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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太帅了怎么办(近代现代)——宛酒

时间:2026-03-25 15:35:47  作者:宛酒
  许衡耳根红了:“当然是假的,我是导演,身边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一个人过一辈子。”
  伯子晋“哦”了一声,语气有点失落。
  许衡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但是遇到你之后,确实觉得以前的日子都白过了。”
  伯子晋的嘴角翘了起来,但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许衡的手。
  许衡也没抽开,就这么让他握着。
  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车厢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呼吸声和心跳声。
  今天的许导是过了“见家长”这关、终于被认可的许导。
  伯子玲掏出手机,给许衡发了条消息:“下次来,我给你做红烧肉,我拿手的。”
  许衡秒回:“好的姐![开心]”
  伯子玲看着那个表情包,笑骂了一句“傻子”,然后把手机收了起来。
 
 
第25章
  ===================
  婚后最大的难题,不是伯子玲,而是许衡他爸。
  许家老爷子名叫许正鸿,退休教授,教了一辈子书,桃李满天下,性格跟他的姓一样——“许”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固执得很。
  许衡从小就是在老爷子的高压教育下长大的。学画画、学书法、学乐器,每个周末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许衡考大学的时候,老爷子让他报理工科,说“搞艺术没出息”,结果许衡偷偷报了导演系,气得老爷子三个月没跟他说话。
  后来许衡在演艺圈混出了名堂,老爷子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挺得意的——但他不会承认的。每次有人提起许衡,他都是那副“嗯,还行吧”的表情,好像儿子拿的那些奖都是过家家似的。
  但出柜这件事,老爷子是真的接受不了。
  许衡跟家里摊牌那天,电话打了整整两个小时。前一个小时是许衡在说,说他怎么认识伯子晋的,为什么喜欢他,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后一个小时是老爷子在说,说的内容概括起来就一句话——“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老爷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又急又气,“你是个男人,他也是个男人,你们怎么——”
  “爸,”许衡打断他,“我喜欢他。”
  “喜欢?”老爷子冷笑一声,“你懂什么叫喜欢?你才认识他多久?”
  “一年多了。”
  “一年多就结婚了?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我知道,”许衡的声音很平静,“他很好。”
  “好什么好!”老爷子的声音越来越大,“我跟你说,你要是跟个女人结婚,哪怕是个农村来的我都认了,但你跟个男人——”
  “爸,”许衡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很认真,“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我是在告诉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老爷子说了三个字:“你疯了。”
  “啪”的一声,电话挂了。
  从那天起,许衡跟家里的联系就断了。
  不是他不想联系,是老爷子不接电话。他妈的电话倒是能打通,但每次都是支支吾吾的,说“你爸还在气头上,过段时间就好了”。
  这一“过段时间”,就过了大半年。
  直到许衡和伯子晋公开出柜的消息上了热搜。
  那天许衡正在片场拍戏,手机突然震个不停。他拿起来一看,是他妈打来的。
  “妈?”
  “小衡,”他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偷偷打电话,“你上热搜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昨天的事。”
  “你爸也看到了。”
  许衡的心提了起来:“他怎么说?”
  他妈沉默了一下:“他什么都没说。把报纸放下,出门了。”
  “出门了?去哪了?”
  “不知道,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许衡挂了电话,心里七上八下的。
  伯子晋走过来,看到他的表情,问:“怎么了?”
  “我爸看到热搜了。”
  伯子晋的表情也变了变:“他……怎么说?”
  “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果然,三天之后,许衡收到了一个快递。
  是一个大箱子,寄件人写着他爸的名字。
  许衡打开箱子,发现里面全是东西——他小时候画的画、得的奖状、写的日记,甚至还有他小时候穿过的小鞋子、用过的小碗。
  他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手都在抖。
  箱子最底下,是一封信。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这些东西你拿走吧。以后不用回来了。”
  许衡拿着那封信,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伯子晋站在他旁边,看到了信的内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许衡搂进了怀里。
  “许老师,”他的声音很轻,“想哭就哭。”
  许衡没哭。他只是把脸埋在伯子晋的肩窝里,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很久。
  那天晚上,许衡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伯子晋躺在他旁边,也没睡。
  “子晋,”许衡忽然开口,“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什么做错了?”
  “跟我爸摊牌这件事。我是不是应该再等等,再给他一点时间适应?”
  伯子晋想了想,说:“许老师,你觉得再等一年,你爸就会同意吗?”
  许衡沉默了。
  他知道不会。老爷子那个人,给再多时间也不会改变想法。他是那种“认定了就改不了”的人,跟许衡一模一样。
  “你爸会想通的,”伯子晋说,“只是需要时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给你寄了那些东西。”
  许衡愣了一下。
  伯子晋侧过身来,在黑暗中看着他:“许老师,你想想,如果他真的不认你了,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劲把你小时候的东西都寄过来?他大可以直接扔掉。”
  “那他是……”
  “他在等你服软。”
  许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可是我没有错。”
  “我知道,”伯子晋握住他的手,“但是有些时候,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态度。”
  许衡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轻轻叹了口气:“我再想想吧。”
  又过了几天,许衡做了一个决定。
  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是他妈接的。
  “妈,我明天回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你爸……”
  “我知道。我就是想回来看看你们。”
  他妈犹豫了一会儿,说:“那……你一个人回来?”
  许衡看了一眼旁边的伯子晋,说:“子晋跟我一起。”
  他妈又沉默了,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行吧,回来再说。”
  挂了电话,伯子晋问:“你妈怎么说?”
  “让我们回去。”
  “你爸呢?”
  “不知道。”许衡的表情有点凝重,“但不管他怎么想,我都要回去。这件事,总得有个了断。”
  伯子晋点点头:“我陪你。”
  许衡看着他,忽然说:“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我爸把你赶出来。”
  伯子晋想了想,认真地说:“许老师,你爸是大学教授,又不是拳击手,赶也赶不动的。我比他高一个头呢。”
  许衡被逗笑了,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就你话多。”
  第二天,两个人开车回了许衡老家。
  一路上,许衡的表情越来越凝重,车速也越来越慢。伯子晋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他紧握方向盘的手,没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许老师,放松点。”
  许衡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到了家门口,许衡停了车,看着那扇熟悉的铁门,忽然有点恍惚。他小时候每天放学回家,都是推开这扇门,喊一声“妈我回来了”。现在站在门前,他居然有点不敢推开。
  伯子晋握了握他的手:“我陪你。”
  许衡点了点头,推开了门。
  院子里,他妈正在浇花。看到他们进来,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就红了。
  “小衡……”
  “妈。”许衡走过去,抱了抱她。
  他妈拍着他的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你这孩子,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没有,我吃得很好。”
  “好什么好,你看看你,脸上都没肉了——”
  “妈,”许衡打断她,“爸呢?”
  他妈的表情僵了一下,往屋里看了一眼:“在书房。”
  许衡点点头,转身往书房走。
  伯子晋跟在他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许衡回头看了他一眼。
  伯子晋冲他点了点头。
  许衡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书房的门。
  许正鸿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书,但明显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书都拿反了。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看到许衡,表情没什么变化。然后他看到了站在许衡身后的伯子晋,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回来了?”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情绪。
  “回来了。”许衡的声音也很平淡。
  父子俩对视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最后是许正鸿先打破了沉默:“这位是?”
  “我先生,”许衡说,“伯子晋。”
  伯子晋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叔叔好,我是伯子晋。”
  许正鸿看着他,没说话。
  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许衡正要开口说什么,许正鸿忽然说:“你会下棋吗?”
  伯子晋愣了一下:“会一点。”
  “来一盘。”
  伯子晋看了许衡一眼,许衡也是一脸懵。
  但许正鸿已经打开了棋盘,把棋子摆好了。
  伯子晋在对面坐下,两个人开始下棋。
  许衡站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棋下得很慢。许正鸿每走一步都要想很久,伯子晋也是。两个人都很认真,像是真的在较量什么似的。
  下了大概半个小时,许正鸿忽然开口了。
  “你多大了?”
  “二十五。”
  “做什么的?”
  “演员。”
  许正鸿的手顿了一下:“演员?”
  “是的。”
  “跟小衡一样?”
  “嗯。”
  许正鸿沉默了一会儿,落下一子:“小衡小时候也想当演员,我没让。后来他跑去学导演,气得我半年没理他。”
  伯子晋听着,没说话。
  “他现在……”许正鸿的声音低了一些,“过得好吗?”
  伯子晋抬头看了他一眼,认真地说:“许老师过得很好。他拍的电影拿了很多奖,圈里的人都尊重他,他也很喜欢自己的工作。”
  “我是说,”许正鸿顿了顿,“生活上。”
  伯子晋想了想,说:“许老师生活上有点马虎,忙起来会忘记吃饭,熬夜是常事,家里东西乱扔,衣服也懒得收拾——”
  许衡在旁边听不下去了:“喂!”
  伯子晋没理他,继续说:“但是我会帮他记住吃饭,提醒他早点睡,替他收拾东西。他累了我会给他按肩,他心情不好我会陪他说话。他对我很好,我也会对他好。”
  他说完,看着许正鸿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叔叔,我是真心喜欢许老师的。”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许正鸿盯着棋盘,一动不动。
  然后他放下棋子,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输了。”他说。
  伯子晋低头一看——棋盘上,许正鸿的白子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确实输了。
  许正鸿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
  “小衡,”他说,“你小时候学画画,画的第一幅画是什么,还记得吗?”
  许衡愣了一下:“记得,画的是咱们家的院子。”
  “嗯,”许正鸿点点头,“你画了一下午,画完拿给我看,问我好不好。我说不好,让你重新画。你哭了,但是没说话,回去又画了一幅。”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从小就倔,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当导演是这样,跟男人结婚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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