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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5:24:09  作者:陈允酒
  语毕,老头还真拿出个随身携带的火折子,一口气吹燃。
  “你奈我何?”老头兴味盎然。
  沈临桉没有说话。
  他看着老头,眼神冷冷如同淬了冰。跟老头预想的好声好气的劝说不一样,沈临桉居然手腕翻转,二话不说从腕间激射出了一道寒光!
  老头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一仰,险而又险避过袖箭。那箭擦着他的鼻子过去,“铎”地钉在门框上,箭尾颤动不止。
  “哎哟你这小郎君!”老头跳起来,“居然放箭打老人,脾气真暴!”
  “请老人家归还。”沈临桉伸手摆在他面前,另一边的袖箭始终架着,这回瞄的是老头喉间。
  老头撇了撇嘴,看了看手里的短刀,抖了抖手腕将它扔回给了沈临桉:“行了行了,还你!”
  沈临桉接住刀,根本没管脚下生风溜走的老头,而是立马翻看检查了遍刀鞘和刀刃,确认完好无损才放心。
  “打搅掌柜的了。”沈临桉拿起头面和锦盒,将打坏门框的钱赔给首饰铺,往回走。
  远远的,他就在巷口瞧见了顾从酌,不由脚下走快了些。且每走出一步,他脸上的怒色都消减一二,待到顾从酌面前时,几乎与离去时别无二致了。
  “兄长等久了吗?”沈临桉问,“我们进去罢。”
  “没有,”顾从酌却拉着他,往不远处停着的马车走,“我刚碰上了隔壁的邻居,说是师父好多了。不过今日,师娘带师父出去医馆找大夫再瞧瞧,凑巧不在家。”
  沈临桉便跟着他往外走:“那兄长要在镇里住两日吗?”
  “嗯,我托邻居带了话,告诉师父师娘我来了。”顾从酌和他上了马车,亲卫不消他说都识得路,“我在这儿有个小院,咱们先住着,约莫明日要待客。”
  沈临桉点点头:“好。”
  与此同时,另一边。
  嵇征哼着小曲儿,溜溜哒哒地走在大街上,熟门熟路地连拐三四个弯,最后进了条小巷子。
  要是沈临桉还没走,就会发现这老头就是偷他刀的那个,走的巷子正是顾从酌等他的那条。
  嵇征刚进门,便有个干练的妇人招呼他:“你又上哪瞎晃悠去了?方才小顾可来看你了!”
  “小顾?”嵇征一下子端正起来,背着手走过去,哼道,“许久没见着他来看我,还以为人有了出息就忘了有我这个师父……他来干嘛?”
  方玮慧睨他一眼,拍了拍手,从袖里取出个帖子,递给他。
  嵇征接过来一看,认出上头写的字,还以为自己认错了。反复看了几遍,他才拍掌笑道:“哟呵!好小子,出息了!”
  方玮慧嗔他:“出息什么,你再看看日子!你备礼了吗?”
  “我今夜去将炉子开了。”嵇征再往下看,确认过写的年月日,唰地将帖子合拢,下定决心,“不怕,来得及!”
  话没说完,嵇征已经撸起袖子,精神抖擞地往后院去。
  方玮慧奇道:“哦哟,今儿真是稀奇,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那炉子都好些年不烧了,还记着怎么点火么?那老骨头,拎得动铁锤吗?”
  “我乐意!”
  他摆摆手,扬声道:“再说了,我还没老呢,少瞧不起人……”
  *
  说是小院,其实是个宅子。
  顾从酌牵着沈临桉跨过门槛,说:“到了。”
  沈临桉环视四周。庭院收拾得极齐整,青砖铺地,缝隙里不见一根杂草;围墙翻修过,砖都是新砌的,连带着瓦片都锃亮反光。
  不提正屋,还有东西两侧厢房。廊下挂着几盏灯笼,还没点燃。
  顾从酌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说:“这院子是我以前在幽州习武时住的,这些年一直空着。不过常有人来打理,应当还算干净。”
  何止应当,倘若顾从酌不说是少时习武买的,沈临桉看了,都觉得是今年才建的新屋。
  “兄长习武的时候?”
  沈临桉忽然问:“常将军和祝少帅也在吗?”
  顾从酌颔首,答:“是,我和常宁一起住,祝宵是隔壁那间。这回过来探望师父,便着人提前收拾过,顺带问祝宵买了隔壁的院子,合作一间。”
  难怪这么宽敞。
  沈临桉“嗯”了一声,又问:“我好像没看到兄长飞鸽传书?”
  不论写信来幽州,或是写信去辽东,总要有信鸽传消息吧?还是镇北军有别的法子,譬如半月舫那样依水传书?
  顾从酌挑了挑眉,抬起手:“有它呢。”
  天边应声多了一道清越的鸣叫,沈临桉抬头望去,只见有个白影自云端俯冲而下,盘旋着越来越低,最后稳稳落在顾从酌的手臂上。
  那是只雪鸮,通体白翎,只在翅尖缀了斑纹。它停在顾从酌的臂上,歪着脑袋看向沈临桉,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它叫雪球。”顾从酌道。
  雪鸮飞来无声,想来正是因此,才没引起沈临桉的注意。
  沈临桉目光柔和,轻声道:“我在江南见过它一面。”
  说着,他向雪球慢慢伸出手。
  顾从酌原本想提醒他,雪球性子傲,除了自己轻易不许人碰。就连时常喂它的常宁,都常常吃它的冷屁股。
  没成想,雪球看了看伸过来的那只手,又看了看顾从酌,竟拍了拍翅膀,真跳到了沈临桉的小臂上。
  沈临桉托着它,温声道:“雪球好像还记得我。”
  顾从酌理所当然:“临桉风姿卓绝,当然招人喜欢,鸟也不例外。”
  这人,怎么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
  “兄长惯会哄我。”沈临桉道。
  顾从酌可不心虚:“都是真话,常宁可以作证。”
  沈临桉转头看他,眼眸里漾着笑,耳尖却是红的。倘若他的发小裴江照在场,必然忍不住心道,说顾从酌干什么沈临桉都觉得好。
  不过,有些情况未必。
  沈临桉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忽地慢吞吞,故作随意地道:“兄长和常将军情谊甚笃,是因为少时经常睡同一间房,躺同一张榻吗?”
  顾从酌眉峰略挑。方才他就看出这小孩欲言又止,拐来拐去半天,原来就想问这个。
  “不爱和他睡。”顾从酌很擅长哄人,言简意赅地答,“兄长只想和临桉同床共枕,不是临桉,兄长宁可熬鹰去。”
  沈临桉一下子笑了。
  顾从酌觉得自己好像昏了头,因为沈临桉展颜一笑,他突然真的想去猎只鹰来。
  不过现在去,着实时机不合。他还有许多事要忙,抽不开身。
  “一路颠簸,”顾从酌定了定神,对沈临桉道,“累不累?要不要去沐浴?”
  沈临桉听了,耳根却更红,轻若耳语地说:“沐浴?我想去的。但是想问问兄长怎么个沐法……和上次一样吗?还是比上次更多?”
  顾从酌没反应过来:“什么?”
  沈临桉却不再说了,只是伸出纤白的手指,先攀上顾从酌的衣领,随后缓缓下移,又在胸口被另一只大手捉住。
  “明天可要迎客,”顾从酌黑眸暗沉地盯了他许久,最终拿指节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叹道,“今晚先放你一马。”
  【作者有话说】
  离大结局只剩两章~~
  
 
第148章 示心
  沈临桉慢腾腾地睁开眼。床边的纱幔还是拢着的,浅色的……
  沈临桉慢腾腾地睁开眼。
  床边的纱幔还是拢着的, 浅色的纱帐好似薄雾,遮去了外头所有的光,将榻间一方天地笼在朦胧的昏暗里。
  安神香的气息悠悠荡荡飘进来, 丝丝缕缕,萦绕周身。沈临桉眨了眨眼, 不等意识回拢,便下意识伸出手去探。
  探着了身前结实的胸膛,他正靠在顾从酌怀里。顾从酌单手揽着他的腰,呼吸平稳而绵长,似是还在沉睡。
  兄长还在。
  沈临桉放下心, 微微侧过头,脸颊便在顾从酌的颈侧蹭过去。那处的皮肤温热, 脉搏一下下地有力搏动着, 听着更加令他心神安宁。
  腰间的手臂倏然收紧,顾从酌的声音在他耳边传来, 带着点哑:“醒了?”
  “嗯, ”沈临桉应了, “我把兄长吵醒了吗?”
  顾从酌答:“没有,我本来也醒了。”
  顿了顿, 他又说:“就是坐了多日马车疲乏,总归无事, 临桉再陪我睡会。”
  沈临桉悄悄勾了下唇,想也不想就要应好。得亏了他记性极佳, 犹记得今日顾从酌的师父师娘兴许要上门来, 赶忙把临出口的话咽回去。
  “师父或许要来, 兄长忘记了吗?”沈临桉提醒他, 顺口问了句, “什么时辰了?”
  “刚到申时。”顾从酌回道。
  沈临桉一愣。
  申时?
  他猛地起身往屋外一望,窗户遮得严严实实,卧房里漆黑不见五指。沈临桉刚醒时以为时辰早得很,天都没亮,不想都睡过大半天了!
  沈临桉立即要翻身下榻:“怎么这么晚了?若是师父师娘来了,见宴席什么都没准备,未免太失礼!”
  顾从酌闭着眼,脸上却也多出点笑意。他躺在榻上,伸手就将沈临桉重新拉了回去。
  “放心,我都差人准备着。”顾从酌不忘理了理他的发丝,免得压着他疼,“应当用的是晚膳,出不了岔子。”
  沈临桉尚不放心,依然轻手轻脚地想下床:“兴许,师父师娘会提前来也说不准,不好叫长辈等着。兄长再睡会儿罢,我去就好……”
  脚刚探出床沿,身后一只手伸过来,扣住他的腰身,又将他捞了回去。
  “兄长!”沈临桉跌回温热的怀抱里,有些无奈。唯一的区别在于,刚才他与顾从酌面对面,现在他背对着顾从酌。
  顾从酌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低低的:“我知道,临桉是重视我,所以也重视我身边的人。”
  沈临桉与顾从酌的师父师娘其实素未谋面,如此郑重其事,是因为算起来,这是他头回见顾从酌的长辈。
  “不过,我着实困得厉害。”顾从酌拖长了调子,将他圈得更紧,“临桉心疼心疼兄长,不陪着睡够,我是不会放临桉起来的。”
  假如沈临桉回过头,就能看清顾从酌闭着的眼睛睁开,黑眸里分明清醒极了,哪有半点困意?
  但沈临桉什么都不知晓,自然也觉察不出往日端方正直的兄长,如今耍起了无赖。
  他只柔声地道:“好,那我去嘱咐侍从一声,免得师父师娘跑空了。”
  “嘱咐过了。”顾从酌答得很快。
  沈临桉身形一顿,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出哪里不对劲,就好像顾从酌是刻意拦着他,不让他下榻,不让他出卧房一样。
  他沉默了瞬,想装作毫无所觉,等到顾从酌放松警惕了再偷跑出去。没料到他刚不挣不动地进了顾从酌怀里,眼前蓦地更黑,居然有条柔软的布条覆上了他的眼睛。
  天旋地转。
  顾从酌捉着他的腕,轻轻巧巧地按在头顶,倾身逼近他,嗓音低低地道:“本来想再瞒一会儿,临桉好像发现了。”
  那布条很轻、很软,像是上好的绸缎。
  沈临桉既不挣手腕,也没揭绸带,只是仰起脸,好像即便隔着令他猝不及防的阻碍,他还是能瞧见顾从酌眉眼,想象出那双黑眸隐隐含笑的模样。
  “兄长是故意的。”沈临桉慢慢地戳穿他。
  顾从酌道:“临桉聪慧。”
  那语气,理直气壮得很。
  沈临桉唇边多出一点无奈的笑,也不质问。或者说他现在反倒放松下来了,完完全全地纵容道:“好吧,那兄长要如何肯放过我呢?”
  衣料窸窸窣窣。
  顾从酌更凑近他,轻笑一声,半是威胁半是询问地道:“我要如何,临桉就能如何吗?”
  “当然。”
  沈临桉不假思索,接着仿若玩笑般,叹道:“我哪里拒绝得了兄长呢?”
  顾从酌怔了一瞬。
  随即,他又闷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溢出来,连带着沈临桉靠着的胸口都能感觉到那密密的颤动。
  “这可是临桉说的,”顾从酌低头,隔着绸料吻了吻他的眼,在他耳边慢条斯理道,“什么都可以,不能反悔。”
  沈临桉点点头:“绝不反悔。”
  下一瞬,顾从酌将绸带绕过他的后脑,打了个结,仔细系着,没有太紧也不会松得掉下来。
  沈临桉感觉到顾从酌的手从他的腕上挪开了,并且顾从酌翻身下榻,似乎走了几步出去。
  是要离开吗?
  沈临桉一时浑身紧绷起来,立即伸手想去把布扯掉。但他听到随即响起的箱笼打开的声音,以及顾从酌走回来的脚步声,便又乖乖把手放下了。
  “兄长去拿什么了?”他心想。
  很快,沈临桉有了答案。
  柔软的锦被滑落下去,他被顾从酌的大手掐着腰,抱坐起来。然后,略带薄茧的指节触到了他细滑的里衣,引得他整个人轻轻一颤。
  那微微粗糙的指腹掠过他的颈部,滑到凸起的锁骨,打圈磨了磨。最后隔着单薄的布料,点过他的胸膛与腰腹,带起连绵的酥麻,直往人心底钻。
  沈临桉喉间微紧,呼吸渐渐凌乱。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无处可去,于是只能无助地攥紧床单,捏出一条条曲折的褶皱。
  他看似任人摆布,实则心思纷乱:“兄长在做什么?是不是要……?”
  然而又一点重量多在了他身上,有件中衣披上他的肩。如同往常般,顾从酌娴熟地抬起他的手套上衣袖,最后到厚实的外裳都同样细致,一层层衣襟都理好,系带都系好,连褶皱都不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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