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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玄幻灵异)——不冻湖水

时间:2026-03-25 15:22:04  作者:不冻湖水
  陆纪钧也难以想象师尊的清白关乎天下苍生,憋笑的瞬间,主位上捏着一根鸟羽的师尊冷言道:“关门弟子不就是绝崖长老您带进来的?”
  “什么意思,怪我了?”绝崖气不打一处来,“那孩子修为资质皆平平无奇,你针对他做什么?”
  闻人歧冷笑一声:“那张脸哪里平平无奇,他不干了,宗门上上下下无数弟子怨声载道,你当本座不知?”
  绝崖呸了一声,吵得面红耳赤,只好撸起袖子喘着气道:“难不成你看上他了?人家老婆都要生了,你不早看上?”
  蓝缺再次插嘴:“这话我们前些日子商讨过了,今日是想……”
  “那我问你。”
  绝崖走到闻人歧眼前,奈何从小看到大的师侄宽肩窄腰,愈发显得绝崖是个干瘪瘦小的老修士。
  人老珠黄的前辈气势矮了一截,只好言语加码,正色道:“你说他偷你东西了,偷你什么了?”
  “即便你飞升失败那日什么都乱了,不当值的关门弟子趁乱偷宗门的财宝,犯得着偷你身上么?”
  “存镜能重现当日情形,为何不查?”
  一旁的畋遂道:“那日天生异象,宗内所有能回溯的存镜都损坏了,只能看到电闪雷鸣,滂沱大雨。”
  闻人歧嗤笑一声,一旁的陆纪钧饶是尊老,都觉得师尊此等形貌,实在欠揍,难怪老前辈们说他比师尊当年听话多了。
  “所以呢?”绝崖往嘴里塞了好几颗清心丹,吐出一口浊气,“他偷你什么了?”
  蓝缺与陆纪钧知道真相,因为发过毒誓,不敢告诉绝崖。
  百年相处,绝崖的刨根问底谁人不知,要想离开宗门,必须经过他的同意。
  闻人歧不言,“不同意是吧?这宗主我不做了。”
  他丢下外袍,似乎要走入殿后门的皑皑白雪中,绝崖大喝一声,“闻人歧!你给我站住!”
  绝崖毕竟年迈,容貌也如风烛残年的老人,在畋遂的搀扶下疲惫地坐在一旁,“你若是真不做宗主了,把我置于何地,我寿元将至,你要我死后如何面对你的父母兄长?”
  闻人歧站在风雪中,声音冷寂:“死后未必相逢。”
  他一向铁石心肠,所以绝崖才觉得反常。
  能在父亲临终前放狠话的不孝子就是这德性,绝崖想了半天,瞥见蓝缺的欲言又止与陆纪钧故意移开的视线,噢了一声,“你情窍开了,就认定那关门弟子了。”
  “哪怕对方有妻有子,也要下山寻他?”
  这么深情的人是师尊?
  陆纪钧有点想笑,低头忍了半天,还是觉得岑末雨太过倒霉。
  和谁睡不行,与师尊有一段,实在像苍蝇粘上黏板,难缠又麻烦。
  这种喜欢安静到几乎变态的老仙师,指望他体贴是不可能的,报复居多,或许真会杀了污他清白的小弟子。
  麦藜干得好啊,早早送走,也算成全了过山门百年的情谊。
  闻人歧不知他人作何想法,也不便与绝崖细数当年妄渊的旧事,这与他这些年坚持一人也有关联,但不是绝对理由。
  “是。”
  绝崖皱眉,似乎没想到他如此大逆不道,“那孩子的妻子不过是凡人,就算有孩子,寿元也掐指可算,有什么值得你追过去的?”
  闻人歧心道:那可是妖,若是精元被妄渊得手,不出一年,半载就够了。
  他撒谎也脸不红心不跳:“本座不舍他与旁人恩爱。”
  绝崖暴跳如雷:“那是毁人姻缘!你会遭天谴的!”
  上古暖玉制成的玉簪失窃后,闻人歧便插上了仙八色鸫腹羽制成的簪子,他哂笑一声:“天谴什么时候放过我了?”
  绝崖哑口无言,似乎已经几百年未曾见他如此执着,揉了揉额角,“也罢,但地下的溯年轮离不开你坐镇。加之你的修为也需要闭关,不如剥出神魂下山,一旦妄渊察觉你的离开,必然会有所行动。”
  “让钦寻长老替你炼制一副傀儡,也好过消耗修为再铸一个。”
  傀儡师炼人偶也需些时日,不过这已然是闻人歧满意的结果了。绝崖离开前,又问他:“你可有关门弟子的踪迹了?”
  闻人歧站在原地,像是僵住了。
  长辈终于扳回一成,阴阳怪气道:“我看你浸猪笼都找不到地儿。”
  【作者有话说】
  麦藜危![鸽子]
  
 
第12章 霸道宗主毁人姻缘
  来找老婆孩子。
  岑末雨跟着麦藜日行千里,风雨兼程依然花了几日才抵达妖都。
  入城之前,麦藜听了好几道情郎的传音,“小藜,宗主要下山了。”
  “抱歉,我只能告诉你这个消息,剩下关乎宗门秘事,实在不好与你多言。”
  “我家畋畋真是愈发勾人了,”传音符化为灰烬,麦藜满脸潮红,捧着脸道,“居然与我如此生分,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岑末雨面色苍白,“什么?他要离开青横宗?”
  即便是关门弟子,也听说宗主大人常年幽居白雪皑皑的主峰,宗内很多大事都是峰主与长老们处理的,鲜少有人惊动闻人歧。
  如果不是有穿书的概念,或许岑末雨会与其他弟子一般,认为宗主是一个性情古怪的老头。
  虽然长得不是老头,性情古怪却是真的,还出尔反尔,上一句说好了,下一句又要再来。
  趴在他怀里的鸟蛋似乎感应到他的慌张,不安地滚了两圈,岑末雨只好隔着衣裳安抚孩子:“宝宝不怕,爸爸会保护你的。”
  一路上麦藜听多了岑末雨怪异的自称,也不曾多问。
  作为一只妖,麦藜接受能力不错,他笑了笑:“不怕,畋遂师兄是提醒我们,要跑就跑快一些。”
  “长老们不会轻易让他走,还有得周旋呢。”
  “够我送你进入妖都了。”
  话音刚落,麦藜拍了拍岑末雨的肩,示意他与自己走。
  妖都满城柚香,除却香气,和凡人的城池也没什么不同的。
  “我刚化形的时候,在这里暂住过一阵。”麦藜领着岑末雨往前走,“柚柚城收留天下无家可归之妖,只要你没做过大奸大恶之事,想要避风头,或者长久留下,都不成问题。”
  岑末雨扫过城中叫卖的兔耳商贩、经过的卖饼人有很长的尾巴,终于才有这里是妖城的实感,“他们的耳朵和尾巴,是故意露在外边的吗?”
  麦藜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当然不是,能变成人当然要全部变成人了,也是这样他们才无法在外头生活。”
  “我们这样的,还有历劫有隐疾的,至少外貌初具人形,反而自由许多。”
  岑末雨颔首,也没有多少高兴。
  他眉宇的忧愁终年不散,即便穿越后的身份是妖,他的灵魂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又生下了一颗蛋,好像哪里都不挨边,总是无端寂寞。
  快点把小宝孵出来就好了,岑末雨想,小宝也很想看看外边的世界。
  麦藜是告假出门的,青横宗弟子年休七日,之前麦藜去找朋友用过几天,来寻岑末雨还请了事假。
  岑末雨做了那么多年关门弟子,知道请假要扣钱,也不想他损耗太多,做了入城登记后便催小麻雀离开。
  麦藜在城中的朋友是一只玄凤鹦鹉,化形似乎出了纰漏,脸上的腮红格外明显,至少外形是人,没有什么外化的羽毛。
  “行了你滚吧,这孩子我会照顾的。”这只玄风名唤余响,个头与岑末雨差不多,与他同住的是一只狐妖,这个时辰似乎在酒楼当值,岑末雨未曾见到。
  “这么着急做什么,”麦藜把岑末雨推到前头,“这只小仙八色鸫还有一个未曾破壳的蛋,你之前不是有经验么?帮帮忙。”
  玄凤余响看了眼岑末雨,都是妖,对方嫩得一目了然。
  小妖掌心捧着的鸟蛋非常活泼,因为余响的注视蹦跶着,像是在打招呼。
  笼罩在鸟蛋上浓郁的灵气令余响惊诧,“这一路你们无惊无险?这灵气堪比丹药,补得很。”
  鸟蛋能听懂人话,顺着岑末雨的掌心缩回了他的袖摆,好不可怜。
  麦藜也纳闷,“许是我这朋友没有妖气?”
  余响本能觉得这是个麻烦,鉴于麦藜之前帮过忙,他还是应下了,“行吧行吧,我会帮忙的,但你朋友的的雌鸟呢?死了吗?公鸟要单独孵蛋很不容易。”
  麦藜刚想说话,岑末雨就说:“死了。”
  看岑末雨面色苍白,一路舟车劳顿身形格外消瘦,一身素衣,寡得可怜兮兮,余响唉了一声,“蛋也只剩下一颗了?”
  岑末雨嗯了一声,一边的麦藜也不补充了。
  青横宗是第一宗门,要解释前因后果未免太冗长。这里是妖都,纵然宗主要来找岑末雨算账,也未必能顺利进入。
  让岑末雨在这里安心孵蛋,已经是麦藜能找到最合适的方法了。
  畋遂老实又守约,定然不会把自己的传音踪迹告诉宗主的。
  “你也可怜,那今后你住在我这边吧。”
  余响住在城西,宅子不大,只能匀给岑末雨西边的厢房,“这房子的主人是狐妖,他开酒楼,昼夜颠倒,你不用怕他。”
  岑末雨点点头,模样乖巧又可怜。
  余响看他的独苗蛋拇指大小,想起自己鸟时候那一窝被吃掉的孩子,“你死去的妻子修为很高吧?这孩子还没破壳就有灵气流动,还好笼着一层屏障,否则你们都有危险。”
  即便是祥和的柚柚城,也免不了私下的妖族争端。
  岑末雨看了眼麦藜,似乎在和他确认安全。
  麦藜颔首,“别看余响长得小,脸上的腮红那么不正经,他修为不错的。”
  余响知晓麦藜潜入大宗门泡男人,一直佩服他胆大,得知岑末雨也是混进去的,不由感慨:“我们妖族也挺厉害,搞不好这天下第一宗都被潜成筛子了。”
  “前阵子还有妄渊的妖修潜入我们城中,后来被赶走了。”
  “他们真是不安生。”
  “妄渊与这相距万里,不必害怕,”麦藜要离开了,拍了拍岑末雨的肩,“等你的孩子破壳,我要做干爹的。”
  他想起宗主被一只小鸟糟蹋便快慰,揉了揉岑末雨长发,“在城中也不必遮掩你漂亮的羽毛,穿得艳丽一些也没关系。”
  “麦藜,谢谢你。”岑末雨不太舍得,“你真好。”
  麦藜性格爽朗,很少见到这么脆弱的鸟修成人,不免被逗笑,笑着去抱岑末雨,“笨蛋末雨,我们是朋友。”
  “我之前没有朋友。”岑末雨闷闷道,“你是我第一个朋友。”
  前男友面容模糊,岑末雨已经很少想起他了,穿越虽然很可怕,但好像他也得到了很珍贵的东西。
  余响咳嗽好几声,“肉麻什么呢,这颗蛋不会是你的种吧?”
  “滚蛋,”麦藜笑骂,“我有情郎。”
  余响有些诧异:“不应该反驳你俩都是雄鸟生不出蛋?”
  麦藜笑得意味深长:“那可不一定。”
  岑末雨推他:“我送你。”
  ……
  岑末雨在妖都住了下来。
  一个月过去了,鸟蛋毫无破壳之意,也没有见到余响说的房东狐狸。
  这座妖城白日安静,晚上热闹许多。
  城中也有交易流通,每月月中统一开城门,方便城内与城外货物往来。
  关门师尊老王给的盘缠和入职时发放的礼金不少,岑末雨还有所结余,柚柚城除却以物易物,也可用凡人的货币买东西。
  岑末雨穿书之前被骗过钱,在这方面很是谨慎。
  即便麦藜也给了他不少,他依然担心钱包见底,问过余响好几回,有没有工作可以介绍。
  余响看他面如白纸,偶尔化为原形孵蛋的时候,羽毛都不鲜亮,显然身体不太好,说等他好些了再说。
  岑末雨当务之急是等待小鸟出壳,有过孵蛋经验的玄凤鹦鹉也很纳闷,即便岑末雨是修成人形的鸟妖,怎么一颗蛋出生这么久了,除了灵气流动,滚来滚去,没有任何破壳的征兆。
  总不能把自己摇散黄了,那生出个智障怎么办。
  “末雨,今明两日是城开日,我出去一趟。”
  狐狸房东在城内开酒楼,余响是城东绣坊的师傅,这一个月还教了岑末雨刺绣,给没出壳的小鸟做了不少围兜,“你有什么要我带给你的么?”
  岑末雨坐在木质长凳上,他的鸟蛋还在院中树上的鸟窝玩,偶有未开灵智的小鸟落下,会被鸟蛋吓走。
  “……没有。”岑末雨摇头。
  “好吧,今日也会有外头的妖进城,你要小心一些。”
  余响个头不高,两坨腮红像是涂上去的,诡异又滑稽,他戴上面纱离去,不忘看了眼鸟巢里的鸟蛋,“小宝,阿叔走了。”
  鸟蛋蹦跶两下,以示欢送。
  岑末雨来了一个月,左邻右舍都知道这里来了一只死了老婆的小鸟妖,守着孵不出的坏蛋郁郁寡欢,鲜少出门。
  小鸟音律倒是不错,笛声婉转悠扬,偶尔哼歌都令人驻足流连。
  进入妖都后,系统更少出现了。偶尔岑末雨半夜睡不着,喊它好几声,它才回一句我在。
  余响走后,岑末雨躺在床榻上发愁。
  不知为何,今夜的小宝蛋很烫,岑末雨都怕它烧坏了。
  窝在他脖颈的鸟蛋很是不安,岑末雨不知道它怎么了,哼着家乡的歌谣哄他。
  许久未曾出声的系统忽然出声:【这是什么语言?】
  岑末雨惊喜地喊道:“系系?你主动和我说话了?”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没能完成任务,系统才这么冷淡,“我家乡的儿歌,小时候妈妈会这么哄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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