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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近代现代)——芙茉莉

时间:2026-03-25 15:32:11  作者:芙茉莉
  秦夏所有的幻想在这一刻彻底破灭,过多的雪打湿了他的头发,水滴顺着发丝流到脸上,难看又难堪。
  他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确定,他与顾泽,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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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文案回收~明天停一天,后天更新
  
 
第60章 轨道与狐狸
  雪越下越大了。
  秦夏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直到脚下打滑,一个踉跄扑倒在雪地里,才被迫停下。
  膝盖与小腿传来痛感, 他憋了一会, 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手机铃声在此刻忽而响起, 秦夏不想理, 铃声却持续不断地断了又响。
  秦夏吸了吸鼻子, 用胳膊擦干眼泪,摸出手机看。
  是傅烬言。
  他心头一跳,这会才想起,他今天还与傅烬言有约。
  秦夏接听电话。
  “Dear, 没来宴会。”
  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 带着丝若有似无的慵懒。好像只是在用简单的陈述句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行程。
  可秦夏知道, 这个人总是把情绪隐藏在笑容后面的。
  但这会,他确实没力气去虚与委蛇了。
  秦夏张了张嘴,想好好说话, 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哽咽。
  那头沉默了两秒。
  “发定位。”傅烬言说, “在那别动。”
  电话挂了。
  秦夏趴在雪地里,过了一会才慢慢爬起来, 把定位发了过去。
  黑色的车子在秦夏身边停下, 此时他已经快冻得没知觉了。车门打开, 傅烬言撑着伞走下来。
  精致的红底皮鞋踩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一句话没说,直接将秦夏拉起塞进副驾驶。
  关上车门,自己绕到另一边上车。发动引擎,打开暖风,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车子随即缓缓驶离这条无人的小径。
  秦夏靠在座椅上,眼睛还红着,却不再哭了。只是盯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雪景,一言不发。
  傅烬言开着车,余光从他脸上扫过,又收回来。
  这个地方,是顾泽与易砚辞的别墅附近。
  傅烬言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来找顾泽的。”
  秦夏没回答,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傅烬言没有再问。他当然知道秦夏为什么会来找顾泽,又为什么会是现在这种状态。
  一小时前,他得知了顾泽要与易砚辞办婚礼的消息。
  当然,他没有被邀请。
  意料之中,顾泽就是这样一个孩子气的人。
  傅烬言其实心里也有些微妙,他没有料到顾易的感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顾泽每一步路都走在他的意料之外,这种失去对世界掌控的感觉,让傅烬言十分陌生。甚至生出了几分名为迷茫甚至慌乱的情绪。
  这实在太不像他了,像是染上了毒瘾。明知是错却又无法戒断,甚至诡异地觉得自己似乎沾染了一些人味,是否算件好事?
  最失控的一瞬,要属傅烬言看到那张电子请柬的瞬间。
  他生出强烈地想要占有顾泽的情绪,却又犹豫彷徨。
  顾泽说的不错,他虽为主角,看似叱咤风云,掌控一切。实际上,他没有选择的权利,他是一个注定失去自由的人。所有的路都要按照既定的轨道走,一旦脱轨,没人知道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秦夏又没忍住开始哭了,无声地,克制地,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他的手背上。
  红灯间隙,傅烬言抬起一只手,落在他的头顶。
  “你偏离主线了,Dear。”傅烬言的声音很平静,“你应该爱我,这是你注定拥有的命运。”
  “Victor。”秦夏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哭腔,“我总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顿了顿,吸了吸鼻子。
  “我可以问你吗...你真的喜欢我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对我若即若离?”
  傅烬言沉默了。他无法回答,事实上,他也已经脱轨了。
  绿灯亮。
  傅烬言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目光转向道路前方。雪还在大片大片地落,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覆盖成一片白茫茫。
  “行程取消,我送你回去。”傅烬言说。
  秦夏看着他,看了很久,最终低下头去,没有再问。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暖风呼呼运作的细微声响。
  傅烬言默然片刻,想,或许,他应该跟顾泽好好聊一次。
  。
  傍晚的南浦庄园在四合的暮色之下,显得有些萧瑟。
  傅烬言靠在藤椅里,指间捏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目光落向对面的人。
  顾泽今晚穿得很随意,衬衫袖口卷起两折,露出一截小臂,正低着头拨弄杯中的冰块。
  庄园的灯光渐次亮起,暖黄色的光晕笼在他眉骨上,把那惯常的桀骜都化开了几分。
  “等了一天,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傅烬言说。
  顾泽看他一眼:“原本确实不想来的,只是你说要做个了结,我倒也想,就来了。”
  易砚辞对此持反对意见,顾泽可是哄了好一阵他才同意,只是要求顾泽必须把枪带着。
  顾泽很玩味地笑:“我天生自带枪啊,还是把大狙。”
  易砚辞顿了一下,随即脸颊升起红晕,把一把手枪递给他:“少贫,十点前必须回来,不然... 你就到书房睡。”
  易砚辞软声软气做出自以为很凶的威胁,实则像小猫用肉垫打人。
  “啊?”顾泽很夸张地垮下脸,“这么严重的惩罚啊,那我现在亲一亲。”他嘟起嘴把易砚辞的唇堵住,被易砚辞推开。
  易砚辞觉得顾泽完全没当回事,刚想再说,顾泽就拥住他:“放心,很快回来,乖乖在家等我。”
  他倒想看看,傅烬言要怎么跟他做个了断。
  顾泽抬眼,发现对方一直在看自己,举了举杯:“你今天沉默地都不像你了,没话说吗?”
  “你能告诉我,你看到的属于你的结局是什么吗。”
  顾泽放下酒杯的手一顿,他没想到傅烬言会问这个。
  “死无全尸。”顾泽饮了口酒,顺势盯向傅烬言。
  “只不过,可能跟你所知道的不太一样。”顾泽道,“我是自杀的。”
  他语气轻飘飘的,刚觉醒时困扰他数日的噩梦画面,如今已然可以面不改色地宣之于口。
  “为什么自杀。”傅烬言问。
  顾泽冷笑:“我们伟大的主角没体会过提线木偶的滋味,这一问,与何不食肉糜有何区别。”
  “你认为我不是提线木偶吗。”傅烬言眼神很平静,顾泽觉得今天的他有点不一样,又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一样。“你不是说,我没有选择权,没有自由吗。”
  “木偶戏里的主角比不比炮灰高贵。呵,”顾泽哼笑一声,“你还真是问倒我了。”
  “顾泽,”傅烬言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前倾,是一个要认真交流的架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顾泽挑眉:“你问。”
  “当你从小就生活在既定的轨道世界,你知道这个世界是围绕你运转的。你知道这条轨道会驶往哪里,知道路上会有什么风景、会遇到哪些人,以及这些人都会拥有什么结局。”
  “你好似个掌控一切的神,然而你却只能沿着既定的轨道往前走,拥有既定的人生。同应该同行的人同行,与他接吻,欢好。你不敢更换轨道,因为不知道另一条轨道的前方是不是悬崖峭壁,会不会让整辆列车粉身碎骨。”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只狐狸。他从本该在的位置跳出,脱离了你的掌控。跳到另一条轨道上去,还冲你耀武扬威。你说,你是该继续沿着轨道走,不管他。还是转移轨道,将他抓回来呢。”
  顾泽默了一秒,很快回复:“为什么不直接射死。你不怕他破坏你的轨道?”
  傅烬言轻笑一声,看着顾泽目光灼灼:“从掌心中跳出的狐狸,是我的所有物,我怎么舍得。”
  “那你注定失败了,”顾泽老神在在地摇头,“啧啧,太重感情。”
  “所以,你会选择射死?”
  “我不知道。我不拥有一条注定通往幸福终点的轨道,无法感同身受。我想那只狐狸如果同你一样幸运,可能也会选择停在原地。但很不幸,他的轨道通往悬崖峭壁,继续走下去只会摔成肉饼。所以只好也只能换条路走,为了活命,无可厚非。毕竟原地待命只能等死,换路走,还有生存的可能。”
  傅烬言静静地看着他,眸光一点点变得沉杂,最终落点到温软。
  “如果主角发现了狐狸的悲惨,愿意改变他的命运呢。”
  顾泽握着杯子往后仰躺着,长叹一声:“哎呀,人生还是自己活吧。在那条轨道里,主角永远是主角,狐狸永远是配角,是宠物。但换一条路,他可以做自己的主角。就算依旧不得善终,好歹为自己活过一次。”
  “举杯,敬自由。”顾泽举起酒杯,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敬你永远不会拥有的自由。
  傅烬言看着顾泽,他感受到顾泽写在明面的挑衅。但显然,对方此刻还有更深的,被藏起来的情绪。
  那双眼睛里难以忽视的疏离与警惕,让傅烬言明白,这个人不可能会相信他。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更准确地说,是因他而死过一次的人。
  他们的立场注定这一生连朋友都做不了。
  傅烬言说不出此刻是个什么心情,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杯中的酒液。
  夜幕已然漆黑,庄园深处有虫鸣响起,一声一声,不急不缓。
  他想起顾泽本该拥有的结局。
  在一个凄冷的冬夜,穷困潦倒、家破人亡的顾泽醉酒后死在一条无人知晓的小巷。不过寥寥几行字尔。
  傅烬言把酒杯搁在桌上。
  他站起身,目光里有种顾泽读不懂的东西。
  “你说得对。”傅烬言突然说。
  “那只狐狸跳出轨道,不是为了被抓回去的。”傅烬言绕过桌子,在他身侧站定,顿了顿,忽然伸出手。
  顾泽下意识往后挪了一下。
  傅烬言的手没有落在他身上,只是从他肩侧掠过,拈起了藤椅靠背上落下的一片枯叶。
  他把那片枯叶放在掌心,看了一眼,然后松开手,任它飘落在地。
  “我让人送你回去,再见。”
  傅烬言收回手,没再看顾泽,抬脚往外走去。
  顾泽转过头,望向他的背影。
  走了几步,傅烬言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目光落向他。
  “那条轨道,原本给你的结局,不太好。”
  顾泽微怔。
  “放弃它,走新的路,是很好的决定。”
  傅烬言说完,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身影渐渐融入夜色深处。月光撒落于地面,像落在一场无声的告别里。
  顾泽许久没有动。
  直到夜风拂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手中杯子的冰块已经彻底化尽,只剩下一汪深红。
  远处,庄园的大门打开,缓缓驶进一辆车。
  “该回家了。”顾泽放下杯子站起身,拢了拢衣服,喃喃自语道,“这个天还是不适合在外面喝冷酒啊,回家抱着老婆睡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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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就这样淡淡地下线
  
 
第61章 沙发
  那天之后, 傅烬言像在A市人间蒸发了。
  顾泽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他后知后觉,好像很久没在各种场合看到傅烬言, 连带着秦夏没了踪影。
  但即便是意识到了, 顾泽也没有多去追究。他此刻所有心思都扑在了办婚礼上, 办婚礼要做的事情本就多到数不清。顾泽还想在短时间内做到尽善尽美, 一直在跟策划对细节, 其他的事情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直到某天参加一个商务酒会,偶然听到有人提起傅烬言最近的动作。说那位傅总突然决定停止在国内开拓商业版图,把业务重心往欧美移,人已经飞过去了, 原本带来的核心团队又全部带走。有人揣测是资本布局, 有人说是家族内斗, 各种版本传得有鼻子有眼。毕竟他这操作属实让人看不太懂。
  顾泽端着酒杯站在人群边缘,听着那些议论,忽然想起那天晚上, 傅烬言好像跟他说了再见。
  他从前说过这么正式的再见吗?
  顾泽回忆了一下, 不记得了。
  不过,似乎也不是很重要。虽说心里有对剧情的偏移程度感到诧异, 但他此刻最大的念头, 就是过好自己的日子。只要不影响到他, 任凭剧情如何错线,也与他和易砚辞无关。
  顾泽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打开门,客厅的灯竟然还亮着。墙上电视播着电影,听起来像是易砚辞爱放着当背景音的文艺片,从头到尾淡如清泉, 主角说话声音也是轻而柔。
  顾泽一边换鞋,一边往里探头:“还没睡啊,不是说别等我了吗。”
  易砚辞盖着毯子坐在客厅里看书,闻言抬起头来,顿了顿,开口道:“门口有你的东西。”
  他声音莫名有些闷,虽然只有一点点,还是被顾泽听出来这家伙似乎情绪不太高。
  顾泽微微蹙眉,调笑道:“怎么,嫌我回来晚了,独守空房很寂寞。”
  他一边说,一边往地上角落看去。
  那里放着一小束红玫瑰和一个素白信封。
  玫瑰用米色的棉纸包着,扎着细细的麻绳,花朵半开。离得近了,能闻到若有若无的香气。顾泽有些奇怪,随即反应过来易砚辞是因为什么情绪很down了。很明显,这是吃醋了。
  他不禁觉得好笑,当下想去逗弄易砚辞的心思,已然盖过对这两样东西是谁送来的好奇。
  “小孩子都知道不能吃陌生人给的糖,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陌生人的东西不赶紧找垃圾桶丢掉,还敢随便往家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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