳,进入一处看似天然的崖壁裂隙。当雷虎移开一道伪装巧妙的藤蔓巨石后,眼前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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