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末日玫瑰(玄幻灵异)——深井病

时间:2026-03-25 15:29:47  作者:深井病
  汪雨心头愤愤骂到,慌慌张张拴上了裤腰一路小跑过去,他敢肯定要是十秒之内他不出现陈少白一定会走。
  方顾此时却在纠结到底走不走,三天前的决定让他们走上了与第一次截然不同的那条路,也确实如他所想他们避开了鳄鱼和食人鱼,甚至于在这三天里几乎没有再遇到任何大型的或者有威胁的生物。
  但他知道这样的“幸运”并不值得庆祝,相反,危险的引线随时会被引爆,在这条异常平静的路上,存在有更危险的东西。
  那个未知的危险竟然可以独霸这片猎场,甚至于没有其他生物胆敢挑战祂的权威。
  前面又是一个分叉口,意味着又是一次生死的选择。
  “往哪边走?”在思绪混乱的时候,方顾通常喜欢通过另一个人的回答找出正确的答案。
  岑厉收了地形图,淡淡望了眼方顾指着的方向。
  “那边。”他轻飘飘的指了个方向。
  “那儿?”方顾有些不满意,岑厉指的那条路崎岖狭窄,在满天满地的巨树绿藤之下,那条蜿蜒小道更像是送他们入兽口的亡命路。
  岑厉一点不纠结,又道:“那就另一边。”
  另一边是一条大路,可那条路上乱石横飞,明显有蛇禽猛兽爬过的痕迹,看起来也不像是能有一个好归宿的模样。
  方顾叹了口气,他选不出来。倒不是他优柔寡断,实在是他的顾虑太多了。若这次进入雨林的是他一个人那怎样都无所谓,可偏偏还有岑厉……岑厉……
  “你做主吧。”方顾突然出声,倒是把岑厉惊了一下。
  他看着岑厉,眼神里带着点不明显的摆烂:“我都听你的。”
  岑厉心脏突地一跳,墨黑的瞳仁一刹染上情色,他敛下眸子,克制地“嗯”了一声。
  他知道方顾没有别的意思,可他还是忍不住心中旖旎。
  只有岑厉一人知晓的暧昧在空气里弥漫,潮湿的混合着草木泥土的气息幽幽飘在头顶,好像连日来阴云雾霭的天都亮上了几分。
  不远处的树丛动了几下,有两个人钻了出来。
  陈少白面色不虞的走在前面,汪雨别扭地捂着屁股跟在后头。
  赵飞熊看见这一幕,眼神变了又变,鄙夷又恶心的低声唾骂了一句:“狗男男。”
  “嗯哼~”汪雨紧紧抿着唇,刚坐下便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哼|喘。
  这下就连方顾也投去了可疑的眼神。
  “小雨,你受伤了?”岑厉问得小心,视线若有若无的在他和陈少白身上转。
  汪雨有些不好意思:“我……”
  “呵呵,”陈少白突然冷笑,“拉不出屎,着急的。”
  汪雨倏然转头,一脸震惊地看向他。
  方顾也有些诧异,像陈少白这种衣冠禽兽居然也能毫无顾忌的吐出这样接地气的词儿,这不亚于岑厉顶着他那张妍艳的脸说自己长得丑。
  “真的没事?”方顾照例又问了一句。
  “嗯,我便秘。”汪雨用手遮着眼睛,声音囫囵。
  方顾没有硬要刨根问底的习惯,既然汪雨不肯说,他就全当他真是拉不出屎憋的。
  而汪雨则是有苦说不出,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告诉其他人其实是他的屁股被某个不知名生物咬了一口,于是乎他硬生生忍着不适又在林子里走了两天。
  罗布林卡雨林大得出奇,到处是遮天蔽日的巨树,纵横交缠的树藤缠绕在每一条枝干上,弯弯曲曲从天上垂下,从远处看,仿佛一条条毒蛇盘绕。
  连日来的跋涉榨干了汪雨的神经,他下意识地抬头往上看,视线里模模糊糊的藤条一刹扭动,变成一条条剧毒青蛇尖啸着獠牙猛地朝他袭来!
  汪雨瞳孔骤缩,随即爆发出一声惊惧的吼叫。
  “啊!啊!蛇!蛇!”汪雨大喊着往前跑,手臂胡乱狂甩。
  “汪雨!你干什么?!”陈少白一脸震惊。
  汪雨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仍然不管不顾地朝前冲。
  赵飞熊一时不察,竟被他撞退了半米,一只脚踩进了路外的杂草丛。
  “你md找死!”赵飞熊暴怒,鞋底带起的泥里沾了几只不明显的黑色蚂蚁。
  “汪雨!停下!”岑厉厉声呵斥,可汪雨依旧置若罔闻。
  情急之下,方顾从地上捡了块石头,快准狠地打在了汪雨的膝弯上。
  汪雨腿一软,扑通倒地。
  陈少白眼皮一跳,突然觉得自己膝盖也软,他恍然记起了不知在何时何人嘴里听到过的闲话,特种一队的队长是一个暴力狂。
  “陈少白,你去看看汪雨的情况。”暴力狂发话了,陈少白忙不迭疾跑过去。
  汪雨脸朝下趴在地上,刚才还发狂暴躁的人此时却出奇的安静。
  陈少白试着喊了他两声,什么反应也没有,他又去扒拉汪雨的眼皮,探了探他的鼻息。
  “方队长,你怕是将他打坏了。”陈少白回头,忍不住嘴贱了两句。
  方顾的脸阴沉的仿佛腊月里的冰,他明明什么话也没说,可陈少白就是能轻易从那双狭长的眸子里看到令人胆寒的怒意。
  陈少白心里一突,脸上扯出个尴尬的笑:“开玩笑开玩笑。”
  “陈医生,人命可不容你儿戏,况且方队长刚才是为了救他。”岑厉脸色冷肃,因为方顾的原因说出的话难免重了些。
  陈少白抿了抿唇,自知自己说错了话,脸上正经起来,开始仔仔细细查看汪雨的情况。
  “脸上潮红,发汗,瞳孔反射减弱,气息微弱……”陈少白声音凝重,脸也越来越黑。
  从汪雨的反应来看他很可能是中毒,可陈少白将汪雨所有可暴露的皮肤都检查了遍,并没有找到疑似伤源的痕迹。
  “把他的裤子扒了。”
  方顾冷不丁开口,陈少白险些被他的流氓发言吓死。
  还是岑厉反应迅速,他飞快解释:“方队长的意思是汪雨很可能臀部有隐伤。”
  话落,方顾极隐晦地看了眼岑厉,眼中情绪莫名。
  
 
第12章 不是商量,是通知
  而陈少白也终于想了起来,之前他陪汪雨去钻草丛出来后,汪雨似乎就一直捂着他的屁股。
  等陈少白脱下汪雨的裤子后,他终于知道汪雨为什么会人事不省了。
  “方……方队长,你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陈少白拧着眉艰难说完,而后退到一边,好让方顾能看清。
  饶是方顾见惯了异形,在看到汪雨屁股上的那团东西时,也免不了一阵恶寒。
  只见那两半白肉上突兀的长出了一个肉瘤,莲花一样的形状,五瓣肉芽探出去,如吸盘一样紧紧刺进肉里。
  细长的肉芽像是五条血管,不断涌动着吸食血液。
  方顾拔出三棱匕,刀尖才将将挨上,那五根肉芽仿佛瞬间启动了开关,纷纷从肉里抽离而后牢牢缠住入侵的匕首。
  他手上用力,匕首刺进去一寸,血液瞬间流出,缠住三棱匕的肉须颤动了一瞬,而后缠搅地更紧,似乎想要将入侵者杀死。
  也就是在这时候,方顾才看清,原来在那五条肉芽的顶端居然还长有一个豌豆大小的口器。
  细小的尖齿密密麻麻长了一圈,从顶端那团褶皱的肉里伸出来,连带着还有毒腺中藏着的黑褐色毒液。
  在方顾之前的所有任务里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特殊的异形,以肉瘤作为本体寄生,而它的攻击方式居然是五条触手一样的口器。
  方顾一时来了兴致,三棱匕的刀尖又在肉瘤上碾了一圈,那五根紧紧缠住匕首的肉芽几乎勒成了透明色,甚至能看清里面头发丝粗细的青色血管。
  “岑教授,你认识这东西吗?”方顾抬头问岑厉,眼神有一种天真的残忍,“我现在要是强行弄它出来,汪雨会不会死?”
  “你最好不要,”岑厉认真地说,“这是蚯蚓与食人花结合的变异体,我们现在看到的那块肉瘤只是它尾端的一部分 ,”
  “还有半截身子已经钻进了汪雨的身体里,如果你贸然杀了它,另外半截就出不来了,汪雨会死。”
  “那现在要怎么办?”方顾从善如流地问。
  “再怎么也得把那东西弄出来,要不然汪雨迟早会死。”陈少白搭腔。
  岑厉思索片刻,而后开口:“找一块生肉,将它引出来。”
  “生肉?”陈少白苦笑,“这东西我们现在哪里找?”
  他都多长时间没闻见肉腥了,记得上一次还是在某个将军家儿子的满月宴上吃过一回,久得他都快忘了肉是什么滋味。
  方顾敛眉沉思,忽而耳朵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嘶嘶声,余光中有一条分叉的蛇信子在一堆绿叶中格外惹眼。
  肉,这不就有了吗?
  寒光一闪,岑厉只觉一道凌厉劲风贴着他的耳尖飞过,他看清了出手的人,心头猛地一颤。
  而陈少白正好站在边上目睹了全过程,满脸的不可置信。
  “方……方顾,你你干什么?”他磕磕巴巴说完,眼神中带着恐惧。
  赵飞熊一言不发,手中的枪悄悄上膛。
  岑厉却在最初的一惊后,瞬间想通了缘由。
  “你找到肉了。”他定定看着方顾,冷静得可怕。
  陈少白听他这么一说,也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朝着刚才短匕击出的方向寻过去。
  果然,在一处极其隐蔽的树荫里找到了一条蛇,蛇瞳圆睁,死不瞑目。
  想来这畜生也不知道这飞来横祸怎么就落到它头上了吧,其实陈少白也没明白,方顾到底是怎么发现的这条隐匿在树荫中几乎没有一点破绽的蛇?
  等陈少白提溜着死蛇过去时,方顾已经为他让开了位置,专业的事情还是由专业的人来做更妥当。
  可陈少白显然不想领这个烫人的差事,他平日里处理的都是基地里特种队员的各种刀伤、枪伤,还没有亲自动手去引诱一只异形的经验,因此心里难免有些胆怯。
  他将死蛇递给方顾,试图挣扎:“方队长,要不还是你来吧。”
  方顾冷眼看着他:“你是医生,你自然更适合。”
  “可……我……”陈少白一时语塞,他根本说不出来是因为自己的害怕而不敢动手。
  方顾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福至心灵突然懂了。
  他们这五个人里,只有他和赵飞熊能算的上真正与异形打过交道,
  而像陈少白这样的基地医生,平日里就算再如何厉害,等真的面对异形时,还是会从心底产生畏惧。
  人类对怪物的恐惧是刻在基因里的,谁也改变不了。
  方顾没有要为难人的意思,他的初衷也并不是非要陈少白来做这件事,
  只是因为陈少白是医生,所以方顾从潜意识里觉得陈少白或许会比他们中的其他人处理的更好。
  “我来吧,”岑厉挽起袖口,语气轻松,“之前在实验室,我也有抓小白鼠的经验。”
  陈少白:“?”
  方顾:“……”
  方顾侧目,眼神中带着难言的复杂。
  岑厉桃花眼中带着笑,从容地看着他:“真的,我有经验。”
  “我来。”方顾没理他,直接上手从陈少白手中接过死蛇。
  他划开了蛇的腹部,粘稠的血液瞬间沾了满手。
  新鲜的血液仿佛是一个信号,原本还死死缠在三棱匕刀身上的五根肉芽开始发颤,五张口器上的尖齿窸窸窣窣退回去,开始寻找血液里新鲜的猎物。
  方顾将死蛇团成一圈,堆放在那颗莲花状的肉瘤上,新鲜的血液最能吸引怪物的觊觎,
  不消片刻,五根肉芽已全部从刀身上褪下,口器中的尖齿毫无阻碍的进入到了蛇腹,开始享受最原始的咀嚼。
  又过了几分钟,那颗仿佛长在屁股上的肉瘤突然脱落,一条沾满黄白|浊|液的透明体被拉了出来。
  “还真是蚯蚓。”陈少白翻着眼皮嘟囔。
  岑厉蹙着眉,轻声开口:“方顾,把蛇拿远点。”
  方顾用三棱匕挑起蛇的尾巴,动作很轻地往前拉。
  随着手臂的移动,那条透明蚯蚓缓缓滑出,粘稠的液体糊在汪雨白嫩的皮肉上,恍惚间竟让人生出一种诡异恶心的情|色。
  最后一节透明躯体滑落,方顾眼疾手快,飞速将裹着蚯蚓的死蛇扔进陈少白事先准备好的容器里,这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之一,收集新的变异物种。
  方顾将三棱匕举到左手袖口处擦干净血,抬了抬下巴,对着陈少白说:“陈医生,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陈少白看了眼汪雨,点点头:“明白。”
  那条变异蚯蚓在汪雨体内待了两天,蚯蚓躯体上长着的细密绒毛继承了食人花的特性,已经作为种子种进了肉里,长成了头发丝粗的幼虫。
  陈少白只能用镊子一根一根的夹出来,花了好些功夫才将那些幼虫全部挑完。
  他看着那两瓣血呼啦差的白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若那日他再上心点,是不是汪雨就不会遭这个罪了?
  难得激起的愧疚让陈少白下手都轻了不少,他将背包里最贵的药拿出来,仔细涂擦在伤口上。
  汪雨疼得狠了,全身忍不住发抖,嘴里发出一阵阵模糊压抑的喘|息。
  “没事了,没事了。”陈少白揉了揉汪雨湿润的头发,语气是他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十五分钟后,陈少白总算将汪雨的伤口处理妥当,他将刚才汪雨被褪下的裤子重新套上,而后曲起腿坐到一旁,安静地守着他。
  在几米外的巨大树冠下,赵飞熊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模样,他靠着树,嘴里叼了一根烟,灰白的烟雾模糊了眼中不分明的情绪。
  陈少白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方顾和岑厉对汪雨的特殊对待他也记在了心上,只是他想不明白,如今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怎么还会有人允许善良这种懦弱的东西存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