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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太帅了怎么办(近代现代)——宛酒

时间:2026-03-25 15:35:47  作者:宛酒
  经纪人叹了口气:“行,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等着,我安排一下。”
  一个小时后,伯子晋的微博发了一条动态: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先生。@许衡”
  配图是两个人戴着婚戒的手交握在一起的照片。
  许衡转发:“嗯,我老婆。@伯子晋”
  评论区彻底沦陷了。
  “啊啊啊啊啊我磕的CP是真的!!!”
  “许导你管一米八八的伯子晋叫老婆???”
  “等等,所以之前那个眼神不是我们脑补的???”
  “祝福!!!”
  但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两个男人结婚?恶心。”
  “伯子晋这下完了,事业肯定凉凉。”
  “许衡不是导演吗?这是潜规则吧?”
  许衡看到最后一条评论,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伯子晋倒是很淡定,他给许衡发了条消息:“许老师,别看了。”
  许衡:“我没看。”
  伯子晋:“你每次说谎的时候都会先打三个字‘我没看’,你自己发现了吗?”
  许衡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的消息——果然,开头就是“我没看”。
  他恼羞成怒地把手机关了。
  然后伯子晋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许老师,”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别生气了,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可是他们说你是被我潜规则的!”许衡气鼓鼓地说,“我明明是被你潜规则的那个!”
  伯子晋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许老师,这个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这关系到我的名誉!”
  “那许老师想怎么挽回名誉?”
  许衡想了想:“要不我也发一条微博,说我才是被潜的那个?”
  伯子晋沉默了一下:“许老师,你发了也没人信的。”
  “为什么?!”
  “因为你之前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过,你在我们两个之间‘占据主导地位’。”
  许衡:“……我什么时候说的?”
  “上个月,你跟那个记者聊天的时候。你说‘在家里我说了算’。”
  许衡想起来了——那是他跟记者吹牛的时候随口说的,没想到被记下来了。
  “那是我开玩笑的!”他辩解道。
  “我知道,”伯子晋的语气带着笑意,“但是网友们不知道。”
  许衡彻底放弃了。
  算了,反正都公开了,管别人怎么说呢。
  他躺在床上,翻看着微博下面的评论。好的坏的都有,但祝福的声音占了大多数。而且他发现,很多人都在说同一句话:
  “看到他们这么勇敢地公开,我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许衡看着这条评论,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
  他给伯子晋发了一条消息:“老婆,我爱你。”
  伯子晋秒回:“我也爱你,许老师。”
  然后又发了一条:“但是能不能不要叫我老婆了?”
  许衡:“不行。”
  伯子晋:“……好吧。”
  许衡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两圈,笑得像个傻子。
  今天的许导是公开出柜后反而松了一口气的许导。
  今天的伯子晋是从此可以光明正大秀恩爱的伯子晋。
  今天的伯子玲是在办公室里默默喝了三杯咖啡才平复心情的伯子玲。
  而今天的微博服务器,在经历了又一轮流量冲击之后,终于彻底崩溃了。
  程序员们看着满屏的报错信息,内心毫无波澜——这已经是今年第三次因为伯子晋和许衡崩溃了。
  他们决定给这两个人建一个专门的预警机制。
 
 
第24章
  ===================
  公开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应对舆论,而是应对伯子玲。
  许衡接到伯子玲的“邀请”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普通的邀请,是“来家里吃个饭”的邀请——在伯子晋和他已经领证半年的情况下,这个邀请意味着什么,许衡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
  这是鸿门宴。
  而且是那种明明白白告诉你“这是鸿门宴”、你还不得不去的鸿门宴。
  “你姐喜欢吃什么?”许衡站在超市的货架前,对着满墙的礼品犯了难。
  伯子晋跟在他旁边,推着购物车,表情悠闲得像是在逛公园:“我姐什么都吃,不挑食。”
  “那她喜欢什么?酒?茶叶?化妆品?”
  “许老师,”伯子晋无奈地说,“你又不是去相亲,你是我老公,见姐姐而已,不用这么紧张。”
  “我当然紧张!”许衡压低声音,“你姐看我的眼神你知道吗?就跟看偷白菜的贼一样!”
  伯子晋想了想,觉得这个比喻还挺贴切的,但他很明智地没有说出来。
  “买酒吧,”他指了指货架上的一瓶红酒,“姐姐最近喜欢喝这个。”
  许衡看也不看价格,就把酒丢进了购物车。
  然后又拿了一盒茶叶。
  又拿了一套护肤品。
  又拿了一束花。
  伯子晋看着购物车里的东西越来越多,忍不住说:“许老师,你这是在搬家吗?”
  “闭嘴,”许衡面色凝重,“我在救自己的命。”
  到了伯子玲家门口,许衡的手都在抖。
  伯子晋按了门铃,然后握住了许衡的手,小声说:“别怕,有我在。”
  许衡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门开了。
  伯子玲穿着一身居家服,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一个锅铲。她看了许衡一眼,又看了两个人牵着的手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来了?进来吧。”
  许衡跟着伯子晋走进客厅,发现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茶几上摆着水果和茶水,电视开着,正在放一档综艺节目——好巧不巧,正是他们翻车的那一期。
  伯子玲注意到许衡的目光,淡淡地说:“哦,这个节目挺有意思的,我看了好几遍。”
  许衡:“……”
  他总觉得这句话里有话。
  伯子晋在旁边打了个圆场:“姐,许老师给你带了礼物。”
  许衡连忙把东西递上去,姿势恭敬得像是在献宝。
  伯子玲接过礼物,看了一眼,表情微微松动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她那张“我在审视你”的冷脸。
  “坐吧,”她指了指沙发,“饭马上好。”
  许衡规规矩矩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比在片场还规矩。
  伯子晋挨着他坐下,顺手给他倒了杯茶。
  伯子玲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翻飞的声音“叮叮当当”地传出来。许衡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总觉得自己应该去帮忙,但又怕去了帮倒忙。
  “要不……我去厨房帮帮忙?”他小声问伯子晋。
  “不用,”伯子晋说,“我姐做饭不喜欢别人插手。”
  许衡只好继续坐着。
  过了一会儿,伯子玲端着菜出来了。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酸辣汤,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吃饭吧。”伯子玲把菜摆好,率先坐下。
  许衡和伯子晋也坐下。许衡拿起筷子,犹豫了一下,先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伯子玲碗里:“姐,您辛苦了。”
  伯子玲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排骨吃了。
  许衡松了口气——吃了就好,吃了说明还有余地。
  饭吃到一半,伯子玲忽然开口了。
  “许导,”她说,“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来了。
  许衡放下筷子,正襟危坐:“您问。”
  “第一,”伯子玲竖起一根手指,“你跟我弟弟在一起,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许衡毫不犹豫地说,“我们已经结婚了。”
  “结婚证可以离,”伯子玲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我问的是心。”
  许衡沉默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看向伯子玲的眼睛:“姐,我许衡活了二十八年,没谈过恋爱,不是因为没人要,是因为没遇到对的人。遇到子晋之前,我以为我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一个人过也挺好。遇到他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跟子晋在一起,不是因为他是演员,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虽然也有这个原因,但最主要因为他这个人。我喜欢他认真拍戏的样子,喜欢他给我递水的时候先拧瓶盖,喜欢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您可能觉得我是在说漂亮话,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伯子玲看着他,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第二个问题,”她说,“你们在一起,有没有影响到子晋的事业?你知不知道,他本来有部戏的男主,因为你们公开的事,黄了?”
  许衡一愣,转头看向伯子晋。
  伯子晋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姐——”
  “我问的是许导,”伯子玲打断他,“不是问你。”
  许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那部戏的制片人跟我很熟,他跟我说过原因。但我也知道,子晋因为这个失去的机会,以后会得到更多。”
  伯子玲挑眉:“你这么确定?”
  “我确定,”许衡的语气很平静,“因为我是许衡。”
  这话说得有点狂,但伯子玲不得不承认,许衡确实有狂的资本。他的戏,拍一部火一部,捧红过多少演员,圈里圈外都是有目共睹的。
  “第三个问题,”伯子玲竖起第三根手指,“你家里那边,怎么说?”
  许衡的表情僵了一下。
  这个问题,确实戳到了痛处。
  他爸——许家老爷子,是个传统得不能再传统的人。当初许衡进演艺圈,老爷子就已经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觉得这个儿子“不务正业”。现在倒好,不仅进了演艺圈,还跟一个男人结婚了。
  许衡跟家里出柜那天,老爷子在电话里说了三个字:“你疯了。”
  然后就挂了电话。
  到现在,一个多月了,没再联系过。
  许衡沉默了很久,才说:“我爸那边……我会处理好的。”
  伯子玲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最后一个问题,”她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你对我弟弟,有什么承诺?”
  许衡想了想,然后说:“我承诺不了什么大富大贵,也承诺不了什么一帆风顺。但我能承诺,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他身边。他笑的时候我陪他笑,他哭的时候我给他擦眼泪,他被欺负的时候我替他出头——虽然他可能不需要,他比我高半个头,打架肯定比我厉害。”
  伯子晋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一声。
  伯子玲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许衡。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然后伯子玲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职业化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释然的笑。
  “行吧,”她说,“我弟就交给你了。”
  许衡愣住了,然后眼眶突然有点热。
  “谢谢姐。”他的声音有点哑。
  伯子玲摆摆手:“谢什么谢,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她夹了一块排骨放到许衡碗里,又夹了一块放到伯子晋碗里,然后自己也夹了一块,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不过我可说好了,你要是敢欺负我弟弟,我饶不了你。”
  许衡连忙点头:“不会的不会的。”
  伯子晋在旁边笑得更开心了,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许衡的手。
  许衡回握了一下,心里暖洋洋的。
  吃完饭,伯子玲把两个人送到门口。
  “以后常来,”她说,然后又加了一句,“下次来别买那么贵的东西了,浪费钱。”
  许衡点头:“好的姐。”
  伯子玲看了看他,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许啊,你比我想象中好。”
  许衡受宠若惊:“谢谢姐。”
  伯子玲又看了弟弟一眼:“你也是,好好过日子,别老欺负人家。”
  伯子晋无辜地说:“我什么时候欺负过许老师?”
  伯子玲没理他,直接关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许衡听到了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有释然,有欣慰,也有一点点不舍。
  许衡站在门口,忽然觉得,他好像又多了一个家人。
  回去的路上,伯子晋开着车,许衡坐在副驾驶,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掠去,暖黄色的光在车厢里明明暗暗。
  “许老师,”伯子晋忽然说,“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
  “就是……没遇到我之前以为要一个人过一辈子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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