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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系统:宿主,你不是路过吗?(GL百合)——楠忘今萧

时间:2026-03-25 15:56:18  作者:楠忘今萧
  时矫云递过去一张帕子,轻声叹了叹,随后抱起同样在哭的张小小哄了起来。
  沈容溪听到这个理由,有些哭笑不得:“你别哭,我既然认了你当妹妹,自是有事情需要你做的,你先平复一下心情,待你心绪平静了,我再来和你说。”
  沈容溪说完后便退到院子里阴凉的地方呆着了,她刚刚和一名看热闹的木匠定了简单的家具,约莫下午便能送到。
  张大嫂在平复情绪,时矫云则抱着张小小坐到了沈容溪身边,将她放下来的那一刻,张小小瘪着的嘴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惊得沈容溪手忙脚乱地给人擦眼泪:“你又哭什么啊?我滴个亲娘嘞,大的哭了小的又哭?”沈容溪手足无措地看向时矫云,却看见了她唇边荡开的笑意,眸子里的温柔随着眼角一起弯成了月亮,看呆了某个慌张的人。
  张小小哭了一会儿就不哭了,乖巧地缩在时矫云怀里,看着发呆的沈容溪,怯生生地叫了一声:“舅舅……”
  “诶,啊?哦,对,是该喊我舅舅。”沈容溪被这一声叫回了魂,面色微赤地说了这么一句。
  时矫云看着她脸上的红润,忍不住轻笑出声,学着张小小的语气也喊了一声:“舅舅……”
  “你这,瞎喊呢嘛不是,你喊什么舅舅啊……”沈容溪面上更红了些,磕磕绊绊地纠正时矫云。
  “小小喊我姐姐,喊你舅舅,那么换而言之,我不也应该跟着喊你舅舅吗?”时矫云嗓音轻快,调侃着沈容溪。
  “咳,小小,以后不能喊她姐姐了哦,要喊她姨姨。”沈容溪不去看时矫云眼里的狡黠,低头揉了揉张小小的发顶,轻声纠正她的称呼。
  “好……”张小小感受着头顶宽厚手掌传来的温度,点了点头。
  待张大嫂平复好心情后,沈容溪便从自己带来的包袱里摸出一枚肥皂递给她:“这是用我师傅留下来的秘法制成的肥皂,可以清洁衣物的脏污,比皂荚清洁的力道强,任何沾染了血迹的衣物都可在此肥皂的作用下洗净。待你病好后,可以自己去尝试一下。”
  张大嫂伸手接过那块肥皂,入手尤为细腻的触感让她一惊,鼻尖传来的淡淡花香亦是让她有些讶然:“大哥,此物……你要我如何做呢?”
  沈容溪在房内踱步,温声说着自己的计划:“此物在村中的受众是那些为家庭操劳的年轻妇人,但她们大多数都因夫家的管控,无法在日间出门,不过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妇却可以。我打算在下次集市上找一处地方摆摊,放上这肥皂,由你来售卖,并宣扬可以免费帮忙洗家中难以洗净的衣物一件。”
  时矫云在一旁听着沈容溪的计划,心里盘算着不足之处,转头却看向了张大嫂,希望她能说出些什么。
  张大嫂听了沈容溪的计划,也跟着思考起了其中的问题。
  “那大哥您打算把价钱定在多少呢?”
  “肥皂6文一块,3文半块。”
  “也好……那大哥具体需要我做什么?”张大嫂听着沈容溪的定价点了点头,问起自己的职责。
  “我需要你来当这个抛头露面的人。”沈容溪顿了顿,“这世间的女子本就生的极苦,从小到大都不曾迈出家门几步,对她们来说嫁人就是从一个院子到另一个院子,能见到的街景都寥寥无几,更别说外面广阔的天地了。我要你站出来,当这小小村落里,第一位女商人。我要你凭借自己的才能在这个村落里站稳脚跟,告诉那些被豢养在一方土地里的女性,她们的生活不只有洗衣做饭相夫教子,她们也可以在芳华正茂的年龄走出院门,去看看这集市上的风采。”沈容溪停下了脚步,语气坚定有力,她看向张大嫂的眸子里,像是燃着一团野火。
  张大嫂被她眼里的光灼烫了一瞬,一股不甘的冲动在心底蔓延,冲上了她的喉咙,变成一个嘶哑的“好”字。
  “你放心,那一整日矫云都会在你身旁保护你。临近乡试,我无法在明面支持你们,但我会在暗处守着。我还要定一条规矩,凡25岁以下的女子购买,均降价为5文一块,2文半块。但要她们亲自到场才能作数。”沈容溪语气里的不容置疑,让张大嫂忍不住落下泪来。
  “大哥……你……你为何对我们这般好……”她抽泣着,似是在为自己、为世间女子过往的委屈发泄一般。
  “因为我见过我娘的委屈和隐忍,哪怕我爹待她极好,但这世道的不公仍旧让许多女子饱受折磨。”沈容溪说着,脚步却走向了时矫云,她抬了抬手,最终还是落在自己身后。
  时矫云抬头看向沈容溪,眸色温和且坚定。
  “好……”张大嫂的声音响起,“我去做,有大哥在,我不会被欺负了。”
  沈容溪转身看着张大嫂,唇角挂上了温和的笑:“我不会让你受欺负的,今日我便拟定一份协议,所赚利润你我四六分。别拒绝我,小小日后要用钱的地方还多,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她考虑。”
  张大嫂拒绝的话哽在喉咙里,最终都化成了一声感谢。
 
 
第29章 名字
  “对了,我还没问你的名字,你叫什么?”沈容溪想起来这个问题,开口问张大嫂。
  “我?我叫……”张大嫂皱着眉想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好像叫李来弟,只是嫁到了张家,大家也就叫我张大嫂了,反倒是这个名字叫的少了。”
  “来弟?”沈容溪皱了皱眉,“这个名字不太好,你可有什么喜欢的事物,比如花草虫鱼,比如天空大地?”
  “喜欢的事物……”张大嫂又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孩子他爹在新婚时给我做过一支木头簪子,上面刻了一朵小花,很好看,他说那朵花好像叫油桐花。我喜欢那支簪子,只是可惜被赶出家门时,那簪子并未来得及带走。”
  “油桐花……簪子……”沈容溪思索着这二者的联系,脑子里想出了一个名字。
  “不如改成李桐簪如何?一支簪子,两人同戴,正如张大哥依旧陪伴在你身旁一般。”
  “好……谢谢大哥赐名。”李桐簪听闻这些话,心里对张大哥的思念如同洪水般涌出,强忍着悲伤擦干净了面上的泪水,起身规规矩矩地朝沈容溪鞠了一躬。
  沈容溪受下这一礼,扶着李桐簪的肩膀让她起来。
  “好了,你先休息会儿,大病未愈,不可再动情绪了,我在木匠那里订了家具,约莫一个时辰后会送来,你先歇着,我同小小说说话。”
  “好,谢谢大哥。”
  “自家兄妹,不必言谢。”沈容溪带着时矫云和张小小走出了房门,将空间留给李桐簪,听着身后传来压抑的哭声,她叹了口气。
  张小小此刻也在哽咽着,看见娘亲哭,她也忍不住抽泣,时矫云抱着她哄了哄,将她面上的泪擦干净。
  沈容溪递过去一块饴糖,看着张小小吃进嘴里才放心地笑了笑,还知道吃糖,那就证明还没哭坏脑子。
  “小小,不要哭了,从今日开始,你时姨每天都会抽出一个时辰来教你识字,等你学会写字之后你就可以读得懂你爹留下来的书了。”
  沈容溪回忆着张大哥的工作,他是个账房先生,平日里有记日志的习惯,或许那些日志里,有关于李桐簪母女二人的信息,但那些都要留给她们自行去查看了。
  “好……”张小小含着糖,擦干了泪的眼里都是对学习的坚定。
  一个时辰后,沈容溪订制的家具到了,木匠师傅按照摆放位置一一放好,而后根据沈容溪的嘱咐记下了房屋需要修缮的地方,二人约定次日再来修缮屋子。
  晚上沈容溪做了一锅好菜,简单庆祝了一下今日的结戚之喜。
  饭后她在院子里乘凉,双眼发直看似在发呆,实际上却在和107对话。
  “107,道具商城里有没有驱赶狼群的东西?”
  [回宿主,有一款名为‘百兽液’的物品,可以很大程度地驱逐狼群。]
  “‘百兽液’?不会是老虎尿吧?”
  [宿主您真聪明。]冰冷的机械声毫无感情地夸奖起了沈容溪。
  “……我谢谢你,多少点心愿值?”
  [不客气,2点心愿值即可兑换300ml,平均10ml散发的气味可覆盖方圆500米的距离。]
  “臭不臭?对人体有没有影响?”
  [不臭,没有任何影响。一定程度上可以当药材服用,能回阳救逆。]
  “……还算不错。”沈容溪哽了一瞬,干巴巴吐出这么一句。
  “兑换一瓶吧。”
  [正在兑换……兑换完毕,剩余心愿值:22点。]
  沈容溪看着那一小瓶液体,悄悄走到后院靠近李桐簪房间的地方,打开盖子掐着量洒了10ml在墙角。随后将剩余的液体装入空间,假装无事发生般地离开了。
  解决了此等大事,沈容溪带着时矫云来和李桐簪道别。沈容溪说后山里的狼被她打死了,不会再有狼来了,这才让李桐簪放下了那颗惴惴不安的心。
  月色下沈容溪牵着时矫云的手慢慢走回了家里,刚到家她便先将油灯点亮,而后才去厨房准备烧水洗澡。
  待水烧好后,沈容溪脱了衣服进入木桶里,一天的疲倦在温热的水中得到舒缓,难得地放松了下来,她慵懒地靠在木桶壁上,静静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得找个机会去衙门把桐簪的名字给改了,还要找个时间让矫云教会她们如何使用制作内裤和月事带,矫云的月事应该是明天来,得再去买点肉给她补补身体……”
  一件一件的事接踵而来,让沈容溪原本就疲倦的大脑更显困倦,在即将沉入水中的那一刻,一只温热的手轻柔地扶住了她的下巴,在她即将醒来之际,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姐姐,睡吧,有我在呢。”
  热气在耳边撩起了一片薄粉,勉强睁眼的人又沉沉睡去。
  腰间有一股力道,温和、轻柔,轻易地将自己抱起,头靠在了某处柔软的地方,鼻尖传来幽香,令人安心的味道。
  次日清晨,沈容溪从床上醒来,迷迷糊糊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神智才完全清醒。
  “啊……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啊……”沈容溪又惬意地躺下去,抱着枕头把脸埋入那片柔软。
  “诶,这感觉不对啊,我枕头变硬了?”沈容溪将脸拔出,皱着眉嘀嘀咕咕。
  她将枕头放下,穿好衣服鞋袜后边在院子里遇见了在打八段锦的时矫云,跟着过去打了起来。
  吃早饭时二人没看见平安,在院子里找了找,结果发现平安叼着一只大黑耗子朝她们跑来,给沈容溪吓得躲在了时矫云身后。
  “耗子啊!”
  “姐姐别怕,平安没过来了。”时矫云手腕一勾,牵住了沈容溪的手,悄悄捏了捏。
  “真的吗?”沈容溪没注意被牵着的手,探出个头往外看去,果然看见平安将耗子放在不远处,用鼻子朝她俩拱了拱。
  “还让我看见真的狗拿耗子了哈哈哈。”沈容溪无奈一笑,牵着时矫云侧身挪到了厨房。
  用竹扫把将死耗子扫地出门后,沈容溪这才松了一口气。
  “呼……安心吃饭吧。”她犹豫着摸了摸平安的头,心里想得找个时间兑换驱虫药给平安吃下。
  沈容溪洗过手后把平安的饭舀在它碗里推了过去,这才安心地和时矫云吃完了早饭。
  “矫云,你的月事应该是今天开始来,若有什么不适应的记得要和我说,这几日的武术先暂停,改为练习气息。离村集还有十多日,刚好够你安稳度过第一次月事期。今年的乡试也要来了,我得抓紧时间备考了。”
  沈容溪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安排,时矫云则坐在一旁支颅看着沈容溪,唇角扬起一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笑容。
  “好,都听姐姐的。”她启唇轻应。
  “那你今天先在家里待着,之前那只狼的肉我抽时间处理好了,待会儿去把那只狼的肉分一分,得拎半只腿去村长家,送了礼日后要是想办什么事也容易些。”
  “好。”
  时矫云应下后便回了自己房间,沈容溪也去自己书房找出原主之前备考童试时的资料,寻了几本比较重要的拿在手上,又将空间里的狼肉用意念肢解之后移了半只后腿出来,简单将后腿绑上,拎着朝刘洵阳家里走去了。
  一路上看见那狼腿的人都睁大了眼睛,这才确信昨日沈容溪说的并非虚言,众人看向沈容溪的眼神里多了点敬佩,毕竟在那时书生能打赢一头狼的,确实少见。
  行至刘洵阳家,沈容溪叩响了门,来开门的依旧是刘文杰,他面上挂着温和的笑,看向沈容溪的眸子里却多了点不屑。
  沈容溪瞧见了他眸子里的不屑,眼里里升起一丝疑惑,转瞬即逝。她将手里的书递给刘文杰,温声开口:“文杰,这是我上次考童试时用的书,想来有用,你闲暇时可以看看。”
  刘文杰面上露出些许茫然,而后接过那些书,朝沈容溪拱手道谢。
  “对了,这是给你爹带的狼肉,还新鲜着呢。”沈容溪将那狼肉给刘文杰看了看,却不曾想他竟一步跳出一米开外,皱着眉头挤出一个笑容:“多谢沈大哥,只是我身体有些不适,见不得这血淋淋的东西。”
  “无碍无碍,那你好好休息,我去书房找刘伯父。”沈容溪倒也不介意,摆了摆手便抬腿朝书房走去。
  刘洵阳书房的门适时打开,他缓步走出,面带笑意地接过了那半只狼后腿,开口说道:“世侄费心,这狼后腿我们就笑纳了。”
  “晚辈应做的,那晚辈就先不叨扰老师了,告辞。”沈容溪朝刘洵阳行了个礼,温和地退了出去。
  刘文杰看着沈容溪远去的背影,蓄积已久的恶意在此刻爆发,他将手里的书砸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抬头控诉着他爹:“爹!他跟那寡妇搞到一起,有辱斯文!你为什么还要受他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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