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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系统:宿主,你不是路过吗?(GL百合)——楠忘今萧

时间:2026-03-25 15:56:18  作者:楠忘今萧
  沈容溪的指尖无意识蹭过车窗的木纹,忽然听见对面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祁越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她手中半掀的窗帘上,温声开口:“枫落城的‘晚市十二铺’最是有名,尤其是街口的桂花糕,刚出炉时满街都飘着香气,只是今日赴宴要紧,沈公子若是感兴趣,改日空闲时我可为您领路,逛逛那十二铺。”
  沈容溪闻言转头,见祁越的眼神少了几分假寐时的疏离,多了丝待人的平和,便笑着点头:“多谢祁先生告知,听着倒比贡院外的茶水摊子热闹多了。”她话刚落,马车忽然轻晃了一下,车外传来仆从恭敬的声音:“祁管家,锦绣堂到了。”
  沈容溪连忙放下窗帘,见矮几上的食盒被晃得微微倾斜,伸手想扶,却见祁越已先一步抬手稳住了盒身,他指尖只轻触食盒边缘,确认稳妥后便迅速收回,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语气平稳:“沈公子放心,老爷已经派人在锦绣堂内备好了安置贺礼的地方,不会误了您的心意。”
  “好。”沈容溪应了一声,跟在祁越身后下了马车。
  二人穿过长廊走到雅间,萧泽源坐在主位上,萧晚叙则坐在他左侧。主位后的屏风绣着水墨松鹤图,案上摆着青瓷缠枝纹烛台,烛火跳动间,将两人的神色映得清晰。
  萧泽源身着藏青锦袍,眉宇间带着世家主君的沉稳;萧晚叙穿一身月白长衫,看向沈容溪时,眼底藏着几分探究,想来早听过她的名字。
  沈容溪上前半步,将手中食盒轻轻放在桌边,略一拱手:“萧家主,萧公子,晚辈沈容溪,今日叨扰了。”说着便打开食盒,先取出那罐油纸包裹的茶叶,“这是晚辈自家炒制的明前茶,虽比不得贡茶珍稀,却也带着几分山野清气;另一份是自酿的酒,名为‘清酒’,此酒酒劲不烈,饮而不燥,与寻常米酒不同,特意带来请二位尝尝。”
  萧泽源抬手示意她入座,目光扫过食盒时,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沈公子倒是客气。前几日你在洁香号展示你自己制作的皂品时,我便觉得你是个有想法的,今日这茶与酒,想来也藏着你的心思。”
  沈容溪在祁越身旁坐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食盒边缘,坦诚道:“萧家主眼光锐利。晚辈今日来,确实有两件事想与萧家商议。其一便是这‘清酒’,此酒非寻常米酒可比,选米需精磨至芯,只留三成精华,去尽外层杂质;酿酒又得恒温慢养两月,用活水煎煮,米曲发酵,出来的酒液澄澈如月下溪泉。若此酒能在锦绣堂独家售卖,想必能添一道特色。”
  沈容溪将酒取出,给萧泽源三人各自倒了一杯,随后笑着开口:“您可以尝尝。”
  萧泽源执盏轻嗅,眉梢微抬:“这香气以米香为根,干净无杂味,不似谷物酒那般厚重,倒像雨后米仓的清新感,让人闻着便觉柔和,又带着些淡淡的杏仁香,整体清雅无冲、柔润无杂,淡而不寡。倒真是清雅之物,只是不知客人们是否认这份细腻?”
  “萧家主放心,”沈容溪指尖轻叩案沿,语气笃定,“贵堂以‘雅’立名,此酒恰是‘雅宴配雅酿’。往后客人们提起锦绣堂,除了佳肴,还多一桩‘清酒佐宴’的谈资,岂不是添了一层风味?”
  “倒是有些意思,”萧泽源举起手中的酒杯看了看,而后眼光落于沈容溪面上,露出一抹笑意,放下酒杯后缓声开口:“你的条件呢?”
  沈容溪起身再次为他斟上一杯酒,抬头看向萧泽源时眸色明亮:“我会提供清酒的酒曲以及制作工艺,但我要您卖出清酒的三成分红。”
  “三成?”萧泽源看着眼前的沈容溪,心中升起一丝满意,“可以。”
  “萧家主果然爽快,那有关于这清酒的事宜,我们稍后再细细商议。”沈容溪朝萧泽源拱了拱手,笑着坐下。
  “沈兄,其一你说了,其二呢?”一旁的萧晚叙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主动开口问。
  沈容溪正愁不知道怎么开口,萧晚叙便送来了台阶:“其二,便是有关洗衣液的合作意向了,不知萧家主对于我提出的条件意向如何呢?”
  萧泽源放下筷子,用一旁的丝巾擦了擦嘴而后开口:“一个月八百两银子的购买价可以接受,但商契中要写明长期供应,若是有不能及时供应的情况,应当提前两个月向我禀告。倘若禀告不及时,造成的一切损失当三倍赔付,此条件如何?”
  沈容溪微微低头思考,随后给出一个答案:“可以。”
  “好。先吃饭,饭后我们再商议这两样东西的商契条约。”萧泽源满意地点头,看向沈容溪的目光多了几分认可。
  饭后,四人移步至锦绣堂内部的书房中讨论有关商契的细节。在油灯明灭间,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待一切条款都商量好后,沈容溪在商契末尾落下签名,并用墨水涂抹手指按下手印,萧泽源则是落款后盖上了自己的专属印章。一式三份,只等天亮后一齐去往衙门盖上县太爷的印章,而后留一份在县衙备案即可。
  “容溪,你可是还未有私印?”萧泽源看着那个黑手印,有些忍俊不禁。
  “尚未来得及刻。”沈容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那个黑乎乎的手印后面色稍赧,温声回了一句。
  “那明日便让祁越带你去一趟‘琉玉阁’,求孟老帮你刻一枚私印。”萧泽源轻声笑了笑,随即拍板让祁越明日带人去刻私印。
  “这……”沈容溪有些犹豫,但还是承了萧泽源的这份情,“那便多谢萧家主了。”
  萧泽源透过窗户看向外面,察觉到天色已晚后朝沈容溪开口:“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这是答应给你的一千六百两银票。我在此为你开了一间雅间可供休息,今晚在这睡下,明日再回去也不迟。至于洗衣液,明日便让祁越随你一同回去取。酒曲和制作工艺的话,你将时间确认好后派人来府上说一声,届时我会让人去取。”
  沈容溪双手接过银票,笑着前后观察了一番,才再次开口:“萧家主,晚辈还有一事相求。”
 
 
第70章 字迹
  萧泽源转头看向沈容溪,眉梢微抬,唇角挂上一抹笑意:“你我既然已经是合作关系,便不必如此客气,叫我一声萧叔叔就好。你还有何所求?”
  “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沈容溪微微一愣,而后扬起真诚的笑意,“萧叔叔,我想请祁管家将这些银票送往河稞镇刘家村时矫云处,她是我的表妹,这些银票交给她我才放心。”
  “哦?你还有个表妹?”萧泽源眉头微蹙,转头又看向祁越:“祁越,你可愿去跑这一趟?”
  沈容溪并未急着回答萧泽源的话,顺势将目光放在祁越身上。
  祁越看着萧泽源眼底的探究,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双手抱拳后温声开口:“回家主,祁越愿去。”
  “好。”萧泽源点点头,似无意间提起时矫云,“沈贤侄,你的那位表妹与你可有血缘关系?”
  沈容溪有些疑惑萧泽源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但还是坦诚回答:“我父母与她的父母是多年的好友,她与我并无血缘关系。”
  萧泽源闻言略微思索了片刻,随后开口:“好,那此事便交由祁越去做吧,待明日洗衣液取回之后,我自会让他寻个时间前往刘家村,定然会将银票如数交到你表妹手中。当然,若你有什么其他的东西需要一并带过去的,明日亦可备好,最晚后日辰时出发。”
  “好,多谢萧叔叔。”沈容溪应下。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让祁越带你去你的房间,好好休息。”萧泽源拍了拍沈容溪肩膀,示意祁越带人回房。
  “好,那我就先告辞了,再会。”沈容溪朝萧泽源抱拳行了一礼,而后转头朝萧晚叙微微点头,转身跟着祁越走出了书房。
  “祁大哥,您此番前去可能会碰见有人在与我表妹交易物品,如若可以的话,还请您帮我为她多争取些利益。在此期间您肯定会有诸多疑惑,我向您保证,当您回来时我会如实回答您的问题。”沈容溪跟前祁越走在长廊里,联想到时矫云如今的境遇,将自己的推断说了出来。
  “好。”祁越虽然不解,但还是应允了下来。
  “多谢祁大哥。”沈容溪停下脚步,朝祁越行了一礼。
  “无碍。”祁越点点头,受下这一礼。
  将沈容溪送到房间门口后,祁越便告辞了。
  沈容溪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转了一圈过后感慨一句:不愧是有钱人才来得起的地方。
  趁着睡意尚浅,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提笔将近些日子的工作做了一个简单的梳理,将时间线和事件对上后,才重新拿了信纸,打算给时矫云写一封信。
  关于工作上的内容,落墨中规中矩,简洁明了地写清楚了她这几日所做的事,又将未来要做的事情简单提了一嘴,给了一个发展框架。
  待将工作上的事情交代完毕后,沈容溪才开始给时矫云分享自己近些日子的所见所闻。在回顾自己的经历时,沈容溪不自觉扬起嘴角,仿佛她此刻面对的不是纸笔,而是时矫云一般。
  她心里好似有一种名为思念的情绪在生长,不知不觉渗入字里行间,可她又有些害怕,这种矛盾的心态让她写下的文字如同河流般蜿蜒缠绕,若即若离。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当沈容溪终于写下最后一个句号时,107才选择开口。
  [宿主您好,零点已过,我回来了。]
  “107?!”沈容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拿着纸张的手都抖了一瞬,“你怎么还是喜欢这样不声不响地吓人啊?”
  [抱歉宿主,经过思考,主系统决定下次在我说话前向您释放微弱的电流,以此来提醒您。]
  “别,还是别了,你还不如提前五秒播放一首舒缓的纯音乐前奏呢。”沈容溪摇了摇头,将纸上的墨迹吹干,妥善放于一旁。
  [好的宿主,已经将您的提议上传,明天七点准时给您答复。]
  “好,你能扫描这些信上的内容吗?”沈容溪将有关工作上的信纸展开,询问107。
  [可以,正在扫描……扫描完毕。正在更新信息……更新完毕。我已明确您这些天做的事情。]
  “那就好。对于这些信息,你有什么想问的或者想干预的吗?”沈容溪做好了解释一大串的准备。
  [没有。我会尊重您的决定,并为您提供当下最适合的建议。]
  “好。先兑换强效洗衣液吧。”
  [正在兑换……兑换完毕,目前剩余心愿值:4点。]
  “好,谢谢。”
  [不客气。]
  沈容溪将信纸装好后,吹灭了油灯,脱去外袍躺在床上。她并未向107透露关于盗版纳米器械的事情,有的东西不能摆在明面上讲,自己知道自己使用就好。
  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沈容溪一如既往地早起,从容地打开房门接过小厮递来的热水,舒舒服服地洗漱了一场。
  待她洗漱完毕后,有名伙计朝她笑着打了个招呼:“沈公子,请随我前去用膳。”
  “好。”沈容溪从善如流,跟着那名伙计便往雅间走去。
  待二人到达地方时,祁越早已在房内等候,见沈容溪来,起身迎了几步,而后二人同时落座。
  饭后稍作歇息,祁越便引着沈容溪往琉玉阁去。
  二人转进一条青石板巷,越往里走,街面的喧闹声越淡。巷尾尽头立着一座二层阁楼,没有醒目的招牌,只在木门上方嵌着一块浅灰色石匾,刻着“琉玉阁”三个字,字迹温润却藏着力道。
  门前摆着两盆修剪整齐的文竹,阶上连一片落叶都没有,显然常有人打理。有小童坐在两旁,手里正拿着小型的雕刻刀,一笔一划刻得认真。祁越递上名帖时,小童只淡淡扫了一眼,却立刻敛了神色,一小童轻声道:“二位随我来。”
  沈容溪二人随他走入院中,只听那小童留下一句“稍候”,转身跑进屋内,片刻后又跑回阶旁,拿起刻刀继续对着青石琢磨。
  不多时,内堂的竹帘被轻轻掀开,走出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袖口沾着细碎的淡绿色石屑,是刻过翡翠或碧玉才会留下的痕迹,指节上还带着几处浅淡的薄茧,显然是常年握刀所致。他右手始终握着一把小巧的平口刻刀,刀身还映着微光,见了祁越二人,也不客套,只拱手道:“家师已知二位前来,吩咐我先引二位到外堂稍候。”
  祁越颔首,沈容溪抱拳,二人随着那青年在外堂等了一刻钟,便见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神色从容地走来。
  “孟老。”祁越朝孟临风抱拳,躬身行了一礼。沈容溪亦是跟着行礼。
  孟临风扶起二人,笑着说:“不必多礼。多余的话我便不说了,是这孩子想刻字对吧?”
  “是,晚辈沈容溪,见过孟老。”沈容溪面上带笑朝孟临风又行了一个躬身礼。
  “好,是个知礼数的孩子。”孟临风笑着拍了拍沈容溪的肩膀,指尖还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薄茧,“看见那边的厢房吗?里面笔墨纸砚都备着,去把你的名字写下来。”他顿了顿,眼神添了几分认真,“记住,别藏着掖着,你是什么性子,字里就露什么性子,写多少、怎么写,全随你。”末了才抬手指向厢房,“写完就在外堂等着,或者让陈岚带你去参观雕刻品也行。今日酉时,我会告诉你,你有没有资格让我动笔刻字。”
  沈容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间普普通通的厢房引入眼帘。她又扭头看了一眼祁越,待他轻轻点头后,才朝着孟临风说了一句“好”,随后走进那间厢房。
  房内书桌上摆着很普通的笔墨纸砚,可沈容溪的心却在此刻莫名地变得平静起来,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那一张桌子。
  她提起笔,脑子里闪过幼时奶奶教自己写名字的场景,横平竖直,一笔一划落得极其稳当。而后又是初中时上书法课,老师教过的执笔姿势和落笔顺序,撇捺有力,勾勒出阵阵笔锋;最后是大学选修课上的教授,她说:“字如其人,人有神,字亦有神。宁心静气,心随笔行,以神书文,方是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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