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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太帅了怎么办(近代现代)——宛酒

时间:2026-03-25 15:35:47  作者:宛酒
  新的问题来了:许老师到底喜不喜欢他?
  不对不对,许老师应该是喜欢他的吧?都亲了那么多次了。但是许老师之前也说了是“见色起意”——这个说法让伯子晋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而且许老师心里好像还装着那个“渣男”,那个开着骚气超跑、敞着衬衫胸肌、说话油腻腻的家伙。
  伯子晋想起那个画面,顿时像吞了一只苍蝇。
  “许老师眼光也太差了。”他小声嘀咕,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又想了想那个骚包的长相,非常客观地得出了一个结论:但是我比较好看。
  但问题是,好看有什么用呢?许老师看上的那个人,那个人连脸都没露,就敞了个胸肌。难不成许老师喜欢的是胸肌?伯子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肌,又想了想自己胸肌的尺寸,突然有了一种危机感。
  他默默掏出手机,开始搜索“如何快速增大胸肌”。
  搜到一半他又觉得不对——不对啊,我这是在干什么?我是来拯救许老师脱离苦海的,怎么还开始自我提升了?
  他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跑偏的思路拉回来。
  伯子晋,你要清醒。许老师现在被渣男迷惑了心智,你要做的是帮他认清现实,而不是想着怎么让自己变得更符合许老师的审美。
  但下一秒他又忍不住想:如果变得更符合许老师的审美,是不是胜算会大一点?
  他纠结了整整五分钟,最后还是偷偷把那几条“胸肌训练教程”加入了收藏夹。
  抱着这样的心事去片场,伯子晋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忧郁的气质。
  小助理路过,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悄悄凑到许衡身边咬耳朵:“许老师,你家小伯这是怎么了?失恋了?”
  许衡正在看监视器,闻言心虚地咳了一声:“什么我家的,别瞎说。”
  但他还是没忍住,偷偷朝伯子晋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过去,正好对上伯子晋抬起头来望过来的目光。
  伯子晋坐在角落里,逆着光,阳光从窗口打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他的眼睛亮得像是藏了一整个银河系,嘴角微微翘着,表情介于“我好开心”和“我好委屈”之间,像一个明明想扑过来撒娇但又硬撑着保持距离的大型犬。
  许衡被这一眼看得心脏砰砰直跳,差点把手里的剧本捏变形。
  他赶紧把脸转开,假装专注地盯着监视器,但监视器上放的什么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小助理在旁边把这一切尽收眼底,默默翻了个白眼,心想:得,两个都病得不轻。
  “许老师,”她面无表情地说,“监视器倒过来了。”
  许衡低头一看,果然,监视器的画面是倒的。他手忙脚乱地把它正过来,耳根红得能滴血。
  小助理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许老师,你要是想谈恋爱就好好谈,别把工作搞砸了,不然监制老师会杀了我的。”
  “谁要谈恋爱了!”许衡条件反射地否认。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伯子晋的方向——伯子晋正冲他笑,笑得眉眼弯弯,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荡开一圈一圈温柔的涟漪。
  许衡:“……”
  好吧,可能确实是想谈的。
  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这不是谈恋爱,这是……这是在拯救失足少年。对,伯子晋那个样子一看就是被公司逼着出来应酬的可怜孩子,他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才对他好的。
  至于为什么人道主义关怀包括心跳加速和面红耳赤——这个问题他决定暂时不去思考。
  今天的许导是被看一眼就心跳过速的许导,也是把“谈恋爱”美化成“人道主义关怀”的许导。
  至于伯子晋,他抱着剧本在角落里坐了一整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循环:
  我到底要不要告诉许老师我已经不是直男了?
  想了半天,他决定先不告诉。因为如果告诉了,许老师肯定会问“你为什么突然不是直男了”,然后他就得说“因为你”,然后许老师就会知道他的心意,然后……然后许老师可能会觉得他在开玩笑,或者觉得他只是一时冲动,或者更糟糕——觉得他是被潜规则给潜出感情了,太丢人了。
  伯子晋越想越觉得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太多,不如先按兵不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说。
  但什么叫合适的时机呢?
  他又开始发愁了。
  今天的伯子晋是终于认清自己不是直男、但不知道该怎么跟心上人开口的伯子晋。
 
 
第20章
  ===================
  伯子玲最近觉得自己弟弟越来越不对劲了。
  这种不对劲不是那种“突然长高了”或者“突然变帅了”的外表变化——伯子晋一直都很帅,这一点她早就习惯了,从小到大不知道替这个漂亮弟弟挡了多少烂桃花。真正让她警觉的,是伯子晋的行为模式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质变。
  以前伯子晋每天收工都会乖乖给她发消息报平安,内容通常是“姐姐我今天吃了什么”“姐姐我今天拍了什么戏”“姐姐我今天学了什么”,简洁明了,像一份工作汇报。伯子玲每次看完都会满意地点点头,觉得弟弟虽然人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但至少心还是干干净净的。
  但现在呢?
  消息倒是一天都没断过,但内容已经从“今天吃了什么”变成了——
  “姐姐,你觉得一个人如果总是让你心跳加速,是不是代表你喜欢他?”
  伯子玲看着这条消息,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捏碎。
  她深吸一口气,把咖啡杯稳稳地放在桌上,然后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过于平静的语气回复:“谁?”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等了好半天。
  伯子晋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没有谁啦,我就是随便问问。”
  伯子玲:……
  随便问问?你伯子晋从小到大什么时候“随便问问”过这种问题?上回他说“随便问问”的时候,是问她“姐姐,你觉得我要是去学表演怎么样”,结果第二天就偷偷报了名。
  伯子玲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绝对不是随便问问。
  她冷静地放下手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在脑子里飞速盘算。
  首先,伯子晋最近在拍许衡的戏。其次,伯子晋最近老是不让她去探班。再次,伯子晋最近动不动就对着手机傻笑,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伯子晋在问“心跳加速是不是喜欢”。
  把这些线索拼在一起,答案简直呼之欲出。
  伯子玲放下咖啡杯,表情复杂。
  天杀的!她家白菜,好像真的跑去拱猪了。
  而且拱的还是那头她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靠近”的猪。
  “不行。”伯子玲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声响,“绝对不行。许衡那个人,听说特别喜欢吃窝边草,他上一部戏不就传出来潜规则男演员了吗?虽然最后澄清了,但无风不起浪啊!而且他那个年纪,那个阅历,我家子晋才二十出头,哪里玩得过他?”
  她越想越觉得事态严重,越想越觉得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作为一个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的金牌经纪人,伯子玲深谙一个道理: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之前,一定要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于是她决定亲自出马。
  第二天,伯子玲以“探班送汤”的名义杀到片场。她特意穿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踩着一双八厘米的高跟鞋,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气场全开,活像一个来谈判的律政先锋。
  她到片场的时候,正看见许衡蹲在监视器前面,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正在跟摄影师讨论一个镜头的构图。伯子晋坐在他旁边的小凳子上,两个人凑在一起看回放,肩膀挨着肩膀,近得过分。
  近得过分的程度大概就是——许衡只要稍微偏一下头,就能蹭到伯子晋的耳朵。
  伯子玲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那两个人听见。
  伯子晋抬头看见她,立刻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阳光照到的向日葵,蹭地一下从小凳子上弹起来:“姐姐!”
  许衡也跟着抬头,看见伯子玲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见家长”的紧张感。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剧本在左手和右手之间来回倒腾了三次,最后被他像拿着挡箭牌一样抱在胸前。
  伯子玲把保温桶往弟弟怀里一塞,上下打量了许衡一眼。
  这一眼打量得极其专业,从头发丝到鞋尖,一个细节都没放过。伯子玲在心里飞速做了一个评估:长相不错,比照片上好看;穿着随意但干净,说明不是那种爱显摆的类型;站姿有点拘谨,看起来比她想象的紧张。
  紧张就好,紧张说明心里有鬼。
  许衡被她看得汗毛都竖起来了,结结巴巴地说:“伯……伯女士好。”
  伯子玲微微挑眉:“许导认识我?”
  “认、认识,”许衡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子晋提过您,说您是他姐姐。”
  “就只是姐姐?”伯子玲的语气意味深长。
  许衡的大脑飞速运转,总觉得这个问题是个陷阱。如果说“对,就只是姐姐”,好像显得他不关心伯子晋的家庭情况;如果说“还说了很多别的”,又显得伯子晋在他面前什么都说,关系太过亲密。
  他卡壳了三秒钟,最后憋出一句:“子晋说您对他很好,他特别感谢您。”
  伯子玲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这时候伯子晋已经把保温桶打开了,凑过来闻了闻,高兴地说:“姐姐炖的汤还是这么香!许老师你也尝尝,我姐姐炖汤特别厉害。”
  他说着就盛了一碗递给许衡,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一万遍。
  许衡接过碗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碰了一下。许衡的耳根瞬间红了,赶紧低头喝汤掩饰。
  伯子玲把这个细节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内心在咆哮:完了完了完了,白菜是真的自己跑去拱猪了,而且看这架势,拱得还挺主动!
  但她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微微笑了一下:“许导慢慢喝,不、用、客、气。”
  许衡端着碗,感觉这碗汤比他在金鸡奖颁奖典礼上拿的奖杯还沉。
  他喝了一口,真心实意地说:“好喝。”
  伯子晋在旁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就说吧!姐姐的汤可是独门秘方,外面喝不到的。”
  伯子玲看着弟弟那个笑容,心里五味杂陈。
  她太了解伯子晋了。这小子从小就不会掩饰情绪,高兴就是高兴,难过就是难过,喜欢什么东西的时候眼睛里会发光,不喜欢的连看都懒得看。现在他看着许衡的那个眼神,跟小时候在宠物店门口盯着那只小猫的眼神一模一样——温柔、专注、满心满眼都是对方。
  伯子玲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伯子晋还小的时候,有一次在路上捡到一只流浪猫,抱回来求她养。她当时工作忙,没时间照顾宠物,就拒绝了。伯子晋抱着那只猫在门口坐了一下午,最后不得不把猫送去救助站,回去的路上哭了一路,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怎么哄都哄不好。
  那时候她就知道,她这个弟弟,一旦认准了什么,就是一头撞南墙也不回头。
  现在,他看着许衡的那个眼神,比当年看那只猫还要认真一百倍。
  伯子玲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场仗,她可能打不赢。
  但她还是决定再挣扎一下。
  “子晋,”她叫住弟弟,“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伯子晋乖乖地跟过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许衡说:“许老师你慢慢喝,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许衡端着碗点点头,表情乖巧得像个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小学生。
  伯子玲把弟弟拉到片场外面一个没人的角落,双手抱在胸前,用审犯人的语气说:“说吧。”
  “说什么?”伯子晋一脸无辜。
  “别装了,”伯子玲眯起眼睛,“你最近是不是在跟许衡谈恋爱?”
  伯子晋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仁:“没、没有!我们就是……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伯子玲的语气里写满了“你当我傻吗”,“普通朋友会坐那么近?普通朋友会看对方看得眼睛发光?普通朋友会问‘心跳加速是不是喜欢’?”
  伯子晋被姐姐连珠炮似的问题砸得节节败退,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我们真的没在谈恋爱……许老师他……他有喜欢的人了。”
  伯子玲愣了:“什么?”
  伯子晋的表情瞬间从慌乱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委屈:“许老师喜欢一个人,但是那个人对他不好。我就是……就是想帮帮他。”
  伯子玲看着弟弟那个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不是普通的喜欢,这是那种“我喜欢你但你不喜欢我那我就默默对你好”的喜欢。这种喜欢最要命,因为它无解。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伯子晋那张写满了“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但我还是想对他好”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憋了半天,差点把自己的脸憋成猪肝色最后,她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行吧,你自己……注意分寸。”
  伯子晋点点头,冲她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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