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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的小孩不对劲(近代现代)——酉安辰

时间:2026-03-25 15:20:14  作者:酉安辰
  “挺有意思的,我想在这儿看。”
  “行吧。”陆文聿笑笑。
  因为要保持会场秩序,主办方会定期来清理厅内的随行人员,在签到时,会务包里给每位嘉宾准备了参会证,而随行人员没有,几乎后排脖子上没有参会证的人员都被请了出去。
  这时,陆文聿从兜里掏出印有迟野名字的参会证,推到他面前:“戴上。”
  迟野意外地看向他,低声问道:“我还有?哪儿来的啊?”
  陆文聿在纸上记着台上发言内容,一心二用地回他:“向主办方要的,有备无患,没想到真用上了。”
  迟野一阵感动,心里酸酸涩涩的:“其实我回房间待着也行,不会无聊。”
  “你看看,又委屈自己。”陆文聿说,“既然带你过来了,就不会把你一人扔房间里。”
  于是迟野陪他从上午,一直开会到晚饭时间,期间有两次茶歇,俩人用小蛋糕和水果垫了垫肚子。
  “呼——”陆文聿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揉捏颈椎,“可算结束了,明天下午的飞机,上午想不想去哪儿玩?”
  迟野思忖片刻,摇头:“不想,天这么热,明天睡到自然醒多好。”
  他不想让陆文聿当导游,带自己去逛他早就看烦了的景点,再说,迟野对往人堆里扎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甚至还有点抗拒。
  “也好。”
  二人从会议厅回到酒店,需要经过一段园区,距离不算远,步行大概七八分钟,而董事长助理和李管家正守在这条路上,二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人群,突然看见大少爷的身影,李管家一脚油门踩下,把车开到二人身侧。
  陆文聿上一秒还奇怪,这车怎么贴自己这么近,下一秒瞥见驾驶室的人脸,脚步蓦地顿住,心底翻涌一阵又一阵无语:“………………”
  昨晚陆文嘉,今天李叔,一个两个的,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李管家见少爷认出自己来了,稳稳当当停好车,和董助一起下车,朝大少爷走去。
  迟野说:“他们谁?”
  “我爸的助理,和家里的管家。”陆文聿说。
  迟野说:“这是干嘛,绑你回家吗?”
  “……嗯。”陆文聿的表情变得很难看,嘴角绷成一条直线。
  话音未落,李叔笑眯眯走了过来,旁边的董助毕恭毕敬,落后半步。李叔慈祥地笑说:“大少爷,家里做好了饭,和我们回家吃个饭吧。”
  陆文聿脸上不见波澜:“我不会回去,你俩别费事儿了。”
  “夫人想你了。”老李继续努力劝说。
  陆文聿颇为无语:“李叔啊李叔,我是31岁不是13岁,这个理由你们用过了,还要接着用?我爸生病了,我妈想我了,你们还有没有其他创意了。”
  说完,陆文聿不愿再和他们继续纠缠,拉起一旁的迟野,往回走。
  下一秒,迟野看见三名保镖从不远处停着的SUV上面下来,原本还算宽敞的小径,一下子变得拥挤。
  迟野眯了眯眼睛,一面观察陆文聿的表情,一面不自觉地转了转手腕。
  一瞬间,陆文聿的脸色沉下来。
  那些不好的回忆一下子翻涌,令陆文聿感到十分不爽。
  在陆文聿小时候,陆砚忠专制强势,林淑固执薄情,一个在公司当老总,一个在政府当领导,这夫妻俩把对下属的那一套按在陆文聿身上,要求他名列前茅、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即使陆文聿取得好成绩,他们也不会夸赞,而是轻飘飘的一句“继续努力,保持住”。
  直到陆文聿高考结束,按照自己的意愿考到京大,学了法律,三人之间的矛盾终于爆发,陆文聿从此不向家里索要任何东西,自食其力,而家里猛然意识到育儿方式出了很大问题,于是对比陆文聿小十岁的陆文嘉,采取了纵容鼓励教育,以至于陆文嘉成了个混不吝,没什么能耐,闯祸倒一个顶俩。
  到头来,未来的陆家和林家,还要靠陆文聿接手,于是,陆砚忠和林淑学着放下面子,主动向陆文聿求和,但这面子放的,高不高低不低的,别扭得很。
  陆文聿不得不承认他们在事业上很出色,能力强到没话说,但作为父母,真的很差劲。
  “怎么着,还打算把我绑回去?”陆文聿压低声线,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怒火。
  老李不说话了,让和陆文聿关系没那么近的董助当这个恶人:“少爷,陆总说想让您回家吃个饭、住一晚,这不是绑,是请。”
  “不回。”陆文聿态度强硬,它最受不了的就是老爸明里暗里显露出的强制,小时候没办法,只能被迫服从,现在他年纪这么大了,不可能再遂他们的意,“敢碰我一下,就别怪我翻脸。”
  “迟野,和我走。”
  保镖一挺身,拦住了二人去路,僵持不下之际,眼见其中一名保镖要去碰陆文聿肩膀,手刚伸到一半。
  迟野一把抓住,手臂青筋暴起,狠狠把保镖的手甩了下去,冷冰冰道,声音里像掺了冰碴儿:“滚开。”
  在迟野的世界里,陆文聿永远排第一位,他的喜怒,永远胜过一切。
  陆文聿对迟野的反应,欣然接受。
  董助叹了口气,正了正领带,向前走了两步,语出惊人:“陆先生,您知道您身边这位,患有精神病吗?”
  陆文聿猛地瞪大眼睛。
  仅那一瞬间,迟野调整修养多日的情绪轰然崩塌,碎得彻彻底底,那人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扯掉他的遮羞布,让他赤裸裸地站在陆文聿面前。
  那人的话如同毒针,扎进迟野混沌的大脑,反复碾磨那根早已松懈的神经,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迟野想获得实质性的痛,而不是虚的找不到来源的痛。
  自毁倾向,愈发强烈。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来晚了,没时间捉虫了,大家看到了告诉我一声哈~
  因为明天上夹,改到23:30更,感谢大家,真的很爱你们!
  
 
第24章 颈窝
  “我没有走,我就在这儿。”
  陆文聿语速匀净, 听不出太多波澜,只有尾音中藏着一丝冷硬:“哪有时间查的?”
  董助一下子愣住,原本公事公办的姿态显露心虚。
  陆文聿靠自己混到今天这个地位, 就证明他有常人不及的能耐。
  他迅速从一句话中抓到蛛丝马迹, 然后便能推敲出整件事情的原委, 从头到尾不超过十秒。
  “我原先以为,是自己的疏漏, 现在算明白了, 买通刘圭,跟我玩无间道呢。”这两日, 他们把平常和煦儒雅的陆文聿逼得频频发火, 陆文聿音量越说越高, 但竭力压制住了,没有失态大吼, 只是周身气压低得骇人,让董助、李管家等人不敢抬头直视,“告诉我了, 然后呢?让我害怕, 让我觉得自己被骗了,然后用有关他的更多事情骗我回家?你是智障么!”
  已经有不少路人投来震惊的目光, 他们之中,有人认识陆文聿, 有人刚知道他,也有人不认识在打听。
  离陆文聿最近的保镖,被他的气场吓到后退, 李管家已然抬不起头, 而那位自诩清高的董助, 挨骂挨到心脏发颤。
  所有人都在担心自己,只有状态最差、正经历严重躯体化的迟野在担心他。
  “……不要、不要在这里吵……很多人都认识你……我不值得你沾上麻烦……”
  迟野说得断断续续,声线始终是颤抖的,如同溺水般的呼吸困难,让他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一边不受控地抽噎,一边无力地去拽陆文聿的白色衬衫。
  却因为胳膊抖得太厉害,根本抬不起来。
  陆文聿看出迟野现在很难捱、很难捱,平日看向他总是带笑的眼睛,变得痛苦又空洞,胸腔起伏幅度异常激烈,明明被空气包围,却像被溺在水里,几近窒息。
  那一刻,陆文聿感觉自己的心被钝器狠狠击中,一种无以名状、前所未有的心疼,从深处翻滚、汹涌至喉咙,喉结滚动几番,硬是堵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疼的不只迟野,还有陆文聿,他心疼到喘不过气。
  他只能一把揽过双腿发软的迟野,搂进怀里,一手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锢着迟野的窄腰,另一只手将迟野脑袋按进自己颈窝,最后用下巴抵在他发顶,手指向下滑去,搓揉他滚烫的耳垂。
  声音如魅,与刚才截然相反,温柔得不像话:“能感受到我吗?我没有走,我就在这儿。”
  “不要怕。”
  陆文聿的侧颈感受到迟野灼热的泪,他竭力扬起脖子,用下巴去引导他,让迟野整张脸埋进自己脖子里,而自己则主动贴得更近,挨得更紧。
  “我在呢。”
  滚烫的喘息,大口大口地扑在脖间神经,滚烫的眼泪,大片大片打湿他衣领,一路曲折向下,沿着乌青血管,砸在陆文聿胸口,而那胸口之下,是他跳动的心脏。
  迟野整个身子被陆文聿稳稳承住,他一面用手心安抚着他单薄的脊背,压实感受,能摸到迟野的脊梁骨。
  怎么还是这么瘦……
  陆文聿下意识想。
  他一面将人带去人少的园区长椅,他正着坐下,保持原先抱人的动作,让迟野坐在自己大腿上,膝盖抵着长椅边缘。
  像大人抱着小孩。
  刚才气氛实在过于凝重,此刻跟过来的几人都没有心思想这暧昧的动作。
  陆文聿感受怀里的人呼吸渐稳,怒火消了消,但依旧不善地对董助说道:“现在给你那位陆总打电话。”
  与此同时,陆文聿拨通刘圭的号码,按下免提,嫌恶地将手机扔在一边,动了动腿,将有些滑落的迟野往上颠了颠。
  电话一前一后接通,刘圭那边率先传出:“喂?老板,有什么事吗?”
  同样开了免提,放在陆文聿手机边上的董助手机里面,陆砚忠的呼吸一滞,沉默片刻,沉沉开口:“是我。”
  “………………”
  陆总声音太有辨识度,刘圭一下子听出来。
  陆文聿根本不给他思考时间,说道:“当卧底的感觉怎么样?刘圭,劳动合同的补充条款说得清清楚楚,你不是法硕高材生么,五分钟后,把自己需要支付的违约金计算好,发给法务部,然后,给老子滚蛋!”
  “陆总!”刘圭着急地开口,未说几个字,就被陆文聿冷冷打断。
  “我今天把话给你放这儿了,以后京宁所有叫得上名的律所,没有一个敢雇你。如果你觉得你效忠的陆总是后路,请自便。友情提醒,你的陆总,他手底下有上万名员工,你猜,他会管你吗。”
  说完,陆文聿直接按了挂断键。
  而另一头,陆砚忠听全了二人的对话。
  陆文聿自然不会放过始作俑者,亲爹又如何,他们父子俩之间的事,跟自己怎么折腾都行,但陆砚忠太过火,把完全不知情的迟野牵扯进来,这个是陆文聿无论如何都忍不了的。
  于是,他阴阳怪气地开口:“陆总,这棋下得可一点都不高明。你有空查我的人,不如查查你亲儿子,他昨晚肿着个脸还能去夜总会玩,也挺没心没肺的。他花边新闻满天飞,我之所以没放出来,不是为了你公司股价,是怕林淑领导被停职查看。明天零点,我要知道你们夫妻俩给了陆文嘉什么惩罚,否则别怪我大义灭亲。”
  说罢,陆文聿抓过董助的手机,手一扬,将那手机狠狠摔向不远处的石墩子,刹那间,伴随一声巨响,手机四分五裂,碎成了渣。
  董助、李叔和三名壮汉保镖目瞪口呆。
  “找你的陆总报销。”陆文聿站起身,双手托住迟野的大腿根,把人抱在怀里,“损失的资料,自陷风险,责任自担。”
  从头到尾,二十分钟。
  陆文聿手腕够硬够狠,一一报复回去,替迟野出了口恶气。
  当他抱着迟野远离那帮人,坐上去往顶层房间的电梯时,怀中迟野不愿睁眼,脑袋依旧埋在陆文聿温暖的颈窝,他沙哑着嗓子,鼻音浓重:“……他说的没错,我有……精神病。”
  最后那三个字,被迟野咬得很轻,几乎是用气音送出。
  “嗯,我知道了。”陆文聿走出电梯,黑色皮鞋踩在走廊厚实的深棕色地毯上,抱着迟野走得每一步,都是稳稳当当的,即使走了一路,陆文聿胳膊上的力气,也未减分毫,“生病了就治嘛,我之前胃病住院,你不也一直陪我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我哪点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啊……”
  迟野双臂搂紧陆文聿脖子,下巴垫在他肩窝,咬紧嘴唇,生怕自己再哭出来,闷闷说道。
  迟野的体重对陆文聿来说不沉,他倒换双手,用左胳膊轻而易举托住迟野的屁股,右手掏兜拿房卡,刷卡进房。
  “每一点,”陆文聿把人放在沙发上,终于可以看见迟野的正脸,眼皮、眼尾、鼻尖都是红的,被他白皮黑发一衬,更加明显,“乖乖坐着等,我去拿冰袋,说你是哭包你还不承认。”
  “……”
  迟野懵懵地抬手摸了下眼睛,是有点肿了。
  等陆文聿裹着毛巾拿来冰袋,敷在迟野眼皮上时,迟野小声说:“只在你面前是哭包,我平时都不哭的。”
  “那难过了怎么办?”
  “……难过是常态,习惯了,”迟野抿了抿唇,样子又乖又软,依旧小声说,“只有很幸福的时候,才会哭。”
  陆文聿皱眉不解:“刚才也很幸福?”
  “嗯。”迟野闭上眼,感受着冰块给他热辣辣的眼睛降温,微扬起头,“我是从你抱我的时候哭的,从来没人那样抱过我。”
  陆文聿沉默了:“……”
  在迟野看不见的地方,陆文聿眼眸黑沉,一眨不眨地盯着迟野:“今天怎么这么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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