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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的小孩不对劲(近代现代)——酉安辰

时间:2026-03-25 15:20:14  作者:酉安辰
  陆文聿道:“迟野电话,现在住的地址。我自己去找他,你忙你的。”
  李澄心头一喜,快速说完,脚底抹油地溜了。李澄根本不赶时间,纯属是想给俩人创造独处空间。同时也是想让陆文聿心疼心疼迟野。
  兄弟,哥们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陆文聿再次开车过去,当他半信半疑地敲响某间地下出租屋的门,心里还在怀疑李澄是不是在逗自己。
  这地方,能住人???
  等了几秒,没人开门,陆文聿又敲了两下。
  与此同时,屋内床上。
  迟野昨晚通宵学习,早上五六点钟好不容易入睡了,刚没睡多一会儿,房门就被敲响,他顶着鸡窝头,烦躁地抓了抓:“……操啊。”
  他真想不出来谁能这个点来找自己,但以他多年摸爬滚打的生活直觉来说,门外站着的,准不是什么好人。
  迟野拖着步子,臭着脸,打开门的同时,暴躁地骂了句:“谁他丫……”
  骂声戛然而止。
  开门的动作戛然而止。
  迟野整个人,扎扎实实地僵在原地。原本不耐烦的眼神,仅在眨眼间变得迷茫。
  门外的陆文聿显然是被他喊懵了,发出一道疑惑的鼻音:“嗯?”
  迟野表情一片空白,他极度怀疑自己没睡醒:“…………”
  迟野正愣着,陆文聿轻笑一声,轻轻推开迟野,自作主张地进了屋,经过迟野身边时,垂眸扫了眼迟野,忽地乐了,半逗半哄地来了句:“小伙子,发型挺别致。”
  【作者有话说】
  后天12:00准时更~
  俺没有存稿了[爆哭]我吸取教训,不敢现写现发,所以还是先隔日更哈(作者先跪下了,任抽)
  
 
第10章 带离
  陆文聿用鞋尖轻轻撞了下迟野小腿。
  “……”迟野赶紧捋了捋头发,动作中带着一丝难以掩盖的慌乱,他用手背碰了下脸,确认是凉的,放心一半,然后摸了一把耳廓,烫手,他连忙扒拉扒拉碎发,企图用头发盖住红透了的耳朵。
  忙忙叨叨的迟野还腾出时间偷瞄了一眼陆文聿,趁他还未转身,大力搓了搓脸,刻意咳嗽一声,挤出笑容:“陆哥,你怎……”
  “迟野。”
  陆文聿转过身,眉头紧蹙,神情不似刚才那般悠闲自在。
  笑容僵在迟野脸上,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让陆文聿突然不高兴起来。
  只见下一秒,陆文聿侧身退到一旁,手指指向屋内,神情凝重地问他:“你每天就住这儿吗?”
  在陆文聿眼中,这间屋子没有窗户,所有光源都来自天花板那个老式大号电灯泡,屋内家具屈指可数,梆梆硬的木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就成了床,床单的样式像七八十年代的产物,质朴的书桌应该是从二手市场淘回来的,漆都掉得差不多了,因为桌腿不平,所以必须在下面垫层纸壳才能保证它不晃。
  而陆文聿扫视完整个屋子,没有发现衣柜,却在床边的地上瞥见一个展开的行李箱,里面的衣服倒是叠放得很整齐,可件数少得可怜。
  陆文聿就彻底笑不出来了。
  在进入之前,他对“睡在地下室”没什么实质概念,如今亲眼所见,竟是如此昏暗、逼仄、潮湿。
  与此同时,他看见了书桌上的卷子,上面赫然写着“普通高等学校招生统一考试”,陆文聿更加震惊,他再次不可思议地看向迟野,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不再游刃有余,而是无比复杂。
  迟野无准备地同他对视,陆文聿那张成熟又冷峻的面容闯入他的视线,太近了,近到迟野可以看清陆文聿眼中属于自己的倒影。
  他心跳蓦然加速,身体好似不听使唤,一时竟挪不开眼。
  不用想,耳朵肯定是熟透了。
  “我……咳。”
  迟野嗓子又哑又紧,声音中带着一丝丝颤音。如此寻常的状态,迟野都有点搞不清自己的反应是因为将自己拮据的生活暴露在陆文聿面前而羞耻,还是因为喜欢的人离自己太近而害羞。
  总之,他脑子已经完全宕机。
  “迟野。”陆文聿仅深思熟虑了半分钟,便已然做出决定,出口的语气是难得的严肃,不容拒绝,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和我回家。”
  “……啊?”迟野吓了一跳,紧贴房门。
  方才见到陆文聿的第一眼,他怀疑自己眼睛出问题了,眼下听见陆文聿的话,他怀疑自己耳朵也出问题了。
  陆文聿道:“现在收拾好你的东西,和我走,离开这里。”
  迟野:“……”这么……突然吗?
  陆文聿见他没有动作,叹了口气,回过身,走到桌边就开始整理那堆卷子,一摞一摞码好放进他书包里。
  靠!书包里有好几张他打印的陆文聿挂在官网上的照片!
  “等等!”迟野一步飞冲过去,压合书包开口,紧紧抓住夹层,他喘息急促,因为险些被抓包而吓得语无伦次,“等一下等一下……”
  迟野扬起脑袋,黑色碎发略长,软塌且杂乱地挡在眼前,正好中和了他单眼皮冷冰冰的气质,鼻子翘挺,不笑时给人一种凶巴巴的感觉,他就顶着这样一张帅脸,一头雾水但好声好气地问陆文聿:“为什么?为什么突然来找我?为什么又要突然带我走?”
  奶凶奶凶的。
  陆文聿脑中倏地闪过这个词语,心软了几分,神色渐渐放缓。
  迟野皱着眉,一歪头,又问:“你……是不是可……”
  “不是可怜。”陆文聿打断他的话,略微弯下腰,将二人视线拉平,笃定道,“我知道你那晚为什么受伤了,虽然不清楚你哪儿来的消息,但还是非常感谢你保护我。”
  迟野沉默了。
  他压根没想让陆文聿知道。
  陆文聿继续道:“严格来说我不是突然来找你,我给你发了好几条微信,没得到回复,便自作主张地去以前你住的地方找你,幸亏我记性好,还记得那个小区的地址。”
  “我手机坏了,不是不回你消息!”
  “我知道,李澄说了。”陆文聿说,“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陆文聿补充道:“李澄还说了你为什么搬出来的原因。我向他要了你的地址,这才找回来。”
  迟野心一提:“他还说了什么?”
  陆文聿眯了眯眼,将他看透:“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吗?与你眉毛上的伤疤和嘴角的淤青有关?”
  陆文聿这人太聪明,一双眼睛洞察所有,两句话,把迟野担心的事情全猜中。
  “这样。”陆文聿在这里待久了,呼吸不畅起来,他真不敢想迟野是怎么再这里住下去的,“你抓紧收拾,我先带你离开,路上慢慢说。”
  迟野思维仍处于混乱状态,他动作一顿:“去哪?”
  “去我家。你还在长身体,又在准备高考,哪儿能继续住下去。”陆文聿朝他脑袋呼噜了一把,接下来说了句给人无限安全感的话:“你的事,我既然决定要管,就会管到底,不用怕我把你扔下。你只需记得一句话,万事有我。”
  突如其来幸福降临在迟野头上,把他彻底砸懵。陆文聿彬彬有礼地出现,一切举止从容且温柔,可做出的决定却是那么横冲直撞,荒唐随意——要把一个近乎陌生男孩带回自己家,此后一段时间承担起他的一切监护责任。
  至少,在迟野眼中,自己于陆文聿就是个陌生人。
  无数个“他图什么”的疑惑冒出来,迟野指甲扣进手心,说道:“哥,你有你的生活,我不能因为过得不那么舒服就赖上你。”
  陆文聿皱眉道:“‘不那么舒服’?你这样定义的是吗?让我来猜猜,你洗澡可能要去公共浴室,上厕所可能要去公共卫生间,离这多远我不清楚,但一定不方便,一来一回要耗费大量时间。再说吃饭问题,随便找个苍蝇馆子对付一口,一天顶多吃一顿吧。还有,这里住的都是些三教九流,安全无法保证,哪天坏人撬锁进来,你都不一定对付得了。”
  陆文聿还是太谦虚了。他猜的,全中。
  陆文聿又叹了口气,他拉迟野坐到床上,自己很有分寸地落座椅子,二人面对面,膝对膝,陆文聿一字一顿缓慢道:“迟野,和我回家。这句话,不是询问,不是可怜。”
  陆文聿温热宽大的手掌一把将迟野冷冰冰的手握住,动作中更多的是强势。他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教他:“小迟,你才不到二十岁,这个时候不要拒绝任何能帮你脱离困境、往上爬的帮助,这与自尊心无关,而是一种在社会上生存下去的智慧。善用一切可触碰到的资源,路能好走一些,生活也不会这么苦。人一生中很难碰上贵人,而我现在,想当你的‘贵人’。”
  陆文聿说得直白,不留余地,把最真实最残酷的现实揭开,摆在迟野眼前,希望他不要多想,不要过于捧着自尊心。
  可是,他们二人担心的完全是两个方面的事情。
  自尊在迟野这儿,早被他那个死爹践踏得稀碎,他之所以犹豫不决,完全是害怕自己的麻烦找上陆文聿。
  “今早吃饭了吗?”陆文聿突然问。
  “……”迟野还在忧虑答应和他走之后的事情。
  “迟野,别走神,回答我。”陆文聿翘了个二郎腿,用穿着黑皮鞋的脚尖轻轻撞了撞迟野的小腿。
  迟野顿时觉得小腿一阵酥麻,震栗蹿向头皮,他半边身子都麻了,实话脱口而出:“没、没有。”
  陆文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盒包装精致的广式早餐,不由分说地塞进迟野手里,看破迟野的心思:“我说了,我会解决好所有麻烦。你先吃吧,吃完再给我答复。”
  “不用了。”
  “什么不用?是不用吃了,还是不用给我答复?”
  对方只用鞋尖碰了碰自己的腿,不带任何色/情意味,就能让迟野像磕了药一样兴奋、上瘾,还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刹那间,迟野终于权衡清楚:“我想和你走。”
  他想要离他更近,想要得到陆文聿。机会就摆在自己面前,再矫情、再多虑,就太他妈有病了!
  管他妈的迟永国!他要敢作死作到陆文聿眼前,自己拎把菜刀就把他给剁了!渣都不剩的那种!
  陆文聿笑了:“还行,不算倔。把衣服收拾收拾,这些卷子你自己收?”
  “嗯。”
  迟野没多少衣服,平时穿脱都会叠整齐,就连桌上的那堆书本,也没有因为科目多、资料杂而乱摆一通。
  陆文聿坐得稳当当的,没去插手。一是觉得行李属于个人隐私,他不便帮忙,二是心里想着事情,有些走神。
  陆文聿见过社会上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富的穷的、健康的残疾的、老的少的……他接法援案子时,见过比迟野更惨的,他没动恻隐之心;他走遍世界各国,见过比迟野更好看的,他没想去靠近。
  即使碰见过又惨又好看的,他也始终保持着冷静和距离。
  今日,甚至说更早。只要他遇到迟野,总想出格地去帮他,完全不问对方是否需要,全是凭自己意愿。其实是非常脱离陆文聿控制的,但他除了对自己异常冲动的困惑外,好似没多么郁闷烦躁,反倒兴致大发。
  陆文聿是搞学术的,遇到问题,第一时间总想究其根本。
  思来想去,陆文聿给自己列了几条原因:一,这孩子不求回报地在背后帮了自己,欠他个人情;二,他身上那股子劲儿,让他联想到年轻时的自己,但又完全不同,迟野更内敛,更有韧性,更具力量,欣赏之余,会忍不住想接触。
  想通后,陆文聿心情舒畅,他瞧迟野收拾得差不多了,便提前去开车,他刚把车停到地下楼梯口,迟野拖着行李箱、单肩背包就走了上来。
  陆文聿从后视镜看见了迟野,坐在驾驶室先把后备箱打开,才下的车。
  迟野瞅见满满一后备箱的水果,顿时一愣,这一看就知道是要送人的。水果保质期短,要送人只会是近两天送,迟野下意识担心自己的存在会不会耽误陆文聿去拜访谁。
  “这些水果……”迟野思虑着如何问出口。
  陆文聿“哦”了声,一边搬挪水果箱给迟野的行李腾出空,一边随意地解释道:“本来准备送你的,不过现在看来,我都得搬回家,接下来一个星期,咱俩给解决掉啊,不过要实在吃不了,可以放冷冻层,就是不知道冻水果好不好吃。”
  他说得越细,迟野心跳就越快。
  激动。
  不可思议。
  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自己就这样,从压抑的地下室搬走,住进陆文聿的家?以后可能一睁眼,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陆文聿。能听他说好多好多话,能给他做好多好多顿饭,能看他好多好多眼。
  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上车,小迟。”陆文聿出声提醒,迟野从不可思议中惊醒。
  不知何时,陆文聿从迟野手中拿过了行李箱,放好,按下关闭后备箱的按钮。
  直到迟野坐到陆文聿的副驾,他还是未能平复心情,不过他装得好,表面看不出一丝异样。
  陆文聿系好安全带,在屏幕上操作导航,瞥了眼坐得乖巧的迟野,一下子乐出声,心情愉悦:“哈哈哈不用坐那么板正,怎么总感觉你在我面前放不开呢。”
  “……没有。”
  “是么?”调好导航,陆文聿手握方向盘,“一个小时前,你以为谁敲门呢?凶巴巴的,差点骂脏话吧。”
  “……”迟野拳头抵在嘴边,欲盖弥彰地咳了声,“我没睡醒,那时候。”
  陆文聿一偏头,打趣道:“小迟是乖孩子吗?”
  “啊?”迟野嘴角一抽,心虚应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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