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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玄幻灵异)——不冻湖水

时间:2026-03-25 15:22:04  作者:不冻湖水
  先天的灵气甚至比青横宗大多弟子还精纯。
  小鸟崽咦了一声:“不见了。”
  闻人歧在一处转角停下,啧了一声,转身往岑末雨的方向走。
  余响似乎回去工作了,岑末雨不在原地,闻人歧生怕自己中计,一口气都提到嗓子眼,忽然听见岑末雨清脆的声音:“阿栖!”
  他向声源看去,一袭艳色的小鸟妖站在四五步远,晚霞纷纷,他等着面前的老摊主做糖画。
  岑小鼓贴在闻人歧脖颈,纵然傀儡身是做的,鸟崽依然能感应到闻人歧瞬间的紧张。
  他怕末雨不见了还是怕末雨被人抓走?
  岑小鼓没有问,闻人歧阔步走去。
  “小鼓可以吃糖画吗?我要了一个鸟形状的,摊主在画了。”
  这时闻人歧正好与卖糖画的老妖对上眼,他的傀儡身伪装能骗过城门的检查,却骗不过秘境主人之子。
  “好……”
  “末雨,小鼓说他想吃那的糖葫芦,你带他去买。”闻人歧迅速打断摊主的话,把肩窝的小鸟塞到岑末雨怀里,指了指不远处的糖葫芦摊。
  “是吗?”小鸟妖深信不疑,“小鼓,爸爸带你去买糖葫芦。”
  等岑末雨转身,闻人歧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游壹?你闲出屁了出来卖糖画?”
  皮囊老态的摊主开口声音分外年轻,“你呢?我没看错吧,你竟然与一只妖在一起。”
  “蒯挽当年说得果然没错,你们闻人一家满门恋妖,呵。”
  【作者有话说】
  [鸽子]鸟爬架
  闻人歧手搓了不少鸟窝,也有爬架。
  岑末雨[加载ing]:“藤妖都这么会做这些?”
  闻人歧:……
  岑小鼓站在一边kuawa叫嘲笑亲生继父。
  闻人歧怒了,但鸟崽紧急避险,躲到了岑末雨衣领,探出鸟头说:“阿栖都不变成木藤给我当爬架!”
  闻人歧:[咦~]一直挑衅本座。
  岑末雨:“可以变吗?[抱大腿]”
  闻人歧:“[躺平]只给你爬。”
  鸟崽:[咦~][咦~][咦~]
  
 
第29章 看看伤口
  会厌倦我么?
  满门恋妖。
  闻人歧问心有愧, 就怕岑末雨带着孩子忽然站在身后问:阿栖,你不是说你只认得我一个么。
  当然,以那只傻鸟的脑子, 只会欣然接受,好骗到令人不忍心骗他。
  闻人歧又看了眼不远处的背影, 声音压得更低,“你不做城主出来摆摊?”
  “我什么时候成了城主?”虚相如耄耋老人的柚妖作画流畅,糖浆金黄泛着香气,也有不少小妖东闻西嗅。
  “那还能是谁?”
  “少城主是我二弟。”柚妖游壹不急不慢画另一只小鸟,“就许你不想做宗主?”
  见站在面前的修士又看向不远处的鸟妖, 游壹开口仍是老头音色,“不曾听到你下山的消息, 马上要开宗门大会了, 你这副尊容来此做什么?”
  岑末雨光顾的时候,游壹只当他是漂亮的妖, 并没有多在意。
  前几日弟弟游贰便一副大事不好的模样, 一会说是敌袭, 一会说是妄渊的魔修,等会又说是修士。
  东洲妖都是秘境, 老柚妖指定的长子沉迷制糖,并不想管理城中大小琐事。年幼的双胞胎只知道玩, 只有中不溜的老二接下如此重任。
  “果然瞒不过你们。”
  “那是自然,当满城的香味是摆设么?”
  “那还不是放魔修进来了?”闻人歧不是迂回的性子, “什么时候与妄渊关系这么好了?”
  “少污蔑我们, ”这个时候客人很少, 游壹画完岑末雨的要求, 又开始画别的, 手上没闲下来,“若做魔尊的是蒯挽,那关系好是自然的。”
  纵然青横宗满门忠烈的消息穿得到处是,可信度很高。
  那年后,妖都加强戒备,不再收留凡人了。
  “倒是你,不是说不会再来这个伤心地,怎么,”游壹看向买了一把糖葫芦的鸟妖,“还是抵不过美色,连小鸟都骗?”
  “事出有因,你……”
  “阿栖!我买了好多,你吃吃看?”岑末雨的声音响起,闻人歧只好咽下滚到喉咙边的话,眼神暗示摆摊老头,不许多嘴。
  “小鼓好像喜欢黄山楂,”岑末雨给闻人歧递了一串,余光瞥见卖糖画的老人家盯着自己看,也给了对方一串,“老伯伯,你也尝尝?”
  闻人歧拿走岑末雨递出去的那串,“他老得牙都掉了,别给。”
  游壹:……
  小鸟妖看看游壹,又看看闻人歧,“阿栖,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老伯伯明明有牙,也没这么老,他画糖画手都不抖,很厉害的。”
  站在岑末雨肩上的小鸟鸟喙还不够成熟,需要鸟爹咬一口给他吃,一大一小一个喂一个吃,其乐融融。
  闻人歧看了两眼,意识到老熟人还在一边观望,咳了一声,“东西……”
  游壹忽问:“这小鸟是郎君你的孩子?”
  闻人歧打断他:“末雨,我们该……”
  “是啾~”不孝子就爱给干爹添乱,站在岑末雨肩上问:“伯伯你认识阿栖吗?”
  “阿什么?”
  “木西栖,”岑末雨深知藤妖的自卑,热情地介绍,“他是我的夫君。”
  这下总该高兴了吧。
  岑末雨偏头看一眼,藤妖面色凝重盯着的糖画摊主握勺新画的东西……
  怎么又不高兴了?
  “夫君?”
  闻人歧不动声色施了个咒决,勺子歪了,要成型的青横宗首座大头糖画失败,围观的岑小鼓失望地啾了一声,多少猜出这老妖认得闻人歧。
  “是呀,我们一起长大的。”在歌楼住了几日,有过八个丈夫的栗夫人传授过岑末雨驭夫之道,在外要给面子,也不用到处说孩子不是他的,别人不会关心太多。
  小鸟妖学以致用,“我们还有了一个孩子。”
  钻研糖画百年的柚妖没心思继续画了,险些激动得露出本来面目,“当真?”
  闻人歧咳了好几声,“末雨,我们该回去了。”
  “可是天还没黑呢,”闻人歧比岑末雨先上任,每晚都要参与乐部演奏,“你今晚不是只有一个节目?”
  “节目?”妖都与青横宗关系不错,游壹自然不怀疑闻人歧的目的,或许他与潜入妖都的魔修有关。
  但他也没想到,信誓旦旦说自己此生不会成婚的闻人歧竟然伪装身份,与一只鸟有了孩子。
  果然不能听一个人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老爹当年就说,闻人家皆是情种,闻人歧当然在内。
  “我们在极夜工作,”岑末雨也马上要工作了,妖都没有九流之分,不像外头那么看不起这个那个的,他指了指闻人歧,“我夫君是乐师。”
  游壹太想笑了,忍得很辛苦,最后偏头大口咳嗽,像快断气。
  闻人歧趁此机会拉走岑末雨,不忘顺走这老小子摊上的成品糖画,还让岑小鼓叼起其中一个小的,不知道还以为是来打劫的。
  “这就走了吗?阿栖,你不能偷东西的。”
  “不是偷,给钱了。”
  “可我们买这么多吃不完啊。”
  “拿回去分。”
  ……
  他很快带着鸟妻消失在傍晚妖都的残阳中,咳到皮囊模糊的柚妖终于平复了呼吸,传音给少城主弟弟:“不用追查了,你的判断是对的。”
  “进入城中的修士是闻人歧。”
  “什么?阿兄你有没有搞错,闻人歧在青横宗啊。”
  “修士出窍不是什么难事,”游壹的声音听起来清润有余,像是二十出头的青年,“那另一道气息是妄渊魔修也没错了。”
  “那闻人歧是亲自来追杀魔修的?他这人怎么这样。”少城主骂骂咧咧,“不能传个消息,老熟人了这么见外,亲自来不能说一声啊,给我忙的。”
  “那他住哪呢,咱老爹总惦记他,总说要他再来要好好招待的。”
  “住……”游壹回想闻人歧与那鸟妖的相处,“或许是极夜。”
  少城主哟呼一声,“他去歌楼?那张嘴毒得要死,谁敢和他好?”
  “很不幸,他有孩子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发毒誓自己若有妻有子天打雷劈吗?”
  收摊的糖画摊主呵了一声,“指不定被劈过了呢。”
  ·
  “阿栖,你怎么了?”岑末雨明明按照栗夫人的话在外夸了未婚夫君,藤妖依然不太高兴。
  哪出错了?
  岑末雨悄悄问窝在肩窝的小小鸟,“你方才与阿栖干什么去了?”
  岑小鼓鸟眼顿时睿智许多。
  机会来了!
  “他偷人去了,让我给他望……啾!你掐我干什么!”
  岑小鼓的报复中道崩阻,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夹走了。
  岑末雨肩窝一凉,只能眼睁睁看自己的小崽被闻人歧塞入袖子里。
  入住极夜后,歌楼给的衣裳比麦藜送他来给的那些还艳丽。
  仙八色鸫本就毛色各异,光下流光溢彩,岑末雨穿素色在青横宗做关门弟子就能蛊惑无数人,还未在极夜正式以歌姬身份出道,也有不少客人因为他夜晚陪着闻人歧工作,来问这位是陪侍还是什么身份。
  得知有主了,纷纷扼腕叹息。
  妖没那么多规矩,也有人想抢,打不过抡琴把人砸得脑浆迸裂的暴躁藤妖,只能悻悻抱走自己的脑壳跑了。
  胡心持也管不了,藤妖不是用钱能收买的。
  就算揍了客人,也是人家调戏他的妻子在先,不占理。
  都是妖,最原始的夺偶就是看拳脚,打输了人家还给钱,都能打发。
  一来二去,妒夫阿栖家有仙妻威名远扬,也算替胡心持省了一笔宣传费。
  闻人歧的袖子里另有乾坤,困住一直小鸟不成问题,眼看布料被鸟喙顶出一个头,等会又从另一边顶出,岑末雨笑着问:“不让小鼓说完,难道真去偷人了?”
  岑末雨自己也惊讶,明明前一段感情把他弄得遍体鳞伤,却能笑着开玩笑了。
  阿栖虽然脾气差,唯独在这方面,岑末雨一点也不怀疑。
  唯独的心虚,是自己最核心的秘密。
  还有,他不是真正的仙八色鸫,他们的缘分,是岑末雨冒名顶替的。
  想到这个,小鸟妖目光黯然许多,闻人歧以为他真的信了,“没有的事。”
  “啾!啁啾!”岑小鼓鸟喙还幼嫩,叨破闻人歧的袖子也不难,袖摆破洞,钻出一个急迫的鸟头,“末雨!你要相信我!”
  “我怎么偷人?”城内出现魔修,闻人歧更担心这一大一小两只鸟的安危,也不想增加岑末雨的烦扰,毕竟他马上要登台了。
  别的不说,岑末雨笛声悠扬,歌声清澈,曲谱也是上乘,也令闻人歧收获颇丰。
  父亲不懂音律,母亲喜欢作画,妹妹继承了母亲的爱好,还添砖加瓦,喜欢写点什么。
  兄长闻人呈虽会琴书画,更爱下棋,结果遇见百足虫,下棋出千,把自己赔进去了。
  岑小鼓被下了禁制,不能说出闻人歧的真实身份,却能在这方面添油加醋,力争给老父亲添堵,“不然你跑那么快做什么,还让我给你……”
  “我生得这般丑陋,只有末雨看得上我。”
  岑小鼓:……
  好一招以退为进!怎么百试百灵呢。
  岑末雨果然中招,“怎么会,我当然不会相信你会和别人好啊。”
  他知道这方面的怀疑对感情来说是致命的,他想与对方好好在妖都生活,不会破坏这份信任。
  “那末雨呢?”闻人歧顺藤摸瓜,“末雨会厌倦我么?”
  岑小鼓内心咒骂,很自己没和树上的乌鸦学会鸟语脏话大全。
  怎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真容长得好看就能极尽贬低这样的伪装?!
  要是以真容现世,末雨岂不是被迷得神魂颠倒?鸟不许!
  “怎么会,我只有你一个啊,”岑末雨越发确定藤妖没什么安全感,“阿栖对我很好。”
  闻人歧又问:“要是有人比我对你还好,你会和他走?”
  岑小鼓都注意到边上小妖看傻子的目光了,大概在嘲笑长成这样有如此貌美的妻子,还要蹬鼻子上脸。
  “怎么会,你是小鼓的继父,其他人当然……”
  “倘若小鼓亲生的……”
  “不!”岑末雨坚定回答,“我当那个人死了,就算他找上门来,我也不会跟他走的。”
  “啾!”岑小鼓踩在闻人歧的头顶,他穿着漂亮的屁兜,鸟背上还有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鸣叫声像是在嘲笑闻人歧作茧自缚。
  闻人歧:……
  “阿栖?”岑末雨看他神色黯然,担忧地问,“你是遇见认识的人了?”
  相遇开始,藤妖便对岑末雨寸步不离,连岑末雨沐浴,他也要坐在浴桶边。
  岑末雨邀请他一起泡在,对方又百般拒绝,明明身体很有感觉,却拒绝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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