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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玄幻灵异)——不冻湖水

时间:2026-03-25 15:22:04  作者:不冻湖水
  “他体质特异,目前我还没找到契机。”闻人歧也头疼,“之前变不成人,现在变不成鸟,简直……”
  他在岑末雨的目光下咽下后头不太好听的话,改成岑末雨之前调。教过的话术。
  “简直太萌了。”
  岑末雨笑了一声,他的双眼映着池塘落日的余晖,是无论哪一个闻人歧都想要珍藏的瞬间。
  “我呢?”闻人歧问,“你方才奖励了小鼓,我没有吗?”
  他在外本座本座地自称,在岑末雨面前似乎永远是歌楼小妖眼中只有仙八色鸫说话才听的癫狂藤妖。
  又像在神佛面前讨要恩典的可怜信徒,纵然垂眸望去,也虔诚地等着岑末雨施舍。
  岑末雨学他冷酷模样,“你没有。”
  闻人歧大惊失色:“为何?”
  “我何处做得不对?如果是因为岑小鼓无法用清洁咒整理房间,那也不能算在我头上,是那小子学艺不精。”
  跟着陆纪钧练剑的小鸟崽打了个喷嚏,笃定道:“死阿栖在骂我。”
  陆纪钧形容憔悴,简直要被自己可能继任青横宗宗主之位的消息吓死了。
  岑小鼓拿剑鞘戳了戳心不在焉的陆纪钧,“叔叔,你不高兴吗?”
  陆纪钧:“你能继承你老父亲的宗主之位吗?”
  岑小鼓摇头:“你知道的,我是半妖。”
  陆纪钧唉声叹气,“我不想坐牢啊。”
  岑小鼓懂了,问:“那你有小孩吗?让你小孩做宗主,像死阿栖他老爸一样呗。”
  他满口死阿栖,什么他老爸,那是老宗主啊你爷啊!
  对上小仙八色鸫这双懵懂的双眼,陆纪钧更明白什么是风水轮流转,摇头道:“算了,练你的剑,我得想办法认个徒弟。”
  岑小鼓哦了一声,“那我能回去了吗?我想末雨了。”
  忆起师尊的嘱托,陆纪钧摇头,“你今晚在我这睡。”
  岑小鼓不同意,“我要和末雨睡。”
  陆纪钧长叹一口气:“你若是能变回小鸟,倒也无妨,现在这样肯定不行。”
  “你爹爹身体不好,要我师尊一直陪着。”
  岑小鼓不服:“我也可以,绝崖叔公说我努力练功,很快就可以打败你了。”
  他被陆纪钧一剑挑飞,“那你快些练功吧,打败我,去做宗主,叔叔谢你一辈子哈。”
  天色渐晚,还未得到岑末雨一视同仁的闻人歧修着黄杨古琴,余光里的小鸟妖披着外袍伏案写曲,一个眼神都不给闻人歧。
  闻人歧受不了这般无视,“末雨。”
  岑末雨:“不许靠近我。”
  他从前不会取闹,在歌楼小妖眼里虽然使唤得动闻人歧,但明显耳根软,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了。
  离开妖都在上京的日子,岑末雨一人当家,系统很少插手,只帮他带带孩子,岑末雨也闯出了名声。回到青横宗了,还想着自己欠乐坊的曲子。
  或许在很多人眼里,他已经死了。
  岑末雨也不算生气,佯装动怒的模样在灯下别有风味,闻人歧抱着琴凑过去,不敢离太近,生怕岑末雨晚上也不和他一起睡。
  “你知道的,外头魔修作乱,你与小鼓的身份已经暴露,下山很危险。”
  “我知道,所以让你选另一个。”
  岑末雨给了闻人歧两个选择,一个是让他回上京,二是让他也读读闻人歧的记忆。
  当初岑末雨濒死,闻人歧读了他的过往前尘,堪比读心读脑,令岑末雨一览无余。
  他也想要看看闻人歧的过去,在绝崖离开之前,还问了这位也算口是心非的长老这种法术的问题。
  绝崖说也不一定要濒死,完全可以抽出一些记忆让另一个人看,也可以入梦共享,双修道侣多的是玩很大的情趣。
  长老们的故事青横宗上下也有传言,谁没有名分,谁死缠烂打,谁做外室数年还不能进门……六根清净太难,都得渡一番红尘劫难。
  闻人歧犹犹豫豫,岑末雨放下竹笔,看坐在一旁的修士抱琴修弦,神色郁郁。
  “这么为难的话……”
  闻人歧望向他,似乎在等岑末雨大发慈悲放过。
  仙八色鸫不想放过,他撑着脸,漂亮的眼眸与乌黑的长发在灯下相映,是其他小鸟极为羡慕的流光质感,灯下美人,不外如是。
  “可以与我说说为何为难。”
  岑末雨拿哄鸟崽那套对待一代宗师,“阿歧会听话,乖乖告诉我的,对吗?”
  闻人歧与他情期厮混并不温和,岑末雨求饶只会得到更深更重的惩罚,但在此刻,对方显然很吃他这套,琴弦穿过木件,试音发出泠泠之声。
  闻人歧难以启齿,岑末雨走近他,影子落下,头靠在闻人歧肩上,依偎又拥抱,偏偏唇齿不肯靠近。
  他最知道闻人歧喜欢什么。
  吻这个、那个,更喜欢看岑末雨泪眼朦胧,要用温热的唇舌抿走,也不让岑末雨先他一步而去。
  要一起。
  他可怜的主角夫君似乎最怕被人丢下,就像岑末雨最畏惧风雪夜的长夜无人陪伴。
  “怕……”
  闻人歧在众弟子眼里遗世独立,强者似乎不应该畏惧,也厌恶怯懦之人。
  他却选了在他人眼里最是胆小无趣的关门弟子,宗门上下一有空,都在讨论此事。
  高峰之上的人靠在一起,前关门弟子循循善诱,“怕什么?我在这里。”
  就像当初闻人歧对他说的那样。
  古琴发出铮鸣之声,闻人歧长叹一口气,像是破罐子破摔,埋入岑末雨脖颈:“怕你更喜欢我兄长,不喜欢我了。”
  岑末雨想过很多理由,这是隐私,或者关于死去的父母,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
  他讶然许久,真的生气了,“你在想什么,我是这种人吗?”
  闻人歧却抱着他不松手,像是得到礼物死也不放的稚童,比岑小鼓脸皮还厚。
  “大家都喜欢兄长胜过我。”
  岑末雨拍了拍他的头,“他不在很久了。”
  这个答案不得闻人歧满意,“他在记忆里是活的,很多人都更喜欢他,长老们也好,妖都的柚妖兄弟也好,今安、父亲和母亲……”
  岑末雨却笑了,他很少开怀,笑也羞涩居多,这会与闻人歧挨在一起,笑声清脆,发自内心。
  闻人歧道:“笑什么?”
  岑末雨揉乱闻人歧因点燃神魂而白了的长发,“笑你可爱。”
  闻人歧:“与小鼓比如何?”
  岑末雨不理会闻人歧的顾左右言他,催促道:“让我看看。”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不会再有小小鸟啦[摊手]放心!
  
 
第63章 忆梦里的闻人呈
  我与阿歧有一个孩子。
  闻人歧还是交出了他的部分记忆, 需要岑末雨入梦方可查看。
  闭上眼之前,闻人歧又提醒他一次:“我兄长已去多年。”
  说来说去还是怕岑末雨不喜欢自己,岑末雨把锦被盖在闻人歧头顶, 留给对方一个转身的背影。
  岑小鼓偷偷从陆纪钧洞府溜回来时,以为闻人歧还在彻夜通明的某前厅与长老们议事。
  为了道宗大典, 青横宗上下忙前忙后,平日不点灯笼的山道都换上了最新的灯笼。
  负责内务的蓝缺长老一天检查无数次,若不是岑末雨如今身份特殊,他恨不得对方回去做关门弟子,让其他宗门看看, 青横宗卷颜值从过山门就开始了。
  岑小鼓鬼鬼祟祟跨过门槛之前,修补琴弦的闻人歧已经发现了。
  宅屋除去裹着幔帐的大床, 只剩下桌椅, 被岑小鼓翻出来的箱笼恢复原状,鸟玩具也有了新的。
  小鸟变不成小鸟, 还是对这些鸟玩具爱不释手, 若不是闻人歧目光好似喷火, 岑小鼓早就冲过去了。
  “他睡了。”闻人歧轻声道,“你还不去歇息?几更天了?”
  或许是半妖的缘故, 岑小鼓身子轻巧,最难学的反而是御剑。
  陆纪钧知道他底细, 也不强迫他学,指不定到关键时刻, 这只小鸟又能飞了。
  “我要和末雨一起睡。”小家伙轻手轻脚, 趴在床榻看了眼熟睡的鸟爹, “你忙你的。”
  闻人歧险些被他逗笑, “还不是因为你我才这么忙的?”
  他的藏品很多, 大多被岑小鼓糟蹋了,好在还有修复的可能。
  岑小鼓吐吐舌头,“你霸占末雨好久,我要和末雨睡。”
  他冥顽不灵,闻人歧也不强求,嗯了一声,“先去沐浴,脏死了。”
  岑小鼓闻了闻自己身上,或许是鸟的缘故,他变成人还是吃什么什么味道。
  室内还是熟悉的松木香味,岑小鼓问:“我能熏香这种香吗?”
  他屁点大,闻人歧眼皮没抬,忙活手上的事,“你还太小,熏了会一睡不醒。”
  岑小鼓不高兴了,“那末雨呢,他要是睡很久我怎么办?”
  寻常小鸟这会儿早该自己生活了,闻人歧收起手上的琴弦,好整以暇地望着小鸟崽子:“你长大了,可以自己过了。”
  寻常鸟妖起码得修个两百年才有机会变成的人身,岑小鼓跳过了化形雷劫,必然有更凶险的劫数等着他。
  天道总是如此,什么都需要付出代价,纵然只有百年可活,闻人歧也心甘情愿。
  “才不要,我要和末雨永远在一起。”小家伙也知道末雨爱干净,又嫌自己的身体麻烦,是小鸟的话,玩会水就可以飞过去了。
  岑小鼓嘟囔一路,闻人歧把他的换洗衣服递过去,“在温泉里睡着呛死不关我的事。”
  小小鸟瞪他一眼,“你是乌鸦吗?”
  被骂嘴脏的闻人歧轻笑一声,余光里的岑末雨入了他想要的闻人歧忆梦。
  闻人歧的担心显然不是多余的。
  岑末雨如愿见到了少年时的闻人歧,对方身形与现在相比单薄许多,闷声不响在主峰自己的寝殿翻阅典籍。
  闻人呈比他年长许多,已然是青年模样,长发只用了最普通的玉冠束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坠饰,气质清雅,来找弟弟之前敲了敲门。
  “阿歧。”
  门开了,闻人歧把那团线球藏好,闻人呈步入内室,笑说:“我又不是父亲,你不用藏。”
  “这么好说话,”闻人歧看向兄长,不太客气,“让我给他带什么?”
  在忆梦中,岑末雨可以切换任何视角,桌椅板凳、博山炉或是一扇木窗,甚至可以栖身在闻人呈的玉冠上。
  这样角度看闻人歧非常难得。
  闻人呈递了一个食盒给闻人歧,闻人歧犹豫半晌,还是接过了。
  得知大哥有了心上人,闻人歧当然高兴,得知蒯挽什么身份后,实在笑不出来。
  父亲是什么脾气,闻人歧再清楚不过。是个修士都得挑三拣四,认为兄长应该选一个他认为合适的道侣。
  不是女修,是个男的就算了,还不是人。
  是妖都比魔好,魔修也有修士过去的,偏偏闻人呈看上的还是条蜈蚣。
  从闻人呈的视角,岑末雨第一次看到闻人歧露出这么颓丧的神色。
  死气沉沉,有几分像系统在上京的模样。
  “一定要带这个吗?”
  闻人呈早已成年,高挑俊秀,五官分明,服饰上没有任何点缀也不影响他的气度。
  谁看到他,都明白这是青横宗的下一任宗主。
  “小挽爱吃。”
  青年语笑晏晏,提起蒯挽,声音含着数不尽的情谊。
  岑末雨听得都不自在,闻人歧便更受不了了,“兄长,你要是喜欢爬虫,青横宗也不是不能养,非得是他吗?”
  蒯挽与闻人歧年岁相当,脸比闻人歧还嫩不少。
  曾经有父亲的故友撞见过秘境里的闻人呈与蒯挽相携而行,因为没见过闻人歧,还把蒯挽当成了闻人家的老二,说兄弟俩感情和睦,此乃宗门之幸。
  那位世叔拜访提起时,闻人呈囫囵过去了。
  父母之间险些生了嫌隙,怀疑父亲在外还有一个孩子,气氛焦灼许久。
  “非他不可。”
  看相貌,闻人呈很好说话,闻人歧却明白,兄长决定要做的事,从来没有更改的余地。
  只是父命不可违,这段道魔的感情一旦被发现,蒯挽倒是没问题,下场很惨的只会是闻人呈。
  闻人歧一肚子想问的,撞上闻人呈那双含笑的眼眸,还是咽回去了。
  他傍晚便要出发去妖都,送父亲要给柚妖城主的东西。
  蒯挽经常出入妖都,他们会在妖都交易。
  下山时,闻人呈送弟弟出山门,不忘道:“替我说一句我很想他。”
  闻人歧似乎想吐,岑末雨都看出来了,不相信闻人呈看不出。
  这位脸上的笑没有挂下来过的兄长明知故问:“怎么?很为难吗?”
  闻人歧看他一眼:“你们又不是不能传音?”
  闻人呈摇头,“险些被父亲发现,这段时间以防万一,便不传音了。”
  他又往闻人歧手上塞一封信,写着小挽亲启。
  闻人歧似乎想骂点什么,还是忍了。
  这是闻人歧给的忆梦,岑末雨当然要跟着他。
  不料闻人歧前脚刚走,岑末雨便听到闻人呈对着虚空问:“阁下是谁?”
  岑末雨吓了一跳,梦外刚洗干净的小鸟崽靠近,被岑末雨倏然的发抖吓到,下意识喊了声老爹,一旁的闻人歧幽幽地望过来:“我吗?”
  岑小鼓顾不得这么多,“末雨在发抖,他怎么了?”
  地魔现世那日,岑小鼓吓得够呛,就怕父亲们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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