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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玄幻灵异)——不冻湖水

时间:2026-03-25 15:22:04  作者:不冻湖水
  岑末雨被藤妖的术法烘干了,塞入柔软的被团中,只露出一个脑袋。
  闻人歧坐于床沿,从自己的包囊中找丹药,一瓶又一罐,上边也没什么提示,不远处玩耍的岑小鼓以为又放饭了,赶忙飞过来看。
  藤妖用手指戳了戳站在自己手背上的雏鸟,“不是给你的。”
  “情期?”余响思忖片刻,“鸟族的情期与繁衍有关,仙八色鸫的话,一年一窝,如果一窝全没了,有些会选择补育。”
  “当然修成人了,不太稳定也是正常的,我是按他所说推算的,不……”
  闻人歧又问:“情期可以遏制么?”
  似乎还能听到岑末雨微弱的声音,余响有些诧异,药不是给藤妖吃的么?怎么回事。
  “当然可以,不过只能推迟,要彻底……”
  岑末雨扯了扯闻人歧的袖摆,藤妖手掌抱住他冰冷的手指,眉头微皱,身体是热的,手如此凉。
  “好,多谢。”
  藤妖惜字如金,不与余响废话,余响还想问问岑末雨如何了,已经音信全无。
  “阿栖,这些我都要吃?”
  岑末雨白着脸,看着闻人歧掌心的药丸,颜色各异,“我……我其实好多了。”
  闻人歧另一只手在锦被下,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啧了一声,“湿了。”
  岑末雨眼一闭,“吃了就好了?”
  这些丹药的灵气浓郁得岑末雨都感受得到,岑小鼓馋得扑棱翅膀,被闻人歧丢到一旁去了。
  “只能遏制,或许下一次爆发会很痛苦。”
  青横宗宗主不愁丹药,下山薅了不少好东西,绝崖没少阴阳他洞房前夜准备老婆本,老婆跑了都不知道。
  于是闻人歧连绝崖每月的丹药份例也霸占了。
  “下一次?”岑末雨难受极了,又听坐在身旁的藤妖道:“不必担心,我会陪在你身边。”
  上次与主角受搅在一起,系统说是情期和对方的走火入魔互相勾结。
  岑末雨升起不好的预感,湿漉漉的睫羽随着抬眼摇晃,撞入闻人歧笃定的目光,又迅速低头,“你也受伤了,我担心你。”
  该死的傀儡身。
  下次……本座必然一雪前耻。
  “不如担心担心自己能否承受。”
  岑末雨边吃药边懊恼:唉,好自信,都折成那样了。
  算了,阿栖也不容易。
  
 
第34章 东窗事发
  一代宗师竟喜欢角色扮演。
  吃下闻人歧给的丹药, 岑末雨便困了。
  他惦记着自己今夜的工作,抓着藤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阿栖,我不能迟到的。”
  闻人歧嗯了一声, 给他掖好被角,“安心睡, 有我在,不会出错的。”
  岑末雨这才闭上眼。
  他们在歌楼住了一阵,岑末雨身上没什么家当,最珍贵的应该就是在边上狂吃的鸟崽。华服没有、首饰没有,在闻人歧眼里素得寡淡, 还不如青横宗的弟子服,至少布料上乘, 衬得岑末雨如水纯净。
  这只鸟妖眼光也不怎么样, 在闻人歧企图扔掉他那些破衣烂衫的时候,连连辩解, 一会说这件是朋友送的, 一会说这件是花了多少银钱买的, 好贵的。
  看出来鸟生就没过过好日子。
  闻人歧全给扔了。
  他下山虽不算搬空了自己的寝居,珍藏多年的布料除了做了小鸟崽的尿布, 也完全够给这只小鸟做花衣。
  这不比狐狸的眼光强,真不知道当年小妹怎么看上这般俗艳的妖。
  都是妖, 鸟比狐狸强多了,兄长看上的蜈蚣不在正常范围, 闻人歧懒得喷。
  岑末雨睡了一个时辰, 期间也有陪侍小妖前来催促, 说栗夫人请末雨去准备, 全被闻人歧打发走了。
  他比岑末雨先在歌楼当值, 若是岑末雨不在,简直像失缰绳的疯马。
  提起乐部的栖首席,无论乐师还是杂役,都面色惨白,出什么事第一时间便道:速去找末雨。
  待岑末雨被闻人歧唤醒,时间正好。
  他睡眼惺忪,浑身燥热消退,连身上的粘稠也一扫而空。
  “抬手。”
  岑末雨照做,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胸膛。
  音色嘶哑的藤妖又道:“起身,我给你系腰带。”
  “阿栖,我好像好了。”
  “嗯。”
  岑小鼓站在床沿,盯着老不死给爸爸穿衣服,难得对继父满意几分,这才像话。
  末雨就应该好好享受才对!鼓鼓我呀要快些长大,让末雨享福!
  找个十个八个男妖环绕伺候,这不比死阿栖养眼多了。
  “你的丹药起效好快。”岑末雨似乎想要感谢闻人歧,一边任由对方摆布,一边盯着对方面部表情的脸看,“谢……”
  闻人歧忽然收紧腰带,小鸟妖呃了一声,忽被藤妖搂入怀中,“道谢做什么。”
  “每日要做的事,昨日漏了。”
  他说的是岑末雨最初同意彼此关系,要求的亲吻。
  岑末雨乖乖贴了贴他的面颊,垂眼看自己看着就很昂贵的衣袍,“是心持哥送的吗?”
  闻人歧方才上扬的唇角倏然下撇,语气闷闷:“我做的。”
  岑末雨只好贴了贴他的唇角,“阿栖辛苦了。”
  他也学的很快,知道藤妖不喜欢言语道歉,更喜欢行动凑近。
  恰好岑末雨也很喜欢。
  他任由闻人歧打扮,极黑的长发在烛火下泛着隐光。
  相貌平平的藤妖手指翩飞,编发极为灵巧,厢房内小小鸟乐园的藤编玩具也是他亲手做的。
  岑末雨窝在他的怀里,好奇地问:“阿栖,你上哪学的?”
  就算是一根藤,也不可能刚化形就会制衣与编发吧。
  岑末雨穿成妖,变一件衣裳还要系统教,系统经常生闷气,骂他笨蛋。
  “化形后,”闻人歧的身份是假的,还在有修饰的空间,“怎么?”
  “那你会的好多,我连给鼓鼓做个尿布还不好看。”岑末雨提起刚到妖都时,跟着余响学做小小鸟用的东西,“当时我也以为小鸟破壳就能变成人了,余响哥说他认识的一对长尾山雀夫妇,生的小鸟就是这样的。”
  “尿布再好看也是要扔的。”铜镜在另一处,藤妖手一勾,镜子浮在面前,映出二人宛如新婚燕尔的模样,“你不喜欢,不做也罢。”
  背靠着的胸膛坚实可靠,是岑末雨穿书前幻想过的依偎。
  “那你喜欢做这些?”
  余响在绣坊工作是工作,在妖都生活不容易,有个正经营生已经很不错了。
  要谈喜欢,有些多余。
  身后的人似有迟疑,还是如实回答:“喜欢。”
  岑末雨哦了一声。
  闻人歧便问:“很奇怪?”
  年幼时,兄妹三人,就他爱与母亲一起做这些。为此逃掉好多宗门的功课,好在试炼都轻松过了。
  父亲虽然不曾当面斥责,依然不满意他这等奇怪的爱好。
  母亲倒是很高兴有人陪她,说小妹成日捧着山下的话本看,念叨着想要离开青横宗。你阿兄又很忙,要么闭关许久,要么离家去秘境,回来聊了没几句,又被人叫走了。
  兄长身上有重担,小妹天生病骨,却心向自由,自然闲不住。
  闻人歧天赋傍身,没有强硬的任务,不怎么下山,更愿意陪着母亲。
  “不奇怪,”岑末雨的长发落在闻人歧掌心,干脆捏起对方的发把玩,“阿栖很特别。”
  闻人歧嗤了一声:“不也是奇怪?”
  “我会记住的。”岑末雨闻了闻藤妖的发,觉得味道有些熟悉,还没想起,又有陪侍敲门,“末雨,栗夫人派我前来,问你是否准备好了。”
  “再不去,来不及梳妆更衣了。”
  “好。”岑末雨应声,起身的时候,身后的人忽然从背后结结实实搂住他,双手环着岑末雨的肩,像是不舍他离去。
  藤妖化形晚,按照妖界的算法,应该比岑末雨小才对。
  岑末雨这么想,更理解对方偶尔的幼稚了。
  或许阿栖在人间游历的时候也经历过不好的事,不好说的机缘让他得到也失去了什么。
  “我要走了,你也应该去准备了,”岑末雨拍了拍藤妖的手,“今夜是我们第一次合作。”
  歌楼分曲、乐、舞等部门,称呼无非是曲家、乐师、舞姬。
  在客人看来,唱歌的就是歌姬,在敲定岑末雨后,胡心持大肆宣传,这些日子出入歌楼的客人不少也见过在歌楼往来的鸟妖,好奇对方登台歌唱是什么模样。
  极夜歌楼与另一家人鱼开的歌楼无垠打得火热。当年胡心持的母亲还在,极夜更胜一筹。
  狐狸擅舞,人鱼歌声惑人,如今极夜江河日下,胡心持的舞也不如兄长胡心决,就怕偌大的家产毁于自己手上。
  闻人歧贴着岑末雨,小鸟妖的心跳很快,他问:“紧张?”
  岑末雨嗯声道:“第一次,害怕。”
  穿书前,他没有演出的经验,就算发现自己穿书了,也没想到是这个展开。
  歌楼的待遇很好,或许是阿栖算买一送一,胡心持非常支持他们写出更好的曲谱。
  “可以看着我。”闻人歧替他整理好衣襟,朝边上勾了勾手,岑小鼓飞了过来,落在藤妖的手背,“小鼓就与我去乐部。”
  别的不说,岑小鼓还是认可这老东西的琴技,蹦跶两下,“末雨,你害怕就看看鼓鼓我!”
  小鸟崽挺胸得意,岑末雨戳了戳他日益蓬勃的雪白胸毛,腹羽的红还没到最鲜艳的时候,就已经很格外喜庆了。
  “我会的。”
  ·
  歌楼极夜推出了一个新歌姬,消息传了好些日子。
  余响收到邻居问候时,正准备去歌楼给初次登台仙八色鸫捧场。
  “之前与你同住的那只小鸟去胡老板的歌楼唱歌了?”
  余响点头,邻居又问:“有人看上他,问他愿不愿意与他好,那小鸟说他有夫君了,是真的?”
  “之前他不是说带着亡妻的蛋来这边避难的么?”
  房子都塌了,那夜极为混乱,即便余响搪塞了盘查的妖都禁军,邻居也见过岑末雨。
  好在仙八色鸫性格温顺,与邻居相处得也不错,还帮隔壁的黄鼠狼晒过肉干。
  寡夫鸟长得俊俏,妖么荤素不急,看对眼了就想更进一步。
  那夜的房子都塌了,也被邻居当成可怜的小鸟被人看上不从,人家上门抢人。
  “是这样,你不也见着了,末雨好看,老鼠妖追到家里要霸占他。”
  房子修好了,还是看得出那夜的糟糕。
  邻居是一只膀大腰圆的黄鼠狼妖,变成人一双眼也滴溜溜转,很是精明。
  孩子在妖都的学堂读书习字,没什么天赋,能化形就算不错了。
  “嗐,是啊,那日吓死我了,还好你们是鸟,能飞。”黄鼠狼变的妇人一边择菜一边问余响,“那小岑的夫君是谁?听说也是歌楼的,没点本事能守住他么?”
  修士好色也得遮一遮,妖就不同了,任由七情六欲浮现,喜欢也能席天慕地干一干。
  岑末雨刚来的时候吓得不敢出门,过了小半个月也难以适应,揣着鸟蛋出门溜达,还要学余响蒙面。
  一个是脸上自带腮红不好见人,一个是生的太好看,怕出什么事。
  如今在歌楼做曲家,日夜颠倒,背靠胡心持,至少歌楼的杂役都不是吃素的,算一道拦截。
  他那夫君……
  余响与藤妖一起看过房,妖生头一次不知道如何形容一只妖。
  长得普通,要求多,麻烦得要死。
  他敢说即便是妖都城主的孩子,都比不上这只藤妖要求多。
  果然有钱的更难伺候。
  都在歌楼讨生活了,竟然还要选安静的大房子。
  不要隔壁住着猴妖的,也不要猫狗,嫌弃这些妖话多,吵闹。
  你老婆是鸟啊,岂不是更吵?
  这句余响不敢说。
  即便他是一只在凡间走南闯北过的鹦鹉,叨人无数,也遵循直觉行事,莫名怕仙八色鸫这个藤妖夫君的眼神。
  自带优渥家底、修为很高,看背影理应有一张惊天地泣鬼神的俊脸,却寡淡得给钱都没人想点。
  “本事还是有的,他夫君也是歌楼的乐师。”余响反问,“你应该有听说过吧?”
  “这还真没有,”隔壁的婶子收起衣服,“我也不懂这些,就上街听的,最近城内也不安生,妖禁军巡查不知道多少次,城开日都延迟了。”
  东西洲的妖都都是一月放行一次,岑末雨的崽破壳那日,似乎也有什么东西混进城内。
  胡心持做大生意,消息通。有些话不一定说全,即便他收了岑末雨做歌楼歌姬,连同他的新夫君,也暗示过余响,这只藤妖没那么简单。
  或许底细没有岑末雨说的那么简单,包括你这只朋友托付给你的小鸟,下的崽也不简单。
  哪有小鸟破壳引妖暴动的。
  那一夜余响不在,在歌楼的胡心持感应异动,一路追踪,意识到那股蓝色的灵气来自岑末雨的鸟蛋,不止一次私下问过余响这只仙八色鸫到底和谁生的蛋,确定是妖?
  着灵气一看都不是普通修士的,他甚至有怀疑的人选。
  天黑之后,余响应邀参加岑末雨的演出。
  他与胡心持的关系鲜为人知,妖比人更分三六九等。
  胡心持的母亲名扬天下,他是那一窝最小的狐狸。
  发生惨案的根源是兄长胡心决与青横宗如今宗主的妹妹相恋,最终胡心决惨死,连尸骨都不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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