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越后,系统:宿主,你不是路过吗?(GL百合)——楠忘今萧

时间:2026-03-25 15:56:18  作者:楠忘今萧
  时矫云也不扭捏,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昨日之事我亦有过错。若非我刻意出言挑衅,云公子也不会动气失手,说到底是我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云洛笛微怔,倒没料到她这般坦荡,不仅主动认了挑衅的错,还半分不借机攀扯索要好处,心底对时矫云的观感稍改。他稍一思忖,缓声道:“舍弟本就心性不稳,且你受伤已是既定事实。若是时姑娘信得过,我回府后便派府医宁连平前来为你诊治,也好安心养伤。”
  “不必如此麻烦,”时矫云摇了摇头,随后提出自己的想法,“但现下确实是有一事需要云大哥帮忙。”
  “但说无妨。”云洛笛轻轻点头示意。
  时矫云看了沈容溪一眼,而后开口:“沈大哥计划建几处房屋,可村子周边的木匠、瓦匠、竹匠都有限,若是云家能帮忙寻些人手,再好不过。至于酬劳与一应开销,全由我们承担,不劳云家破费分文。”
  “原是如此。”云洛笛心中大石落地,原以为会是苛刻要求,竟只是寻工匠建房这般寻常事,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
  他放下茶盏,指尖轻叩桌面,问道:“不知房屋占地多少?可有具体的建造图纸?也好让我按需寻工匠。””
  时矫云看向沈容溪,将这个问题递了过去。沈容溪微微挑眉,从容接过话头:“占地约莫一百亩,房屋雏形已画出草图,但还有些细节需要细细琢磨,故暂且不便展示。”
  “无妨。”云洛笛爽快应下,语气笃定,“此事交给我便是,短则七日,长则十二日,必为你们寻来足够人手,且皆是手艺过硬之辈。”
  “还有一事需补充。”沈容溪话锋一转,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云兄,若有编织手艺精湛的女子,也烦请一并请来。我所建之物需大量编织物件,离不开她们的手艺。不论身份高低、是否出身农家,只要技艺过关便行。另外,建筑所需材料也劳烦你帮忙代购,款项我会交由影卫先生,让他专程送往云府结算,绝不拖欠。”
  “编织的女子?”云洛笛面露不解,下意识劝道,“女子手脚本就偏慢,能干的活计也有限,雇佣她们反倒可能拖延工期。市面上编织好手艺的男子不在少数,沈兄不考虑换男子来做?既高效又稳妥。”
  沈容溪轻轻摇头,眼底带着几分通透,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女子心细,编出的物件更精美实用,更懂生活所需。况且这世道,女子谋生本就艰难,或为奴为婢,或困于深宅,能多给她们一条自食其力的活路,也是积福。”
  云洛笛闻言,沉默片刻便颔首认同:“沈兄心怀仁善,我自愧不如。既如此,我便不多劝了,此事一并交由我打理。”说罢,他端起茶盏将余茶饮尽,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拱手道别:“此番出门时日稍久,恐家中母亲挂念,今日便先告辞了。待工匠与物料安排妥当,我会让人提前通传。日后有缘,再与沈兄把酒言欢,共叙佳话。”
  “好,那我们便不强留云兄了。”沈容溪二人将云洛笛送出院外,相视一笑后将门关上,回厨房准备早餐。
  沈容溪抬手揉了揉发沉的眉心,昨夜兴奋难眠,此刻灶台的火光晃得她眼尾微涩。她将切得均匀的白萝卜块轻轻放进锅中,沸水溅起细小的水花,裹挟着萝卜的清甜漫开。她侧头看向蹲在灶前添柴的时矫云,好奇开口:“矫云,你怎会想到让云家帮忙寻工匠?”
  时矫云往灶膛里添了两根干柴,拍了拍手上的草屑,温声回复:“我之前特意去镇上打探过,离刘家村近的那几家木匠铺,人手都紧得很,大多还接了别的活计。瓦匠和竹匠就更稀少,整个周边拢共也没几个。”
  她起身走到灶台边,顺手拿起抹布,轻轻拂去沈容溪肩上沾的一点炭灰,继续道:“我粗粗算了算,若是只靠周围这些工匠,你要建那一百亩地的房屋,少说也要三年才能完工。时限太长,不如找云家帮忙,他们门路广,能更快凑齐人手。”
  沈容溪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用心,心头一暖,“倒是我疏忽了,没提前去打探这些,还好有你替我着想。”
  时矫云被她握着手,耳尖微热,轻轻摇头:“我想着能帮你分担些,便多留意了些。有云家帮忙的话,工期总能缩短不少。”
  锅中的萝卜渐渐煮软,清甜的香气愈发浓郁,裹着灶火的暖意,将二人相握的手烘得温热。
  吃过早饭,沈容溪将那瓶用来修复身体的药倒出一颗递给时矫云,“先将这药服下,能快速恢复你的身体状态。”
  “好。”时矫云接过药丸服下,细细感受了一番身体的痛楚,察觉较昨日减轻些后有些惊奇地开口:“昨日服下的药,今日便感觉身体的疼痛少了些,这也是你师傅留下的吗?”
  “想知道?”沈容溪故意卖了个关子。
  时矫云点头:“想知道。”
  “这的确是我师傅留下的,主要治疗过度损耗内力而造成的内伤,但此药她留下的并不多,所以日后若是不到万不得已,不可竭力。”沈容溪将药瓶递给时矫云,轻轻点了点她额头。
  “好。”时矫云唇角微勾,接过药瓶仔细端详,片刻后又递给沈容溪。
  沈容溪重新将药收回空间,顺道查看了一眼种着的水稻,简单滴上几滴营养液后,任由其疯狂生长。
  “再过些时日就是霜降了,届时冻死的人估计会更多。我打算在村口搭个棚子施粥,顺便制定一些规则,让那些流民乞丐用体力换取米饭和蔬菜。这样一来,既消耗了他们的体力,不至于出现动乱,也能加快我们的工程进度。”沈容溪坐在火盆前,握着时矫云的手轻柔捏了捏,说出自己的打算。
  时矫云顺着手的目光看向沈容溪,忍不住往她那里靠了靠,头轻轻搭载她肩上:“那我们何时动身去镇上买米?”
  “不必买。”沈容溪牵起她的手落下一吻,轻笑开口,“我师傅有存粮呢,只不过都是陈米,但用来施粥完全足够了。”
  “好。”时矫云面色微红,眼神不自觉落在沈容溪那葱白劲瘦的手指上,眸色密不可察地暗了一瞬。
  沈容溪毫无察觉,还乐呵呵地把玩着时矫云的手,浅声开口:“我想让你和桐簪来当施粥的人,让那些人记住你们的模样和身份。且届时我会雇好些武生来维护秩序,不让那些泼皮无赖去捣乱,也正好借此机会让你们树立一些威信。”
  “好。”时矫云手腕翻转,扣住了沈容溪的手,力道轻浅却强势。
  沈容溪唇角含笑,偏头看着时矫云的侧颜,忍不住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第110章 觉醒
  新宅的房间里,萧晚叙自己带来的黄铜镜被擦拭得锃亮,映出他身着月白锦袍的身影。他对着镜面细细整理着装,指尖反复抚平衣襟上的褶皱,又抬手将发上的系带系得端正,确认自己眉眼俊朗、衣着雅致随和后,唇角才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口中低声演练着邀请时矫云赏花的话:“时姑娘,村外那片不知名花田开得正好,不知可否赏脸同游?”
  祁越站在一旁,负手看着自家公子这副如同孔雀开屏般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出言劝导:“公子,时姑娘虽说已然及笄,但你单独邀她出去,沈公子怕是不会点头。”
  “无妨。”萧晚叙头也没回,对着铜镜理了理袖摆,语气轻松,“我把沈兄一齐带上便是,如此便不算逾矩。”
  祁越见状,不由得深叹一口气,往前两步:“那若是时姑娘自己拒绝呢?”
  “她不会的。”萧晚叙转过身,眉眼间满是笃定,伸手比了比自己的身段,语气带着几分自负,“凭我的学识、相貌、身材,还有萧家的家世,哪个姑娘见了不动心?时姑娘性子虽与旁人不同,但终究是女子,绝不可能拒绝我这般优秀的人。”
  “……”祁越无言以对,语气温和却一针见血地指出:“那倘若,她喜欢的是沈公子呢?公子与沈公子相比,可有十足的把握胜过她?”
  “这不可能!”萧晚叙想也不想便反驳,话音刚落,脑海中却不自觉闪过时矫云看向沈容溪时,眼底盛着的、连他都未曾见过的柔软笑意。那抹笑意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他的笃定,语气也跟着弱了几分,喃喃自语:“应该…… 不会吧……”
  祁越看着他动摇的模样,没有再逼问,反而换了个话题:“公子,你真心觉得时姑娘如何?”
  萧晚叙怔了怔,提起时矫云,眸中的光瞬间亮了几分,语气也不自觉上扬:“自然是极好的。她虽不如城中女子那般温婉柔顺,可身上那股清冷通透的气质,还有对待学问时的认真劲儿,都让我眼前一亮。世间怎会有这般女子?自信坦荡,敢当着众人的面索要五成利润,单凭这份胆气,就足够让我动心好几回了。”
  祁越听着,再次轻轻摇头,轻叹道:“公子既知她的好,那可曾想过,沈公子会看不到吗?这般优秀的女子,你若是真娶了她,又打算如何待她?”
  “自然是把府中最好的一切都给她。”萧晚叙不假思索地回答,一边说一边在不大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语气满是憧憬,“衣食住行,都按最好的标准安排,让她不必为生计奔波。她识字爱书,我便给她进出书房的权力,任她翻阅那些诗集;若是她闷了,便让下人去给各家府中送请柬,邀那些夫人小姐来府上赏花品茶,解解闷。”
  “可公子这般安排,她最后与那些被困在深宅大院里的夫人,又有何不同呢?”祁越垂眸,声音轻却字字诛心,“公子眼下所见的时姑娘,是沈公子不顾世俗性别枷锁,一点一点教出来的。她能论学问、能谈生意、能习武防身,活得自在又鲜活。可若是被公子困在一方庭院里,日日只与花草妇人相伴,那她身上的光,迟早会被磨灭的。”
  “放肆!”萧晚叙闻言猛地停下脚步,脸色涨红,怒喝出声,胸中的怒火让他想说出更难听的话。可话到嘴边,看清祁越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与恳切时,那些斥责的话语又被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胸口的闷气翻涌。
  他别过脸,烦躁地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容我自己好好思量思量。”
  祁越躬身行礼,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萧晚叙有些颓然地坐在桌边,抬手撑着额头。方才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祁越的话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他不禁开始迷茫,那些被圈养在深宅里的女子,那些他从前只觉得“温婉顺从”的身影,是否也曾有过如时矫云那般不服输的信念?
  就在萧晚叙陷入沉思的时候,云洛笛已然招呼云见深一齐收拾行装,屋外传来的声响吵到了屋内的萧晚叙,他不耐烦地打开门出来,看见的便是闷着头搬物件的云见深。
  “稀奇,”萧晚叙抱臂走到二人面前,朝云洛笛行了一礼,“云兄,你们此时就要回府了吗?”
  云洛笛将物品放上马车后转身回礼,笑着说:“对,眼下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妥善,是时候返程了。”
  萧晚叙了然,看来云洛笛已经将昨日云见深出手伤人的事情解决好了,他转眼看向云见深,见他一副兴致恹恹的样子,心中的愁绪似减轻了些。
  云见深看萧晚叙一副看笑话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白了萧晚叙一眼,随后便上了马车。
  萧晚叙压下微扬的嘴角,轻咳一声后客套开口:“处理完了便好,那我便不送了,云兄一路平安。”
  “好。”云洛笛应下这句客套的祝福,紧跟在云见深身后上了马车,车夫轻喝,马儿便朝着村口走去。
  “啊……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心里倒是舒坦多了。”
  萧晚叙立在石桌旁,望着云家马车扬起一阵尘土,渐渐消失在视野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风卷着路边的草屑掠过脚边,他摸了摸下巴,转念一想,自己好像确实没了继续留下来的理由。父亲交代的差事早已办妥,这村子里,除了时矫云,也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了。
  “祁哥,你说那些看起来温柔贤淑、乖巧听话的女子,真的是她们自己长成那样的吗?”萧晚叙负手站在石桌旁,看着沈容溪家的方向低声询问。
  “不知。”祁越垂眸,想起自己那求知若渴却被乱棍打死的妹妹,嗓音低哑了几分,但他依旧不敢向萧晚叙表明自己的真实想法,怕被扣上挑起事端的名头。
  “你也不知吗……”萧晚叙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而后眸色一亮,他似乎又有理由去找时矫云了,“也是,你我终究是男子,自然不知女子的想法,我得去问问时姑娘。”
  言罢,他便兴冲冲地往沈容溪家跑去,站在他身后的祁越微微一愣,而后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快步跟上。
  萧晚叙一口气跑到沈容溪家门前,手掌刚扬起想拍门,指尖却突然顿在半空。他连忙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袍,又抬手顺了顺鬓角,这才敛了神色,抬手轻轻叩了叩木门,声音礼貌地开口:“时姑娘,沈兄,在下萧晚叙,此番前来是有一惑未解,想请二位帮我解惑。”
  客厅里,沈容溪与时矫云正低声谈论着后续施粥的筹备,听到院门外的敲门声,二人相视一眼,眼底都掠过一丝讶异,随即一同起身往院中走。
  院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沈容溪看着门外立着的两人,唇角弯起一抹笑:“晚叙,祁大哥,快请进。”
  萧晚叙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落在了沈容溪身后的时矫云身上,那双眸子倏地亮了起来,唇边的笑意也忍不住漾开,脚步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想离她近些。
  可下一秒,沈容溪便不着痕迹地侧身,恰好挡住了他的视线。“外面风大,先进来吧。”沈容溪的声音依旧温和,可那双眸子却不见半点笑意,隐隐透着几分凉薄。
  萧晚叙像是被这无形的寒意扫过,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脖颈,脚步顿住,讪讪地往旁边挪了挪,干笑着打岔:“是有点冷啊,今年这天气,似乎是要比往常更冷些。”
  沈容溪没接话,只转身往客厅走,浅笑着引着二人往里进。时矫云跟在她身后,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沈容溪的背影上,指尖还悄悄勾了勾她的衣摆,动作隐秘又亲昵。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