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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近代现代)——芙茉莉

时间:2026-03-25 15:32:11  作者:芙茉莉
  “这里的私密性和安保程度,能做到把东西畅通无阻放在门口的,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顾泽动作微顿,俯身食指中指夹住那封信,拔步往客厅里走:“你的意思是,这是傅烬言送来的。”
  “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我还想跟你说这事来着,”顾泽将信扔到躺着的易砚辞怀里,随手脱下外套往他身上一扑,钻进被子里把人搂着。
  两人挤在一个沙发上,易砚辞可怜地只分到一点空隙。顾泽的大体格把他压得严严实实,冲他坏笑:“我怎么听你刚那语气里有点醋味。他这人一直都莫名其妙的,你理他干嘛。”
  顾泽捏了把易砚辞的脸,将人搂在怀里拆信:“他写啥了。”
  “我又没看。”易砚辞发出一声浑厚男低音。
  顾泽没忍住笑出声:“那来吧,我们一起看。”
  他挠了挠易砚辞的下巴,像挠小猫那样,把人挠的微微偏过头去。
  顾泽打开信,正面只有寥寥几句:“我很爱一首诗。”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见到你的那一刻,便收起了翅膀。”
  “祝你自由。-傅”
  顾泽微微挑眉,:“这不对吧,他不该是笼中鸟吗。你说呢。”
  易砚辞没说话。
  顾泽低头看怀里的人:“就因为这个生气啊。”
  闻言,易砚辞微微抬眼:“不是生你的气。”
  “那是生谁的气。”顾泽好整以暇。
  易砚辞看起来稍显烦闷:“他对你好像还挺真心的。”
  “那你是生他的气?我没懂呀。”
  易砚辞仰躺在顾泽肩膀上看他一眼,又收了回去。
  顾泽故意逗他:“你这角度,很像在翻我白眼诶。”
  “我只是看看你是真没懂还是假没懂。”易砚辞小声蛐蛐,顾泽想说自己冤得很,又觉得说这种话的易砚辞很有活人味,很可爱。
  没救了,他原来是恋爱脑。
  “我应该懂什么,我真没懂。你告诉我。”顾泽戳他腰,强势命令,“快点。”
  易砚辞皱着眉,冷冰冰的愁绪在脸上蔓延,看着好像下一秒世界就要毁灭似的:“没有,我只是很有危机感。”他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声音越来越低下去,“总有人想跟我抢。”
  顾泽微怔,随即探头吻了下易砚辞的唇角:“又胡思乱想,那些人一个个全都心怀鬼胎。谁又有你心思纯净,他们配同你相提并论吗。”
  “不过,”顾泽打一巴掌又哄哄,“能自己主动说出来,有进步。夸你一下。”
  易砚辞垂眼挡住情绪,明显是不好意思了。顾泽揉了揉他的脑袋没再逗他,易砚辞倒做了个顾泽意料之外的举动,他转了个身把顾泽抱住,头靠在顾泽的胸膛上。
  顾泽当下忽然很理解喜上眉梢这个成语,他这会真恨不能把嘴咧到眉毛上
  “老婆你真可爱。”顾泽咬易砚辞耳朵道。
  他不想管什么信不信的了,现在就想干点坏事。
  易砚辞却按住他不老实地手,拿过那封信:“反面好像还有字。”
  顾泽已经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了,埋头在易砚辞颈窝里亲。
  易砚辞却是像看到了很重要的东西,伸手推搡了下顾泽:“阿泽,你看。”
  顾泽百忙之中抬起头,有点怨念地看了易砚辞一眼,嘟嘟囔囔地抱怨:“箭在弦上了。”
  虽然这么说着,他还是结束动作,把信拿过来看。因为如果不是重要的东西,易砚辞是不会在这种时候打断他的。待看清上面的内容后,顾泽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你知道的,Dennis,故事的主线是我与秦夏的恋情。我带走他,同他在一起,哪怕没按照原定轨道走,世界也可以正常运转。我想,失去我们的辐射影响,你会找到真正的自由。有一句古话,叫送佛送到西。我再给你一个提醒,去看清一个人吧。”
  “他来找过我多次。把你的一切信息,好的、坏的、只要是他知道的,全都卖给了我。我不懂他的逻辑,或许,他认为我会用这些对付你。但在我看来,世界上如果只有一种人能够被判死刑,那么就应该是背叛者。So,我只是多了解了一些你的信息而已:)。不过,我想我应该将这个信息告诉你。除此之外,还有他后续会做的事情....如何处理,你自己决定。”
  “我与夏一起离开了,近几日,我总是想到那句话。‘如果你因失去了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将失去群星了。’我希望我可以爱上他,在忘记你之后。”
  傅烬言看到了比顾泽更多的剧情线,并告知了那个人究竟会用什么方法给顾泽下套。
  顾泽将这一大段字仔细看了两遍,长舒一口气将信纸攥成一团,手上青筋突起。
  易砚辞将手盖上去,双眼直直盯着顾泽,看着他的状态与情绪:“别激动。这种人不值得你生气。你跟他生气,我会吃醋。”
  一句话,又让顾泽的怒火熄灭。他有些哭笑不得,最终还是落在笑上。对上易砚辞认真担忧到一眨也不眨的表情,又变成动情与温软:“好,不激动。”
  “只是,我实在忍不了了,砚辞。”
  易砚辞点头:“我明白,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易砚辞起身捧住他的脸:“不过,在那之前,让我们先度过这个夜晚。”
  顾泽把人抱起来,跨坐在他身上,略显玩味地看他:“刚刚不是不给亲吗。我们今天,换个姿势...如何?”
  这一晚顾泽很畅快。易砚辞坐在他身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过脖颈,流过赤。裸的胸膛。有的甚至直直砸下来,砸到顾泽的脸上,顾泽在人想跑时,伸手扣住人脑袋往下按。
  “再不老实,就要戴颈环了。”顾泽这样威胁,看着易砚辞的身体在暖黄的灯光下一寸寸泛起红晕,像粉嫩的桃子,恨不得在他身上每处都咬上一口。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易砚辞失去力气趴在他胸膛上喘息,没一会,呼吸就缓缓平稳下来,竟是睡着了。
  顾泽低头吻了下易砚辞微微汗湿的额头,目光虚焦地盯着某处。他在思考,如何才能请君入瓮,瓮中捉鳖。让赵砺川,自作自受。
  顾泽是在一周后出现在赵砺川面前的。
  那是一家私人会所的包厢,赵砺川正在跟几个生意伙伴喝酒。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下意识皱起眉。他如今的地位在没有比他更高的二代在时,也是可做到令行禁止。
  许是因为从前活得太憋屈,赵砺川很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是以对有人在他吩咐过不许随意打扰后擅自推门而感到不满,然而等他看清来人,却是整个人愣在那里。
  顾泽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浅色的衬衫。走廊里惨白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张脸照得愈发清俊,甚至于显现出几分病弱来。总之,是非常吸引人的。
  “打扰了。”顾泽开口,目光掠过包厢里几个人,最后落在赵砺川脸上,“方便单独聊两句吗?”
  赵砺川的心跳当即漏了一拍。
  
 
第62章 痴妄
  赵砺川几乎是立刻站起来, 跟包厢里几个人说了声抱歉。他走出去,把顾泽带进隔壁无人的包厢,关上门, 密闭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赵砺川立在门边, 看着顾泽姿态松散地抄着兜站在几步之遥, 像是从前无数次见面那样, 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阿泽...”他开口, 声音有些发紧。
  “顾泽。”
  顾泽头也不回,只是纠正了称呼。语气不重,却让赵砺川心里一颤。
  “好,顾泽。”他依言改口, 态度谦卑, 小心地走过去观察顾泽的表情, “你怎么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顾泽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十指交叉放在膝上, 抬眼看他。
  那一眼很淡, 却让赵砺川莫名觉得被什么东西定住了。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等着那人开口。
  “上次的事, ”顾泽终于说话,“我想过了。”
  赵砺川的心悬起来。
  “我多少也算是有点问题。”顾泽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有些懒散,目光落在他脸上,“我想你现在也吃到教训了。”
  赵砺川脸色微微发白,张嘴想解释什么, 却被顾泽抬手打断。
  “翻篇吧。”
  赵砺川愣住了。
  顾泽看着他,嘴角弯了弯,那点弧度很浅,看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
  “毕竟认识这么多年,我也不想搞的太难看。只是你以后,别再做类似的事情。我不想跟一个赌场老板沾上关系”
  “我绝对不会了。”赵砺川万万没想到顾泽会这么说,只觉一颗心怦怦直跳,“我,我不会了。我已经关了。”
  他像是个失而复得,喜不自胜的孩子,甚至眼眶都有些发红:“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顾泽没有立刻应他的话。气氛转向沉默,赵砺川有意示好,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他:“你最喜欢的牌子和味道。”
  “从前我一直随身带着,怕你想抽的时候没有。人常说旧习难改,旧习难改,我从来没有对这句话有这么大的感触。这些日子,却是非常深刻地了解到话中含义。不管我做什么事情,都会想到我们的从前,都会想到你...”
  顾泽依旧微抬手,面上没什么表情:“抱歉,我戒了。家里人不让抽。”
  赵砺川当即愣在那里,递烟的手也僵住。他这句家里人说的那么自然,赵砺川想安慰自己,有可能是顾泽爸妈。但又有一道理智的声音在心里喊,不是的,根本不是。具体是谁,你知道的。
  赵砺川闭了闭眼,将烟默默收回去:“人的习惯变了也很正常,我跟着你一起变就好了。”
  “说正事吧,我最近在谈一个项目。”顾泽说,“新能源方向的,上面有政策支持,利润空间很大。但我这边资金周转有点问题,缺个合伙人。”
  赵砺川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是说... ”
  “你有没有兴趣?”
  顾泽抬起眼,那双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安静地、坦然地与赵砺川对视。
  赵砺川对上他的眸子,几乎是脱口而出:“有。”
  顾泽笑了笑。
  那笑容很轻,却让赵砺川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麻,又连带着,生出几分难言的雀跃。
  之后的半个月,赵砺川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顾泽开始主动联系他。偶尔发一条消息问他有没有空电话会议,或者来一张照片,是顾泽正在看的数据分析,询问他的意见。
  赵砺川每一条都回复得小心翼翼,又忍不住在心里一遍遍回味那些话。
  哪怕只是工作上的事,也让赵砺川如获甘霖。
  失而复得,方知究竟有多可贵。
  赵砺川开始非常上头,甚至自己都有点迷茫到底在上头什么。但就是情不自禁地变得每天脑袋里都是顾泽,每天翻看手机无数次,生怕错过那人的消息。
  可是顾泽却有些若即若离。
  有时候他们聊得很好,气氛轻松得像是回到了大学时代,赵砺川觉得自己就差一步就能触摸到那个人内心深处。
  于是他乘胜追击,开始聊大学的事,想把话题从工作延展到生活上。
  可每到这时,顾泽就会立时疏远几分,甚至很久不回复。再起话头,要么是赵砺川主动,要么是顾泽发工作消息。
  赵砺川开始忍不住想,顾泽是不是还没有真的原谅他。只是因为项目需要人,才不得已来找他。
  赵砺川不明白。
  他只知道,他似乎比从前更加害怕失去那个人了。
  就在这种情况下,赵砺川收到了顾泽与易砚辞的婚礼请柬。
  赵砺川脑袋里那条紧绷的弦登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其实他早就知道顾泽与易砚辞要办婚礼的事。但这些日子同顾泽一起工作,让他无意或者说刻意选择遗忘了这件事情。
  甚至开始心存不切实际的幻想。顾泽工作这么忙,手头众多项目,都没时间跟他开线下会,哪有空办婚礼呢?
  可如今,那张手机上发过来的电子请柬,彻底打碎了赵砺川的幻想。
  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顾泽,与那个他素来最嫉妒的易砚辞,真的变成一对相爱的夫妻。
  顾泽为什么会爱上易砚辞呢。
  赵砺川心里痛苦挣扎着,否认着。然而他又很明白,顾泽会爱上易砚辞,实在太正常不过。
  但哪怕是卑微到尘埃里的人,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力。赵砺川真的很想让顾泽身边从此以后就只有他一个。真的很想,不会再有任何人的打扰。
  赵砺川构思了一个计划。
  世界上没人比他更了解顾泽的性格,外硬内软,刀子嘴豆腐心。
  顾泽从小到大帮过多少人,估计他自己都数不清,且从来不主动开口让人还。那些受过他恩惠的人,没心的,早就忘了。有心的,则会好好记着。
  赵砺川要利用的,就是这些“有心人”。
  他用了两周时间,注册一家皮包公司。随即开始一个个接触那些曾受过顾泽恩惠,但与顾泽关系又算不上亲近,对他目前状况一知半解的人。
  “顾少最近手里有个项目,想低调点做,不方便用顾氏和他自己的名义。”赵砺川在酒桌上推杯换盏,脸上带着真诚的笑,“他一个人吃不下,预备拉几个信得过的朋友一起。这不,让我先来探探口风。”
  刚问出,就有人满脸欣喜地回应:“顾少的项目也能轮得到我?什么项目?”
  “新能源那边的,具体我也不能过多透露。”赵砺川笑着压低声音,“他让我带话,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但要快,名额不多。”
  那些人互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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