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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玄幻灵异)——不冻湖水

时间:2026-03-25 15:22:04  作者:不冻湖水
  “那我倒是拭目以待。”蓝缺哈哈一笑,“很多年没这种热闹看了。”
  绝崖摇头:“怕他动心,又怕他不动心,都老大不小了,也不听我们老人家的安排。”
  “问他喜欢什么样的,他说他不会喜欢,这我上哪找去。”
  “宗门内相貌不错的弟子太多了,阿歧的相貌也是顶尖,眼光高是自然的,”蓝缺常年在外行走,还对那片羽毛念念不忘,“说到相貌,我好些年没见关门弟子了,方才见到,那孩子真是越发漂亮了。”
  “你说山门那个小孩?”提起岑末雨,绝崖就眯眯笑,“好孩子啊,就是太懒了,宗内清气萦绕,他也不趁机修炼。快一百年了,只知道吹拉弹唱。”
  提起岑末雨,绝崖忽然想起那日迎弟子归宗,闻人歧被他好赖带出来,听了岑末雨的一曲,脑子灵光一现,忽然问蓝缺,“你刚上山?”
  蓝缺颔首,师兄问道:“那你见着小岑了么?”
  “方才我见他身体不适,让他休息去了。”当年招新弟子,便是绝崖代蓝缺下的山,马上又是新的一年招新,蓝缺似乎从岑末雨的病容迟钝找到了弊端,“看来得招两个关门弟子,老王常年喝酒,与你一样不抗事。”
  “病了?真少见,我看那小子虽然资质平平,每日都雷打不动坐在山门,山下都说青横宗的山门难过,是美人关。”
  “美人关……倒也没说错。”
  ……
  岑末雨泡澡睡着,若不是系统把他喊醒,或许会溺死其中。
  他睡了一觉,依然身体不适,腹部火热,也不像胃痛。
  “系统,我是不是要死了?”岑末雨在雪国长大,也不怕冷,很少生病,一旦生病,来势汹汹,“那也太丢人了……被主角受……弄死在床……”
  系统:【……你不会死的。】
  岑末雨察觉了他的迟疑,有点想哭:“你在骗我对不对?”
  “我没有完成任务,我会像小说里说的那样,会被抹杀人格,灰飞烟灭?”
  系统:【不会。】
  许是太虚弱了,腹部的一团火几乎要把岑末雨焚烧。
  即便他努力忘却,被入侵的身体似乎还记着某种感觉,他掌心覆于其上,一瞬间回到被主角受攥紧逃不掉的鞭挞。
  那么痛苦的亲密到最后他竟然觉得不错,都怪那个人。
  “我还不想死……我想回去……我想重新开始的……”他缩被中,呜呜地哭泣,间或蹦出一些系统听不懂的词语。
  它拥有宿主岑末雨的过往记忆,但全是对方视角的世界。
  无论是主角攻受的攻受,还是岑末雨的感情过往,包括那个骗走他全部存款的前男友。
  神器是真,在系统诞生起的有限认知里,那青横宗秘宝,或许在闻人歧身上。
  现在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也不知道如何缓解岑末雨此刻的痛苦。
  被天雷劈过的仙八色鸫妖体、陌生世界的神魂,本就有很多变故。
  系统扫描宿主的身体,糟糕地发现锦被下的岑末雨变成了一只小鸟,缩在艳丽的柔软羽毛下,负片效果下,这只雄鸟的身体却产生了雌鸟才有的卵蛋。
  饶是系统也不免震惊,心想:这小子真是天赋异禀。
  青横宗最高处的寝殿内,层层纱帘内,闻人歧坐在池边,盯着被泉水打湿的羽毛,试图通过气息感应羽毛主人的位置。
  很快他吐出一口血。
  飞升失败数次,天雷几乎把他的五脏六腑碾碎。百年循环,好不容易恢复,又再次破碎,重压之下,他发现自己的神魂少了一缕,不知去了何方。
  总不能是自己用了。
  他眉头紧蹙,想要探查青横宗镇宗神器的下落,奈何修为还未恢复,即便有宗主法印也难以进入。
  除了他自己,谁也无法开启需要神魂才能启动的大阵。
  除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作者有话说】
  马上就要有小[鸽子]了!独生[鸽子]
  
 
第7章 你生的
  关门弟子不干了。
  岑末雨醒来发现自己变成鸟身,埋在被子里。
  即便跟着麻雀学过飞,岑末雨依然不习惯做鸟,蹦跶了几下,顶开被子,从缝隙挑出,下意识啄了啄自己蓬乱的胸毛。
  啄了几下,他意识到自己有点太像鸟了,立马停下动作,正要变成人,余光瞥见一个椭圆形污白色的……
  绝对是看错了!
  他窝里怎么有蛋?
  “系统!系统!”岑末雨变成人连滚带爬缩到床榻角落,带着哭音指着那枚鸟蛋问:“这是什么!?”
  系统:【你生的。】
  岑末雨惊恐把那颗蛋塞回去,假装无事发生,“哪有这么快的,刚做完就能生?”
  不过他身体确实好多了,之前的腹痛不会是要生了……
  系统:【鸣禽都是间歇性产卵。】
  岑末雨穿越之前不养鸟,也没想过自己变成鸟。认识麻雀之后才补了不少鸟类知识。
  到底不算同类,似乎也有不同。
  麦藜满心满眼都是情郎,幻想多次与畋遂师兄敦伦,无论是鸟身还是人身,都毫不避讳地与小仙八色鸫分享。
  饶是岑末雨不想听,也知道鸟类要产卵,从产卵期开始,前期中期,至少要多次交。配才能完成。
  “不可能,这又不是一次性的……”岑末雨捂住腹部,难免想起闻人歧那张陷入欲海的面庞。
  即便宗门上下公认陆纪钧是最英俊的剑修,这时候岑末雨还开小差,觉得他师尊最好看。
  【还好你们不是没日没夜交。媾,否则每天都得生一枚蛋。】
  系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岑末雨捂住耳朵,“你看我的羽毛,那么漂亮,分明是雄鸟,我自己是什么样我会不知道?”
  系统没有说话,岑末雨又掀开被子,那枚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出来的蛋孤零零落在一边,很是可怜。
  “系统你说句话啊。”
  系统:【我说了你又不愿意相信。】
  它似乎也很无奈,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想痛心疾首说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奈何它也没有之前带宿主的记忆,好像有记忆初始,它就是为了岑末雨存在的。
  “现在怎么办?我应该不会再生了吧?鸟的话……”岑末雨再没有这方面的尝试,也知道小鸟都是一窝一窝生的,他生了一枚独苗,比起生出个人,生蛋似乎还好接受许多。
  室内昏暗无光,天还未亮,从鸟身化为人形的岑末雨发尾还带了一点隐隐的羽光,倘若有人窥视,定会发现他绝非人类。
  系统:【或许你被化形天雷劈得变异了,那只麻雀不也与你说,他化形吃了好大的苦头,至今身上还有伤呢。】
  岑末雨好歹没吃过被天打雷劈的苦,他穿在一具几乎烧焦的躯体上,食不果腹好几日,才在雨里苏醒,若不是有了系统,或许岑末雨还得吃更多苦。
  即便如此,岑末雨身上也有天雷留下的痕迹,开在背上,如同烈焰焚身,腹羽也有焦痕,百年未能长好。
  “好吧……那现在怎么办?”岑末雨不疼了,精神依然萎靡,“这个蛋,怎么处理?”
  到底是自己生下来的,岑末雨感觉又格外新奇,“你会孵蛋吗?”
  系统也很头疼,岑末雨胆小怯懦,想过平静的生活,如果不是想要回去,或许真会在这里做关门弟子到死。
  系统冷酷道:【把蛋丢给闻人歧,我们继续推进任务!】
  “那怎么行。”岑末雨把鸟蛋放到掌心,还没拇指大小,比起和闻人歧做那种事,好像生这枚蛋的隐痛都不算什么了。
  “先不说我无法接近他住的地方,即便混进去了,他也不要怎么办?”
  那么小的一枚鸟蛋,分量略等于无。即便物种不同,岑末雨还是很喜欢。
  他父母很早离婚,父亲另有家庭,母亲早逝,少年时,抚养他长大的外祖母外祖父也都过世了。
  他把喜欢的人当稻草,却被践踏。
  可这颗蛋不同,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比起没有实体不可触摸的系统,这是和他最亲近的东西。
  “主角……”都被狠狠睡了,岑末雨鼓着脸,发丝垂肩,脖颈还有残忍的爱痕,“闻人歧要是把它吃了怎么办?”
  系统无语半晌:【他早已辟谷。】
  岑末雨:“那我看绝崖长老他们还会下山吃喝,喝好多酒,小朋友不能跟酗酒的长辈的。”
  一颗蛋而已,岑末雨已经把它拟人化。
  系统如鲠在喉,总觉得什么都脱离了预设,过了许久,他问:【那你要怎么样?不会想要孵出来吧?】
  岑末雨修为低微,又是妖里不强大的鸟族。
  在鸟族中顶多比斑鸠好一些,飞也飞不快,逃也逃不远。
  外头乱得很,妄渊现任魔尊暴虐,到处抓人炼邪术,妖都鱼龙混杂,凡人在打仗,鬼怪作乱,哪里都不太平。
  系统不认为岑末雨能在外边活下来,小仙八色鸫忽然朝它道歉:“对不起,系系,如果没有时间限制的话,我想把它养大再做打算。”
  “反正我是妖,主角……”他显然说不出攻受,如果闻人歧那样还是受,自己算什么。
  岑末雨难堪地说:“他们都能活很久,不急于一时的。”
  系统阻止他:【你去外边很容易死。】
  【你不想回原世界的吗?不是想要做歌手吗?】
  岑末雨仍然有一口好嗓子,可惜这样的世界没有选秀,能靠嗓子为生的多半是歌楼的曲家,那是凡间的生活,他又是妖,若是没被发现……
  他小声道:“我可以去普通人的城池生活。”
  系统:【你疯了?外边在打仗,皇帝都换了好几茬了,普通百姓的日子更不好过,哪有你在这好?】
  岑末雨想起闻人歧有力的臂膀,他的脚踝还有被对方握紧动弹不得留下的痕迹。
  本该清心寡欲的人走火入魔,或许是他的异常状态激起自己的不同。
  五月是飞鸟的情期,岑末雨身上缺陷许多,这事从情报错误就注定走向错误的结局,他掌心小小的鸟蛋是意外之喜。
  “可我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岑末雨捧着鸟蛋,“他知道我不是人,一旦找到我,我会死的。”
  系统:【不会的。】
  “你好笃定,”岑末雨问,“为什么呢?”
  系统说不出所以然。
  岑末雨也不勉强他,近百年相处,他能知道系统的好,“你不是一直在吗?任务不着急的话,我们一起养大这只小鸟好不好?”
  系统:【如果我有天不在了呢?】
  岑末雨从没想过,他还有几分虚弱的面庞露出几分怅然,“那你会去哪里呢?”
  忽然有人敲门,“小岑!”
  是老王的声音,岑末雨藏好鸟蛋,匆忙披上外袍开门去了。
  外头天蒙蒙亮,雾气弥漫山峦。提灯而来的老王还是一身酒气,见岑末雨披头散发,面色不自然,“我听蓝长老说你病了,他找了道童代班,我急匆匆从山下赶回来。”
  “对不起,”岑末雨老实道歉,“我……”
  “别成天道歉,多见外,”络腮胡关门师尊摆了摆手,“你好好休息,明日便是新一次的招新人,我会找人分担你的工作。”
  青横宗下山招人都有固定年份,修仙路漫漫,入门的弟子百年内尚且能看几眼亲人,百年过后,什么都是过眼云烟。
  岑末雨做了百年的关门弟子,登记的理由大多是试炼,鲜少有人归家。
  老王也有三百多岁了,上一年招新不在,是去吃不知道几重孙女的喜酒。据说也没承认身份,权当路过游侠,给了礼金,吃杯喜酒。
  岑末雨一只手背在身后,那枚鸟蛋被他捂得温热,他支支吾吾半天,“王叔……”
  “怎么了?还不舒服?我找人给你拿点丹……”
  “不用,”岑末雨深吸一口气,“我要下山了。”
  “下山?没问题啊,你现在小脸白的,下山可得走不少路呢。”
  岑末雨摇头道:“我的意思是……我……”
  老王盯着他看,虽然岑末雨来的时候就这么点大,近百年过去,依然还残留着青涩的气息。
  许是病了,看着更可怜了,宛如半生不熟的果子,令人不由自主想对他好。
  “我要走了。”岑末雨鼓起勇气,“我不干了。”
  一缕风吹过来,看门数年的仙长很是意外,“走?你走哪?你入门之时便说父母都不在了。”
  “我……我生……”又不是能说我生了孩子,他在人眼皮底下做事,在人的理解里,怀胎十月,哪有这么简单,除非是妖。
  “你生什么?生病而已,不至于不干了,我们在仙门当差,大不了求个丹药,不要害怕。”老王安慰道。
  “不……是我……是我老……我媳妇有了。”岑末雨绞尽脑汁,编了个理由。
  “什么?媳妇?有了!??”老王这下彻底挤进了岑末雨的门,“你与我细说一番。”
  岑末雨背后都是汗,庆幸自己衣领扣好了,旁人不会发现自己衣袍里浑身被啃的暧昧痕迹。
  “就是……我下山的时候遇见一个……”
  “姑娘。”
  岑末雨不太会撒谎,庆幸天色未明,室内的灯油也所剩无几,昏暗的烛火掩了几分他的窘迫神色,掌心的鸟蛋给了他无限的勇气。他要离开这个主角在的地方,至少在养大小鸟之前,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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