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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病(近代现代)——九奉曲

时间:2026-03-25 15:51:39  作者:九奉曲
  他被亲得话都说不清楚,头发也被傅曜揉乱,此时靠在鞋柜上,双眼含笑,像挑衅。
  傅曜喉结滚动,低低骂了句脏话。
  温晟砚没听清,搭在后颈的那只手突然发力,把他压向身前的人。
  傅曜凑过来,偏着脑袋再次亲上他。
  这次他亲得比刚才温柔许多,牙齿轻轻咬着温晟砚下唇。
  “只想了这个?”
  “当然不是。”
  温晟砚被亲得浑身燥热,呼吸粗重,两只手捧着傅曜的脸,学他的样子用力咬回去,满意地听见了对方的那声闷哼。
  他看着那双黑瞳,微微一笑:“还在想,年轻就是火气旺啊。”
  傅曜的呼吸停了一瞬,下一秒更加凶狠地噬咬起温晟砚的嘴巴。
  温晟砚在换气间隙,忍不住抱怨:“你就不能,轻点吗?像、要吃人一样。”
  傅曜闷头亲,什么话都听不见了。
  他一双手臂换了个姿势,掐着温晟砚腋下用力一提,在温晟砚的惊呼声中,将他提起来放在了鞋柜上。
  这个姿势,他需要仰视温晟砚。
  温晟砚喘着气,垂眸,看着傅曜。
  傅曜现在的样子和他一样狼狈。
  他咽了口唾沫,低声:“怎么跟狗一样。”
  傅曜的鼻尖用力蹭了下他的侧脸,附在他耳边,嘴唇动了动:“汪。”
  温晟砚愣了下,随即笑起来。
  他捧着傅曜的脸,不管不顾地亲了下去。
  他那句话说的一点没错,年轻人火力旺,像打架似的亲了这么一通,两个人都有点不自然。
  傅曜抬手,给温晟砚擦了擦嘴角的涎水。
  “砚——”
  他才说了一个字,腿边撞上来一团硬邦邦的东西。
  两个人下意识低头。
  大饼叼着它的铁饭盆,见两个人的注意力到了自己身上,嘴一松,饭盆“当啷”掉在地上。
  土松一屁股坐下,十分有气势地叫了一声:“汪!”
  温晟砚:“……”
  傅曜:“……”
  半个小时后,温晟砚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大饼正撅着屁股吃得正香,脸都埋进了碗里。
  那只叫傅小饼的小乌龟缩进龟壳里睡着了,傅曜在给乌龟换粮。
  见他出来,傅曜放下添食的勺子,起身,用脚拨开过来凑热闹的大饼,一把接住撞过来的温晟砚。
  他摸摸温晟砚的后脑勺,亲亲他的耳朵,小声:“饿了没?”
  温晟砚闭着眼:“才吃晚饭多久?”
  “也是,”傅曜放开他,“那,今晚住我这?”
  温晟砚挠挠他的下巴,瞥了眼他下身某处,挑眉:“不怕擦枪走火了?”
  傅曜抓住他的手,叹了口气:“你知道我没想那样。”
  “可我想。”
  傅曜又说不出话了。
  温晟砚见他这样又要笑,被恼羞成怒的傅曜抓住亲了一大口。
  偷亲成功的傅曜哼着歌去了浴室。
  温晟砚抬手,摸了摸嘴角。
  果然破皮了。
  他在心里大骂傅曜这个狗东西。
  腿边蹭过来一个狗头。
  温晟砚低头,大饼吃饱喝足,咬着自己的玩具要温晟砚陪自己玩。
  一人一狗互相看了一会儿,温晟砚慢慢弯下腰来,将那个满是狗口水的粉色小球丢出去。
  大饼一转身就去追,才跑出去两步,就被自己藏在地毯下的狗骨头咬咬棒绊倒,“咚”一声摔倒在地板上。
  温晟砚仰头看天花板。
  傻狗。
 
 
第79章
  家里养狗确实不太方便。
  难得周末,傅曜原本计划搂着人美美睡到中午,八点的闹钟刚关掉,傅大饼就叼着饭盆从门缝里挤进来,不叫不闹,往床边一坐,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两个人。
  温晟砚被狗砸饭盆的声音吵醒了,不耐烦地踹了一脚傅曜,翻了个身,声音含糊:“你儿子饿了。”
  傅曜一条胳膊被温晟砚枕在脑袋下,一手捂着眼睛。
  他实在不想在周末早起,奈何大饼一直在摔碗,大有不添饭就不走的意思。
  傅曜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蹲在储物柜边给狗拆新狗粮,大饼就在一旁打转,口水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大概是天冷了,傅小饼最近不怎么爱动弹,乌龟缩在壳里,任凭傅曜怎么敲门都不出来。
  喂完狗,温晟砚也醒了,坐在床上发愣。
  傅曜走过去,俯身揉了揉温晟砚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轻声:“早饭吃抄手行吗?”
  “嗯?嗯……”温晟砚回神,“都行。”
  他打了个哈欠,看着没什么精神。
  “你什么时候回去?”他问傅曜。
  傅曜从一堆衣服里找出一件长袖递给温晟砚,闻言,半开玩笑道:“怎么?这么着急赶我走啊?”
  “别胡说。”温晟砚套好上衣,掀开被子下床,“你生意不要了?”
  他埋头找自己的裤子,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把裤子穿上,一回头,傅曜靠在门框上,对着他笑。
  温晟砚看了眼自己还没拉上的裤子拉链,心中警铃大作。
  傅曜看出了他的心思,这次是真的笑了。
  他起身,弹了下温晟砚的额头:“又在乱想。”
  他说:“生意要,男朋友也要。”
  温晟砚忙着拉裤子,嘴也没停:“那你还不回去忙。”
  “听我说完。”傅曜扶了他一把,“我觉得你该夸我一句。”
  温晟砚一点没犹豫:“你脑子抽了?”
  傅曜嘴角抽搐。
  他就不该指望从温晟砚嘴里听到一句温柔的话。
  见温晟砚没什么反应,傅曜撇了下嘴,张开双臂,将他整个儿给抱住。
  他蹭了下温晟砚的头发,小声:“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异地恋能维持多久。”
  温晟砚后背挂了个人,饿了,去厨房找昨晚的剩菜,不忘回答傅曜:“那得看两个人有没有良心了。”
  傅曜闷笑。
  他低头,轻啄一口温晟砚的脸。
  “如果我说,我不回去了,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温晟砚翻出昨晚吃的半块蛋糕,自己尝了一口,确定没变味后给傅曜也塞了一口。
  嘴里全是奶油,温晟砚伸长脖子咽下去,咂咂嘴,低头又叉了一小块。
  “会。”温晟砚把不爱吃的果冻夹心挑出来,傅曜见了,无比自然地凑过去吃掉,等着温晟砚回答。
  温晟砚嚼着蛋糕,很平静:“如果你是说为了我的话,我一定会打死你,我说到做到。”
  傅曜长长地叹了口气。
  温晟砚动作一顿,迅速扭头,盯着傅曜的脸,似乎在挑选一个合适的下手位置。
  傅曜面不改色地把他的脸掰了回去:“砚砚,你这么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温晟砚又扭过来:“你真是……真不回去了?”
  “嗯。”
  傅曜捏捏他下巴,和他解释。
  “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只是……”
  傅曜不知想到什么,笑得开心:“另外一个老板比我还着急,他是海城人,刚好罢了。公司那边的主要业务很早之前就开始向海城转移,还剩下一点收尾的工作。”
  他搂紧温晟砚,和他脸贴脸,黏黏糊糊的:“在海城发展,比在那边好很多,而且,我很想你。”
  他说完,放开温晟砚,后退两步,慢慢张开双臂,挑眉,眼尾带笑:“所以,现在可以夸我一句了吗?”
  温晟砚把一整块蛋糕吃完,胡乱擦了两把嘴,做了个预备的姿势,冲过去,被傅曜稳稳接住。
  温晟砚捧起他的脸,亲了一口,毫不吝啬:“太厉害了,傅小曜同学。”
  大饼在一边打转,尾巴摇得欢快。
  伍县入秋后,天越来越冷,温安桥喂完大黑,撑着膝盖在门槛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灰蒙蒙的天。
  新下的几只狗崽很活泼,在水泥坝子里跑来跑去,隔壁邻居家那只白猫蹲在墙头,黄澄澄的眼睛半眯着,忽然跑开。
  一只花狗崽跑到温安桥脚边,对着他叫。
  温安桥在发呆。
  温安琪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姑父跟着过来,递给温安桥一根烟。
  他摇头拒绝,姑父也不多说,自顾自地点上。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温安桥回过神来,慢吞吞地俯身,摸了摸小狗的头。
  “砚砚在海城过得还好吧?”他问姑父。
  姑父抽着旱烟,“嗯”了声:“说是在大学里面当老师,准备考博士,说想继续读。”
  “考博士啊……”
  温安桥喃喃:“挺好,挺好。”
  姑父看了看他:“他没和你打电话吗?”
  温安桥没吱声。
  姑父进去帮温安琪做饭了。
  今天是温安桥生日,家里来了不少人,他却坐在门口,盯着狗和天空发愣。
  有几个孩子从坝子前边跑过去,一个中年女人在后面追着,念叨着让儿子小心点。
  温安桥看了很久,捶着腿起身。
  大黑提着那条瘸腿,轻轻摇着尾巴跟了进去。
  游娇终于结束了她的度假生活,温晟砚去接她,一下飞机,她就打了个哆嗦,抱怨:“还挺冷。”
  温晟砚接过她的行李箱,顺手递过去一条围巾。
  游娇调侃:“这么贴心啊?”
  “不要还我。”
  游娇笑着把围巾围好。
  许久不见温晟砚,她还是想的,温晟砚开车带她去吃饭,她就在副驾驶念叨。
  “你真该和我一块去玩玩,整天就待在学校,不怕变成书呆子啊?”
  温晟砚开着车,目视前方:“游女士,我已经过了你说的那个会变成书呆子的年纪了。”
  “谁说的?你啊?”
  游娇把他上下打量一番,故作嫌弃:“年纪不大,话说的一套一套。”
  “你也是啊,上年纪了还不安分,学人家小年轻到处跑。”
  游娇听完,要揪他耳朵。
  温晟砚立马制止:“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我告诉你我在开车呢,你敢动我一下咱俩下辈子还得捆在一块儿当母子。”
  “滚蛋!”游娇放下手,“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就跟诅咒一样?我当你妈你很不高兴吗?”
  火锅店到了,傅曜停好车,帮游娇打开车门。
  “高兴。”他说,“我很高兴。”
  游娇才不信。
  她这个儿子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温晟砚提前两天就订好了位,游娇坐在包间里,翻着菜单,余光一直在往温晟砚那边觑。
  温晟砚还是那副表情,手里拿着手机打字,手指挥得飞快,也不知道在和谁发消息。
  游娇点完,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双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温晟砚。
  温晟砚头也没抬:“看我干嘛?你儿子又变帅了?”
  “帅不帅没看出来,自恋倒是看出来了。”
  游娇意有所指:“跟谁发消息那么认真?谈恋爱了?”
  温晟砚收起手机,给她倒了杯茶:“多吃饭,少说话。”
  游娇不打算放过他:“跟妈说说,跟那个女孩子看对眼了?”
  温晟砚不说话,她就自顾自地推测:“是上次我给你推的那个?还是你自己喜欢的?什么时候带出来跟妈妈见个面?或者等有空让她……”
  “妈。”
  游娇的话被温晟砚打断。
  她看向对面的人。
  温晟砚看着她,目光平静:“我不会结婚的。”
  游娇并不气馁:“为什么?因为妈妈?”
  她靠在座位上:“如果是因为我跟你爸的婚姻,你可以放心,你又没变成他那样。”
  温晟砚答非所问:“你跟我爸为什么离婚?”
  “在一起过日子不幸福,就离了呗。”游娇说。
  温晟砚问她:“所以你在婚姻里过得不太幸福,但却指望儿子在婚姻里得到幸福,对吗?”
  游娇愣住。
  她没想过温晟砚会这么说。
  她沉默了半天,艰涩开口:“当然不是,温晟砚,别人不幸福的婚姻并不能影响你。”
  “你是别人吗?”
  “……”
  温晟砚点点头:“我知道了。”
  游娇问:“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想看我谈恋爱结婚了。”
  温晟砚看着游娇,以一种从没有过的认真态度:“我不适合结婚,你说得对,别人的婚姻并不能成为理由,但我就是不想结婚。我结不了婚,我没办法接受结婚以后面对一地鸡毛,最重要的是,我不喜欢女孩子,我是同性恋,我喜欢男的,我没那么混蛋,做不到去哄骗别人跟自己结婚。”
  游娇张了张嘴,试图将这一切都归结为温晟砚对自己开的玩笑:“说什么呢……哦,刚才是不是忘点饮料了,你看我这记性……”
  温晟砚没笑。
  他只是看着游娇。
  “所以,”他说,“你接受不了我是同性恋,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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