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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系统:宿主,你不是路过吗?(GL百合)——楠忘今萧

时间:2026-03-25 15:56:18  作者:楠忘今萧
  “啊啊啊!狼!!”一名跟进来准备搬东西的随从看见了院内趴着的大黑,被吓得直直跌坐在了地上。
  大黑见状也来了兴趣,故意起身朝着那人龇牙,给人吓得连连往后爬。沈容溪一巴掌拍在大黑脑袋上,笑着安抚众人:“莫慌莫慌,这是狗呀,是狗,我在隔壁村子里买的,只是看起来像狼而已。”
  大黑委屈地嗷呜了一声,随后便跑回自己窝里了。
  楠澄钰眸色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自然知道那是狼,但却被那狼的举动惊到了,这么大体型的狼居然甘愿像狗一样臣服于人之下,可想而知沈容溪绝不如表面那般简单。
  老管家何橓不动声色地擦去额上被吓出的薄汗,随后又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发软的双腿,直到走近自家少爷后才松了一口气。
  沈容溪没去注意何橓,而是先和时矫云介绍了楠澄钰:“矫云,这是我和你提到的好友,楠澄钰,旁边那位是楠府管家何叔。”
  而后又和楠澄钰二人介绍了时矫云:“澄钰,何叔,这是我表妹,时矫云,时辰的时,矫健的矫,云端的云。”
  “楠公子,何叔,幸会。”时矫云行了一个礼。
  楠澄钰被时矫云的样貌惊艳了一番,随之而来的是对她毫不露怯的欣赏,抱拳回以一礼:“时姑娘,幸会。”
  何橓亦回了一个礼:“幸会幸会。”
  沈容溪将二人领到客厅,又往炭盆里填了好些炭,众人刚坐下想叙叙旧便又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我去看看,想来是云家或者萧家来了。”沈容溪略带抱歉地起身,带着时矫云便出了客厅。
 
 
第99章 动情
  院门外,云见深正因为停放马车位置的事情和萧晚叙吵了起来,云洛笛虽有意劝阻,奈何自家弟弟性子实在太倔,好说歹说愣是没听进去一句。
  萧晚叙也完全不怵云见深,用自己巧舌如簧的能力明里暗里地嘲讽云见深,还字字叫人找不着骂人的证据。
  眼见着云见深被骂狠了,红着眼就要冲上去收拾萧晚叙的时候,门“吱嘎”一声打开,沈容溪从门后走出,恰好看见这一幕。
  云见深见状一番火气如同被浇了水一般蔫儿了下去,萧晚叙见正主来了,也不跟云见深一般计较了,整理好衣冠便上前一步抢在云洛笛前面和沈容溪打起了招呼:“沈兄,别来无恙。”
  祁越跟在他身后,唇角含笑地朝沈容溪点了点头。
  “别来无恙,”沈容溪笑着朝二人行礼,随后给时矫云介绍萧晚叙,“这位是萧府的二公子萧晚叙,后面那位是祁越祁先生,你应当熟悉的。”
  时矫云点头,唇角扬起清浅笑意,朝萧晚叙和祁越行了一礼:“幸会。”
  萧晚叙将视线转向时矫云,在看清她面容的那一刻微微愣住,只觉得心跳忽而漏了一拍。
  他忙拱手行礼:“幸会幸会,在下听祁哥提起过姑娘,初闻时便觉得姑娘胆识、谋略过人,如今终得一见,更是觉得姑娘之气质与一般女子不同,尤为惊艳。”
  “公子谬赞。”时矫云对萧晚叙的夸赞并不感兴趣,客气地回了一句。
  沈容溪在一旁看着突然变得彬彬有礼的萧晚叙心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后便将其抛之脑后。
  “院子里冷,先进屋坐会儿吧。”沈容溪招呼二人往客厅里去,“我去看看见深他们。”
  见沈容溪走向云见深二人,时矫云跟了上去。萧晚叙目光随着时矫云的背影移动,直至祁越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勉强回过神来。
  “祁哥,我是不是到了可以成亲的年龄了?”萧晚叙一边朝屋内走,一边询问祁越。
  祁越听他这话,再联想到他方才的举动,哪还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温和笑着回话:“公子,您是已到了婚配年龄。”
  “你说以我的身份,求取沈兄的表妹如何?”萧晚叙追问了一句。
  祁越垂眸似在思考,而后斟酌开口:“以您的身份,若是配上时姑娘那自然是绰绰有余,但感情一事强求不来,您还得问问沈公子。”
  “好,等把正事办了我就去探探他的口风,若是将时姑娘娶进门,也算得上是一门好亲事。如此优秀的姑娘,这世间可是不多见。”萧晚叙进门前最后留下一句,而后便扬起客气的笑同屋内的楠澄钰二人打招呼。
  沈容溪走出门外,见云洛笛早已将马车的事情解决,这才放下心将二人领入院内。
  “矫云,这便是我与你提过的云见深,他身旁这位便是云家大公子,云洛笛。”沈容溪继续和时矫云介绍二人,“见深,云兄,这便是我的表妹,时矫云。”
  时矫云落落大方,拱手行礼:“二位,幸会。”
  云见深方才与萧晚叙争执时没有看清时矫云的面貌,此时定睛一看,便发现了眼前之人就是梦中沈容溪所娶之人。他此刻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目光在沈容溪二人身上流转,最后只得压下一切情绪,客气地朝时矫云行了一礼:“时姑娘,幸会。”
  “幸会。”云洛笛亦回礼。
  沈容溪见状也不多问,领着人便往客厅去。
  客厅生了两盆火,八个人围着火坐在小板凳上,场面有些沉默的尴尬。
  沈容溪看着将手放在炭火旁烤着的众人,不禁有些想笑,这种尴尬的局面好久没遇到了。
  她轻咳一声,率先打破沉默:“我知道各位今日来的主要目的是将合作物品带回,我作为东道主自是为诸位准备了房间,但不多,一家只有一间。当然物品我都准备齐全了,若是诸位赶得急的话,我也可以立刻拿出物品交与诸位,诸位便可趁着天色尚早及时启程。若是不急的话,那便可以留下来小住一段时日,体验一下我们刘家村的民俗风情。”
  此话一出,云、萧、楠家都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对方,而后默契地得出同一结论:留下。
  云洛笛率先开口:“沈兄,我和见深与你已然是好久未见,想和你好好叙叙旧,但这物品家中确实要得急,不若如此,我派随从将物品送回,而后我兄弟二人留下小住,也好与你商讨后续发展。”
  萧晚叙也不甘落后:“沈兄,我亦是如此想法。”
  楠澄钰皱着眉,随后也跟着开口:“我也是。”
  沈容溪嘴角隐秘地扬起,而后又很快放下,装作苦恼的说:“可我那只有三间房,你们若是要留下来,便只能两人一间,共睡一榻了。”
  “不碍事,”萧晚叙开了口,“都是男子,共住一间又何妨。”
  云洛笛、楠澄钰都点着头,同意这个提议。
  “好,那我便将合作物品交与你们,为了防止我记错,只能一家一家来了。”沈容溪点了点头,先选择了萧家,“晚叙,祁先生,你们请随我来。”
  沈容溪离开前看向时矫云,时矫云对她点了点头,她这才放心出门。
  屋内的时矫云拨弄着炭火,不去理会那四道隐晦打量的目光。
  云见深忍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开口询问:“时姑娘,你与沈兄……一直都住在一起吗?”
  云洛笛见状立马肘击了云见深一下,而后略带歉意地朝时矫云道歉:“抱歉时姑娘,舍弟向来心直口快,没有恶意,你不要见怪。”
  他明白这个问题若是私下询问还好,现在当着楠家的面询问,那不是无意间给时矫云扣上了一顶男女关系混乱的帽子吗?就算这关系真的不干净,那也不能摆在明面上说,万一沈容溪知道了,保不齐会对云家后续合作造成影响。
  时矫云微微一笑,并不在意:“无碍,我是逃难来的,父母皆毙命与乱匪刀下,表兄找到我时我双腿被奸人打断,幸得她救治,这才能恢复如初。她见我没有去处,便将我安置在这里,这,也是我的家。”
  云洛笛装出悲痛的模样安慰时矫云:“斯人已逝,时姑娘切勿过于伤心,还需往前看。”
  “无妨,已然过去了。”时矫云摇了摇头,揭过这个话题。
  云见深被自家哥哥肘了一下,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会给时矫云带去多大的麻烦,见屋内又陷入沉默,便转移了话题:“时姑娘,我听你言辞流利,谈吐不凡,可曾受过什么教育?”
  时矫云点头:“我自幼不曾识字,是表兄在救起我之后教我。她不仅教我识字,还锻我体魄,授我武功,是除我父母外对我最好的人。”
  “原来如此……”云见深看着时矫云的面容,记忆中她与沈容溪成亲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此刻又幻想到沈容溪是如何温柔地教她习字、练武。那些幻想夹杂着梦境让他想通的心又堵上了些许,他垂眸看着自己烤火的手,不再想开口。
  楠澄钰拢着袖子烤火,指尖被暖得发烫,却仍觉百无聊赖。听得时矫云与云见深谈及武学,他眼中才添了几分兴味,随手拨了拨炭火,溅起几点细碎的火星。
  略一沉吟,他敛了声线里的散漫,温声开口:“时姑娘,你说一身武艺皆是沈兄所授,不知他平日里,都教了你些什么门道?”
  时矫云闻言垂眸颔首,语气里带了几分随意:“也无甚玄妙,不过是些基础的拳法腿法罢了。表兄曾言,先拳后腿次擒拿,擒拿有成,方进兵器。”
  “此言……竟与我师傅所教分毫不差。”楠澄钰指尖一顿,眉峰微挑,垂眸望着跳跃的火光,喃喃自语,“莫非天下武学的根基,本就是殊途同归?”
  时矫云听他的自语,也并未接话,安静地想着自己的事情。
  沈容溪领着萧晚叙二人回来后,又将楠澄钰与何橓叫了出去。
  萧晚叙坐在时矫云身边的板凳上,目光矜持地不去看时矫云,余光却将人悄悄描绘了几遍。
  他心里装着事,烤火时的注意力也都在时矫云身上。
  第三次假装扭头看向身后的木架,余光刚扫到时矫云的发梢,便听得身侧人轻“啧”一声。萧晚叙心头一跳,抬眼便撞进时矫云那双清冷却带了几分审视的眸子里。
  萧晚叙被这直白的目光惊了一瞬,连忙将身子坐正,轻咳一声后温和开口:“时姑娘,我听闻你的学识都是沈兄所授,不知他都教了你些什么呢?”
  时矫云知道这世道对女子识字的苛刻,她不敢轻易暴露自己懂得兵法、算术、推演的事,只是捡了些无关的内容开口:“不过是识些字,读几首诗词罢了,算不得什么学识。”
  “诗词怎会不算学识?”萧晚叙眼睛一亮,方才的局促散去大半,连声音都带了几分雀跃,又怕唐突了她,忙放柔了语气,“我素来偏爱诗词,若是姑娘不嫌弃,改日我设宴,赏景作诗,不知姑娘肯赏光否?”
  “届时再看。”
  时矫云垂眸拨了拨火盆里的炭灰,声音平淡,半点没被萧晚叙语气里的雀跃染上温度。
  “好。”
  萧晚叙唇角的笑意淡了淡,上扬的心情像是被风吹散了些,他点了点头,应下这句算不上答应的回答。
 
 
第100章 蚯蚓
  将楠家的物品都收拾好后,沈容溪回到屋内叫走了云见深二人,临出门前又回头笑着问了时矫云一句:“矫云,想和我去看看茶树吗?”
  “想。”时矫云点头,起身走到沈容溪身边。
  萧晚叙闻言也顾不得什么风度,忙开口说:“沈兄,我也想去看看。”
  何橓紧跟着拽了拽楠澄钰的衣袖,后者无奈开口:“沈兄,我也想去。”
  “哦?”沈容溪挑了挑眉,侧目看向云洛笛,似是在询问是否可以带上他们。
  云洛笛眸光闪烁一瞬,随后露出大度的笑意点了点头。
  “好,稍等片刻。”沈容溪将那两盆炭火用灰埋起来,以防发生火灾。
  将火埋好后,她笑着开口:“诸位请随我来。”而后抬脚朝院外走去。
  沈容溪走在前面给众人介绍着刘家村的历史,走到村口那棵大槐树下时着重讲解了一番这棵槐树的历史。时矫云陪在她身侧,听她说起听过的故事。村民好奇的目光在一众人身上徘徊,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
  萧晚叙站在时矫云身旁,眼神停留在那道清冷疏离的身影上,并未将沈容溪的讲解听入耳中。
  楠澄钰听着这些讲解有些困倦,微微松下了一直紧绷的身板。
  云见深则是躲在云洛笛身后,看向沈容溪的目光中仍然满是留恋。
  讲解完大槐树之后,众人才启程往沈容溪的田里走去。
  “这土怎么这么黏鞋底啊?”萧晚叙抬着脚将鞋底的泥甩了甩,没甩开多少,便皱着眉吐槽了一句。
  云见深将鞋底的泥在一旁的田埂上刮了刮,看见萧晚叙狼狈的模样嗤笑一声:“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这地一看就是刚下了雨被雨润湿了,此刻的土是最黏的,不粘鞋底粘啥?”
  “你!”萧晚叙被他呛了一嘴,却也拿不出事实来反驳。祁越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意气用事。
  萧晚叙将心中的不爽压下,学着云见深的动作在田埂上刮了刮鞋底的泥,这才负手走上前去。
  沈容溪将众人带到自家田埂上,指着那一片种满茶树的地方开口:“云兄,这便是我种下的茶树了。”
  云洛笛随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一片黑土地中看见了种在上方长势喜人的茶树。
  “种的如此多吗?”云洛笛上前几步走近,伸手捻了捻茶叶,眸中亮了一瞬,“这茶叶在此季节竟还如此娇嫩,沈兄,你果然有真本领。”
  “算不得真本领,都是我师傅留下的东西。”沈容溪笑着摆了摆手,随后走进黑土里,招呼云见深二人进去查看,“见深,你看看你要挑哪两棵茶种回去。”
  云见深与云洛笛对视一眼,走进那小茶园中仔细观察起来。其余人也并未闲着,各自寻了个地方探查茶树的长势、土壤的区别。
  萧晚叙看着黑土与黄土的分界线,疑惑地向沈容溪提出了自己的问题:“沈兄,为何这两块地的土壤颜色不一致?”
  沈容溪并未隐瞒:“这黑土是我师傅留下的,正如你所见,这些茶树在深秋还能如此繁茂的原因之一便是这黑土。但我师傅留下的这黑土有一点不好,即它只能在我脚下的田里才能发挥作用,哪怕被取走,也只能保持五日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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