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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近代现代)——芙茉莉

时间:2026-03-25 15:32:11  作者:芙茉莉
  顾泽言出必践,真的把人折腾到天蒙蒙亮才停下。易砚辞嗓子都哭哑了,顾泽却觉得自己还精神饱满, 富有战斗力。他想, 应该是易砚辞平时锻炼不足够, 还得练。
  熹微晨光从落地窗照进客厅, 顾泽看到空中飞扬起难以用肉眼捕捉的浮尘。别墅外是茂密丛林, 有小鸟与动物在其中穿梭。一只松鼠在窗边爬来爬去,好奇地看向玻璃其中。
  顾泽吹了个呼哨,松鼠身子一凛,扭头甩着大尾巴一溜烟跑走了。
  顾泽不由失笑。不得不说, 在独立的岛上有一点比较好, 就是他们赤。 身。 裸。 体, 窗帘也不拉,也不会被人当成是耍流氓。甚至于顾泽觉得,要是易砚辞同意的话, 之后甚至可以在外面幕天席地来一发。
  顾泽给自己想笑了, 确实有些不要脸。他转头去看怀里的人,易砚辞还睡得很沉, 忍不住伸手勾了下人的鼻子。
  什么是爱呢, 顾泽没法把它说的很大。但如果细化一下, 他这会搂着易砚辞,唇角压不下去。觉得很餍足,很幸福,很想跟他贴紧一点,再亲他一口。这样应该,就算是爱了吧。
  那这算是对爱人的爱吗。顾泽心里琢磨了一下, 觉得应该算。之后等易砚辞醒了,他要邀功。他的学习之路有了开拓性进步,这归功于身体之间负距离的亲密接。,之后要提高接触的次数与质量,才能让他取得更大的发展。
  顾泽找了一套理论自我安慰。其实他对自己的反应也比较意外,本身不是重色的人。许是易砚辞的身体实在太对他口味,哪怕持续了一晚上,犹不满足。
  顾泽用衣服把人一裹,抱到浴室的大浴缸里简单清洗了下。
  易砚辞躺在浴缸里任他摆弄,顾泽看着他身上星星点点的红痕,以及此刻懵然沉睡,似乎对他做什么都不会反抗的模样,身下某处又开始不对劲。
  不行,太不矜持了。他要追求长线发展,不能一晚上把自己给掏空了。
  顾泽痛定思痛,决定储蓄能量再战。
  他给易砚辞擦擦身子、穿上睡衣塞进被子里,自己简单冲了下,也钻进被窝。关上遮光窗帘,屋里登时分不清黑夜白昼。他搂着易砚辞,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屋里安静非常,只有顾泽平缓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人倏地一动。
  易砚辞睁开眼睛,待适应了黑暗,他仰头看着身边的人。不知是因为身上依旧有些痛,还是眼睛太久不眨着实干涩。总之,有那么一颗豆大的泪珠直愣愣地砸下来,落在顾泽肩膀上。
  易砚辞似乎都要听到水花在耳边炸开的声音,他流着眼泪,又很想笑,往前拱了拱身子,在顾泽脸上落下一吻。
  “好喜欢你。”
  “......”
  “你说的,我们永远在一起。”
  在岛上的日子,完全可以用醉生梦死来形容。
  顾泽前半辈子的性压抑都在这段时间爆发出来,日日昼夜颠倒,除了吃饭、睡觉、做。 爱,其他什么事情都不做。
  这天好容易睁眼的时候天是亮的,顾泽大叫一声从床上跳起来,去拉易砚辞:“起床起床快起床,说好今天把生物钟调回来的。我们得过点人过的日子了,快快快。”
  易砚辞懵懵懂懂睁眼,实在睁不开又闭上,模糊看见顾泽跪坐在他面前,就那么起来亲了他一口,给顾泽亲得一懵:“我,我还没刷牙呢。”
  易砚辞有些诧异地歪头:“你要刷牙?”
  他们这几天的日常,是顾泽只要一睁眼发现易砚辞也是醒的。就开始对他上下其手,摸摸亲亲。一开始是小打小闹,易砚辞半推半就,很快就演化成真枪实战。
  顾泽抿了抿唇,长舒一口气,坐在床上开始打坐练气功:“平心静气、平心静气。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要学会抵抗诱惑。”
  易砚辞颇为不解,不过顾泽素来想一出是一出,他也已经习惯了。
  见人没有要做的意思,易砚辞又倒下睡觉。
  从小到大作息如同铁打的易总,这几日也是在顾泽的横冲直撞下彻底乱套了。
  不过他颇为乐在其中,顾泽是一个不爱守秩序,讨厌束缚的人。跟他在一起,易砚辞也跟着变得自由无拘了,人生也总该有一段放纵喘息的时刻。
  奈何顾泽这下铁了心要把他俩的作息掰回来,一把把易砚辞打横抱起来,抱到浴室去洗漱。
  易砚辞还没完全清醒,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顾泽身上,任由他把自己放到洗手台上坐着。
  顾泽挤好牙膏,把牙刷递到他手里,见人闭着眼握着牙刷往嘴里送,却半天找不准位置,忍不住笑道:“易总,睁不开眼不如让小的伺候您?”
  易砚辞勉强把眼皮掀开一条缝,眼神涣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身后搂着他的顾泽。把顾泽刚才那句话在脑子里处理了一下,接着很懵地点了点头,头上睡得翘起的呆毛也跟着晃荡。
  顾泽被他这副呆呆的样子可爱到了,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牙刷,跟哄小孩似的:“啊——张嘴。”
  易砚辞听话地张开嘴,顾泽就着这个姿势给人刷牙。顾大少爷自然没干过这种活,动作算不上多熟练,却格外轻柔。易砚辞闭着眼,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沾着白色的泡沫。
  “漱口。”
  顾泽递过杯子,易砚辞乖乖低头喝水,咕噜咕噜吐掉,接着擦嘴。一套流程走完,顾泽刚想说做戏做全套,得夸一句宝宝真乖。还没夸,就感觉怀里的人转了个身,整张脸埋进他颈窝,手臂环上他的腰。
  顾泽怔了一下,他想易砚辞可能确实还没睡醒。清醒的易砚辞哪里会跟他这么肆无忌惮的撒娇。
  顾泽对这样的易砚辞很是受用,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今天这么乖,值得表扬,以后也要多跟老公撒娇知豆不。”
  易砚辞当是被说的不好意思了,或又是经顾泽提醒,才后知后觉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鸵鸟一样闷声埋在那半晌没动弹。
  顾泽不由失笑,抬手在他身后打了一下:“怎么这么不经夸呢。”
  易砚辞忽然抬起头,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疼,有点痒。顾泽低头看他,人这会彻底醒了,亮亮的眼睛盯着他,美人娇嗔含怒。
  “恼羞成怒了?”
  顾泽摸他的脸:“乖了,自己坐会,只顾着伺候你了,我还没刷牙呢。”
  顾泽让易砚辞自己靠墙坐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往旁边挪了一步接水刷牙。
  他们晚上穿的都是浴衣,浴衣下摆不算长。易砚辞这么坐着,大腿半截露在外面。顾泽一边刷牙,一边垂眼去看,忽然很好奇。
  他昨天把易砚辞内裤脱了,这人现在穿上了吗。似乎没有,早上没醒就被他抱过来了。
  顾泽眼神稍暗,将漱口水吐掉,擦干净手,也不装大尾巴狼了。直接把手往易砚辞浴袍底下伸。他手刚碰过凉水,冰得易砚辞一个哆嗦。
  易砚辞猛地伸手把他按住,然而终是迟了一步,还是被顾泽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顾泽勾唇坏笑:“还真没穿啊,你不存心勾我呢吗。”
  易砚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一把拉着往前挪了寸余。
  顾泽按住他的膝盖分开,挤进他两腿之间。大理石台面冰凉,易砚辞瑟缩了一下。顾泽顺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手掌垫在他身下。
  “是不是存心勾我。”顾泽仗着自己鼻子挺,拿它做武器去顶易砚辞的脸。
  易砚辞被弄得又痒又羞,想让顾泽别乱摸,偏生按不住对方那作乱的手。
  “我不是。”他没什么底气地反驳着。
  “不是?”顾泽挑眉,仰头指向自己的喉结,那里还有着没消下去的牙印,“那这是谁咬的?”
  易砚辞耳根红了红,低声道:“不知道,可能是...松鼠吧。”
  顾泽被他逗笑了,低头在人嘴唇上啄了一下:“那这只松鼠挺会挑地方。”
  他说完也不再继续逗弄,直接捏着人下巴低头吻上去,不再是刚才那种浅尝辄止的碰触,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入。易砚辞仰头回应,手指插进顾泽柔软的发丝里,轻轻拉扯。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有些喘。易砚辞额头抵着顾泽的额头,声音哑了几分:“不是说调作息?”
  “嗯,”顾泽应了一声,手指却在易砚辞后颈慢慢摩挲,“是得调。”
  “那我们现在...”
  “现在先做点别的。”顾泽打断他,凑上去又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轻柔和缓,像羽毛拂过易砚辞的脸,带着些许勾缠挑逗,“做完,再慢慢调。”
  他说着一把将人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让易砚辞转了个身撑在台边,从背后环住他,缓缓撩起他浴衣下摆:“或者,先从浴室开始调。”
  顾泽按住易砚辞后脑,让他被迫抬起头看向镜子,二人在镜中对视,易砚辞脸颊肉眼可见地开始发红。
  顾泽就那么一边看着,一边张口含住易砚辞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浴室小窗外,不知何时又冒出一只松鼠的脑袋,蹲在窗边歪着身子往里看。顾泽余光瞥见,腾出一只手作势要赶,松鼠却没跑,反而往前凑了凑,尾巴一甩一甩的,像是在看什么热闹。
  顾泽失笑,低头在易砚辞道:“你瞧,我们有观众了。”
  易砚辞难耐地垂下头去,阳光从小窗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将空中细碎的浮尘染成金色。
  等他们终于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顾泽神清气爽地把人塞回被窝,坐在床边看了看窗外正当空的太阳,又看了看床上已经累得昏睡过去的易砚辞,陷入沉思。
  说好的调作息呢?
  
 
第58章 生日蛋糕
  顾泽睁开眼的时候, 天还没亮。
  他轻手轻脚地把胳膊从易砚辞颈下抽出来,借着床头夜灯微弱的光看了看身边熟睡的人。易砚辞睡得很沉,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唇微微抿着, 看上去还算安稳。
  顾泽拿过床头手机点亮屏幕。
  12月20日。四点五十三分。
  他醒的还算准时, 顾泽勾了勾唇。
  今天是易砚辞的生日, 来这里原本就是为了今天。前面几日发生的事倒是有些喧宾夺主了。
  醉生梦死数日, 此刻回忆起来,顾泽少有地没什么游戏人生的负罪感,心中反倒萦绕着淡淡的甜蜜。
  怕吵醒易砚辞,他小心下床出门, 哼着歌去了隔壁房间洗漱, 对着镜中的自己拍了拍脸, 赶走困意。
  从前,这个日子对顾泽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那时候才上小学, 虽说爸妈宠他, 但想要零花钱也是得靠做家务换的。顾泽每年都会提前好久开始努力做家务,攒零花钱给易砚辞买礼物。
  一开始是一些小玩意, 譬如彩色玻璃弹珠。后来易砚辞爱上看书, 顾泽给他买了本《小王子》。再长大一点, 顾泽有了固定的零花钱,就为易砚辞买下了他在橱窗外多看了两眼,但是嫌贵的球鞋。
  每一年,易砚辞都会好好收下。那时的他们有着共同的爱好,喜欢同一位流行歌手的歌,叫做《半岛铁盒》。
  顾泽与易砚辞一人戴着一只有线耳机, 一边写作业一边听歌。
  易砚辞随口说,生日礼物越来越多,不知道放哪里好了。
  顾泽听着歌,福至心灵:“那就准备一只大铁盒,把礼物都收集起来,等我们长大了,一起拿出来回忆。”
  那时的他们听歌只是听个热闹,不懂其中含义。不知道在那首歌里,铁盒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一个装满与爱人美好回忆的宝盒。如今回头看,竟是阴差阳错地对上。
  顾泽回想着,欣慰与酸涩交织。如果就这么真的一年一年送下去该多好,可惜不知从哪年开始,易砚辞的生日竟在他的生活里变得不再重要。
  后来的12月20日零点,准备睡觉的顾泽都会被手机日历的提示吵醒。
  屏幕上喧嚣地跳着“快快快!要做第一个祝易砚辞生日快乐的人!”
  亲手定下这个提示的人,这会却沉默地看着不断震动作响的手机,一直到它自己归于平静。重新锁屏,放下手机睡觉。
  他没有去发生日祝福,也没有取消生日提醒。就这么矛盾地过了一年又一年。
  这个提醒,在昨晚同样按时响起。彼时易砚辞正在浴室泡澡,顾泽将提示按断,听着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觉得从前那些阴霾,已然离他非常遥远。
  他很久没给易砚辞送礼物了,今年,他要送个不一样的。
  顾泽下楼走向厨房,将面粉、鸡蛋、奶油、草莓等一系列用品拿出来。这是他昨天吩咐人去买的,偷偷藏在冰箱角落里。
  他准备亲手给易砚辞做一个生日蛋糕。
  至于为什么蛋糕就算是不一样的。一是因为顾泽从未给人亲手下厨做过什么。二是因为易砚辞小时候说过,生日蛋糕上的奶油最好吃,不过爷爷不让他多吃。
  顾泽那会一身反骨,一听到这话,立马给易砚辞买了五个奶油蛋糕。把奶油全弄下来,放到一个碗里递给他:“你吃吧,吃个够!奶油是你的,蛋糕胚我来解决。”
  说完就拿起一个蛋糕胚啃,上面的奶油没有完全弄干净,顾泽吃的满嘴都是。易砚辞噗嗤一声笑出来,拿纸巾给他擦嘴。
  顾泽记得那个笑容,很漂亮。
  顾泽系上围裙,一副家庭煮夫的做派,开始干活。打蛋、筛面粉、搅拌。动作不算多熟练,但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目标:不用太好看,但一定得能吃!
  烤箱预热的时候,他又看了眼时间,五点四十三分。来得及。
  窗外慢慢亮起来,有鸟开始在林间叫。顾泽掐着个腰守在烤箱跟前,像一个严厉的父亲。
  时间流逝,蛋糕胚同屋里的天光一起膨胀起来。
  顾泽屈膝看着,松了口气,应该不会翻车了。
  顾泽将烤好的蛋糕胚放在裱花台上,开始抹奶油。所谓差生文具多,他该买的不该买的都买了一大堆。
  奶油抹得还算平整,顾泽私心又多抹了厚厚的一层,让易砚辞一口气吃个爽。抹完平面就是裱花,这可谓是最难的一个步骤。
  顾泽深呼口气,开始小心翼翼地弄。这是个细致活,顾泽兢兢业业整了大半个小时,总算大功告成。
  草莓直接整个摆上去,一圈绕一圈,自己做蛋糕就是不心疼材料。最后一步,顾泽用翻糖捏了两个西瓜头小人,手牵着手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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