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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的小孩不对劲(近代现代)——酉安辰

时间:2026-03-25 15:20:14  作者:酉安辰
  陆文聿坐得稳稳当当,老妈没能把他拽起来。他皱了皱眉::“什么事儿需要背着我说?”
  说罢,他看向迟野,迟野一脸疑惑,自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陆文聿虽在工作,但也给他们留了根神经,对话内容他都听见了,没什么奇怪的,正因如此,陆砚忠的提议久更诡异了。
  陆砚忠见他不肯,脸一板:“亲爸要把儿子交付到另一个人手里,说点掏心窝子的话,你说需要不需要背着你?难道还让我当着你面儿煽情?”
  听到这话,迟野脸一红,不自然地移开眼,陆文聿登时笑了笑,合上电脑,慢悠悠起身往门口去:“嗐行吧,你俩聊,我走了。”
  他们前脚刚走,陆砚忠直接开门见山,把迟野都听懵了:“你和迟永国上了新闻,讨论度很高,公众偏向你这边,导致公检法的舆论压力很大,有文聿和我在,向你保证检察院一定会撤诉,你不用担任何刑事责任。”
  “和你说这些,一是为了让你放心。二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借住你的新闻造势,让公众把压力转移到京大上面,再让京大出面,把文聿的声誉彻底挽救回来。文聿对你有恩,我知道这样做是在利用你,但……”
  “借。”他话还没说完,迟野坚定无比地抢答,“就把我的名字泄露出去,只要能帮到他,随便利用,我都可以。”
  “你可以,再夸张一点。”迟野说,“拍我,把照片和名气一起放出去,告诉大家我有多惨,更重要的是,让他们知道陆文聿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帮了我,救了我,我感激他,又愧对他。”
  陆砚忠没料到迟野会如此真诚,全心全意地为陆文聿着想。如果陆砚忠知道,从前的迟野是个连在社交媒体账号上出境都万般不情愿的人,如今为了陆文聿,能把自己的狼狈不堪坦露在镜头面前,陆砚忠会比现在震惊一万倍。
  陆砚忠原本不喜欢迟野,只是觉得儿子找了个精神病当宝贝,让他气不打一处来,自然而然地牵连迟野。不过,自从知道迟野为了不耽误陆文聿决绝退学,以及他背负的隐情和遭遇,一瞬间所有埋怨都变成了心疼和怜惜。
  “你俩啊,以后好好的,好好的。”陆砚忠语重心长,偏过头,使劲儿按了下眼睛。
  迟野没回答他。
  二人缄默半分钟,迟野犹豫着,开了口:“能问您个问题吗?”
  陆砚忠慈爱道:“你问。”
  “我是不是耽误他的事业了?”迟野纠结着开口,倘若手指能动弹,他可能已经开始搓衣角了,“他为了我,付出太多。”
  陆砚忠没什么好瞒,爱人之间总要有一方多付出,况且自己儿子大年长那么多岁,这些都是应该的。他说:“现在是耽误了,但他自己能掌握好。可能,等他和检察院沟通好,一切就能回到正轨。”
  迟野苦笑一声:“他好贵的,我付不起吧。”
  陆砚忠嘴角一抽,噎了噎:“……他把你当命根子,谈个屁的钱呢。你就好好养着吧,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天天都快难过死了。”
  陆砚忠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往沙发上一靠,说;“别操心那么多,你把身体养好,以后……”
  一直沉默的迟野,忽然开口:“身体治好了,精神还有问题。”
  陆砚忠怔愣。
  “我啊,太能拖累人。”
  
 
第81章 分手
  “别守了。”
  陆砚忠曾经绞尽脑汁, 给陆文聿制造很多麻烦,试图将二人分开,结果不尽人意。
  兜兜转转, 他恍然意识到:原来, 突破口在小的这里。
  从迟野的视角去看这段恋情, 仿佛他总在小心翼翼,努力地去讨好陆文聿, 想让他高兴, 让这段关系持续得再久一点。
  可是,他明明才是掌控这段恋情的人。
  陆文聿早在二人确定关系的那个早晨, 就把主动权交到了迟野手上。
  当手术强烈的痛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得让人喘不过气的钝痛, 像是无数根细针埋在皮肉里,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节奏。
  肋骨断过的地方是最磨人的, 逼得他只能浅而轻地喘息,小腿也被固定得僵硬,沉甸甸地坠着, 麻木里混着隐隐的胀痛。
  相比之下, 双手的贯穿伤和错位就好受多了,起码不会让迟野疼出一脑门冷汗。
  晚上, 迟野经常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陆文聿发现一次后, 就不再躺床上陪夜了,而是坐在迟野身边,困得不行才会俯身趴在床边。
  这样一来, 迟野稍微一动弹, 陆文聿就能迅速醒过来。
  他会用洗好的热毛巾轻柔地擦去迟野的薄汗, 再喂点温水,紧接着一手撑着脑袋,一手哄拍在迟野小腹上,有时,还会低低哼着安睡曲:“不疼了……不疼了……我在呢。”
  每每看到陆文聿哄着哄着就会睡着,迟野心脏就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拧出许多许多的酸水,几乎要把人淹没。
  迟野劝不动陆文聿,但又实在不想打扰他睡觉。
  陆文聿白天已经很累了,晚上再休息不好,人真的被会熬伤。
  这一晚,迟野再一次被疼醒。
  身上插过管子的痕迹还在,他喉咙干到发涩,身体酸软无力,连抬眼看看天花板都觉得费力。
  他没有动,甚至忍着难受,放轻喘息声,安安静静地瞥向坐卧在床沿的陆文聿。
  病房只开了一盏极暗的夜灯,窗外月光却清得很,冷白一片,漫过窗帘罅隙,斜斜洒在那人身上。
  陆文聿背着月光,趴在昏暗里。
  深色衬衫发皱,杂乱地堆积在腰间,素来一丝不苟的头发很长时间不打理,碎发有些挡视线,露出一截清冷的眉骨和挺直的鼻梁。
  明明是非常冷峻好看的一张脸,此刻却被熬得憔悴不堪。
  眼窝泛青,如果陆文聿睁眼,还能看见他眼中布满的红血丝。
  不知道陆文聿做了什么梦,睡得并不安稳,下颌线绷得很紧,唇色苍白,平日里沉稳锐利的气场,都弱成了一团化不开的焦虑和担忧。
  如果一年前,月老告诉他以后会这么磋磨陆文聿,迟野二话不说就会把红线扯断,不耽误陆文聿。
  迟野望着他。
  望着本该找个门当户对、事业有成的人当伴侣的陆文聿,无声的泪水从鬓角滑落,浸湿枕头。
  密密麻麻的愧疚扎进肺里,连呼吸都带着酸涩。
  他这一身的残破,加上随时会暴躁、压抑、失控的双相,反反复复,像一场永远不会晒干的潮湿。
  陆文聿要时刻准备着,接住他的崩溃,安抚他的狂躁,守着他的低落……
  糟糕的自己,实在配不上这样的守候。
  一声压抑到发颤的哭腔,轻轻撞在空气里。
  陆文聿几乎是瞬间弹醒的。
  睫毛猛地一抖,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收紧,像被人从深眠里狠狠拽了出来。
  陆文聿呼吸都慌了半拍,带着浓重的睡音,沙哑急促问道:“怎么了?咋哭了呢?又疼……”
  “别守了。”
  迟野垂下眼,嗓音压得很低,字字砸在陆文聿心上。
  陆文聿一怔,没反应过来,却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我们分手吧。”
  四个字,轻得像羽毛,却当场捶在陆文聿身上,他一瞬间僵在原地,刚才那股子被惊醒的急切,眨眼间被抽空,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白。
  陆文聿消化了好久好久,久到迟野眼泪都干了。
  陆文聿不想和他吵,沉默半晌,缓缓坐回椅子上,沉静地看着床上的迟野,只当他是疼迷糊了。
  陆文聿说:“……小迟。”
  陆文聿的视线犹如实质,重重压着迟野。迟野不敢看他。
  陆文聿语速很慢:“事做错了能改,话说错了收不回来。小迟,别让我伤心,好吗?”
  迟野多想抽自己两巴掌,可他的手抬不起来。
  就是不想让陆文聿,所以他才一拖再拖,把人耗成这副德行,现在才狠下心来分手。
  这和利用完就扔有什么区别啊。
  迟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薄唇艰难翕动几番,堪堪忍住哭音,他说:“我每天都在提心吊胆。我真的……累了。”
  如果谎言伤人会遭天谴,迟野感觉自己下十八层地狱都不冤。
  他把陆文聿伤透了。
  陆文聿强撑着,可他的脊背终究是挺不住了,不堪地弯了下去,指尖先一步攥紧床沿,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身躯。
  他指节泛白,骨头在颤,喉结狠狠滚了两番,硬生生把即将冲出来的嘶吼和质问咽进肚子。
  “……我知道了。”陆文聿心都在滴血,却还强装镇定,不闹他,不拦他,更不逼他。
  心痛如绞到这种地步,他还在替病床上的人着想。他用一层哑得听不清的嗓音,说:“小狗,今晚先不聊这些了,好吗?晚上的情绪会比较消极,没关系的,我帮你擦擦脸,天亮前还能再睡一觉,乖。”
  迟野清楚自己没有被情绪左右,今晚说的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过的,他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下定决心的事,迟野从不回头。
  迟野有时候挺无奈的,陆文聿对自己太温柔了,不会真的发脾气,发生任何事,他都无怨无悔地给自己兜底,一句重话都不说。
  “你为什么不骂我?”迟野眼睛一睁,狠下心来逼问他,“我骗你吃安眠药,背着你去讨打,又把自己弄成这幅鬼样子,你还得忙前忙后给我擦屁股,为什么到现在你都没骂我呢!”
  陆文聿皱眉:“注意伤口,别嚷。”
  “骂我啊!骂我是个惹事精!”迟野越吼越大声,“是个彻头彻尾的——”
  陆文聿一把捂住他的嘴,强势闭麦,另一只手掐住他的后脖颈,眼神一沉,苦口婆心道:“伤口刚愈合,还想再缝一次针是不是。”
  迟野要挣扎,被陆文聿严厉制止。像陆文聿这样情绪稳定过头的人,和他吵架是很难吵起来的。
  “好好说话。”陆文聿说,“别嚷嚷。”
  陆文聿一招将人制服,迟野圆溜溜的眼睛看向他,掌心之下,迟野咬紧了唇。
  陆文聿见他没了再喊的迹象,放心下来,哄他:“好了好了,瞪我也没用啊,等你养好了伤,随你嚷,我不管。”
  说着,陆文聿松开了手,捏了捏眉心。
  有些话,气氛过去了就不好再提,陆文聿以为“分手”的事被他打岔打过去了,等明天佩瑾来了,给迟野做做心理咨询,这孩子估计就不钻牛角尖了。
  谁料,迟野突然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你答应过我的。”
  陆文聿按压太阳穴的动作一顿,愣了愣:“我答应你什么了?”
  “你说过,如果有一天我累了,你的拥抱也不能安抚到我,让我推开你,你不会怪我的。”
  是杀手锏,也是回旋镖,迟野语气平静,杀伤力极大。
  把陆文聿全身上下扎满了窟窿,汩汩流血。
  陆文聿肩膀微不可察地塌了一瞬,他终于明白:迟野要分手,没有一丝一毫转圜的余地,无论自己怎么挽回,都没用了。
  陆文聿低下了头,单手撑着额角,宽大的手掌挡在眼前,他不想让迟野看见自己被这句话剜心剖肺的模样。
  可迟野还是看见了。
  一道闪烁的弧光,从掌心滴落,溅起细碎的伤心。
  陆文聿……哭了。
  *
  佩瑾到达的时候,病房里没人,佩瑾还惊惑了一下,她以为陆文聿会寸步不离地守着迟野。
  迟野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病床被摇了起来,迟野愣愣地靠坐在床,见到佩瑾,反应了好几秒才打招呼。
  佩瑾一惊,不动声色地坐到他身边。
  本以为今天要啃硬骨头,迟野不会那么容易敞开心扉和她聊,万万没想到,迟野相当配合。
  更让佩瑾没想到的是,迟野的病情竟比最初找到她的时候还要严重好几倍。
  谈及陆文聿时,迟野先是停顿了整整一分钟,整个人跟死机了般。
  他告诉佩瑾,他向陆文聿提了分手,佩瑾问他为什么。
  迟野再次停顿,这次足足拉长一倍的时间。他斟酌再斟酌,犹豫再犹豫。
  憋在心里没人倾诉是很难受的事,而且,迟野想让佩瑾去劝劝陆文聿。
  于是,他坦白:“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出现负面情绪,我和他的关系太亲密了,亲密到无可避免地要吸走他的能量,把我的焦虑、抑郁、甚至是狂躁一个不落的全传递给他。他的爱很珍贵,我不想有一天看到它变成厌烦。”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浅浅收个尾,虐点基本就结束了,大家可以看到甜甜蜜蜜、顺顺利利的小情侣啦!
  我在努力恢复日更~写完检查一遍就会发,大概每天凌晨两三点~
  大家别等哈,转天找时间看就好啦
  (前两天太忙,没来得及看评论,等我白天一一回复大家哇[撒花])
  
 
第82章 离开
  “有时候,靠得太近,也会痛苦的。”
  佩瑾听完他的话, 愣了好半天。
  迟野不抗拒,所以俩人聊了很长时间,聊得越深, 佩瑾就越震惊, 到最后, 完全皱起了眉毛——按理说,专业的心理医生不应该向病人传递负面情绪。
  对话结束, 二人双双沉默。
  当佩瑾开口, 准备开始单方面给出治疗建议时,迟野打断了他:“所有治疗我都接受, 药我会吃, 理疗也会做, 所以你不用再把对我的分析向我重复一遍了。你去和他聊聊吧,他……精神压力也很大。”
  说到最后, 迟野垂下了眼皮,声音也变轻了些。
  迟野过于配合,让佩瑾无从下手, 不好久留。她走出病房, 被坐在病房外面的陆文聿吓了一跳。
  陆文聿穿着一身黑色西装,余光瞥到佩瑾, 下意识挺了挺脊背,起身的同时, 系好了西服纽扣,把领带掖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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