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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玄幻灵异)——不冻湖水

时间:2026-03-25 15:22:04  作者:不冻湖水
  “或许吧。”
  游贰兴致勃勃问兄长,“你说我们妖都能收了青横宗么?”
  兄长还在剥糖吃,也不看他,“你不想活了?”
  “开个玩笑。”
  游贰当年就打不过闻人歧。
  能把妄渊的蒯瓯砍成两半的修士谁敢招惹,被大卸八块也不无可能。
  “不是说他与一只妖生了孩子?妖在哪,没瞧见孩子呢?你说他不会生了个傻子吧,就算是蛋生,也应该出壳就是小孩模样啊。”
  与兄长不同,少城主话多得很。
  看着他长大的游壹也头疼,台上跳舞的小妖转得他眼花,琴声疾疾,不少宾客都捂着耳朵。
  很快游廊出现一个披着墨紫银丝的锦袍的小妖,纵然行色匆匆,也看得出身段不错。
  游贰眯着眼问:“是他?”
  品评歌楼小食的柚妖嗯了一声。
  “孩子呢?”
  “还是小鸟,睡着呢么。”
  “你过来,”游贰喊了个陪侍,指了指岑末雨,“那是谁?”
  似乎不少人问过,陪侍都习惯了,“客人,那是我们歌楼曲部的新人,明日登台,您若有兴趣,可……”
  “我问他与那琴师什么关系?”
  “噢,你问的阿栖首席?他们是一对。”
  “有孩子?”游贰低声问,“细说,赏钱管够。”
  ……
  拿了赏钱的陪侍走后,游贰撞了撞兄长,“听见没,闻人歧竟然做继父?我没听错吧?”
  “听见了,”游贰惊讶归惊讶,更在意闻人歧有什么别的目的,“他可不是这么容易被一只妖迷住的人。”
  “早说了他们家满门都喜欢妖,指不定祖上也有妖的血脉呢。”游贰不服气,“当年他老爹死了,我们去吊唁,这老小子还说这辈子不来妖都了。”
  “还不是来了?”
  “真身未至,也说得通。”
  琴音不再急切,似乎是那只小妖安抚到位,气氛缓和许多。
  “那他什么目的,我问问他去。”游贰本就烦,城开日混进了不应该来的人,修士是闻人歧就算了,魔修还没抓到呢,他就怕惊扰老爹。
  游贰剥开一颗糖,递到弟弟唇边,“坐下。”
  “唔,知道了。”
  “听话,”柚妖笑了笑,“静观其变。”
  ·
  岑末雨与余响针对亡妻到底亡没亡,是不是妻聊了许久,直到小妖陪侍敲门,才结束话题。
  “末雨,你在吗?栖首席心情不好,催你过去。”
  岑末雨开门,外头琴音癫狂,他尴尬地带走酣睡小鸟去寻闻人歧。
  岑末雨一出现,闻人歧顿时正常了。
  乐师们纷纷松了口气,岑末雨默默坐在一旁,直到终曲。
  经过的陪侍窃窃私语,还以为要搞砸的胡心持松了口气。
  此等大杀器,堪比没有剑鞘的凶剑,还好有岑末雨在。
  “走了。”
  闻人歧到点下班,岑末雨起身,藤妖勾着他往回走,很着急一般。
  岑末雨:“怎么了?”
  “说好要看的。”
  “看什……”
  藤妖行色匆匆,路上的无人敢拦。歌楼的妖都知道,这根藤只听仙八色鸫的话,掌柜的发话也不听,谁的面子也不给。
  也有人看见他们捂嘴掩笑,指了指岑末雨肩头摇摇晃晃的幼鸟,猜测什么时候再生一窝。
  自从与这妖颠鸾倒凤后,闻人歧频频做梦。
  梦中的岑末雨被掏走妖丹,腹部洞开,惨不忍睹。
  他少了神魂,那个梦如此逼真,难不成溯年轮已经启动了。
  这是……重新开始的世界?
  “阿栖,你怎么了?”岑末雨接受了藤妖的阴晴不定,依然不懂他怎么这么容易生气,比小孩子还粘人,天知道面对路上小妖们揶揄的目光有多不好意思。
  什么栖首席只听末雨的话呢。
  莫不是狗妖吧。
  看得好紧哦,寸步不离呢。
  ……
  被渣的那段恋情岑末雨很少回顾,但也没想过新男朋友如影随形到阴魂不散的地步,好似岑末雨去天涯海角,他也会紧紧跟着。
  一般人会畏惧这种穷追不舍,对漂泊的岑末雨而言,这样的紧抓不舍反而令他踏实。
  他因此存在,或许不会再居无定所了。
  闻人歧知道这只鸟妖要名分,也不愿意强迫他,那夜他们一个情期一个走火入魔,都有原因。
  他清醒状态下断不会强人锁鸟,可那个宛如被生生掏走内丹的腹部伤口实在太令他心痛了。
  他竟然为一只妖心痛,怎么可能。
  倏然的拥抱袭来,闻人歧一愣,垂眸对上一双关切的双眼。
  “阿栖,你不高兴?”
  “嗯。”
  “非要看我那才高兴?”
  那是什么,本座又不想做别的。
  闻人歧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又咽下去了,颔首不语。
  执着名分的小妖没有索要什么,他只要求闻人歧吹灯。
  闻人歧不满:“那怎么看?”
  岑末雨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声音越来越轻:“太亮,我难为情。”
  又是魅惑之术!
  闻人歧额角一抽一抽,傀儡身的某处难以控制,钦言长老的傀儡术也不算精妙绝伦,不能行房怎么算十全十美。
  藤妖喉结滚动,默念几句只是看伤口。
  “好。”
  【作者有话说】
  [鸽子]八个丈夫[鸽子]
  岑末雨:“你知道吗?栗夫人在凡间有八个丈夫呢[加载ing][加载ing]。”
  闻人歧:“[咦~]是么?”
  岑小鼓飞来问:“[抱大腿]末雨也想要吗?那我就有九个继父,加上娘亲,哇,好多人啊。”
  闻人歧:“[咦~]不准。”
  岑末雨:“[加载ing]我在说栗夫人。”
  闻人歧:“[咦~]你很羡慕?”
  岑末雨:“没有……阿栖你咬我做什么?[加载ing][加载ing]”
  岑小鼓站在栏杆,对陪侍小妖说:“[抠脑壳]其实阿栖是狗妖。”
  陪侍惊讶地捂嘴:“[害怕]真的?”
  岑小鼓:“[抠脑壳]很会咬人。”
  后来,陆纪钧接到妖都传闻,闻名东洲的歌姬有一名狗妖丈夫。
  他想:师尊怎么变成狗了?牺牲这么大?此等大瓜,必须与蓝缺长**赏之。
  
 
第31章 不看那里挑战
  傀儡那处折断了!
  衣衫褪去, 岑末雨忽问:“阿栖……灯灭了,你看得到?”
  身后传来藤妖略显滞涩的声音:“那便点灯。”
  岑末雨埋在枕巾里,声音闷软:“不要。”
  “那我只能……”宽大的手掌覆于其上, 闻人歧俯身凑在小鸟妖耳边道:“得罪了。”
  ……
  歌楼的厢房隔音不好,每当岑末雨入睡, 守着他的闻人歧会施法阻隔那些烦人声音。
  在青横宗习惯了安静,妖都的夜晚几乎没有一处不热闹的。
  比隔壁的厢房似乎住进了一对西洲来的蛇妖,动静很大,岑末雨听得脸红,咬着唇问:“好了吗?”
  闻人歧把他翻了个身, 大手从臀后游到腹部,“再忍忍。”
  小鸟妖发出气闷的哼声, 生过小小鸟后, 他的身体比之前敏感许多。
  带着鸟蛋跑的一路,夜里也饱受主角受的折磨。
  好似他跑得了一时, 得到过润泽的躯体依然渴望那般猛烈的厮磨。
  岑末雨卷走被子, 企图遮住自己难以掩饰的渴求。
  还不如点灯, 至少能看清阿栖是什么模样,总不能我一人这般。
  闻人歧也在忍耐, 不过还有更急迫的事,“你去青横宗之前, 一直在离原生活?”
  “嗯……”
  岑末雨被迫抬起腰,天雷劈过的后背伤口蜿蜒至尾椎, 鸟身的尾羽也如同枯萎。
  一般被劈成这样, 几乎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腹部的伤口呢?”闻人歧又问, “有没有人伤过你?”
  他问得好认真, 简直像个医生, 岑末雨更羞愧了,默默拉起背角,企图遮住只有自己不着寸缕的身躯。
  小鸟妖反问:“那时候你不是也在吗?”
  闻人歧咬了咬牙,还好岑末雨瞧不见他狰狞的表情。
  这会灯灭,小鸟崽也睡了,只能听见周围四面八方传来歌楼宾客的声音,调情的、欢好的,还有的一听就在做戏。
  岑末雨应该不会骗人才对。
  “是,可那会……”闻人歧咬牙,“我并未化形,不像你能飞到各处。”
  也是,岑末雨唔了一声,回想刚穿书的时候,“肚子上的伤口也是化形雷劫后才有的。”
  “要我变成鸟身给你看吗?更不好看,光秃秃的,羽毛稀疏。”
  鸟都以羽毛为美,每天啄毛打理是必须的。
  岑末雨之前是人,纵然穿成鸟带了几分鸟气也不太会养自己,大多以人身出现。
  鸟身对他来说太过私密,若是系统在,定然痛斥他脑壳被门撞了,怎么还被男人骗。
  “看过了。”
  “什么时候?”
  岑末雨惊讶转身,即便在吹灯的室内。
  那夜彼此的发丝交缠,闻人歧陷入走火入魔的境地,未能好好感受这具躯体的热度。
  如今他手指抚着小鸟妖的发,见他趴着难受,干脆一起倒入榻上,锦被一卷,似乎那些怪异的声音也隔绝在外了。
  “你与小鼓洗澡的时候。”
  鸟崽天赋很高,毕竟还小,也需要陪着,人身照顾不如鸟身照顾方便,闻人歧在厢房内搭了不少供小鸟玩乐的架子,偶尔岑末雨也与小鼓一同站在秋千上。
  洗澡的时候翅膀扑棱,鸟鸣清脆,每日苦大仇深的藤妖也眉目舒展。
  “咦?”
  “我不能看?”
  闻人歧的手再覆于岑末雨的腹部,创口愈合,疤痕尤在,“真的没人伤过你?”
  “没有。”
  岑末雨也知道自己肚子上的伤口不好看,所以拒绝了歌楼提供的那些几乎袒胸露乳的衣裳,包得严严实实,本来就没什么妖气,总有人把他当成混入妖都的人类。
  “你在害怕吗?”灯灭了也不用面对藤妖素来深沉的眼神,岑末雨松了口气,“没关系的,早就不疼了。”
  “真的是天雷劈的,你不是摸过了?一样的疤。”
  “不一样。”
  “哪不一样?”岑末雨穿书来的身体痛得要死,没有系统他可能也好不了这么快,坚决道:“就是天雷劈的。”
  闻人歧:“你自己摸过?”
  岑末雨:“那当然了!”
  藤妖的手抓住岑末雨的手,过了一遍腹部的疤痕,又往身后探去。
  这种动作自己做稀疏平常,此刻却有种被别人带着熟悉自己身躯的怪异感。
  岑末雨呼吸又热了几分,闻人歧从背后抱着他,下半身离得很远,就怕破了傀儡身的禁制。
  还是得远离这只鸟妖,万一傀儡身破,潜入妖都的魔修趁机作乱,他恐怕也保不住这蠢鸟!
  “哪一样了?”
  下半身离得远,闻人歧的唇却贴在岑末雨的耳廓,呼吸的灼热宛如似有若无的含吮,握着岑末雨的手按在鸟妖的腹部,“这是击穿的疤痕。”
  藤妖带着薄茧的指尖描过凹凸痕迹,“这才是天雷劈开血肉再生的疤痕。”
  岑末雨脑中一片空白,与主角受那一夜的记忆卷土重来,他的理智与道德打架。
  就算现在不做人了,也不可以与现任相处的时候想前一个吧。
  哪怕与主角受有了孩子,他们这样毫无感情基础的关系,放在现代只能算一夜情。
  小鸟妖彻底碎了:我好坏。
  “阿、阿栖,你呼吸好热,能不能……”
  “不能。”
  闻人歧下半身躲得远远,就怕岑末雨倏然贴近。傀儡身不比真身,钦寻长老定然与绝崖串通,以此报复他。
  “末雨。”
  在歌楼做了几日乐部首席,闻人歧便学会了一些技巧,咬着小鸟妖的耳垂问:“好末雨,告诉为夫,你这道口子是谁做的,我杀了他。”
  梦里的小鸟妖奄奄一息,倾盆暴雨也无法洗去地上血迹。
  修士修为逐步提升,几乎不会做梦,难得做梦,多半是预示。
  闻人歧清修数百年,他当然能分辨这样的梦是不是警示。
  若是三魂俱在,他能当成意外,可三魂少了一魂,梦中的鸟妖真的出现在青横宗,他不得不怀疑溯年轮真的启动了。
  老宗主临终的咒骂言犹在耳,无非是选闻人歧不过是没办法。
  若是阿呈在,或许能避谶。可最终只剩闻人歧一个孩子,宗门内也没有其他弟子修为高过闻人歧,这是别无选择。
  闻人歧从来不是第一选择。
  纵然兄妹和睦,闻人歧也明白,母亲最喜欢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小妹,愧疚没能给妹妹生一副健康的躯体。
  父亲选长子继任,精心培养。闻人歧卡在中间,从来都是小妹淘气下山,母亲才会找他,兄长去了秘境,找不到人做事,才想起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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