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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玫瑰(玄幻灵异)——深井病

时间:2026-03-25 15:29:47  作者:深井病
  尔虞我诈、残酷冷血才是这个世界的真相。
  脖子上蜈蚣一样的疤痕不断跳动,扯得赵飞熊脑仁疼,他一时分不清自己心中到底是不屑多一点还是嫉妒多一点。
  冷冰冰的视线藏着怨毒在方顾身上不断游离,赵飞熊突然对之后的路途生出了一丝恶趣味,
  他想要看看,等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那四个人是不是还能像今天这样“和睦”。
  殷红的火焰烧穿了最后一截烟屁股,赵飞熊两指掐住烟头,碾灭了灼烫的火舌。
  他轻啧了一声,脸上的疤跳了下,手一扬,烟头落到地上。
  “赵队长,麻烦你过来,接下来的路,我需要交代你一些事情。”另一边,岑厉站在土坡上,对着赵飞熊招手。
  赵飞熊抬脚过去,在走动间,鞋底似乎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
  “岑教授,您有什么指教?”赵飞熊用一种怪异的口吻说话,轻佻的样子让方顾都忍不住侧目。
  反而是岑厉对他奇怪的态度却没什么反应,他展开地形图,将刚才与方顾敲定的路线指给他看。
  赵飞熊突然嗤笑了一声,斜眼瞅了瞅方顾,满嘴黄牙咬得嘎吱响:“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又何必假惺惺来问我的意见?”
  方顾眉头紧皱,这酸溜溜的语气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转头,刚好撞见赵飞熊一脸凶狠地瞪着自己。
  方顾回以一个挑衅的笑:“只是通知你,并没有要征询你的意见。”
  气氛一瞬凝滞,剑拔弩张的冷锋在两人的眼神之间对撞。
  
 
第13章 被蚂蚁追杀
  终究是赵飞熊怯了一步,他敛下眼皮,强压下心中的火,摆着死人脸头也不回地走开。
  踢踏的靴子溅起一滩污水,几个黑点恰巧飞到陈少白的手上。
  “嘶~~”陈少白疼得呲牙咧嘴,有东西咬了他一口!
  “方顾!这是什么?!”
  陈少白惊恐的声音让方顾的神经再次紧绷,他疾冲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陈少白高举的左手。
  眨眼的功夫那只手已经肿成了猪蹄,青紫色的血管仿佛随时要爆开,而在手背上却突兀的出现了一个黑点。
  方顾很容易从那对异常锋利的刀状上颚辨认出它的身份,是行军蚁,在方顾之前的一次任务中,任务对象的身上就藏了一个这样的东西。
  “你别动,也别叫。”方顾的声音很冷很沉,奇迹般地安抚了陈少白的恐惧慌张。
  “岑厉,把酒精拿来。”方顾偏头喊了一声。
  岑厉心领神会,不用方顾多说,在他走进陈少白的瞬间已经将酒精喷了上去。
  陈少白的瞳孔猝然圆睁,只是还没等他喊出声,那边方顾已经眼疾手快,举着三棱匕将扎进他手背的蚂蚁给连着肉挑了出去。
  “变异行军蚁的上颚带着倒刺和毒,如果不把那块肉一起挑出来很容易留下隐患。”岑厉站在一旁替他解释。
  方顾倒是没想要多费这些口舌,不过这些话由岑厉来说正合适,毕竟他还是队长,有必要适当安抚其他成员的心情。
  只是方顾看着陈少白一脸扭曲的痛苦模样,还是开口问了一句:“很痛吗?”
  陈少白憋着泪咽回了冲到嗓子眼的痛吼。
  “不痛。”他咬牙切齿地回。
  方顾撇了下嘴角,敷衍的“嗯”了一声。
  这时候从旁边递过来一瓶酒精,方顾从善如流地接下,然后在他的三棱匕上喷了喷。
  “行军蚁不会单独行动,它们有自己的行进路线,只要不去特意招惹,一般情况下我们是不会和它们碰上面的。”
  方顾的声音凉凉的,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直直看向陈少白,狭长的眸子底下掩着刺人的凶气。
  “陈少白,你到底是从哪儿惹上的这玩意儿?”
  “我……”陈少白一时语塞,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鬼晓得这些倒霉玩意怎么就讹上了他这个倒霉蛋。
  他只知道,刚才赵飞熊走的时候,溅了几滴泥点子在他身上……对了,赵飞熊!
  陈少白眼睛一亮。
  “赵飞熊!”他兴奋地低吼,“是赵飞熊!”
  岑厉反应极快,在陈少白的三言两语中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你的意思是刚才赵飞熊过来的时候引来的行军蚁?”岑厉问得直白。
  陈少白抬眼瞄了眼赵飞熊的方向,一脸肯定地点头。
  “方顾……”
  方顾抬手,打断了岑厉的话。
  “你们在这里待着,我……”
  “砰!”
  “砰!”
  “砰!”
  三声枪响惊雷一样炸开,方顾猛地回头看。
  是赵飞熊开的枪。
  赵飞熊举着枪不断往后退,凶狠的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前面,他又开了一枪,全身紧绷的肌肉却暴露了枪下人内心的恐惧。
  在他的前面,那片生机盎然的青草地正在被一群山一样庞大的蚂蚁军团占领。
  方顾脸色变了又变,他急忙朝脚底下看。
  黄色的硬土块下传来几不可闻的沙沙震动,不过一分钟,密密麻麻的蚁群就将那片绿色吞噬,不详的黑色铺了满天满地。
  “岑厉,”方顾喊了他一声,“等会儿你一定要跟紧我。”
  子弹上膛,压抑的空气里响起方顾异常冷静的声音。
  “陈少白,想活命就跟上!”
  “枪响即跑,一个不落。”
  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前方,方顾目光冷厉,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跑!”
  耳朵里一阵轰鸣,树木、花草在视线里晃出了虚影,陈少白憋着一口气,头也不回的死命往前跑。
  他的腿像注了铅一样重,可他不敢歇一步,背后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鬼一样怎么也摆脱不了,他只能凭着求生的本能,跟在岑厉的身后死命跑。
  没错,是跟在岑厉的身后跑,至于刚才扬言要带着他们的方顾,却一反常态的一直落在后面。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陈少白终于在跨过一道树藤后转头看了过去。
  方顾紧紧跟在他们身后,他似乎跑得有些吃力?
  陈少白的眼睛睁大了一分,这次他看清了,方顾的背上还背了一个人。
  翘着一根呆毛的脑袋在疾风里乱摆,平白为这场惊心的逃亡添上了一点令人发笑的慰藉。
  陈少白的耳朵里仿佛又听见了方顾刚才的冷言冷语,他猛然发觉,原来真的有人将赤忱的善良包裹在冰冷的恶鬼皮下。
  行军蚁的浪潮仿佛能吞噬一切声响,静谧的雨林中只剩下几道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方顾背着汪雨在树丛中疾驰,他不敢停,蚁群逼近的速度超乎想象,他们的每一步都踩在死亡的边缘,一旦被这群生物追上,他们将无路可逃。
  同样感到棘手的还有岑厉,在时空错乱的“锚点”内世界,他手上的那张正确的地形图总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他带来麻烦。
  就比如现在,他领着方顾他们跑去的地方明明该是一个巨大的湖泊,可现在……那层峦叠嶂的山峰倒真像是专门来置他们于死地的。
  岑厉的眼眸中头一次出现明显的杀意,那张昳丽的面孔此刻也仿佛变成了勾人命的恶鬼,碧蓝的眼珠悄无声息地染上了金色。
  视线里的色彩逐渐褪成灰白,一个金色轮盘出现在岑厉的左眼里,那轮盘转了一圈,疾驰的风倏然停滞一秒。
  金色轮盘上镌刻的神秘符文倏然跃出眼眶,在岑厉灰白的视野里铺展开几副巨大的鎏金图案。
  在极速的奔跑中,岑厉一心二用,只有他能看见的虚妄空间里出现了无数扇青铜门。
  若是方顾此时能看见,必定心中大震,因为门里的世界赫然与现世无二,每一个画面都是他所经历过的一切。
  岑厉目光冷凝,慎重地伸出了手。
  而在方顾眼中看到的,就是岑厉仍然拼命朝着前面的山峦跑,可他的右手却奇怪地举着,像是想要在空气里抓住什么东西。
  正当岑厉的手就要触到其中的一扇青铜门时,他的另一只右眼却猝然变成深蓝,耳边劲风掠过,一道身影从旁边的灌木丛中跃出。
  是一个穿着简单草裙,手持长矛的黑壮男人。
  岑厉瞳孔闪了闪,右眼中的冰箭对准了来人的咽喉。
  那个男人对暗中的危险毫无察觉,他指着身后的方向,用别扭的调子同岑厉说话。
  “快,跟着我来!”
  “岑厉,跟他走!”方顾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岑厉毫不犹豫地扎进了男人手指的密林。
  男人的身手矫健敏捷,如同一头猎豹穿梭在荆棘的密林深处,方顾几人跟着他,竟然奇迹般地逃脱了蚁群的追击。
  而更出人意料的是,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男人居然一言不发的就将他们带回了自己的部落群,而在这里,他们看到了赵飞熊。
  赵飞熊裸着上身,精壮的蜜色肌肤上全是树枝藤条划过的痕迹,在他的腹部,有几个用刀剜出的伤口。
  他旁边站了一个女人,和那个男人一样的打扮,女人手里拿着半节黑绿色的布条,另外半条正挂在赵飞熊的腰上。
  赵飞熊看到方顾几个人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惊讶,就好像他已经事先知道了他们一定会出现在这里。
  “赵……赵飞熊?他怎么会在这里?”陈少白的大脑在经过片刻的喘息后终于迟钝地运作了起来。
  方顾和岑厉回答不了这个问题,而旁边男人的话却是让他们三个人都感到吃惊。
  “是他让我来救你们的。”男人操|着一口奇怪的口音,手指指向了对面的人。
  “他?”陈少白简直不敢信,指了指赵飞熊又指了指自己,“你说是他让你来救我们?”
  “没错。”男人信誓旦旦。
  陈少白霎时沉默下来,一口气梗在胸口不上不下。他一脸复杂地盯着赵飞熊,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反观岑厉,他脸上的讶异情绪几乎是瞬间就被压下,碧蓝色的眼睛里自然地倾泻出诚挚的感激,他用一种克制却明显又能感受到欣喜的语气说话。
  “赵队长,多谢搭救。”
  赵飞熊能分辨出岑厉此时对他释放的善意,这和之前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客气疏离截然不同。他勾了勾嘴角,眼窝周围的一圈乌青很好地掩饰了他的真实情绪。
  “岑教授,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赵飞熊好像不会说这种漂亮话,语气有些僵硬,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完。
  “我之前……让大家伙失望了,这次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我也想明白了,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与其大家各怀心思明争暗斗,倒不如都放下芥蒂通力合作。”
  赵飞熊说这话的时候时不时看上方顾一眼,其中的意味一目了然。
  
 
第14章 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方顾笑了笑,狭长的眼眸中掩下一抹晦暗:“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管谁出了事,其他人都不可能独善其身,能摈弃嫌隙自然是最好的。”
  “那就太好了。”赵飞熊咧开嘴角,那条蜈蚣一样的疤痕随着喉管的跳动越发狰狞。
  “合作愉快。”他一字一顿道。
  “合作愉快。”方顾眼尾轻挑,伸出手隔着空气与对面人来了个虚假的握手。
  赵飞熊嘴唇蠕动了两下,片刻后也伸出手,不自然地学着方顾的样子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动作。
  “方队长,岑教授,我刚才从巴特这里知道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诚意,赵飞熊很快分享了一个重要的情报。
  一团篝火在黑幕下点燃,明明灭灭的火光将围了一圈的几个人影拉长。
  陈少白坐在赵飞熊的对面,借着黑暗的掩护,他放在赵飞熊身上的视线几乎是带着直白的审视。
  他真的不相信,一个人会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赵飞熊用石墨在地形图上画了一条直线,他的声音在明暗的火光下渡上了一层虚虚实实的朦胧。
  赵飞熊:“这条路是最快并且危险最小的捷径,我们只要沿着它走,就能顺利找到芝酶花。巴特跟我说过,他在这里看见过芝酶花。”
  黑色的线条在地形图上的一处山坳里画了一个圈,赵飞熊抬起头,粗钝的嗓音也掩不住他的兴奋。
  “方队长,岑教授,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由巴特做向导,最迟后天,我们就能完成任务。”
  ……时间过去一秒,两秒……没有人说话,草丛里偶尔的蝉鸣将气氛衬得无比尴尬。
  赵飞熊转头去问陈少白:“陈医生,你同不同意?”
  陈少白猝不及防被窥视对象点名,颇为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嗯……我觉得吧……还是听方队长和岑教授的。”
  赵飞熊脖子上的疤抽动一下,他脸上的笑慢慢隐去。
  “方队长,我知道因为之前的一些小误会,你心里对我还存有芥蒂。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这一路来你也看到了,罗布林卡里危机重重,踏错一步就是死路。我想活,我不可能会在这种时候还存有异心,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赵飞熊的一番话尤其情真意切,最后一句更是掷地有声,恐怕谁听了去都会忍不住动容。
  可赵飞熊不知道的是,他的眼白比平常人还要多出许多,几乎占据了眼眶三分之二的位置,因此在他一面动容剖白的时候,实际上看在方顾的眼里,却又充满了饿狼一样的狡诈凶狠。
  纵然方顾的心中心思千转,面上却是不显不露,摆出一副合作共赢的态度,笑意盈盈地说,
  “赵队长,你我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既然赵队长你不曾放在心上,我当然也不会计较。你有更好的方法能找到芝酶花,我当然不会反对。”
  方顾说的话滴水不漏,往日里他不喜与人交涉周旋总是以一副冷淡傲气的模样示人,因此但凡当他表现出明显的示弱妥协时,效果往往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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